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最近患上社长缺乏症😢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
神话山!神话团饭+全员饭!爆炸td双担(雷tg抱歉),a社社长是我男盆友蟹蟹
全职杂食(基本淡出),棋魂亮光only,灵能将律,YGO社长中心,目前主要站海暗or表海。
脑内自我放飞着一些可怕的cp
发布了长文章:

点击查看

甜~~

JunjintotheMoon:

发布了长文章:《Memories of RicJin 》

连续两天被屏蔽,内心崩溃😢

【dm全员】不存在的白龙2-1

阅前提示:

*龙paro第一人称剧情向长篇,坑品无保证

*本文感情线介于粮食向无cp与贵乱之间,各角色间情感复杂但基本无爱情。有CP暗示或性描写处会出现本章警告。

*每章tag组成为:#ygo+#本章主要人物全名+#同人,对tag有意见欢迎指正

*部分人物性格根据剧情安排存在改动,OOC处欢迎批评,我尽量修改

*欢迎评论!欢迎评论!虽然有评论不保证不坑,但没评论的话结果基本就是坑掉惹。




本章警告:

*存在明确的城舞暗示。





2-1

我,要成为真正的决斗者!

 

龙之森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概念。那是世界上最诡异的一个地方,它的丛林密集得极易让旅人迷失方向(不过除了赏金猎人外基本不会有人会走进来),同时还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奇特生物。那些生物有的看起来和动物没什么两样,只是有着出奇的智慧;而有的则和人长得差不多,甚至更漂亮,比如游戏多年的精灵朋友玛娜——她是一个自称会使用黑魔法的女孩,但我从来没见她搞出过恶作剧魔法以外的小把戏。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的生物充满着危险,例如,我和游戏正在寻找的那头龙。

我们要找的是一头相当漂亮的龙,调度局提供的线人描述它时,几乎要用尽了世界上最华丽的词藻,还给它写了一首十四行诗。不过我平生最不耐烦诗句,所以那个诗人说的一箩筐废话我全没记住。如果要我现在来给你们转述的话,我只能说那是一头蓝眼睛的白龙,因为那家伙形容它时把他的眼睛比喻成了大海,而把它的身体比喻成了冰雪。我叫它那条龙,而游戏则叫它青眼白龙,他说这样叫起来好听些。

从调度局那里来的消息说,尽管那条龙深居简出,但每次出现都会伴随着暴动的兽群。做我们这行的都知道,龙是龙之森里一切物种的主人,一头龙的追随者越多、越暴躁,它的实力就越强大;一个合格的赏金猎人,应当早已看腻了龙与野兽才对——我当然是个非常优秀的决斗者!之所以对龙这么兴奋,只是因为运气不好,做这行这么久都没遇见过真正的龙而已。大概我的运气全加到牌运上了——咳咳,言归正传,一个合格的赏金猎人不该对那条龙的兽群那么惊讶才是,但奇怪的是,现在我们能找到的每一个见过那条龙的猎人,都被龙身旁围绕的那群野兽给吓得不轻。从十年前开始的龙族异常活跃期算起,前前后后总共有三个目击者见过那条龙和他的仆人们,结果如今都成了当地远近闻名的疯子(疯癫的名声大概和他们原来屠龙的名声差不多响亮,其中一个还是个赫赫有名的龙骑士),而我们手上仅有的那点诗人提供的调查线索,几乎全都来源于他们口中反反复复念叨的那些词语。

强大的龙往往有着特殊的能力,那条龙一定也有着比它口中的龙焰或者尾巴后面跟着的野兽更加凶险的力量。但我不怕,怎么说呢,不仅不怕,反而还很激动,激动得连赶路的时候都能听见自己胸膛剧烈的鼓动声。

我有预感,自己这回能见到一条龙,而且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一条!

我的预感从来不会出错,例如今年一月在暴风岗那里,我就预感站在我身边的舞即将像那天的暴风雨一样快速地离去。而这一次,我预感我们会遇到一条龙,就在今夜。

我很期待。如果说我血液里正窜着一种类似警告般的快感的话,那一定不是因为畏惧。我的渴望让我战栗。

夜幕很快降临了。

这是我们在龙之森里过的第九天,一切都显得那样千篇一律:赶路、野餐、露营……虽然我承认这里始终流动着一股我很喜欢的气流,并且时不时会有游戏的伙伴们(怎么这一路上的所有智慧生物都是他的朋友?)过来和我们亲近,但我还是得说句老实话:如果无视我身体那种天然的反应的话,客观来讲龙之森的生活的确比我在童实野大陆周游要无聊得多。真不知道游戏是怎么这么痴迷这里的。

为了取暖与驱赶野兽,游戏在傍晚就已经搜集了一堆枯树枝生了火,而我则在附近的草丛里捉了两条野兔来扒皮烤肉。游戏虽然是个屠龙者,但年纪却很小,再加上他身材娇小,看起来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所以每次这些沾血腥的事我都尽可能地替他做。他有时像是我的弟弟,有时又像是我的哥哥,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我最真诚的朋友。

“喂,游戏!这只烤好了,你先吃吧。”我把手上那串滋滋地冒着油的兔肉递给他。在火光下,他的那双眼睛被映成了紫红色。

“城之内君……”我看出他还想婉拒,就又把兔子往他那边推了推,他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接了过去。

我拿起他原本正在烤的那串,继续举在火焰上炙烤:“尝尝看,这次我烧烤的手艺绝对比两年前进步不少。”

“嗯……确实内脏都挖干净了。”游戏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整只兔子,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那我就开动啦!”

“让你吃就快吃啦,都说了这次比两年前的好得多了……喂,游戏,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城之内君,”他眼泪汪汪地盯着我:“里面还是生的啊!”

呃……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烤兔,把头扭到一边干咳一声:“好啦好啦就是让你试吃一下而已,我再烤几分钟就会好的!”

“噗嗤。”

“别偷笑啦!我马上烤一烤就好了!”我觉得脸上发烫,头也不抬地低吼一句。对面的游戏却在同时以极快的速度一跃而起。“怎么了……?”我连忙把兔子往火堆里一扔,也跟着猛地站起身来,却看见游戏正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长期藏在袖口里的匕首此时正明晃晃地架在一个外来者的脖颈上。

我预感今夜会遇到一条龙,但我的预感错了。那只是一个小女孩。光滑的长发,亮晶晶的眼睛,洁白的皮肤,还有身上那条就算在夜晚也闪亮得像是在流动的公主裙……她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毫无疑问。正拿匕首威胁着她的游戏看起来几乎成了个恶霸。

但我没有出声让游戏放下刀子:这个女孩太可疑了,在荒无人烟的龙之森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一个王城里才有的女孩,除非……除非她和玛娜一样,是个精灵。

“放开我!喂,我叫你放开你听不到吗!”

女孩从短时间的诧异中恢复过来后,立刻开始了剧烈的挣扎,甚至还狠狠地踢了游戏一脚。她看起来像是完全不怕游戏的匕首割伤她一样。

“你这家伙!信不信我告诉我哥哥!”

游戏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看起来比平常阴沉得多:“你是什么东西?”

“东西?”女孩愣了愣,然后冲游戏挑衅似地扬起下巴,往我这边一指:“他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什么东西!”

“喂你们两个!骂人干嘛带上我啊!!”

游戏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女孩,慢慢地松开了钳制住女孩肩膀的左手。那个小女孩一得到自由就赶紧跑过来站在我身边,紧张地盯着游戏。她似乎把我当做了她的自己人。

“现在,说出你的身份和目的。”游戏把匕首重新插回袖口里,站在原地冷冷道。他有时候就会突然变得好像是另一个人(通常是遭遇危险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就当我最好的朋友有两个吧。

小女孩站在我身边,瑟瑟发抖着。游戏的脸色确实非常吓人,我理解这小孩的感受,但我承认我也在暗自戒备着她的行动:一个龙之森里冲出来的神秘人,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呢?

突然,她往我这边伸出了手——幅度不大,只是很细微的变化,但足够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但只是轻轻地扯住了我的衣角。我不懂她想做什么,只看见她抬起头一副可怜的模样:“你比那个人好多了(她指着游戏),我相信你。”

“什么?”我努力地想要在她未察觉的状态下抽出我的衣服,但没能成功:她抓得实在太紧了。

“我叫奈芙蒂斯,”她说:“我哥哥是世界上最棒的赏金猎人,但我和他走散了;你能带我去他那里吗?我一定会拜托哥哥报答你的。”







【dm全员】不存在的白龙-1

阅前提示:

*龙paro第一人称剧情向长篇,坑品无保证(说不定不会有第二章)

*本文感情线介于粮食向无cp与贵乱之间,各角色间情感复杂但基本无爱情。有CP暗示或性描写处会出现本章警告。

*每章tag组成为:#ygo+#本章主要人物全名+#同人,对tag有意见欢迎指正

*部分人物性格根据剧情安排存在改动,OOC处欢迎批评,我尽量修改

*欢迎评论!欢迎评论!虽然有评论不保证不坑,但没评论的话结果基本就是坑掉惹。




本章警告:

*存在明确的城舞暗示。






1-1

我,一个屠龙者

 

我知道你们怎么叫我,决斗王、虔诚者,或者是传说中的屠龙者。但我什么都不是,既非狂热的战争主义者,亦非真正信服王国所言的政治信徒,更在绝大部分时间中不愿回想起自己屠龙的所谓功绩。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我,武藤游戏。但每次我这样自我介绍时,却总会再被人拉着夸一番谦逊。

嗯,当他人一定要把自己的期待强加在你身上时,你除了尽可能地忽略他以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从龙之森回到王国故土已有三个多月了,原本在记忆里一次次被翻新美化的故乡,现在在我眼中却成了一块充溢着阿谀之语的土地。我不得不承认,就像另一个我指出的那样,我不仅无法从国土里得到远离战火的宽慰,甚至对此感到有些厌倦了。

“或许更糟,”我心底那个低沉的声音说:“你已经开始讨厌这块地方了。”

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没有和另一个我对话的必要:他永远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相信这是出于对伙伴的关心。

“你有什么建议吗,另一个我?”

“我的建议还是昨天那个。”

是,当然,他和我一样,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重回龙之森。那个有时阴森诡异,却比这些点头哈腰的人群更让我自在的地方。那个承载着龙的灵魂的地方。我还记得自己在那里做过什么,追在栗子球的身后捕捉萤火虫,帮玛娜收集春天清晨汇聚在薇尔加花花瓣上的露水,用白玉梳替离群的独角兽梳理毛发……就像另一个我说的那样,都是些孩子气的事。不过他自己偶尔也会问我,能不能让他出来跟湖里的人鱼说说话。

“但是,要回去就得再接一个任务。”我说:“在我们才刚伤害了一条龙之后。”王国对龙之森边境的进出管理得相当严苛,只有接了屠龙任务的赏金猎人才能踏进那块土地,那块原本神圣、如今却布满了鲜血的土地。

“Aibo,那是四个月前的事了,而且我们只要了它的一只龙角。”另一个我的声音提高了些,好像要给我强调这些我听了一遍又一遍的话。

于是我也不得不第三十七遍提醒他:“龙角对龙而言是很珍贵的,就像我们的耳朵一样。”

“是,但是你想,别的赏金猎人都争着想要杀死那些龙,而我们,虽然能杀它,却只仅仅要了一只角。”

我们能杀它?……当然了。

我低下头垂着眼帘,小声地接了一句:“但我们确实杀过……不是吗,我们是屠龙者。”

另一个我不说话了。

我有些后悔说了刚才那句话,有些事情记在心中比挂在嘴边好得多。但我知道说出的话与做过的事一样,都是收不回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弥补。

“另一个我,我们——”

“我是。”他说。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屠龙者,你不是。”他说:“你只是唤龙人,你负责感受它们,而我才是沾血的那个。别担心,Aibo。”

是他说的那样吗?

当然不。

我还记得当年那个场景,灼烧的鲜血、痛苦的呼号、抽搐的龙腹、一下下鞭笞着大地的鳞尾,以及那个因失血过多而在人与龙两种形态间反复变幻的……在那件事上,我和另一个我都是凶手,但他比我好得多:至少他比我更加温柔。他怕我受伤害,但我刚才的话却让他受伤了。

我说:“我们都是,所以,不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切。让我们一起补偿。”

“……嗯。”沉默良久,他才像是整理好了思绪一样,用平时那种坚定的语气回应我。他的声音让我再一次想到了那个人。我们那位金发的朋友,那个总是把最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的……

“游戏!”

我心底一阵狂跳,猛地抬起头。或许人生就是有着这样多的巧合:我正想着他,而他即刻就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坐在小酒馆的露天吧台边,朝我扬起一大杯正冒着泡泡的麦香啤酒。没错,是他,阳光一样金黄的短发,灰蓝色的牛仔外套,以及胸前挂着的那枚无字的金属铭牌,还有最重要的,脸上的那个大大的、充满活力的笑容,那个如果他知道我做过什么的话,就再也不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的笑容——

“城、城之内?”

 

 

1-2

我,要成为真正的决斗者!

 

如果再早一个小时,有人跟我说我会和游戏相遇的话,我一定会以为那个人是个疯子。武藤游戏,尽管我在引用他的时候通常都只把他称呼为“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是一个远超于我的存在。决斗王、虔诚者、传说中的屠龙者……他有着数不清的头衔,而他百年难得一见的战斗能力更是让他越过那些掌权的贵族长老,成为了王国实际上的庇护者。我得说,这是显而易见的,在一个时刻受恶龙侵袭威胁的国度,还有谁比我这位集唤龙人、龙骑士和屠龙者三重身份于一体的老朋友更值得尊重的?

——而这句话换个说法就是,在这个决斗者王国,还有谁能比他更忙的?

是,据街头巷尾的流言说,距离他上次交任务确实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但是你得想想,这可是他跟我认识六年来的第一次休假!而就这么点时间,他还得去跟那堆伯爵公爵男爵们应酬,想想吧,这种生活得多痛苦啊!

而就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能跟他相遇,这几乎算得上是奇迹了。

“我居然能在街上遇到你!”二重合奏。

顿了顿:“你这个行踪不定的家伙,怎么出现在这里——”二重合奏。

我们两人沉默了一下,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说:“城之内君,你先说吧!你这两年都在哪里呢?我一直没见到你。”

我觉得我没什么好说的:“就那样呗,在童实野大陆上到处跑。一家家药店地往下搜。你这个天天往龙之森跑的家伙,能撞到我才见鬼了咧!”

“静香的药有着落了吗?”他关怀地看着我,从那双闪着光的大眼睛就能看出来我这朋友有多温和了。他是我见过除本田外最对我妹妹上心的人,而他又不像本田那样成天想着娶她。比起本田,我当然会更喜欢游戏。

“上次不是跟你说北郡海岸的那个老婆婆给了我一枚白龙的逆鳞吗?”我挠了挠头:“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新进展了。”

“怎么会……”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睑,就好像治不好眼睛的是他的妹妹一样。

“六年能集齐到只剩一味药,不错啦!”我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只要再找到一双黑龙的眼珠就行了,黑龙嘛,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你这么厉害,说不定过几天就能打到一只黑龙了哩!到时候,我可就能坐享其成啦!”当然不是说的那么简单,黑龙的脾气据说是最暴躁的,一旦伤了它就会不死不休。可是我这毕竟是玩笑话,哪能当真呢?要是哪一天真要去打黑龙,我宁可自己先上,也不会让游戏受伤的;谁让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抖了抖,头埋得更低了:“我……我不会打黑龙的。”

“哎哎,开个玩笑而已嘛!”我一把搂过他的肩膀,把他强拉到吧台边上:“老板,再来两杯啤酒!”

“你还喝呀,舞小姐不是说不要你喝的吗?”

“舞……”我眨了眨眼睛。游戏这家伙虽然人很不错,但有一点不太好,他总是擅长捉我的痛脚。我想到上一次见舞还是在半年前,明明已经一起旅游了那么久,结果在月光废墟那里说把我抛下就把我抛下,非要说要自己去北边发展,还怕我跟过去似地,专门把我用药下倒留书出走……可恶!而且我找了她这么久,居然一个人都没见过她,她就这么想要躲着我吗!

“舞那家伙,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哎,你们又吵架啦?怪不得没看到舞小姐在你身边呢。”

“我说,你们一个二个到底为什么总觉得我和那个八婆是一对啊——”

游戏还在抓住舞的话题不放:“舞小姐要是听到了,又要教训你一顿了。”

“喂——”

“好啦,那不说这个了。”游戏一笑,提起了另一件我不太想面对的事:“所以,你现在没有旅伴了?”

“呃……我想找旅伴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啊!随便走在街上都有好多女孩子想找我,真的!昨天我才拒绝了七个!”

话虽如此,舞走后我却一点都不想再找个新的旅伴。……是因为我不想背两个人的行李啦!而且别人又不像舞一样会陪我赌钱,有什么意思……

“是是是,”游戏一看就没有把我的话当真,一脸纯良地把食指指向自己:“所以,城之内君,想跟我一起去龙之森做任务吗?”

决斗王在私下对朋友摆出的居然是这样小朋友一样的表情,说出去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不过比起他这副和几年前没什么不同的模样,更让我吃惊的是他言语的内容:

“诶,游戏你终于有心情去龙之森了吗?”

他一愣,表情古古怪怪的:“终于……有心情?”

“对呀,你休息了三个多月,不是因为心情不好吗?”我碰了一下他的啤酒杯,一口气干掉了自己的整杯:“心情不好不要憋着啊,我城之内大爷随随便便就能看出来啦!有烦恼的事,就和酒一起喝掉!”

“这样啊。”游戏仿佛松了一口气似地微笑起来:“还真是瞒不住你。是有些烦恼的事,不过现在正在解决,总有一天会解决好的吧。总之,像你以前经常说的那样,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今天我们就先喝一局,明天再去调度局那里挑任务,怎么样?”

“一言为定!”

有美酒和好友陪伴,这一天我过得简直像是天堂。游戏跟我讲他在龙之森的遭遇(我们有两年没见了,他的传奇故事变得更长了,但也更有意思,比其他所有赏金猎人的加起来还要有趣)那个恐怖的地方被他说得好像是什么人间仙境——我想,全世界大概也就他一个人这么喜欢那片土地了。有的人就是能把生活过得比别人快乐,这是他的天赋,在半年前也是我的天赋。但现在我快乐的天赋被一个爱赌博的女荷官偷走了,而游戏却还是那样一副纯真的样子。天啊,我真羡慕他。

 

 

1-3

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这没什么稀奇。当你不需要名字的时候,你记得它又有什么用呢?——话虽如此,我有时还是会想,我要是有名字就好了,至少这样,Aibo就不会一直用“另一个我”或者“暗”这样意义不明的字眼来指代我。
除了名字以外,我还想有一个自己的身体,让别人看到我时眼前一亮,就像Aibo看见城之内那样。他们会为我的到来微笑、喜悦或者烦躁、不安,无论是怎样的反应都是好的,因为这至少意味着我能给除Aibo外的另一个人带来生活的一点变数。不管这变数有多小,至少证明我存在。

但我知道我的心愿未免有些贪心: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记忆的灵魂,能一直待在朋友的身体内寄居,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了,我还能期待些什么呢?

Aibo不介意我用他的身体,我确实也时不时地想走出封闭的心灵房间去透透气,但我总不爱在外面呆太久:外面的世界固然比一成不变的内心世界有趣得多,可它同时也蕴藏着危险。这不是他人对于我而言的危险,恰恰相反,我怕的是我去伤害他人。七年前的那条龙,到现在还时不时地在我面前出现。……我曾经以为杀龙和杀人一样,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那天之后才慢慢明白,其实不管谁受到伤害都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莫过于我用这具身体亲手去杀害别人:因为Aibo会把罪孽包揽到自己身上,而我最怕看到他痛苦。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证明我还存在着的人了。

所以,他就是我的一方世界。

……我常常寄居在心灵房间里,坐在孤独的王位上捕捉着一些漫无边际的思绪或心情。我不知道别人处在我这情况会不会感到寂寞,我甚至也不清楚那种好像心里空了一块的感觉叫不叫Aibo口中的“寂寞”;我只知道,每次产生这种情绪时,走出房间看看他和他周围的人事物,会让我感觉好一点。

看到调度局里人来人往的景象,听到身边人刻意压低声音对武藤游戏的议论,嗅到办公桌上细微的墨水的清香,这一切都像是治愈我的良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城之内高大的身形挡住了我投向任务面板的视线,但这也没什么,我大可以通过旁听Aibo和城之内两人的讨论来了解我们接下来的目标——你或许发现了,我喜欢说“我们”,尽管我知道我对于其他人而言毫无用处。

现在我跟上了他们的谈话,我知道我们要去找一条神秘的白龙,通过一些或大或小的线索(那些线索听上去简直荒谬得像是什么东方的神话)。那条白龙传说是龙之森的半个领主,也就是这个王国最重要的几个敌人之一,而Aibo要做的就是为政府探知它的秘密巢穴,好让政府组织一堆赏金猎人组成的雇佣军团去杀掉它。

擒贼先擒王,似乎是这个道理,但我不对这个任务抱以任何期待。通过几个神话去找现实中的龙?别开玩笑了,还不如直接在龙之森里四处乱闯来得更快。和一直对惩治恶龙翘首以盼的城之内不同,我清楚地知道,这个看起来星级极高的任务只不过是我和Aibo保护城之内,并且远离这片土地的借口。

我比谁都清楚,对于Aibo而言,王国和龙之森百年来的争执不过是一场闹剧,而他就像是被两个吵嘴的小孩夹在中间打圆场的大人一样,根本不打算为任何一方效忠。想想看吧,人和龙为什么要一直发动战争?王国里每一个被五巨头蛊惑的人都说这是为了仇恨,就好像最开始那些死在辽阔的龙之森里的人真的都是那十几条龙杀的一样。再说,要是人真的只是要向龙族复仇,调度局何必还要不停地发布收集活龙身上的宝物与探测龙穴宝藏的任务呢?直接看见龙了就一刀毙命,岂不是能让这场战争结束得早上许多?

或许是我太久不在人世,我总觉得这个王国的子民能这样轻易地相信谎言,是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情。被欺骗到底是什么感受呢?我觉得那应该会很让人难过,但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不该是痛苦的。大概是因为他们是人,而我只是一条虚无的鬼魂,所以我才难以理解人间的现象;真希望等哪一天我有了名字和身体之后,也能尝尝被欺骗的滋味,那应该是活着的一个巨大趣味。

Aibo和城之内回旅馆收拾去往龙之森所需要携带的行李,城之内边走边说,这次他一定要看到一条龙。Aibo在一旁陪着他笑,不着痕迹地把话题拉到二人今晚的晚餐上去。其实想想觉得这一切都很有意思,现在的城之内活得比谁都幸福,却总对龙有一种执念;而我们和龙结下了那样深的纠葛,却宁愿自己从来没见过那个种族。

——我是不是又说了“我们”?我总是习惯于用这个字眼,这其实并不严谨。当我说我们的时候,那个词有时指代“他们”,有时指代“Aibo”,总之,都不包括我。如果你想要从这个词里探知我这个鬼魂的个人想法(如果你真的想的话),你可以直接把我揣摩的Aibo的心思代入到我的内心,这七年来我和他永远都是一致的,不论对错。他对于人与龙的争斗不持任何立场,那么我也一样。

他怎样,我就怎样——就这样吧。对一个没有名字和身体的鬼魂来说,这就是活着。






【海暗】矶野只是为FFF团的工作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

*一个七夕的摸鱼,一个有病的脑洞。

*霸总社长总是在给KC添麻烦。

 


“矶野,听说今天是七夕?”

“是,需要我下午五点去接(截)武藤先生放学吗?”

“不用,我自己去。今天给你放一天假,条件是今晚给我准备好一份合格的七夕礼物。”

“这……”不然我还是上班吧?

“哼!”╭(╯^╰)╮

“呃,是!……只是我当然没有您那么了解武藤先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比较好,您看……?”

“这点小事都想不到,你还是不要来上班了。”╭(╯^╰)╮

“卡组!卡组怎么样?限量版的卡包,决斗王一定会喜欢的。”

“你以为我平时不会带他开卡吗?”况且这家伙开卡比我还欧,要不是有钱砸卡,我的卡组都快跟不上他进化的速度了,哼。╭(╯^╰)╮

“那,玫瑰?100朵,999朵,1314朵……”

“你在数羊?”况且玫瑰这种东西我每周都在送,他也看不出有多喜欢,今晚送这个有什么意思!哼。╭(╯^╰)╮

“这个、这个……首饰怎么样?决斗王穿衣风格一直在走朋克风,送点铆钉饰品?或者金银首饰之类的?毕竟他天天都带着大金链子,说不定会很喜欢这个。”

“去年生日送过了。”何况什么叫大金链子,土包子,那叫千年积木!不要说得好像游戏的品味很低俗似的。再说,从前我手上可是有他的情侣款千年锡杖的,你是在质疑我的审美吗?哼。╭(╯^╰)╮

“……”这个人好烦。

“你能不能有点创意?海马集团雇你不是为了白花钱把你闲养着的。”

“……”但也不是为了让我当你的情感顾问的好吗。

“矶野——”╭(╯^╰)╮

“……是。”

“总之,今晚八点要是在我和游戏用餐的时候见不到你找的七夕礼物,你就等着辞职吧。”

 

——晚上八点——

 

“游戏,你知道我今晚想做什么吗?”

“啊。Aibo说今天是七夕,果然只陪你吃这顿烛光晚餐是不够的啊。待会你还想去哪玩?海边?海马乐园?或者坐飞机去别的城市玩也行。只要你喜欢,陪你坐青眼白龙号绕日本一圈都可以。”

“……”为什么游戏一副男友力很高的样子?矶野怎么没想到这些花样?我要是现在说我只准备了一份礼物而已,会不会显得太掉价了?

“怎么了?”

“不……哼,海边之类的安排当然有,不过那是待会的事了。现在,我更想送你一份礼物。”

“又是礼物啊。我猜,是新卡包还是玫瑰?说真的,Aibo家里玫瑰都塞不下了,我回送你你又不要,爷爷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咳,这次不一样。是我专门托人找来的,你看。”这个礼品袋我自己也没有拆过,不知道矶野送的是什么,应该不会太差……吧……

……

……

“海马,你这一袋水产是什么意思?”

“……”???

“我看看……里面全是海马和海星的标本,旁边还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巧克力——等等,海马?这不会是你对自己的隐喻吧?”

“……”该死的矶野。

“那海星就是指我啰?我为什么是海星?”

“……”这个理由不是显而易见吗,游戏。

“你这不会是——”

“嗯,对。”确实不是我自己做的,都是矶野搞的鬼!(←秒答)

“——在讽刺我的发型吧?”

“……”啊?

“……”

“……哼。”冷静,海马,你要冷静,先摆出平时的样子!

“……”

“哼,你可不要误会了游戏——”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被换回来的表游戏一脸微笑:“这句话说晚了一步呢,海马君。”

今天的海马社长又把约会给搞砸了。

 

——三天后——

 

求职者:矶野

性别:男

年龄:47

应聘职位:社长助理

……

“嗯,您的履历确实非常精彩,但我注意到您曾在海马集团总公司长期任职,前几天却突然被辞退。这是为什么?方便透露一下吗?”

“……我想,大概是因为海马社长他,不太喜欢北海道的水产吧。”




 

Fin.




【海暗/城表】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阅前警告:

*城表背景下的海暗

*表君吐槽役担当

*下篇【为什么这样都能打出HE啊!】生产中

另:我保证我对游戏王DM的所有角色都充满了爱(尤其是社长),欢乐向难免有OOC,如有明显OOC的地方可以直接指出(尤其是社长),我会尽量修改。







 

这是他们的初次约会。

城之内克也跟武藤游戏并肩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偷偷检查着玻璃橱窗里倒映出的自己。唔,发胶抹得挺好的,刚在甜品店里吃完拿破仑蛋糕的脸也干干净净,选的这件水洗牛仔外套因为不常穿而显得崭新……总之、是比平时要更好看些……吧?所以,牵个手之类的应该……

“城之内君?”

“呃!在!”

城之内立马跳转身来冲着身边人咧开嘴笑,心里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嘴上忙不迭道:“接下来去哪?公园?游乐场?电影院?”

“那就公园吧,”表游戏无奈地笑笑:“游乐场和电影院都是要提前买票的呀,现在都下午两点了,来不及的。”

“啊,噢,我不常约会不清楚这些啦……”城之内窘迫地干笑两声,正想习惯性地挠挠头发纾解尴尬,却感到自己左手一紧。

——是游戏拉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手不是初中女生喜欢的那种十指相扣,而只是单纯地交叠在一起,却感觉分外踏实。

这是两人交往后的第一次牵手,表游戏的手很冰(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刚刚在暖气房里嘴馋吃了杯圣代?),比记忆里更软了些,很难想象这么一双手在决斗场上竟能够操纵那样惊天的力量。更让城之内感到意外的是,自己早上打扮一新之后就心心念念想做的一件事,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完成了?

“游、游戏?”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看自家好友兼恋人的反应,但表游戏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达成了怎样的恋爱成就,只是眨着圆圆的大眼睛很自然地抬头对城之内笑:“走吧,据说那家公园东门的关东煮很好吃呢!”

“啊、喔喔!那一起去吧!”

 

※※※

 

“来,不错吧?”

表游戏用竹签轻轻巧巧地勾起一颗鱼丸凑到城之内嘴边:“尝尝?”

事实上,当你身材娇小的恋人裹在一团浅棕色的厚围巾里,一边吐着白茫茫的雾气一边把某样东西送到你嘴边时,你在那一瞬间除了下意识地吃掉它以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然而正当城之内要张口吞下的时候,表游戏却突然想起什么,慌慌张张地又把鱼丸勾了回去,害得城之内的两排牙齿啪地撞在一起,在冬日的空气里发出相当惨烈的响声。

“抱歉抱歉!”表游戏有些心疼地盯着捂嘴忍痛的城之内,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无辜又纯粹:“我只是突然想到,这里的关东煮看起来很烫的样子,你那样吃一定会伤到口腔的。”

那刚刚喂鱼丸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熟练啊?

“看起来很烫?”城之内终于吃到了表游戏第二次投喂的鱼丸,边嚼着美味边顺口嘟囔着问:“你也是第一次在这里吃这个吗?”

“当然了,毕竟我上下学也不经过这条路,你知道的吧。”表游戏自己也咬下一口蟹肉棒;他和城之内住得近,平时两人都一起回家。“幸好另一个我给我推荐了这家店,要不然我们今天多半都吃不到这种美味了。”

“咦?另一个游戏?他是会喜欢吃关东煮的那种人吗,好难想象啊!”

“哈哈,他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惊讶地问他的。”表游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说是木马推荐的。”

“能发掘出一堆美食地图,木马真是厉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慢慢地把一杯关东煮吃完了,城之内还把热乎乎的汤汁给喝了个精光。“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确实,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呢。”表游戏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撕给城之内一半。趁后者擦嘴的时候,先就把一张油乎乎的嘴凑上去,在人的左脸颊亲了一口。因为嘴上还有着残余的汤汁,亲的力度又并不很轻,一下子就在小小的店铺里发出了响亮的吧叽声。

……诶???

是游戏?游戏亲了我?亲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才刚牵过手呢!!!

城之内石化了。

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表游戏也维持着那个上身前倾的姿势,石化了。

身后正打算把漂浮起来的鱼排再按下去煮煮的老板见状,笑呵呵地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呀,比我们那时候大胆多啦……”

两个面面相觑的人一下子红成了两只大龙虾。

“没、没有的事啦老板!”在现实的男声二重奏响起的同时,两人的内心也不自知地响起了第二声重奏:为什么游戏(我)会这么熟练啊!!

 

※※※

 

“……事情就是这样啦,真是的,好尴尬啊。”

表游戏一边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在心里跟另一个自己重述了一遍今天发生过的事:“明明是第一次约会,为什么我会这么熟练地做这种事呀!就好像已经做过几百遍一样,下意识地就……虽然城之内没说什么啦,但是、总觉得,好奇怪……难道我天生就是很放得开的那种个性吗?”

表游戏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今天的暗游戏意外地沉默:“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吗?”他连忙把自己的事放到一边,关心起另一个自己来。

“不、没有,”暗游戏干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沉默了一下,又绕回那个话题:“放得太开……是不是不太好?”

表游戏知道他是三千年前法老王的灵魂,一向跟这个时代的常识脱节,生怕自己会说出什么误导性的话,连忙摆摆手跟他解释:“也没有不好啦,只是我本身有点守旧而已。”

“守旧?”暗游戏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嗯,就比如说,如果是恋爱交往的话,”表游戏翻着眼皮认真想了想:“不交往一两年的话,我不会接受本垒,这在现代社会算是偏向保守吧!”

“本垒?又是什么?”

表游戏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回原处:“就是指上床啦。一个现在很流行的恋爱比喻。”

“……Aibo,你说的上床是指性行为吧?”

“是呀,不过这种事情离我们还远得很呢,至少得十八岁以后才能做吧,这种事。”表游戏一边谈笑一边打开衣柜准备换睡衣,在套进一只裤管的时候他突然想:另一个我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点……心虚?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太多了,那个骄傲强大的决斗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反应呢?更何况刚刚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会让另一个自己心虚的对话——

“那个,Aibo,”暗游戏从自己心灵的房间里走出来,难得出现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情状:“如果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候不在的话……算不上上床吧?”

……

诶——???

 

※※※

 

凌晨三点,在这么一个普通人应当早已沉睡的时间,武藤宅里一间房间的床头却仍亮着一盏小桔灯。武藤游戏穿着浅蓝色的睡衣躺在床上,状似熟睡,但实际上这具身体里的两个人格却正进行着无比清醒的心灵的对话。

表游戏心不在焉地摆弄着从自己心灵的房间里带出来的泰迪熊,企图以这种琐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防三观尽碎:“所以,你和海马君——”

“嗯。”

“你以前跟我说的都是你们俩只是在谈恋爱!”气冲冲地捏着小熊的手掌指向对方。

“我们俩确实只是在谈恋爱啊。”理所应当。

但你都跟他做了这样那样的事!这难道不是肮脏的PY交易吗!

表游戏咽下心中崩溃的怒吼,决定听听对方的作案动机:“你们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

暗游戏认认真真地回忆起来:“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吗?偶尔他也会来上课吧。虽然我一直对他没什么印象,但是肯定见过面。然后,第一次跟他有纠葛应该是爷爷的青眼白龙卡被他抢走那次……”

“打住打住!我是想问,”表游戏顿了顿,还是红着脸紧闭着眼睛决意道:“我是想问你们第一次上床是什么时候啦!”

“嗯……应该是在决斗都市八强初战的前一夜在海马的房间里。我知道他想要奥西里斯,他也知道我想得到欧贝里斯克,所以我们亲到一半突然想起来的时候,为了保证手牌的安全,就把决斗盘卸下来留到沙发上,转而到床上继续去做完全套,省得做爱时还相互提防……”

“为什么你说这些事的时候这么冷静——这么熟练啊!到底做过多少次了!”而且听你的描述,你们明显在这之前也做过吧!估计只是没在床上而已!

暗游戏脸色一肃,低下头很真挚地说:“对不起,Aibo,我不知道你在意这个……我以为做爱和接吻之类的一样,是想和喜欢的对象一起做就可以做了的;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给性行为赋予了这样的象征意义。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就随便用你的身体,是我的错。”

“什么象征不象征的……根本不是关于意义与否的问题啊,”表游戏叹了口气:“亚图姆,你以前在埃及的时候,也会未成年就跟别人做这种事吗?”

“对象是赛特的话,没上过床。”

“是吧,你当年都没……”

“一般都在野外吧。王宫一点都不安全,一旦在那些侍女们的嘴里引起流言,难免会让西蒙或是阿克纳帝听见,到时候我和赛特一定都会被骂的,尤其是赛特,不知道会被怎样。”

……哈?等等,我们讨论的是这个问题吗?为什么你一副在偷情的样子??而且好像还深谙此道???

表游戏圆圆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有点方了。

暗游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皱着眉头回忆往事:“我记得第一次做完全程是十五岁?那天他一个人护送我到城外参加祭典,结果路上遇到尼罗河畔难得的大雨,我们就躲进山洞里避雨。夜里很冷,我要求赛特抱着我睡,结果半夜被他戳醒了,当时他自己都还没醒……”理直气壮地回忆起初恋的法老王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破廉耻。

所以你们两个三千年前三千年后都是这种低空飞行的老司机吗?!

“等、等等,”表游戏感觉自己被一颗横贯三千年的闪光弹砸中了,艰难地开口,企图掰正法老王的恋爱观:“另一个我,你知道做、咳咳,做这种事,是要跟喜欢的人一起才可以的吧?”

“我喜欢赛特,也喜欢海马。”

“不……打个比方,如果是——”表游戏回想了一下少有的几个他已知的同样横亘三千年的灵魂:“如果是伊西斯,你也会这样吗?”

“伊西斯喜欢马哈特。”暗游戏一脸严肃:“不能拆散他们。”

“那,玛娜?”

“玛娜还小啊!”法老王一脸“你在想什么呢”的正直表情:“虽然我们那里不管多少岁都能结婚,但玛娜还只是个小孩而已。”

“但现在的我也还小呀!海马君也是!”表游戏黑线:“你和海马君做的时候有想过对方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吗?”虽然海马这人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都给人一种成年人的感觉——呃,或许内在不算?

“但他是赛特,三千多岁了。”暗游戏纠正道:“玛娜沉睡了三千年,所以现在还是小孩。”

这逻辑……无可辩驳!不过你和海马搞起来的时候不是还不知道他是赛特吗!别说赛特了,那时候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啊!

表游戏沉默了一下,决定说得再具象些:“这么说吧,如果你十五岁那天下大雨躲山洞时,身边跟着的不是海马君,是你的另一个朋友,他或者她已经成年了,并且你们互相都有好感,你们会那个吗?”

“当然不会。”暗游戏说:“如果不是赛特,我一开始就不会下令让别人和我抱着一起睡。”

所以,这件事的本质是十五岁法老王对清纯神官的诱奸秘史?哦,不,这……这太重口了!

表游戏绝望地用玩具熊的肚皮捂住自己的脸:“我同情赛特。他是自愿的吗?”

“为什么不?”暗游戏挑眉:“我觉得我很好,不管是作为一个恋爱对象,还是做爱对象——”见表游戏脸都熟透了的害羞模样,暗游戏不由失笑:“Aibo,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件事,事实上我们在这之前早就把别的事都做过了,那天晚上只不过像你说的那样,多了项‘本垒’而已。”

“别的事是……”

“现在把那些叫做‘前戏’?总之就是摸呀亲呀舔呀之类的。对了,口/交也算吧?”

“亚图姆!!”这家伙学生词学的还挺快!!追求时髦也不该这样呀!

“有什么好害羞的,以前你和城之内还没发展出什么的时候,他借你的那些黄色杂志上不是写了很多吗?”暗游戏不解。

“@%^&*&&$@!……”

果然!他就知道自己跟这个三千多岁的老古董说不清楚!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想要把以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弄清楚而已。

表游戏捏着小熊的耳朵,闷声道:“不谈这个了,能说说你和海马君是怎么开始的吗?海马,不是赛特。”现在他对三千年前的那段皇家不伦恋没有任何兴趣。

“他是第一个察觉到我和你区别的人,而且他和别人很不一样;我在参加帕伽索斯的全国大赛时就比较关注他了。他……人挺好的。”

“嗯嗯,然后呢?”点着头的表游戏没有意识到,实际上这个世界只有他、亚图姆和木马才会这么自然地认为“海马濑人是个好人”。

“大赛结束后我和他变得比较熟了,有段时间他经常来上学,我每天放学都会去他家跟他一起决斗,你还记得吧?”

表游戏点点头:“那段时间每次都是第二天再由我使用身体……难道?”细思恐极,他的表情慢慢变僵了。

“最开始不是,”暗游戏澄清道,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一句:“……过了半个月才是。”

——果然是肮脏的PY交易!!

“你那时候跟我说你是在帮海马君组卡组!所以,海马君用身体偿还了你的建议费……?那个海马?!”亏你下得了手!海马得有一米八几了吧!!

“才不是!”暗游戏难得地脸红反驳道:“是濑人先开始的!——啊、我是说,海马!”

……

“……濑人就濑人吧,没关系。”反正平时听赛特也听惯了,左右都是一个音。表游戏擦汗。

“一开始很简单,他把我的千年积木抢到手里,迫使我在沙发上跟他做,理由是他恨我。”

???

我错过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听到这么一句高能的话???这很简单吗???

表游戏扯了扯嘴角,一下子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最终只问了句:“他恨你?”

“对啊,我也不信。他怎么可能容忍讨厌的人去触碰自己?”暗游戏一脸坦荡:“不过我那时候虽然不信他讨厌我,但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如果只有我一头热的话,挺傻的对吧?所以我也一直没表白。”

……哈?

“等等,另一个我!你知道海马君对你做的行为,在现代社会叫做强奸吧?!”为什么会这么坦然地接受!警察呢?法律呢?海马集团再怎么厉害,也总不可能是什么一手遮天的托拉斯吧?!(←虽然表游戏不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

“可是,强奸不是指违背意愿的强迫性行为吗?”暗游戏眨眼:“我挺愿意的,所以濑人的行为构不成强奸吧。”

……

啊?

这叫什么鬼理论?强奸变和奸?

“然后呢?然后你们就一直维持这种、呃,特殊的关系?”

“后面就不是了。”暗游戏想了想,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怎么转换的。我是说,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后来过几天我觉得我们俩感觉已经像是谈恋爱了,然后也就忘了还要告白这回事。要不是刚刚跟你谈话的时候提起这个——诶对了,Aibo,你说我是不是该去跟濑人告白?”

“呃,我想,大概,不用吧……你跟海马君在一起的时候没说过喜欢他之类的话吗?”

“似乎、没有?”暗游戏绞尽脑汁:“他好像也没跟我说过。”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才过了几天就觉得你们在谈恋爱啊!

海马君到底在想什么呀!你也是到底在想什么呀!真是!你们怎么就莫名其妙地HE了呢?!这种事的通常结局不应该是海马君被关进局子里去然后过十年出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

表游戏在暗游戏疑惑的眼神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暗自决定第二天去找海马问个究竟。

 

※※※

 

海马豪宅,接在钥匙开门声与管家的问候声之后,是啪嗒啪嗒穿着拖鞋从二楼跑下来的木马的元气音:“哥哥欢迎回来!——诶,是游戏啊!你都有四天没来玩了呢!”

才四天吗?啊,应该是指另一个我吧?对哦,这四天都用来给自己和城之内约会用了……表游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海马出勤率激增,还总是以怨恨的目光瞥向历史课与数学课结束后和亚图姆再次互换身体的自己。

海马哼了一声:“不是他,是另一个。”

“有什么关系嘛,都是游戏呀!”木马纳闷。

“不一样。”海马只说了这一句,接着黑着脸让女仆给表游戏拿了一双拖鞋过来:“有什么话最好快点说完,我还有事。”

呃,看哥哥这架势,两个游戏确实不一样呢……想到四天前对游戏凡事都亲力亲为的哥哥,木马心里出现一丝波动,同情且敬畏地看了泰然处之的表游戏一眼:要是另一个游戏受到这种待遇,早就冷着脸转身走掉了,这个游戏真的好温柔啊……

“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很快就好。”表游戏微笑着说,转头对帮他收好运动鞋的女仆道了声谢,这才又继续对海马说到:“我猜这些事你和另一个我都还没有跟别人说过,所以我们最好找个比较能保密的地方好好谈谈?”至于海马说他还有事,显然是个借口。表游戏想,如果这时候是暗游戏来找他,估计此人非但今晚没有事,还很可能会休个婚假。

海马看了他一眼,隐隐约约知道表游戏想问什么东西了,在心里大骂表游戏八卦的同时,也不得不先把木马支开(他和暗游戏的事显然不适合讲给一个小学生听):“木马,去照顾公司里的事。”

“哥哥,我想和游戏聊天,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四天前不是才见过吗?公司全息影像的技术研发比较重要,你让矶野带你去看看。”

“两个游戏不一样嘛!哥哥也说不一样的!我都有三个月没见过这个游戏了!”

海马一时语塞,在表游戏的闷笑声中想了一会,才又耐心哄小孩到:“木马,你先去公司,待会晚上司机开车送游戏回家时,你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好不好?”

“好是好啦……不过今天为什么不是哥哥亲自开车了?”木马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是因为来的是另一个游戏吗?”

海马:“……”

表游戏忍不住笑出了声,出面帮海马解围:“刚刚海马君不是说他有事吗?可能是要抓紧时间处理公务吧。”

海马立刻补上一句:“快去,不要像上次一样错过了什么又要矶野重新演给你看。”

木马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留下藏不住笑意的表游戏和哼了一声径直往二楼书房走的海马。看着前面那个人长长的白色风衣,表游戏心想:海马君果然很有意思。

不过,一想到他和另一个自己干的这样那样这样那样的事,表游戏偷笑的脸终于还是僵了。

 

※※※

 

“所以,你想问什么?”

海马坐在办公桌一侧,双手搭成塔状,由于身高差的原因而睥睨着对面的表游戏,作出一副给员工发号施令的模样。

表游戏神色自若:“想问你和另一个我的私事。”

海马挑眉:“没想到你对窥探隐私很有兴趣?”

表游戏早就习惯了海马的说话风格,现在还保持着微笑:“海马君,我之所以来打扰你,是因为我认为把某些事情问清楚很有必要。对于我的这个决定,另一个我也表示同意。”而且明明是全方位监视暗游戏行动还毫不加以掩饰的海马君才更算得上是个专业级的STK吧!

“如果是身体的问题……对,我确实对你目前用的这具身体做了很多事,有的可能你和凡骨两个人想都想不到。”海马有些恶意地笑了笑,仿佛是为了挑衅才说出这种话来;之后又再度正经起来,压了压唇线,身上的嚣张气焰淡化了不少(这在他而言是很难得的):“对你,我确实应该道歉。针对游戏三千年前的身体的模拟研发项目正在进行中,再花两年时间可以彻底完成,到时候我就把游戏的意识转移到他的新身体上;在这之前,能不能麻烦你再容忍一会呢?”

虽然问是这么问,但表游戏知道海马根本没打算接受一个否定的回答,只是后者说话能这么客气已经让他感到很惊奇了:“海马君,你不用这么……能让另一个我得到幸福,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只要你们是真心的,我就不会有什么怨言。我虽然一开始对身体被用来做、做那种事(表游戏仍然无法把做爱两个字说出口)感觉很惊讶,但只要亚图姆愿意,我就绝不会反对,因为,这是我和另一个我共用的身体呀!”

海马有些意外:“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老实说,他其实不觉得世界上会有第二个人能像面前的这个武藤一样善良,游戏能寄生在这个人的身体里,对他和对海马自己而言都是一种幸事。海马沉吟了一下,又开口道:“我之前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既然不是,你又想来问我些什么?”

“海马君,”表游戏圆圆的眼睛变得严肃起来:“你实话告诉我,你和亚图姆真的在交往中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表游戏及时地闭上嘴,他可不能被海马带偏了!应该是他来发问才对:“海马君先说说你对亚图姆的感受吧。”

海马很不爽,并且很直接地把这份不爽表现在了脸上。他不喜欢别人来打探自己和游戏的事,更对武藤字里行间表现出的那种游戏对两人关系的疑窦感到烦躁:“就那样,固执、迟钝,而且愚蠢。如果说这家伙有一点可爱之处,那也不是其他人能够理解的。”当然,只有他能理解!

海马显然是故意说给那个不在自己跟前露面的游戏听的,就像平常那样。不过这番话落在旁人耳朵里,就又是另一种意味了。表游戏抽了抽嘴角,意识一瞬间抽离,泪流满面地敲开心灵房间的门:‘另一个我……你确定你们真的在谈恋爱?你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

暗游戏的声音从里面遥遥传来,仍然对自己和海马的感情抱有一种表游戏难以理解的迷之自信:‘确定,他平时就是这样呀。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再问,我不介意!’

明明都被说成这样了,为什么你声音里居然还带着点爱情的甜蜜?!这岂止是让我不放心!!这家伙简直没心没肺!!!这也叫谈恋爱?!

表游戏想起了每天上学放学路上都对自己温柔以待的城之内,城之内可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这种话!海马濑人居然敢这么对亚图姆!!他这个、这个玩弄感情的家伙!这个花花公子!!

——是的,对表游戏而言,十九岁的海马社长在这一刻俨然成为了一个长期约炮骗炮花天酒地的大混蛋,而单纯善良的亚图姆居然就被这个情场老手给蒙蔽了!

表游戏坚强地抹干眼泪,一脸严肃地盯着口出狂言的海马濑人:“海马君,虽然你是个好人(海马愣了一下,觉得这句话很刺耳),虽然私生活不会影响到我对你人品的判断,但现在为了亚图姆,我真的不得不问你几个对你而言可能比较尖刻的问题:既然亚图姆在你心里这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对他做那种事?你让他误以为你们俩在谈恋爱,欺骗别人的感情对你来说有意思吗?你知道强奸犯法吗?是,亚图姆是一个沉睡三千年的法老王,他不懂现代的法律,但是我懂。你以后要是再敢对他动手动脚,小心我报警抓你!”

海马懵逼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个子高中生威胁自己说要报警的。但他很快就理解了表游戏那一长串控诉的行文逻辑,并且……成功地再一次懵逼了。

“怎么,你怕了吗?那就不要再骚扰亚图姆了。你的这些事我会保密的,你放心,木马毕竟还是个孩子,我不会破坏你们兄弟间的感情。只是……以后除了决斗,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了;虽然你仍然是个好人,但你的感情生活……唉,你和亚图姆还是避嫌的好。我会保护亚图姆的,不会让他再受你的第二次伤害了!”

海马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并且为表游戏的脑回路感到哭笑不得:“武藤游戏,首先,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其次,我有说过游戏不好吗?至少他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要好得多,在各种意义上都是。最后,是,我们是在谈恋爱,而且我认为这是我和他两个人共同的第二次初恋,我想这大概不需要你这一个三千年后的人来指指点点吧?我以为你至少能从我对游戏的评价里发现这一点,但很显然我不该对凡骨身边的人的平均智力抱以太大期待。”

哈?你对亚图姆的评价不就固执迟钝愚蠢这六个大字吗?这怎么可能让人以为你们俩在谈恋爱?!难道你是M吗?!但亚图姆也完全不是S好吗!!就算!就算我能发现你们确实在恋爱!我也没那个能力推断你们到底是初恋还是其他什么的好吗?!你、你——

表游戏陷入了混乱。

海马跳过表游戏发言的回合,自顾自地接着道:“不过我和他很快就不会处于恋爱阶段了。”

???要分手?!那亚图姆怎么办?!……但海马君的神情看起来不太像啊?

海马得意地说:“他会答应我的求婚的。”

……

……哦。

这耳熟的迷之自信。

表游戏不想说话,甚至难得地想翻个白眼。但最终好奇心战胜了吐槽的欲望:“……不管你和亚图姆想要发展到哪一步,海马君,那个,现在我知道你们彼此是真心的了,虽然不太能理解你们的相处模式……不应该说是完全不能理解吧……无所谓啦,总之,我还有个问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海马皱眉:“那就快点问。”

“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社长表示,由于这个问题说来话长,所以我们以后再说。

未完待续,二次硬广:下篇【为什么这样都能打出HE啊!】生产中,比心。

【海暗/塞法MAD】童实野不太热

用时4天的一条mad,给海暗tag做一点微小的贡献。
b站av5409169

今天找一篇周黄找了一天,这是一个求助贴!

占tag抱歉,求到后删或三天后删QAQ
吸血鬼周x小龙人黄的故事,一篇有内涵的肉,插叙的故事是黄少从小被小周养大,两个人成了恋人但是小周因为什么事必须隔段时间喝龙血,黄少觉得自己是小周的食物就离家出走了,但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给小周喂血。小周一直希望黄少能留下来(最后结局黄少确实也留下来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求好心姑娘告诉~
~~
哇哇哇谢谢两只小天使!一下子就求到啦!

【腐向】奥古斯都、路易九世、巴巴罗萨和菲利普奥古斯都上演了一场年度大戏(上)

三次元太忙了情不自禁摸的鱼,中心主旨就是我放飞自我起来连男神都敢操表达我对历史的热爱。(正经脸)

希望不要被屏蔽。其实我是来钓同好的。我是认真地爱着这个魔性cp的。

晚上把唐队的repo贴上来,简直是治愈我心脏的本!

 

 

读前警告:

*跨越千年的拉郎与贵乱,我热爱的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的故事。

*可能存在令有宗教信仰者(尤其基督教徒)感到不适的内容,提前道歉。我是尊重宗教的。

*腐向。

*尽量不犯史实错误。

 

 

 

 

 

 

Ready?

Go!

 

 

 

 

 

路易第一次看见奥古斯都是在加冕礼上。

黄金铸成的王冠沉重又冰冷,在唱诗班与焚香的烦扰下,路易僵硬着身体接受苏瓦松主教在自己额前涂敷圣油的恩典。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长袍太过厚重,还是因为本应到场的贵族们的纷纷缺席,整个典礼显得冷清又压抑。一座神圣的教堂,此时此刻却更像是一片墓地。

他不敢抬头看未建成的教堂穹顶上迷离的彩绘玻璃,也不敢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给在一旁监护自己的母亲。他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乱转。在冗长的加冕礼上,他唯一可做之事只是干巴巴地直视前方。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听从主教的安排,做出各式各样具有基督教隐喻意义的动作。

该抬手了,他想。接着突然感觉到自己头上一沉,好像有什么人把手压在了自己的王冠上似的。

“别说话,也别乱动,”一个清冽的声音在上空炸起:“……十二岁的高卢小头领。”

有过几年拉丁语教育的路易勉强听懂了几个词汇,紧接着眼睛就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面前苏瓦松主教那张皱巴巴的脸庞突然被一道半透明的影子隔开,方才那个按着自己头盖骨的鬼魂绕到了自己面前,竟是个披着皮甲的黑发少年。

 

从兰斯返回巴黎的道路与先前是一样的颠沛难受,但并不孤独。路易觉得自己找到了难得的同龄朋友,便常常躲着母亲跟少年鬼魂说话;后者有时爱答不理,有时却很有谈性,如何对待路易全看他的心情。

一天中午,路易在马车里叫他哥哥。

鬼魂皱了皱眉说,他活了一百多岁,又死了一千多年,何况还是个纯正的罗马战士;就算在遇到路易之前自己死后的时间都过得飞快,那也不该与一个日耳曼的小男孩称兄道弟。

这魂灵的五官苍白却不失英挺,路易看着他柔和的脸,心里很是奇怪:“但你明明说话做事都很像个哥哥。……你真的不是菲利普吗?”

菲利普是他早早夭折的兄长,怎么想也不该有一口纯正的拉丁语,更不可能有一头亚平宁地区的黑色短发。鬼魂无语,过了一会才解释说:“可能是因为死后灵魂的性格贴近于灵体年龄阶段的心性吧。”

路易好奇:“你遇到过别的鬼魂?彼岸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他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对彼岸世界很有兴趣。

“没遇到过,不知道。”鬼魂补充了一句:“我死后这个世界变得很快,一千多年的日子好像两三天就过去了。直到遇见你,时间流失的速度才变得正常起来。”

路易很满足:“一定是上帝派你来我这里的。”

鬼魂不说话了,只是把玩着自己腰间别着的那把短刀。他对路易嘴里念叨的上帝感到厌烦,对每天被迫跟在路易身边看他祈祷感到厌烦(他好像被一股力量束缚在路易周围了),也对路易对自己坚持不懈的传教感到厌烦。他生前就信仰很多神,不介意再多信仰一个耶稣基督。但路易叫他只信仰基督一个神,这就有些讨厌了。

上帝算什么?凭什么指派我?鬼魂想着,短刀把柄上打磨的绿宝石也跟着灵体半透明化了,却仍在指尖闪烁着熠熠光芒。

 

认识了好几天后,路易才知道奥古斯都的名字。他说他叫屋大维,好像不知道这个名字多么辉煌似的,就这么像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样说了出来。

路易很惊讶:“屋大维!奥古斯都!”他叫起来,引来一个侍女捧着烛台过来询问。路易连忙吩咐几句把她驱走了,才又把热切的目光投向这个只有自己能够看见与触摸到的魂灵:“你真是那个奥古斯都?罗马第一公民?祭祀团?击败安东尼?征服者?”他说得又急又快,几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奥古斯都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沧海桑田,连罗马国家中心的意大利都已经被一群异教徒推翻统治,反倒是一群大陆最西边的外族人居然还对自己颇为熟稔。

“在你们这里,我很有名?”

“当然!亚历山大,凯撒,奥古斯都,君士坦丁,还有我们的祖先查理曼!你们都是能够被相提并论的人。”路易掰着手指,一阵惊喜之后又是一阵低落:“……难怪你不肯被我称作哥哥。”

听到两个很熟悉的名字,一直冷冰冰的奥古斯都也流露出久违的微笑。他突然觉得小国王这双圆溜溜的绿眼睛很有些可爱,就随口用自己晚年哄孙女的语气哄他:“我虽然不打算把你当弟弟,但未必不可以做朋友。”

他其实是很难得露出这种温情的。骨子里根深蒂固的罗马人的传统,让他很少对自己的孩子露出温柔的一面,但对这个能看见自己的路易小国王,偶尔破例一次也不是不行。

哄哄他吧,让这小孩开心一点。

而路易却当真了。

或许是因为透过奥古斯都身体的那一缕壁炉的火光太温柔,又或许是因为窗户里正好能看见的今晚的月亮太美好,总之不知为何,路易有那么一刹那屏住了呼吸,然后才轻轻地、慢慢地笑着说:

“我会努力配得上你的。”

他想,奥古斯都的到来,一定是上帝给自己的馈赠。

 

路易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却并不是一个小孩。和罗马人一样,日耳曼人同样没有童年一说;最初认识奥古斯都的那阵兴奋过去后,他又成了原先那个沉默坚毅的骑士:虽然年轻,但并不软弱。从人称狐狸的祖父菲利普奥古斯都,到在法国南部立下累累战功的父亲路易,再到现前摄政的女强人母亲布朗什,更别说现在由于某种神秘力量(他相信是上帝的旨意)而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罗马元首奥古斯都——他身边全是强者,而他自己,背负着国王与奥古斯都的朋友这双重身份的自己,当然也应该成为一个强者。

所以,要变得更强。

至少像东边那个腓特烈、海外那个亨利一样强。

奥古斯都每天跟着路易,看他白天从政、学习、祈祷、与人交谈,晚上夜深人静时还央求自己教他拉丁语,不免有些意外:这小孩显然比他自己的那一堆后代要努力得多。

但在奥古斯都看来,努力不一定就导向优秀,更不一定就导向认同。

他们在王室领地里巡行,偶尔会前往其他大贵族的领地,但都没有超出法兰西地区的界限(最初奥古斯都还一直把它叫做高卢,把路易叫做高卢首领,直到后面听路易讲多了才改了口)。路易没出过远门,只在法国境内镇压过暴动与叛乱。就算奥古斯都很喜欢高卢这片地方,有时也未免觉得无趣。甚至有时候他会想,你们蛮族在罗马帝国捣乱时倒是很快,怎么现在……

他心里希望路易能够发动一场征服战争,打下尼罗河,因为他讨厌那片地方;打下罗马,因为他爱那座城市;打下大大小小他喜欢的不喜欢的所有土地,并再一次把地中海变成他的海。他的希望有很多,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个路易并没有什么战争才能。

算了,他向来不习惯指望别人;就由着这小家伙在这片方寸之地里小打小闹地转悠着当一个巴黎市长吧!

奥古斯都觉得战争是荣耀。他从来没想过让一个十二三岁没什么军事天才的男孩率军打仗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他只是在每次布朗什与路易吻别的时候嗤笑,摩挲着自己短刀上的绿宝石百无聊赖地想:这个女人真是软弱。

但路易从来不知道奥古斯都是这样想的。他以为奥古斯都很喜欢他和他的基督教世界。

 

路易睡着时,奥古斯都就站在床边看月亮。世界千变万化,他有时想,但有的东西还是不变的。有一天,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的那个朦朦胧胧的夜晚,自己驾着一艘小船去高卢找那个真正的征服者,中途差点被庞培的人逮捕。这样的一个夜晚,自己之前怎么会记不起来呢?

此后他每夜都会站在月光下,琢磨着那个褪了色的晚上。那天夜里在汹涌的海面上悬挂着的那轮月亮,好像总是这么漂亮。

他不知道那天自己背后有一个孩子悠悠转醒,看见月光透过奥古斯都身体的景色,也想起了从前的一个夜晚。

月光很静,很凉,那个孩子却想起了壁炉里跳动着的火光。

 

路易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奥古斯都产生欲望,是在十四岁的一天。

香槟地区意外出土了一座共和国时期的雕像,伯爵听说小国王对于罗马历史很有些兴趣,便邀请他偕同母亲布朗什一同前往欣赏。

他一看就知道,那是一座奥古斯都的雕像。披着亚麻长袍的青年奥古斯都,比自己身边的那个少年魂灵要高上一头,温和,圣洁,尊严……并且美貌。

路易冲着这雕像端详了很久。从细致刻画出的睫毛到腰间衣物流畅的褶皱,再往下的布料是一块鼓出。他把目光下移,过了好一截,再从长袍里露出来的肌肤就只是脚趾了。有些遗憾地,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了那块下身的凸起。

那是罪孽,他下意识地对自己说,但心里并不当真像原先度过的十四年那样,将含有性暗示的一切都当做罪孽。因为这是奥古斯都的身体,所以他觉得这是圣洁的。眼睛是圣洁的,肌腱是圣洁的,阴茎也是圣洁的。我应该向往神圣,路易想,而奥古斯都就是神圣的。

没有办法不爱他。

爱他,就是爱上帝。

 

那天傍晚更衣时,路易情不自禁地瞄向自己的下体,并下意识地拿来与奥古斯都的比较了一番尺寸。那个真正的奥古斯都就在他身边,在床上摆出一副半躺着的样子(其实却是浮在空中的;他只是不喜欢有什么实体的东西穿过自己灵体的那种感觉),照旧是懒洋洋地半闭着眼瞧着路易。他的眼神和瞧一个换尿布的小孩没有区别,路易却第一次感觉到了害羞,与一种在体内骤升的热度。

路易换好了睡衣,故意隔着奥古斯都的身体往床上坐,然后才装作没注意到似地朝后者道歉,并飞快地从另一端爬上了床。他回想着刚才奥古斯都身体的触感——冰冷,坚硬(或许是盔甲的触感?),不舒服,但他却很喜欢——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心里的这份快乐,又开始享受着和奥古斯都同床共枕并排躺着的新的快乐。

他不知道和人睡在一起代表着什么,但这种新的亲密关系的分享让他觉得很开心。

但在此时,在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发胀起来时,奥古斯都的一句话却像冷水般浇淋下来:

“想和我上床?”

 

没有揶揄,没有恶心,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任何情感。只是一个单纯的问句,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路易几乎是立刻半坐起来:“你什么意思?”

“别害羞,”奥古斯都说:“小男孩第一次都爱害羞,没必要。”

“我没有——”

“也别撒谎,你看我的塑像很久了。”

“那只是因为你很漂亮,”路易咬了咬嘴唇,总觉得这么说怪怪的,就又慌慌张张地解释说:“我是说,工匠的手艺很好。”

“你能从阳具上看出工匠的手艺?”

如果说第一句话没有什么揶揄的话,那这一句就是赤裸裸的嘲弄了。

路易立刻不说话了,把自己埋进一堆被褥里去。他这是怎么了?羞耻心和罪恶感好像这才涌入他的心似的。他为什么会想和一个男人——一个伟大的君主——性交?这是纵欲的,淫荡的,不道德的,可耻的,罪恶的……上帝不会允许……

然而隔着被子他还能听见奥古斯都说话:“很正常,全罗马想和我上床的不在少数。”

这少年明显心情很好,古拉丁语的语句末梢微微上翘,话也难得的多:“爱欲是很正常的人性,你们没必要压抑自己。你又何必惧怕上帝?神比人要更放纵,因为神无拘无束。而我们纵欲,是为了更加接近神性。”他顿了顿,又无趣地撇嘴道:“……不说了,反正你也听不进去。顽固得像个老头。”

明明你才是个顽固的老头!路易裹在被子里委屈地想,明明自己都对他传了两年的教了,为什么这个罗马的头号异教徒还能冒出这么一堆渎神的话!

奥古斯都在那之后果真就再没开口。路易忍不住了,又把自己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想再教育这个异教徒一番,结果就看见这鬼魂早已从床上离开,走到窗边去看月亮。

他真的很喜欢月亮。

为什么呢?

直觉告诉路易,这一定是一个自己不太想知道的答案。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嘴边的话早在脑内被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心中老是沉甸甸地怀着疑窦,却又不敢主动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这时奥古斯都感受到什么似的(路易想,灵魂或许总是比肉体敏感,但奥古斯都这样苍老的灵魂也依旧如此灵敏吗?),转过头来有些恶意地扯出一个微笑:

“你惧怕性吗?”

路易不知该说什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被奥古斯都拉起了手。后者狡黠地往前者的嘴唇上一点:“嘘,别出声。带你去看个新鲜东西。”

嘴唇上那抹冰冷的触感几乎要把路易灼伤了。他只是呆呆地被他牵着走。

或许灵魂本身就是年纪越大才越敏捷的,他脑子里混混沌沌地想,因为自己体内这个十四岁的灵魂在奥古斯都面前总是太过笨拙。

 

摸黑穿过长长的走廊时,路易从来没想过奥古斯都想让他看的是自己的母亲布朗什和香槟伯爵私通的情景,因此只在门缝上愣了几秒后就黑着脸转身走回了卧室。

“你带我来看……,什么意思?”他低声质问,含含糊糊地把某些词语在嗓子眼里略过。

“放心,我不觉得你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古怪的性癖好。”奥古斯都自说自话:“只是给你说,性是一种正常的行为。你母亲也是这样。”

“哦。”路易闷闷不乐。他其实早就猜到了布朗什和伯爵的关系(宫廷里最不缺的就是流言),但一直单方面的不愿相信。他曾坚持认为那些传得满天飞的流言是对自己母亲的污蔑,而今天,奥古斯都却一把撕碎了自己自欺欺人的想象。

他突然很讨厌自己的母亲,而把自己心里搞得一团糟的奥古斯都这时又跳了出来,反过来对他说这是一种正常现象。

就好像他对他的吸引也只是单纯的性欲而已。

他突然也很讨厌奥古斯都。

这天夜里回到床上,路易一句话也不说就躺在床上装作睡着了。身边的奥古斯都还在喋喋不休:“罗马人的传统……我有一次跟十二个少年和十二个少女一起同时做爱……”他今天格外聒噪。

路易心里一阵厌烦,转过身去,情绪化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他没注意到,奥古斯都说到“其中一个是个亚历山大里亚来的女奴”时,皱了皱眉头,自己就闭上了嘴。

 

那天晚上路易做了梦。梦里没有十二个少年也没有十二个少女,更没有书上写的死在奥古斯都手下的那许多生命。

只有耀眼的火光,和一个实实在在的黑发少年:有影子,有实体,没有盔甲也没有匕首,全身上下只有一身亚麻长袍,并且很快,长袍也没有了。

奥古斯都在壁炉的火光下模糊不清地朝他靠了过来,像只猫——像只豹子一样似笑非笑。他还是那种圣洁尊严美貌的模样,阴茎像雕塑一样鼓出一块。路易想要躲闪,但眼睛却好像黏在那东西上边了似的。奥古斯都还是那副表情,漫不经心地捞起这位卡佩国王丝绸般的金色长发拨弄了两下,慵懒地拖着古拉丁语的腔调说:“怕什么?我要教你罗马人的传统。”

路易在梦里看不见自己,但知道自己是高高翘起的,而他浑身赤裸的意淫对象看起来甚至比他更热情。“叫我。”他捏着路易的下巴说,路易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叫他:

“屋大维。”

奥古斯都笑了。他这时才真正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第一公民了,而是应着路易口中的叫喊,像摆弄一个娃娃或是教导一个愚笨的学生一样,看起来相当游刃有余地引导他去往罗马人的天堂。他有时温柔地抚摸他的背脊,但手指游动的方向并不用心,有时严厉地鞭挞起他的身体,但荆条甩动的幅度又并不动气。路易感受到痛苦,但又觉得快乐,好像自己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基督:他知道自己是无罪的,并像爱所有人那样爱着这个来自罗马的施虐者。

这种感觉非常美好。

他叫他屋大维,并叫着这个单词醒来。一睁开双眼,盈满视野的就是那个魂灵的背影:真正的屋大维站在窗边,身上的盔甲一丝不苟地扣着,头也不回地看着远方。

他连动也没动过一下,一句话也不说,但路易知道,他听到了、知道了一切,而且他明显地捕捉到了奥古斯都的怒火。

路易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他不介意自己想着他梦遗,却很介意自己口中叫的这个名字。

“……我是说,奥古斯都。”

路易感受着胯间冷冰冰的黏稠感,瑟缩着懦懦改口,又重复一遍:“奥古斯都。”

奥古斯都没答话。

梦醒了,他依旧高高在上。

 

无论如何,路易开始畏惧性了。

 

 

 

 

 

 

TBC

下一次更新或许是我第二次卡论文的时候吧。大纲灭文法预计三章完结。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