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社长缺乏症长期患者😢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容易忙炸而且以后只会越来越忙所以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大三角爱好者。神话全员饭偏jin,站RJS大三角/全职杂食(基本淡出)/棋魂亮光only/灵能将茂律大三角/松坑パカカラ大三角/YGO海暗表大三角,内心站表→海→暗→表(我知道这属性很容易引战但我只是圈地自萌而已……)。
底线大概就是老郭、小jin和社长吧,排名无先后。
脑内自我放飞着一些可怕的cp

【表海】心の力 01

阅前警告:
武藤游戏(25)X海马濑人(16),师生paro。
在决斗怪兽依然存在的前提下进行的年龄操作,一个游戏试图教会海马什么叫做爱的故事。











+1+

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时,是在校长室门口。
当时武藤游戏抱着一叠资料站在光洁的木门前,正打算腾出手来礼貌地敲敲门,就见里面急冲冲地走出了一个少年。凌厉的栗色短发,漂亮的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以及比成年人的自己还要高上好大一截的个子……毫无疑问,这些特征与他在资料册上看到的那个学生一模一样。
“海马濑人?”
游戏叫住了那个健步如飞的背影。
那人转过头来,神情冷漠:“你是?”
与成熟的打扮不同,他的面颊仍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稚气。游戏朝他笑了笑:“我叫武藤游戏,是你们班这学期新来的品德课老师,也是你的班主任。开学两个星期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请多指教。”
濑人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听见了这段发言,接着小腿一抬,便要继续往外走。他不觉得自己还需要和这所高中里面的任何人保持联系,也不认为自己还会再见这个所谓的品德老师第二面。没想到这个老师还真没眼力见地在他后边跟着,嘴里反复说着无聊的话:“海马君之前两个星期都没有来学校,是生病了吗?我曾经向班上的同学打听过你的消息,但是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你最近的动向呢。海马君,真是神秘主义的作风啊。不过还是来上学比较好哦,有很多东西是社会里学不到的……”
哼,如果随随便便一个高中生就能够知道海马集团的社长每天在干些什么,那这个公司还是迟早倒闭了好。濑人不耐烦地开口:“我已经向校长提出了申请,以后都不需要再来学校上课了。”所以这个武藤游戏应该没有干涉他的权利才对。
游戏愣了愣,又立刻追上濑人的脚步,继续问他:“校长亲口同意了吗?有书面证明吗?可是你才十六岁啊,高一是很重要的时间段……”
濑人啧了一声,转过身来站定(这导致游戏差点撞进他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烦透了的小个子老师:“你管的太多了,武藤游戏。”
对长辈直呼其名也就算了,语气还这么冷冰冰的。真是不会尊师重道啊,这个孩子。看来以后要教他的东西可真不少。游戏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海马君,有递交过书面申请吗?校方有给出书面回应吗?”
“如果你非常需要一堆废纸,我可以让我的助手给学校这边打印几份。”濑人看了看表:“但既然这所学校的校长已经在七分钟前当面批准了这个要求,你还有什么权利来阻拦我的行动?”
“或许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日本公民,行使我的监督权?”游戏不紧不慢地说:“一个出勤率为0%的学生都能成功拿到高中毕业证,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所高中的背后运作机制里存在贪污腐败现象。”
“那又怎么样?”濑人倨傲地瞥了校长室禁闭的大门一眼:“说出去之后首先完蛋的会是你,其次才是这个校长,但这一切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威胁过他的人不少,像游戏这么天真的还是头一个。
“海马公司的名声不重要吗?”游戏眨眨眼:“明明是一个在童实野市只手遮天的集团,他的首脑却需要靠行贿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才能搞到一份简陋的高中学历。”
濑人皱起了眉头。他当然不担心武藤游戏把这些无聊的小事说出去——海马集团的控制力足够把这些消息扼杀在摇篮里,甚至,就算这事成功传了出去,他也能轻易地让媒体集体失声。但武藤游戏的这种说话态度让他很不爽。他懒得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品德课老师多费口舌,只是把内心的不悦相当明显地摆在了脸上:“我不管你这家伙是什么人,总之你是非要与我作对不可了?”
出他所料地,游戏微笑着摇了摇头,温温柔柔地说道:“不是的,海马君,不要对我这么抵触。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恰恰正是因为,你需要帮助,而我想帮助你。”

※※※

第二天,班级里最后一排最中间的那个位置依旧是空着的。海马同学依然没有来呢。点完名之后,游戏一边用中性笔在点名册上圈出了今日缺席的学生,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昨天的谈话可以说是不欢而散。事实上,在他诚恳地说完了那句话之后,濑人就用一幅看神经病的神情盯了他好一会。当然,他立刻就摆出了自己平生最平易近人的模样来迎接濑人的检阅——毕竟像这种自我保护意识太强的孩子,往往只听得进去自己最信任的人的劝告;作为一名优秀的品德课老师,游戏很注重在孩子们面前塑造自己的可靠形象。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和游戏想象中不同。濑人像是完全无法忍受再多在他身上花费一秒似地,用鼻音轻蔑地哼了一声之后,就快步走向了窗边——没错,窗边——然后跳上了一架不知何时靠过来的直升飞机上。
这还是武藤游戏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中而不是电影里看到一架直升飞机。
还是私人的。
在濑人关上舱门的前一秒,游戏发誓自己确实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捕捉到了濑人和舱内飞行员的一段简短对话。濑人模模糊糊地批评:“怎么来得这么晚……”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愠怒:“你太多事了,矶野。那种杂碎也配浪费我这么久时间?”
游戏衷心地希望濑人口中的那个“杂碎”不是指他。倒不是讨厌被人在背后这么叫,他只是不希望濑人把自己和他之间的那番对话视作浪费时间。
海马濑人、海马濑人……明明是个各科成绩都能拿到满分的优等生,怎么就在为人处事上到处都是缺点呢?这样的话,让他这个班主任兼品德课老师也很为难啊。
想着自己增加的工作量,游戏再一次重重地叹了口气。虽然校长在私下一再向他表示不要多管海马濑人的事,但作为一名教师,游戏早早地就把培养学生的道德情操视作己任,他也坚信只有这样才能让学生拥有更好的人生;面对濑人这种什么都好就是品德方面存在很大隐患的特殊学生,游戏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他相信,在敏感的青少年时期如果要纵容濑人的跋扈,只会让这个孩子在成年后变得越来越冷漠嚣张,这样下去,对人对己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果然只能这样了啊……”
把第二天要用的教案等资料都逐一收拾进公文包之后,游戏下定了决心,乘上了与自己公寓相反方向的地铁。下班高峰期的地铁总是拥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似的,尤其他个子又不高,就更在人群中感到窒闷。好不容易坐到临近终点站的时候下了车,走出车站时的天空已经呈现出了傍晚特有的灰蓝色。
对照着学生资料手册上填写的家庭住址以及手机上的高德地图,游戏走了好长一截才遥遥看见了那幢自带花园的洋房。走到洋楼门口按了铃,从可视门铃里现出一张温婉的脸蛋来:“您好,这里是海马宅。请问您是?”声音也和脸一样温柔。
诶?没想到那个冷冰冰的海马同学的家里,也会有女孩子在啊。
“我是海马君的班主任,今天过来家访。海马君在家吗?”
“家访?”女孩怔了怔,又立刻反应过来笑道:“是圭平少爷的老师吧,让您久等真是不好意思,我立刻出来迎接您。”
说完不到半分钟,那女孩就出来开了门,身上穿着黑色的洋装与白色的蕾丝小围裙。先前还以为是和濑人关系好的女性朋友,原来却是海马家雇佣的女仆。
“失礼了。”
女仆一边弯腰替游戏找出拖鞋换上,一边温声细语道:“圭平少爷正在楼上学习,请您在这边的沙发上稍等片刻,我去告知少爷一声。”女孩说话柔柔的,动作却非常麻利,话刚说完就要走上二楼。
游戏忙把她叫住:“不必了,是我没说清楚。我是濑人的班主任。”濑人有个初中部的弟弟他倒是知道,不过他的授课范围仅限于高中部三个年级,圭平不是他的学生。
“濑人大人吗?”女仆睁大了眼睛:“这……这倒是第一次。真不好意思,先生,但是濑人大人这时候一般都在工作,您今天可能见不到他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游戏问:“他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这……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最早九点或十点回来,晚的话可能就是凌晨或者不回来了。”女仆为难地看着游戏:“濑人大人的行程我们都不清楚,不然您还是先回去吧,等到濑人大人回来后我会跟他说您来过,再为您专门预约出一个家访的时间,可以吗?”
怎么可能答应啊!一听到是我来家访,那孩子不直接推掉才怪。游戏腹诽着,脸上摆出一副温厚的笑容:“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他好了。如果等到十一点他还没回来,我再搭最后一班地铁离开。”
“可是……”
见女仆还是一副难以抉择的模样,游戏在高档沙发上坐下,笑吟吟地看着那女孩,自然地引开了话题:“没关系的,我家离这里不远。倒是说起来,我才刚教了海马君两个星期,对他还有一些不太了解的地方,能麻烦您帮我解答一下吗?”

※※※

濑人回到家的时间还不算太晚。
下午KC的技术部做出了重要的新进展,他就留在公司做了一会技术指导。等到事情稍告一段落之后,已经接近十一点。今天是周五,想着之后两天休息日还可以继续工作,濑人难得地决定就此离开公司回到家里休息。
已经这个点了,不知道圭平还有没有醒着?
想起弟弟每次明明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还坚持着在玄关等着自己,濑人弯起眼睛笑了笑。被人关心总不是什么太坏的事,尤其当那个关心你的人还是你最疼爱的弟弟时。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圭平一个人对他有着意义。而其他人的存在抑或消失对他而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我回来了。”
在管家替他推开大门后,濑人稍稍提高声音宣布道。然而预想中弟弟热情的欢迎声并没有出现。除了一个快步走来迎接的女仆外,玄关空无一人。
已经睡下了吗……也好,小孩子确实该多睡一点。
濑人把风衣递给身后的管家让他处理,接着换上了自己的拖鞋。在女仆拉开鞋柜为他放回长靴时,他敏锐地发现里面摆放着一双陌生的黑皮鞋。
“这是?”
他皱起眉头,等待着仆人的解释。
“濑人大人,这是武藤老师的鞋子。”女仆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她知道濑人工作了一天回来一定很烦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武藤老师……今天八点二十三分按响了门铃,说是要来进行家访,一定要等到您回来不可。正好圭平少爷也一直坚持要等到您回来才肯睡,所以……他们两人现在正在书房一起等您呢。”
武藤?
濑人想了想,从纷乱的记忆里找到了那个昨天在校长室门前遇见的小矮子。他对他没什么好印象,现在更糟。
“在哪等不可以,一定要在书房?”濑人不相信她的说辞,压了压嘴角:“他们在做什么?”
“这……”女仆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气答到:“圭平少爷正在和武藤老师进行第三轮的决斗,还、还偷偷用了您的卡组……圭平少爷让我不要告诉您的。”她飞快地补上了最后一句,心里冲沉迷决斗不可自拔的圭平少爷遥遥致了歉。虽然海马圭平屡次冲她威逼利诱让她不要把这事捅出去,但相比之下,圭平少爷的威胁果然还是远远不如濑人大人的存在可怕啊……
濑人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倒不是介意圭平用他的青眼白龙卡组——虽然卡组是决斗者的性命,但圭平是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人(尽管圭平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对那个品德课老师感到了更深的厌恶。圭平向来不是一个容易和人亲近的孩子,这次居然愿意和一个新认识的陌生人一起决斗这么久……
现在武藤游戏在他心里的印象几乎与一个偷走他宝藏的小贼没有什么区别。
濑人用鼻音重重哼了一声,接着就往二楼的书房方向走。才刚上了两节楼梯,又停下来想了想,转头望向刚才的女仆:“圭平经常有事瞒着我?”
“圭平少爷他、不是的,这次只是偶然情况……一定不会有下次了,我会向圭平少爷说明这种行为的错误之处的……这次真是,非常抱歉,濑人大人!!”女仆吓得连忙鞠了好几个躬,却见那个向来果决的少年极其少见地踌躇了一会,才又下令道:
“如果他下次再让你帮他保密,你就在私下直接告诉我。但别让他知道。这次的事,就姑且算了。”
“是……是,谢谢濑人大人!”
毕竟是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弟弟,管教得严密一点,总没有坏处。至于圭平自己的想法……他相信圭平是不会反对他的任何决定的,不是吗?
濑人在心底这么想着,一边半垂着头抚摩着自己的右腕出神,一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书房门前。隔着一层实木房门,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笑声,那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束缚的、真正快乐的圭平,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全新的弟弟……是一个能够让他立刻燃烧起对外来者的嫉恨的存在。
他狠狠地压下了嘴角,猛地一下推开了房门。
笑声戛然而止。

所以为什么这么肯定社长会变得对卡片有着心意啊。
某种意义上,这样坚定地有着自己的一套世界观并且试图把(不管多疏远的)他人往自己认为的更好的方向引的表游戏,与之前杂感里的那个天生情感缺失的社长,有着一种很神奇的互补作用。
嗯,正在以这样的脑洞写一篇表海文。

一点自己的杂感。
他首先是海马濑人,其次才是一个与他人有关的人。“其他人都只是把亚图姆当作人生的一部分”这句话没有错,但海马濑人本身也*完全没有*把亚图姆当作人生的*全部*。我在b站上看到了类似后半句的句子,说出这样的话,是对海马濑人的非常严重的误解。
如果把海马的人生分为理性和感性两部分的话(当然他人生的理性远远大于感性),我们会发现他的理性基本上全投注在了对力量的追求上。不管是一开始用手段使自己与木马一起被刚三郎收养,还是后来的经营公司拓展势力乃至我们最常看到的打牌,仔细分析不难发现,他之所以会做这些构筑了他的人生并且也构筑了大量的ygodm主线剧情的事,是因为渴望力量、追求力量。
而感性那部分,最突出的表现是在乃亚篇。可以看出海马濑人这个人把自己柔情的绝大部分,都放在了对木马的宠爱上。(在这里啰嗦几句,木马见证了海马从孤儿到养子再到社长的全过程,也是海马人生中每一次“求生”抉择中的精神支柱,同时最为难得的是,木马还是一个完全纯洁且对海马的每一个行动百依百顺的人。木马的纯洁是海马自己没有的或者说是早就丢弃了的东西,同时木马的顺从又与海马自身极其强烈的自我意识毫无冲突,所以木马的存在对于海马而言可以姑且称之为“另一个更干净的自己”。这种自我感与兄弟情等等混杂在一起,使得木马对海马的重要性比琪莎拉对赛特的重要性还要高得多。)除此之外,海马对亚图姆、游戏和城之内不同程度的认可,也属于他感性的一部分,但并不突出,甚至可以说这种认可对他日常行为模式的影响是极其微弱的。通过一则对比就可以看出来:海马可以为了拯救rpg里的木马而选择献出自己的生命,但他不可能为了游戏和城之内这么做。由此可见,仅仅是认可,对于海马的影响是很弱的。
那么为什么在dm里海马会为了亚图姆而不惜在黑暗游戏里生命值清零呢?为什么在剧场版里海马会不惜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财力来寻找亚图姆呢?仅仅是感性的认可显然是无法解释的。他之所以把亚图姆放在了自己人生中非常特殊的一个位置上(注意是特殊位置,而不是全部),是因为亚图姆在他心里基本等同于力量的象征。
海马濑人不是我们这些为了圆童年一梦而等王样归来的观众,亚图姆对于海马濑人而言的重要性,根本不体现在感情上。虽然作为同人女我很想采用这种男男之间特殊感情的理解,然而如果光用“感情”二字来解释一切,我们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剧场版里海马打败了ai之后会流露出那样不耐烦与厌倦的神情,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在最后发现自己昏睡期间与亚图姆失之交臂的时候,海马的反应会是微笑而不是气急败坏。唯一的解释是,亚图姆的存在对于海马而言,绝大部分是一种理性追求的投射,而不是一种情感的寄托。
亚图姆是第一个击败他的人,是一座他怎么样也无法击败的高山,是他的执念。如果要变强——如果要继续追求更强大的力量、继续他人生的根本——就必须要击败这个横亘在他面前的巨人。某种意义上,海马对击败亚图姆的这种执念,类似于一种弑父的欲望。前面说过,海马的理性是远远大于感性的,因此作为他理性中的追求象征的亚图姆,就成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海马宁肯自己生命值清零也不愿意亚图姆折损在除他以外的人手中,这就是为什么海马跋山涉水打破次元壁都要找到亚图姆和他再战一回。他追求的不是亚图姆这个人本身。他只是在追逐力量。如果那个让他屡败屡战的人不是亚图姆而是武藤游戏,我相信他也会这样永不言弃地追逐着游戏,直到让对手彻底败在他手上。

所以这里就出现了我对海暗这个cp思考后感到的苦恼。亚图姆和海马是宿敌也是知己,但对海马而言,亚图姆更多的意义在于他也是“力量”的代名词。如果亚图姆败了——当然我们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这个假设真的发生了,就像ai王那样——海马濑人会不会也突然感到无尽的空虚与失落,然后抛下亚图姆,把亚图姆视作自己人生的一段无意义的过去(就像对刚三郎那样),接着去追寻未来人生中的第三座高山呢?
我猜他是会的。
但所幸的是,亚图姆毕竟不会输。海暗也就有了近乎永恒地继续存在——作为理性追求而非情感吸引地存在——下去的可能。

海城,我个人认为是一对很难站住脚的cp。海马对城之内确然是存在认同的,并且这种认同与对其他人的都不一样。对游戏对亚图姆的,都是实力上的认同。然而对城之内的,是一种精神上的认同。他们在对某事的追求上有着相同的不被他人理解的毅力与坚韧(甚至连亚图姆在这方面都与海城二人有一定距离),这会让二人有着惺惺相惜之感,尽管他们两人(出于各自的自尊心)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一点。但——这种情感上的共鸣不会更多了。距离爱情或者只是暧昧都还差了很大一截距离。而且最关键的是,海马到目前为止还根本没有把城之内视作与自己平等的存在,最多只是觉得他是一个逗弄起来有意思的家伙而已。这种心态使得海马无法正确地对城之内产生感情,也使得城之内看海马越来越不爽……

海表,或许剧场版后的时光会有质的飞跃(因为剧场版后的游戏终于彻底获得了海马的认同),但在这之前海马估计都没有对游戏产生任何平等的感觉。正如剧场版所说,在这之前他一直只把游戏视为容器,这可能是亚图姆在海马心里光芒太盛的缘故。在这样的心态下,倨傲的海马根本不可能对游戏产生任何暧昧的感情。

海琪,琪莎拉对于海马而言是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只有在au或者赛特的场合下,这个cp才是有意义的。毕竟社长依旧把青眼白龙称为自己的仆从——这个人根本没把老婆当人看啊啊啊!

海马兄弟。我相信只要木马自己不自行骨科化,海马再禽兽也不可能对最宝贵的弟弟出手的。而木马的骨科化概率……很低啊。虽然一直是个兄控但木马怎么看都是很直的样子。海马对木马而言肯定也是最为重要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存在(木马对海马而言也是如此),但这并不代表木马就会对海马起什么歪心思,事实上我觉得兄弟组之后发展走向的最大可能应该是像赛特对法老王那样,木马也把海马视作自己一生最憧憬的“神”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木马的“神”是既高大又亲近,赛特的“神”却看上去高不可攀、遥不可及,而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会变成模范兄弟的,嗯……

似乎把海马所有可能的cp都已经想了个遍。最后的结论是,海马要么在剧场版后和亚图姆或者游戏产生出情感上的重大共鸣,要么让琪莎拉变成人身,要么,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呃,心疼地抱紧社长……

贯穿着我们对王样和社长的爱意~

马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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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大家了❤❤❤

马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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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JunjintotheMoon:

发布了长文章:《Memories of RicJin 》

连续两天被屏蔽,内心崩溃😢

【dm全员】不存在的白龙2-1

阅前提示:

*龙paro第一人称剧情向长篇,坑品无保证

*本文感情线介于粮食向无cp与贵乱之间,各角色间情感复杂但基本无爱情。有CP暗示或性描写处会出现本章警告。

*每章tag组成为:#ygo+#本章主要人物全名+#同人,对tag有意见欢迎指正

*部分人物性格根据剧情安排存在改动,OOC处欢迎批评,我尽量修改

*欢迎评论!欢迎评论!虽然有评论不保证不坑,但没评论的话结果基本就是坑掉惹。




本章警告:

*存在明确的城舞暗示。





2-1

我,要成为真正的决斗者!

 

龙之森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概念。那是世界上最诡异的一个地方,它的丛林密集得极易让旅人迷失方向(不过除了赏金猎人外基本不会有人会走进来),同时还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奇特生物。那些生物有的看起来和动物没什么两样,只是有着出奇的智慧;而有的则和人长得差不多,甚至更漂亮,比如游戏多年的精灵朋友玛娜——她是一个自称会使用黑魔法的女孩,但我从来没见她搞出过恶作剧魔法以外的小把戏。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的生物充满着危险,例如,我和游戏正在寻找的那头龙。

我们要找的是一头相当漂亮的龙,调度局提供的线人描述它时,几乎要用尽了世界上最华丽的词藻,还给它写了一首十四行诗。不过我平生最不耐烦诗句,所以那个诗人说的一箩筐废话我全没记住。如果要我现在来给你们转述的话,我只能说那是一头蓝眼睛的白龙,因为那家伙形容它时把他的眼睛比喻成了大海,而把它的身体比喻成了冰雪。我叫它那条龙,而游戏则叫它青眼白龙,他说这样叫起来好听些。

从调度局那里来的消息说,尽管那条龙深居简出,但每次出现都会伴随着暴动的兽群。做我们这行的都知道,龙是龙之森里一切物种的主人,一头龙的追随者越多、越暴躁,它的实力就越强大;一个合格的赏金猎人,应当早已看腻了龙与野兽才对——我当然是个非常优秀的决斗者!之所以对龙这么兴奋,只是因为运气不好,做这行这么久都没遇见过真正的龙而已。大概我的运气全加到牌运上了——咳咳,言归正传,一个合格的赏金猎人不该对那条龙的兽群那么惊讶才是,但奇怪的是,现在我们能找到的每一个见过那条龙的猎人,都被龙身旁围绕的那群野兽给吓得不轻。从十年前开始的龙族异常活跃期算起,前前后后总共有三个目击者见过那条龙和他的仆人们,结果如今都成了当地远近闻名的疯子(疯癫的名声大概和他们原来屠龙的名声差不多响亮,其中一个还是个赫赫有名的龙骑士),而我们手上仅有的那点诗人提供的调查线索,几乎全都来源于他们口中反反复复念叨的那些词语。

强大的龙往往有着特殊的能力,那条龙一定也有着比它口中的龙焰或者尾巴后面跟着的野兽更加凶险的力量。但我不怕,怎么说呢,不仅不怕,反而还很激动,激动得连赶路的时候都能听见自己胸膛剧烈的鼓动声。

我有预感,自己这回能见到一条龙,而且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一条!

我的预感从来不会出错,例如今年一月在暴风岗那里,我就预感站在我身边的舞即将像那天的暴风雨一样快速地离去。而这一次,我预感我们会遇到一条龙,就在今夜。

我很期待。如果说我血液里正窜着一种类似警告般的快感的话,那一定不是因为畏惧。我的渴望让我战栗。

夜幕很快降临了。

这是我们在龙之森里过的第九天,一切都显得那样千篇一律:赶路、野餐、露营……虽然我承认这里始终流动着一股我很喜欢的气流,并且时不时会有游戏的伙伴们(怎么这一路上的所有智慧生物都是他的朋友?)过来和我们亲近,但我还是得说句老实话:如果无视我身体那种天然的反应的话,客观来讲龙之森的生活的确比我在童实野大陆周游要无聊得多。真不知道游戏是怎么这么痴迷这里的。

为了取暖与驱赶野兽,游戏在傍晚就已经搜集了一堆枯树枝生了火,而我则在附近的草丛里捉了两条野兔来扒皮烤肉。游戏虽然是个屠龙者,但年纪却很小,再加上他身材娇小,看起来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所以每次这些沾血腥的事我都尽可能地替他做。他有时像是我的弟弟,有时又像是我的哥哥,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我最真诚的朋友。

“喂,游戏!这只烤好了,你先吃吧。”我把手上那串滋滋地冒着油的兔肉递给他。在火光下,他的那双眼睛被映成了紫红色。

“城之内君……”我看出他还想婉拒,就又把兔子往他那边推了推,他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接了过去。

我拿起他原本正在烤的那串,继续举在火焰上炙烤:“尝尝看,这次我烧烤的手艺绝对比两年前进步不少。”

“嗯……确实内脏都挖干净了。”游戏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整只兔子,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那我就开动啦!”

“让你吃就快吃啦,都说了这次比两年前的好得多了……喂,游戏,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城之内君,”他眼泪汪汪地盯着我:“里面还是生的啊!”

呃……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烤兔,把头扭到一边干咳一声:“好啦好啦就是让你试吃一下而已,我再烤几分钟就会好的!”

“噗嗤。”

“别偷笑啦!我马上烤一烤就好了!”我觉得脸上发烫,头也不抬地低吼一句。对面的游戏却在同时以极快的速度一跃而起。“怎么了……?”我连忙把兔子往火堆里一扔,也跟着猛地站起身来,却看见游戏正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长期藏在袖口里的匕首此时正明晃晃地架在一个外来者的脖颈上。

我预感今夜会遇到一条龙,但我的预感错了。那只是一个小女孩。光滑的长发,亮晶晶的眼睛,洁白的皮肤,还有身上那条就算在夜晚也闪亮得像是在流动的公主裙……她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毫无疑问。正拿匕首威胁着她的游戏看起来几乎成了个恶霸。

但我没有出声让游戏放下刀子:这个女孩太可疑了,在荒无人烟的龙之森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一个王城里才有的女孩,除非……除非她和玛娜一样,是个精灵。

“放开我!喂,我叫你放开你听不到吗!”

女孩从短时间的诧异中恢复过来后,立刻开始了剧烈的挣扎,甚至还狠狠地踢了游戏一脚。她看起来像是完全不怕游戏的匕首割伤她一样。

“你这家伙!信不信我告诉我哥哥!”

游戏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看起来比平常阴沉得多:“你是什么东西?”

“东西?”女孩愣了愣,然后冲游戏挑衅似地扬起下巴,往我这边一指:“他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什么东西!”

“喂你们两个!骂人干嘛带上我啊!!”

游戏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女孩,慢慢地松开了钳制住女孩肩膀的左手。那个小女孩一得到自由就赶紧跑过来站在我身边,紧张地盯着游戏。她似乎把我当做了她的自己人。

“现在,说出你的身份和目的。”游戏把匕首重新插回袖口里,站在原地冷冷道。他有时候就会突然变得好像是另一个人(通常是遭遇危险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就当我最好的朋友有两个吧。

小女孩站在我身边,瑟瑟发抖着。游戏的脸色确实非常吓人,我理解这小孩的感受,但我承认我也在暗自戒备着她的行动:一个龙之森里冲出来的神秘人,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呢?

突然,她往我这边伸出了手——幅度不大,只是很细微的变化,但足够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但只是轻轻地扯住了我的衣角。我不懂她想做什么,只看见她抬起头一副可怜的模样:“你比那个人好多了(她指着游戏),我相信你。”

“什么?”我努力地想要在她未察觉的状态下抽出我的衣服,但没能成功:她抓得实在太紧了。

“我叫奈芙蒂斯,”她说:“我哥哥是世界上最棒的赏金猎人,但我和他走散了;你能带我去他那里吗?我一定会拜托哥哥报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