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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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十一回)

下一章是(只有我一个人)喜闻乐见的艾力黑化梗哈哈哈,从下章起就从MR变成RM了!
这文里的RMWD四角关系好复杂啊我都不知道剧情怎么走向好了(。)只能说文大少情路实在不太顺啊(。)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kyojae,minric,一句话jindy+ricdy+woodong+ricwan+kyodeng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十一回 鸟宝宝甄心动惧 狗男男反目成仇

朴小爷是在次日午时回到客栈的,是时小将军已带着那队封龘锁镇子的郑家军班师回营了。小书童昨夜哭丧似地掉了一夜的眼泪,便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家少爷竟能这般快就完好无缺地跑回来,一时见着了此人,竟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反倒是朴小爷自己气定神闲地笑着道:“怎的?还真是别了一晚就不认我这个少爷了么?”声音嘶哑得可怕,却一下将小书童从梦中惊醒,猛地扑过来一把将他抱住了,一面笑,一面又止不住地哭。朴小爷心下又是温暖又是好笑,哄了半天也哄不住,只好半真半假道:“你再抱得这般紧,你家少爷身上的伤怕是再也好不了啦。”把小书童吓得赶紧撒了手,啪嗒啪嗒跑下楼去到店家处讨了一堆处理伤口的物事上来。
待得房间里升起了当归黄芪等物煮沸时特有的药气后,朴小爷才小心翼翼地脱了袍子趴在床龘上,一面由小书童给他拿烈酒倒在肩膀上消毒,痛得龇牙咧嘴,一面断断续续地跟小书童简单叙述了昨夜发生的事,从自己意外中计一路讲到了小将军在他身上刺字的暴龘行,某些过于丢人的事自然隐去了不讲。不过小书童年纪虽小,见识却多,听他这副嗓子,又见他身上诸多青青紫紫的淤痕,便知道自家少爷昨儿下半夜是何等叫都叫不出来的惨状了,忍不住叹着气教育道:“少爷,郑家那位素来是个没轻重的,可你莫非也同他一般不懂事么?身龘子受不住便该早些告诉他,依他对你这腔情意,总不会强要你的。又不是来日见不着了,又何苦如此纵龘欲呢?”不想朴小爷却将脸埋在手臂里头,声音笑盈盈道:“正是再见不着了哩。昨夜同他疯上一疯,权当留个纪龘念罢。”小书童给他敷药的手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试探道:“怎的?他竟舍得放你走了么?”朴小爷不答,只觉得小书童上药的手艺是越发差了,肩膀上那一阵阵痛楚竟隐隐绞到了心里去。过了半晌,才继续笑道:“我骗他说,要他给我留些时间独个儿整理思绪,叫他三个月后再来此处找我,到时我若想通了,便随他回去。”小书童未搭话,只继续舀了一勺金疮药摊在他皮肉上,细细地在伤口处揉散了。朴小爷吸了吸鼻子,续道:“三个月,你陪着我走一截,好么?一人一马,能走多远便走多远,介时我便随处寻个山头,剃度出家避避风头。想必他郑弼教便再有神通,也想不到我会藏在佛门清静地。至于你,你年纪还小,不必随我一起蹉跎青春,到时候就自己跑去金陵文家寻你喜欢的人罢。我虽始终不喜欢那文晸赫,但你心里既然有他,想必即是被他伤了,也比现下天各一方来得开心。”小书童的眼泪欲坠不坠,只极力忍着鼻酸抿嘴笑道:“少爷在说什么胡话。你只不过是躺了一晚上棺龘材,便真的要开始交代后事了么?”朴小爷却闷声道:“以后也莫再叫我少爷了,你那张卖龘身契是在我怀里时刻揣着的,待得三个月后万事皆休,我便拿出来烧个干净,你也就自龘由了。介时你若还肯认我,便以平辈相称,叫我一声哥龘哥,也是好的。”小书童道:“我才不叫你哥龘哥。你不过年长我两三岁,便老是觉得自己能独当一面了,总自以为是地将我挡在身后护着,其实心里头又比谁都脆弱些。非要说起来,很多时候倒是我更像个哥龘哥哩。”朴小爷听他这话,不由失笑:“你昨夜哭成那个泪包儿样,也算得是哥龘哥么?”顿了顿,感受到了自己落在背上的几点滚龘烫泪珠儿,心里又是一阵怜惜。他勉力装作不知,扯开话题调笑道:“也罢,你爱叫什么便叫什么,只是三个月之期未到,现下却该乖乖叫我少爷哩。”小书童便如小猫般顺从地低低叫了声“少爷”,隔了好一会,又竭力平稳了自己颤龘抖的嗓音,轻声道:“善皓陪了少爷十年,一直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了解你龘的龘人了。只是我今天却还是想不明白,你既已与郑小将军有了这般纠葛,为何仍想着要走?”
朴小爷故作洒脱道:“我既不喜欢他,为何要留下来?”
小书童不悦道:“少爷连我也要瞒了么?”
朴小爷心知小皓不是好糊弄的主儿,眼见离别在即,也不想对他有什么欺瞒,便诚实道:“小皓,我不是瞒,我只是自己也想不清楚。”小书童没有答话,朴小爷便接着怔怔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想靠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逃掉。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难过的时候,我也会跟着难过。我与他的情绪是连在一起了么?可是看见他因为我向他稍稍靠近了一点儿,就那样开心的时候,我心里却比别的时候更加难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是个疯龘子,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把我捆起来,将我背上刻得血肉模糊。我那时候心里真恨他,恨不得将他一刀杀了。可是看见他摸龘着我的伤口,脸上且喜且怜的那副神情,我又好想抱住他,用龘力吻他。不是想和他做龘爱,只是单纯的想吻他。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是个没有心的,没心该多快活,可昨夜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却觉得心口很痛,好像有什么藤蔓在里边疯长似地。我觉得……我觉得,我胸膛里边快要长出心来了,但是我很害怕。我不想长出心,我想继续做一只自龘由自在的鸟儿,我不想把自己锁到笼子里去。”他转过头去,问道:“小皓,我想龘做什么,你都会帮我的吧?我想飞得远远的,我不想被驯服……你会帮我的吧?”他的眼睛里带着恳求,很干净,很漂亮,也很痛苦。
小书童嘴边那句“长出心来未必不是好事”悬了半天,到底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咽了回去。他自己不是朴小爷那样天生就没心没肺的人,他那一颗石头心虽说很难被打动,却到底是长在血肉里的,一旦遇见了注定的那个人,就会重新跳动起来。他理解不了突然长出心来的痛苦,也理解不了朴小爷现在这样恐龘慌的心情,自然无从宽慰起。到最后,他只是叹了一叹,拿干净的布帛将朴小爷的肩膀重新包扎起来,轻声许诺道:“会的,少爷。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我都会帮你。只要你想。”他给朴小爷递了一张手帕:“上药时手法重了些,少爷想必忍得很辛苦。把脸上的汗水好好擦一擦吧。”朴小爷闷声应了一声,接了过来,将脸上纵横的泪痕拭去了。奇怪了,既没有心,怎么又会有眼泪呢?
朴小爷这边暂告一段落,在关中地区的茫茫原野上,尚且还流浪着一对野鸳鸯。那边的文大少全然不知此时此刻小皓的心情,只趴在李少侠的背上,嘴里嚼着一根狗尾巴草,含含糊糊地抱怨道:“怎生走得这般慢,全州还未到么?”李少侠在秋高气爽的时节里流了一身汗,那根野草在他脖颈上一搔一搔的颇不舒服,听了文大少这番懒洋洋的语调就来气,简直想将他摔下来:“狗入的,爷爷手上提这么多行李,还背着一条死狗,你他奶奶的还想让我走多快?”文大少拉长声音“哎哟”了一声,确定李少侠背上只背了自己一人后,反倒将圈着李少侠细龘腰上的腿紧了紧,优哉游哉道:“我的亲龘亲玟雨小情郎,果真是个嘴甜的行家,说句情话竟这般拐弯抹角的。我每日每夜遭你这般操劳,我既是狗入的,那你不正是狗么?你又说我是条死狗,呵呵,‘狗’字我也能理解,意思是我‘嫁狗随狗’,既嫁了你,自也成了同类;这个‘死’字么,用得就更甜龘蜜了,意思岂不是说,你我正是生同衾死同穴的关系么?”李少侠被他气得磨牙,他虽然没接受过义务教育,说不过这个牙尖嘴利的大少爷,到底有一项武力值点满的法宝,一下站定了手一松就要把他扔将下去,文大少立马又搂紧了他的脖子,娇滴滴叫道:“宝贝儿,你竟舍得抛下我么?”
李少侠冷笑:“怎不舍得?这一路上飞禽猛兽是我杀的,土龘匪盗贼是我打的,连烧水做饭都是我龘干的,你除好吃懒做、挑三拣四外,还有半分本事么?”
文大少将他抱得更紧了,好似一只抱着大胡萝卜的肥兔子,笑嘻嘻道:“好情郎,我能以色侍君呀。你夜里不是喜欢我得紧么?怎的穿上了衣服就不认人!”
李少侠的牙磨了又磨,忍无可忍道:“你不就仗着我肏过你,才这般为龘所龘欲龘为么?!”
文大少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你若不愿意,大可以叫我再肏回来。咱俩这笔账一旦算清了,我就自己下来赶路,还会帮你劈柴喂马周游世界,让你变成一个幸福的人。”
这话算是戳中了李少侠的痛点。二人上次野龘合时,文大少因武力悬殊,不慎遭李少侠就地制龘服还顺便开了苞,从此一介大1被龘迫为0,情状好不凄凉。然而文大少最具优势的一点就在于随遇而安,做了0后反而觉出了做0的好处:舒不舒服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让他抓到了李少侠的软肋。文大少虽被评为感动洛杉矶十大人物,但他家洛杉矶加上他之后统共不过一家五口,便是闭着眼睛也能被算进去;李少侠不同,他是确确实实在长安城里拿到了“十大劳模”“优秀青年企业家”“三好工龘人”“四有青年”“当代雷锋”等多项大奖的(虽然很大原因在于金公子的拉票),实在是个正直好人,一旦睡了文大少就满心想着负责。文大少抓龘住了他这把柄,做出好一副被玷污了的黄花闺女样儿,明里暗里便拿那日风龘流说事,白日里把李少侠当牛做马地使唤。恰巧这李少侠也是个爱报复的,他想着既然已经得负责了,不如一下做个彻底,于是每日白天在文大少那儿受的气,又在夜里原路返还到了文大少身上,把文大少折腾得死去活来,结果又使得满肚子鬼火的文大少在第二日又变本加厉地奴龘役他。两人这样一天天死循环着,竟反而产生了一种狗男男特有的革龘命感情,文大少是越发觉得这李少侠生得好看又调龘戏起来颇有情龘趣,心中的喜欢越烧越旺,同他的相处也越发老夫老妻起来。今日又是如往常一般的拌嘴。李少侠是个从来不肯在下的,文大少每次搬出“你让我肏回来咱俩就清了账了”的理论时,李少侠就会默默闭嘴,继续砥砺前行。此招堪称百发百中,屡试不爽,是以今日文大少说出这句话,也满心以为李少侠会做出如往日一般的反应,不想李少侠沉默了一会,真将他放下来别扭道:“那…那今龘晚由你在上罢。”
这一下变故弄得文大少措手不及,他拍了拍李少侠的脸蛋,满是狐疑道:“玟雨,你这话可是认真说的?”
李少侠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这淫贼也能算作君子么?”文大少玩笑道,但见李少侠真是一副严肃表情,也渐渐将笑容收起了:“到底怎么了?生气了?下次不这样逗你了,好不好?”说着又去牵李少侠的手,却被躲开了。李少侠往后退了两步,脑袋稍稍低了些,眼神游龘移,错开他的眼神道:“明日…就要到全州了。”文大少听了这话,又见他这副逃避的态度,心里就是咯噔一声。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面上神色晦暗难明,只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看向这人:“嗯,所以呢?”这些天两人也算琴瑟和鸣,且文大少又是个向来不正经的,李少侠从未见过他这副神情,犹豫了一回,到底狠了狠心,还是续道:“你我过了今夜,就将这关系断了罢。”
“断了?”文大少已猜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只是真正听到耳朵里时,还是气得笑了:“原来在你眼里,你我的关系竟是这般见不得人么?”李少侠低头,没有说话。文大少又是一声冷笑:“当初肏龘我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的么?现在觉得丢人了?李玟雨,你说实话,你是觉得我见不得人,还是觉得这层关系见不得人?”李少侠被他这语气骇着了,连忙摆手道:“不是,你、你很好,又读过书,又有功名。”他倒不知道这个九品芝麻官来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根本是天下首富金陵文家的大少爷,又岂止是“又读过书,又有功名”这样简单?但这番质朴的褒奖,在文大少心里听了却很舒坦。他面色缓了缓,温声道:“我既这般好,那你配我,自然不亏。且放宽心,我虽时常在嘴上笑话你,心里却是很喜欢你的,待得走到全州定下来后,我必会好好待你。”他上前一步,正要将李少侠搂在怀中呢,又被人推开了。李少侠是个武功高强的,这一下直推得文大少一个踉跄,差些倒地了。李少侠却连扶也不扶,只又朝后退了几步,垂头道:“我们…我们这样,毕竟不好。此番往事便埋在这荒野里好了,待得到了全州,你我再做兄弟,好么?”
“做兄弟?”文大少这下是动了真气了,这李少侠是他除小皓外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认真喜欢的人,甚至由于二人这些天的朝夕相处,这份喜欢比起同小皓的来还更加实在、更加深刻些。他为了此人,连0也甘愿做得,却没想到这人心里竟是这般想他的。那“做兄弟”三字在文大少脑袋里不停地回荡,气得他两三步冲将过去钳着李少侠的下巴,迫使后者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做兄弟,做兄弟…!好你个李玟雨,现在来跟我说做兄弟了!你倒是好好说说,那天到底是谁肏的谁?我那时求着你肏了么?我当初说要做兄弟时,你准了么?这些天来那些风龘月事,难不成都是我主动的么?每天夜里没见你多矜持,现在牌坊倒是立得飞快,又厚着脸皮在这假仁假义地说要做兄弟了?!”
李少侠咬咬牙,也正对着他的眼睛道:“是,是我不对,是我有错在先!你既然也觉得这不应该,那现在就该悬崖勒马……”
文大少打断他的话,吼得更大声了:“谁说我觉得不应该了?不就是断袖吗!断个袖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我都是单身,你情我愿,便是断袖了又怎样?你既然觉得断袖丢人,你当初怎么又和金烔完搞在一起?!”
“我不觉得断袖有什么不对,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不对!”李少侠心里火气也上来了,索性把心底话直截说了出来:“我喜欢的根本不是你!与我龘朝朝暮暮的那个人不是你,让我每日戴在心口上魂牵梦绕的那个人也不是你,你没有哪里不好,你只是…你只是不是他而已。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文晸赫,你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当兄弟,或者当陌生人,怎么样?既然你也说是你情我愿,那我们现在也好聚好散好商量,不好么?”
 “好你个李玟雨,好你个李玟雨……”文大少气得脸都青了,简直想把这人掐死在当场,却又因为武力值实在太低,只能一个劲儿在四周踱步,把周围的草地跺得咚咚响。一个邪龘恶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地转动,他想现在就大声宣布“你心里的那个人早他龘妈被我睡过不止一次了,他还跟那个郑弼教搞在一起过,你还以为他多贞洁么?!”,但到底是强忍下了。他已经想出了一个比这更过分的复仇计划,他要慢慢地把李玟雨推向深渊。文大少的神情慢慢平复了,露龘出一个平静得古怪的笑靥:“李玟雨,你这小算盘打得倒是很响。你这半个多月来睡了我这么多次,光今天一晚,还不清吧。”
李少侠还以为文大少决定和解了,脸上流露龘出了放松的神情,诚恳道:“这事确实是我错了,是我对不住你。只要你不把你我这些天的事告诉给第三个人知道,你想要我怎样弥补都可以。”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文大少微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只要你一直,一直,乖乖地,听我的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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