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社长缺乏症长期患者😢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容易忙炸而且以后只会越来越忙所以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大三角爱好者。神话全员饭偏jin,站RJS大三角/全职杂食(基本淡出)/棋魂亮光only/灵能将茂律大三角/松坑パカカラ大三角/YGO海暗表大三角,内心站表→海→暗→表(我知道这属性很容易引战但我只是圈地自萌而已……)。
底线大概就是老郭、小jin和社长吧,排名无先后。
脑内自我放飞着一些可怕的cp

#一点杂感
感觉容易被喷……

跟等文的各位(如果有的话)报备一下:
由于接下来的三个月对于我的未来规划非常重要,而我又没有办法在每天忙着三次元的同时兼顾二次元,因此更新会停止。非常抱歉,也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产出的喜欢。🙏🙏🙏
三次元暂告一段落的时候,会回来填坑的。毕竟生活里不该只有赫尔巴特和杜威,总还需要有海马濑人(。)

关于如何刷高亚图姆的好感度?

(仅仅是个人观点。)
亚图姆的好感度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看dm决斗都市前篇里亚图姆和海马一起找城之内时,海马一直各种傲娇(“哼╯^╰游戏,你可不要会错意了”的海马式傲娇模式),于是弹幕上就一排一排的“社长你的攻略方式错啦”之类的话。其实,海马的攻略方式是没有错的……虽然也没有对过就是了(。)
虽然这么说比较失礼但是……亚图姆其实并没有为自己而活过。法老王的记忆让他必须背负宿命,而在他没有记忆的时候(dm前半部)曾经有过一段自由的、可以为自己而活的时光,但就在这样的时光之中,亚图姆做了什么呢?决斗者王国,为了爷爷而战。被拉入暗貘的黑暗游戏,为了表游戏与伙伴们而战。进入了海马公司的rpg,为了拯救海马和木马而战。决斗都市前篇,亚图姆终于为自己做了一个选择——但那是为了找回那段即将束缚他的命运而战。使得亚图姆不得不战斗的那堆目标,很少是亚图姆出于自己的个人意志而主动去寻求的事物(作为对比的是,海马和城之内除了救木马与帮静香治疗以外,全篇的一切活动都是为了自己的目标而进行的)。
对亚图姆来说,至少是对于在dm占据了绝大多数篇幅的、尚未找回记忆的无名的法老王而言,他最重要的东西不过是两个,一是能够证明自己存在的东西,二是能够证明自己存在的人。对于一个没有过去也无法探知未来的没有实体的灵魂而言,还有什么能够比自己的存在证明更重要的呢?
能够证明他存在的东西,是积木(宿体)和记忆(决斗都市时一直探寻的东西)。
能够证明他存在的人,是表游戏(与他一心同体的共生者)和需要他的人(也就是,意识到了亚图姆而非表游戏的存在的独特性与重要性的人)。
所以从决斗者王国到决斗都市,暗→表箭头一直屹立不倒。因为表游戏是最能够证明亚图姆存在的人,所以亚图姆对于同体的表游戏的好感度在满分100的情况下天然满分2333
所以早早地意识到了“另一个游戏”存在的城之内等人也得到了亚图姆的好感,至少主角组对他而言意义远大于其他人。而其中,城之内被亚图姆激发出了对“真正的决斗者”的憧憬,并且为了被亚图姆(而非表游戏)承认而努力奋斗着,所以亚图姆对于城之内的好感度也远高于主角组的其他人,大概好感度达到了85?的程度。
由此可见,亚图姆虽然也有自身的倾向性(例如,喜欢堂堂正正的人,讨厌阴险狡诈的人,等等),但他的好感度很大程度上是由对方对他的好感度来决定的。
根据亚图姆自身的倾向性,海马本来不是他会产生好感的对象。毕竟是一个绑架爷爷、撕掉青眼、还拿跳楼作威胁的,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家伙,与亚图姆的喜好大相径庭。所以在一起找城之内时,海马说“我没想到我会和自己这生最大的宿敌走在一起,这种感觉真是微妙”的时候,亚图姆的回答是“我现在只在想城之内的事”(表白被拒既视感2333);甚至在海马再一次字里行间地讽刺城之内的时候,亚图姆很严肃地对他警告说“我不许你侮辱他”。亚图姆对于海马的个性,其实是很不喜欢的,所以他对海马的原本好感度大概40?这还是海马靠出场率高强行刷脸刷上来的2333
但是微妙就微妙在,海马对亚图姆的单箭头,实在是,太,粗,了。海马可以说是整部dm里仅仅对于亚图姆这个存在(而与表游戏全然无关——毕竟海马一直觉得表游戏只是容器)执念最深的人。在这种自己的存在被强烈肯定的情况下,亚图姆的好感度不被刷高才比较奇怪。所以在对决天空龙的时候,海马对亚图姆说“在我们面前还有长长的路”时,亚图姆反应是惊讶又自持;而在海马对决伊西斯的时候,海马陷入苦战,亚图姆就主动对海马再次抛出了那句话,是对海马这么久的单箭头的第一次回应,也可以视为海暗关系的一个转折点。从此,亚图姆对于海马的好感度终于被刷到了80以上,对于海马来说,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关于海马分辨出两个游戏区别的时间点
(以dm剧情合理为前提,否则分析dm剧情也就没有意义了。)
图1是海马和亚图姆对上假面双人组时,海马对于“人格转换”的反应。这时的海马还认为“人格转换”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并开始问操纵光之假面的人是谁。根据他对“人格转换”这一现象表现出的诧异程度,可以知道目前海马还认为两个游戏是一个人。
图2是海马在表游戏与城之内的一战后,临走前对表游戏说的话。此时他已经很自然地用了“另一个游戏”这个名称来指代亚图姆,并且能够明确地分辨出亚图姆和表游戏之间的区别:“你们的答案”指的是之前他问亚图姆,该如何在同伴被洗脑之后仍然保持团结的问题。让表游戏把这句话转告给亚图姆,说明海马能够分辨出之前与他对话的是亚图姆,而现在的人是表游戏。
图1和图2之间的时间间隔很短,在图1图2之间,海马只做了以下两件事:一,和亚图姆一起找城之内;二,旁观表游戏与城之内的战斗。在找城之内的时候,武藤游戏的人格没有转换,不存在能让海马突然意识到游戏有两个人格的契机。那么,海马应该是在观战的时候意识到了两个游戏的区别。
在表游戏和城之内战斗时,马利克藉由城之内的身体,说了很多关于“另一个游戏”“现在的游戏只是一个容器,把他逼入绝境就能看到另一个游戏出现”等的话。海马应该是通过马利克的这些话来意识到了“游戏有两个人格”“表游戏只是容器,另一个游戏才是武藤游戏这个人强大的根本”这两个内容,于是一向相信科学但又能很快接受非科学设定的社长,从此就把这两条铭记在心,然后开始用“另一个游戏”这样的名词,并开始认为表游戏只是一个容器了……此处也是海马对于表游戏态度的一个重大转变。
图3图4是海马在意识到两个游戏存在区别之前,对于亚图姆所表现出来的与自己价值观截然不同的特质(也是在表游戏的引导或者促进下,使得失去记忆的法老王逐渐学会或者是捡回的人性化的特质),所呈现出的态度。可以看出,他虽然不认同游戏对感情的看重,但并不对此感到反感,只是觉得是一个新奇的、有趣的家伙。所以归根结底,这个人把表游戏视为容器的这种轻蔑态度,并不源于两人价值观的冲突等等性格上的原因,而仅仅是在于……他觉得武藤游戏压倒性的力量全部来源于亚图姆,而表游戏根本算不上他的宿敌。
另外几句闲话,个人感觉王国篇里主要走的是表→海→W游戏线,决斗都市主要走的是W游戏→城,海→暗线2333
然后目前(表城对决)为止,社长的感情排序是木马(最重要,世界的根本)>亚图姆(宿敌、目标、知己)>>>城之内、表游戏(被承认的决斗者们)>>>>>其他人(不存在的存在),
亚图姆的感情排序是表游戏(最重要,世界的根本)>>>城之内(最好的朋友)>>>>>杏子、本田等主角队(朋友)>海马(熟人)>其他人(路人)(可怜的海马233)
表游戏的感情排序是城之内、亚图姆(没有达到世界的根本的程度,但可以为之付出生命)>海马(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很在意的人)>杏子(喜欢的女孩)>本田等主角队(朋友)>其他人
其中海马和杏子的排位可以再商议一下,我个人之所以说海马的排序在杏子前面是因为……表游戏对海马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太微妙了。才在第一集见过很不愉快的一面,就说一定要和海马一起自己才会参加比赛,后来在亚图姆击败了假扮成海马的刺客之后,表游戏还把海马的卡组随身携带保管;第二次见面就眼睁睁看着海马vs城之内,最好的朋友城之内被海马讽刺成丧家犬之后,表游戏居然还会为海马找理由说海马是为了让他们了解到决斗的凶险才这么对待城之内的(这话我觉得在场的大概只有表游戏一个人相信吧……),作为对比的是亚图姆在决斗都市明确对海马说“城之内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没错对社长这种人就要正面刚2333你看你一说完这句海马立刻就闭嘴了hhh);第三次跳楼局,表游戏为了海马而情绪崩溃,然而这时候他们才见了两次面,并且两次海马都是作为反派/半反派的身份出场的;第四次海马vs帕伽索斯,全程紧张脸解说,还在赛前告诉海马说帕伽索斯有龙族封印之壶——作为对比,决斗都市亚图姆为了拿回城之内的真红眼黑龙而与古鲁斯决斗的时候,是明确拒绝城之内告诉他对手的作战方式的,因为想要“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手”,想来表游戏的价值观也应该与此类似。之所以提醒海马帕伽索斯的卡组,可能是因为太讨厌帕伽索斯觉得他太不公平了,也可能是因为太想帮助海马,或者二者皆有。……总而言之,表游戏对海马的态度太微妙了。怎么说呢,明明海马并没有做任何能够刷高游戏好感度的事,但他却莫名其妙地在结果上得到了表游戏的很高好感?的这种感觉……不过这种微妙感在决斗都市里表→城线强化之后,由于表游戏和海马的相遇时间急速下降,而得到了很大缓解就是了。啊,无疾而终的表海啊(。)
嗯今天的杂感就是以上了2333

关于跳楼局及其相关剧情的分析

阅前警告:
三刷到跳楼局后,一时脑热打下的几千字分析。主要以跳楼局为切入点,以海马濑人为中心,对海马濑人、武藤游戏、亚图姆、城之内克也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展开了个人观点的陈述,由于最近的个人兴趣,放了很大篇幅在表游戏和海马的关系分析上。(存在过度解读的倾向)
欢迎讨论。

三刷,突然意识到跳楼局对于亚图姆、武藤游戏和海马濑人(尤其海马濑人)这三个人物的完善起到了多么重要的作用。
先说海马濑人。
他的自尊是最重要的,比生命还要重要,所以才会在站在城墙上赌命的时候还一脸倨傲地说着狂妄的话。但弟弟的存在对他而言却比自尊还要重要,所以才不择手段,不惜以死相逼来获得这一场的胜利。
这场也是展现出海马和两个游戏之间微妙关系的一集。这里的海马还不知道游戏的身体里存在着两个灵魂,所以一直以“同一个游戏”来看待游戏和亚图姆。他赌命,他赌“游戏”会最终退让,而这个退让是只有表游戏才会做出的事,也就是说,他至少已经察觉出了“游戏”有着表游戏的特质。
但另一方面,他又说“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敌人推进谷底”(原句,我也相信如果同一时间点上两个人立场互换,海马一定会立刻发动攻击),并且期待游戏能够做出“足够冷血”(原句)的抉择,这说明他早就充分地意识到自己情感的冷漠与不择手段的对力量的渴求、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也就是说有着清醒的自我意识,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形象——这是他一切自尊自信自傲的基础),同时他也希望游戏,这个唯一击败了他的人,能够和他一样无情冷血。原因很简单,他至始至终都信仰着“力”(而非“心”。他反思之后,认为游戏在第一集中的强大不在于或正义或善良的“心”,而在于守护某物的信念,而他坚信正在守护着海马集团与海马木马的自己已经具备了这种强大的条件),在他的世界观里,只有力量能够决定一切、主宰一切,而力是无情的。“游戏”在他心里是目前为止最强大、最具备“力”的人,那按照他的世界观,必然也应该是一个最无情、最冷血的人。同时,他内心深处也渴望一个知己,所以当然也是希望武藤游戏能够越像他越好。
那么,在这里分析一下两个游戏对此做出的抉择。
在海马濑人说出生命值为零就自杀的话后,动画给出了一个特写:两个游戏神情各异,同样带着诧异,亚图姆咬牙,而表游戏惊慌。紧接着画面一转,亚图姆犹豫了一会后,想起了被抓的爷爷,立刻做出决定:“我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原句)
亚图姆没有像海马濑人内心期望的那样“毫不犹豫地把敌人推入谷底”,而是在胜利与人的生命之间犹豫了一番后,在想起爷爷之后,才毅然决然选择发动攻击。dm的王样和朝日初期的魔王样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在dm的亚图姆心里,尽管决斗的胜利是理所应当的重要的事,但自己的胜利与他人生命之间孰轻孰重依旧需要权衡。至于最后为什么选择发动攻击,我认为原因是亚图姆本身是一个目标明确、言行果断的人,爷爷是他做出承诺发誓要救出的人,也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所在,他很难会为了一个目前与他基本不相干的人而放弃爷爷。(誓言对于亚图姆而言非常重要,如第三十五集里他对帕伽索斯说自己要救出海马兄弟,理由就是因为他向木马发过誓。)因此,同样是生命,他在海马和爷爷之间很快作出了抉择。像海马一样,亚图姆强大且自信,永不后悔,不管是怎样艰难的决定,只要作出了就不会再犹豫;但与海马不同的是,亚图姆本质上是一个重视生命、重视正义的人,他永远进行着勇往直前、堂堂正正的决斗,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形象。他永远不会像海马那样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因此,他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却与海马世界观中的“强者”并不一致。也正是由于存在着这种形象上的出入、存在着世界观的冲突,才让海马濑人对于亚图姆这个半知己半宿敌的对象始终抱有复杂的观感。
而武藤游戏呢?
面对海马的跳楼局,武藤游戏的反应是坚决的要放弃这局决斗。很显然,他认为生命远比输赢更重要。作出这样的选择,很符合正常人的世界观与表游戏自己固有的价值观。但微妙的地方在于他做出选择后的反应。表游戏跪倒在地,流着泪说:“我办不到……如果我不收手,海马君可能会断送性命啊!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好怕比赛,也怕另一个我。”
嗯,这种打牌打出人命的事显然已经超出了表游戏的道德认知范围了。但根据表游戏的这段话以及杏子说的话可知,他所感受到的冲击显然不仅仅在于“差点闹出人命”,而具有“海马可能会断送性命”以及“自己差点亲手害死一个人”的双重意义。
“自己差点亲手害死一个人”,这个层面不需要过多分析。有趣的是关于海马的问题:海马的存在对于游戏而言似乎有着特别的意义。
来捋一捋表游戏对海马濑人的观感线吧。在故事开始前,游戏拼好了积木,许愿希望能够得到友谊。之后他遇到了亚图姆、城之内、杏子、本田、貘良(第一集开头这四个人就都在围观游戏打牌,应该是官方默认存在友谊),接着遇到的就是海马。
来逐一分析除海马外的这五个人对于表游戏而言的意义。首先看亚图姆。表游戏在前期肯定知道亚图姆的存在,但在与帕伽索斯的决战之前一直无法与亚图姆进行交流。在亚图姆使用身体的期间,有时表游戏能够感知当时发生的事(比如跳楼局);有时却不知道(比如在放学后救下杏子时)。所以在跳楼局发生的这个时间点,表游戏和暗游戏还无法沟通交流,亚图姆对于表游戏而言,与其说是一个活生生的朋友,不如说是一个“幻想朋友”,一个表游戏出于善良而不介意与之共用身体(除跳楼局以外,表游戏从来没有对这么一个能够控制自己身体、甚至让他有时会失去这段时间记忆的、完全神秘且陌生的存在,表示过任何的恐惧。除了善良以外我找不到第二个原因……),但也出于各种原因而在跳楼局的这个时间点上还无法当作纯粹的朋友看待的人。显然,在这个时间点里,亚图姆对于表游戏的重要性还没有达到二人能够沟通时发展出的那个高度,甚至可能还不如城之内。
那么在跳楼局的时间点里,真正满足了表游戏“想要友谊”的愿望的人,是谁呢?剧情几次回忆杀都明显表示了,是城之内和本田,两个在扔积木和捡积木事件上与表游戏发展出羁绊的人。其中,尤其是城之内对于表游戏最为重要。因为城之内是主角小分队里,除了发展出沟通交流功能的亚图姆以外,最接近表游戏生活的人。首先,城之内也打牌,和表游戏有着比杏子、本田更深的羁绊;其次,城之内的世界观与表游戏最为接近,城之内的善恶观虽然更加黑白分明与简单化,但确实是主角队里道德观相当强的人(由于dm里把城之内当混混的黑历史予以了最大限度的淡化,甚至于把城之内欺负表游戏的理由改成了“看到他那个懦弱的样子,不知怎么就很生气”,我们才可以得出这个结论。否则前期和后期城之内的形象就是割裂的了。当然这也是初代游戏王主要角色形象的通病……我个人把朝日视为平行世界);最后,城之内具有比表游戏更好的、打动着甚至是感染着表游戏的某些积极特质,例如坚持、真诚、乐观等等。出于这些原因,城之内无疑是表游戏在几个人中最亲近的一个,甚至表游戏还说过好几次“最喜欢城之内”之类的话。与之相比,本田与貘良和表游戏的羁绊就弱了很多,尤其是貘良,大概只能算是表游戏的一个关系良好的同学。
杏子是表游戏暗恋的对象。作为一个青春期男生,对亲近的女孩子(况且这女孩还长得漂亮)产生爱慕是很正常的事,这让杏子对于表游戏而言有着更加特殊和微妙的意义。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的羁绊比别人的更强。杏子展现出的与表游戏一致的特质并不多,并且远离打牌世界,也就是远离表游戏最常有的生活。个人认为,游戏与杏子之间的羁绊要比城之内的弱一些。如果杏子和城之内一起遇险,表游戏估计会先救城之内吧……
总而言之,在认识了以上的朋友之后,表游戏和海马产生了交集。
从观众的视角看。海马最开始是以小反派的形象在第一集登场,绑架了爷爷,还撕了白龙卡,最后被亚图姆打得落花流水还被mind crush了,总之是一个很一言难尽的形象。然而就是这么个人,在仅仅于第一集产生了交集的情况下,表游戏居然还对他毫无怨念,甚至说出了“我早就决定了,大赛之类的,我一定要和那个人一起参加才行……这一次我要和对卡有着心意的海马,再一次堂堂正正地”(原句)这样的话。为什么呢?
用表游戏的视角来看海马濑人。在dm刚开头时,海马的角色定位还只是一个正常的高中生,一个人坐在吵闹的教室中读书。他高傲,在班上没有什么朋友,表游戏也对他不熟,两人应该只是普通的认识的关系。依照表游戏善良的个性,他应该对包括海马在内的一切同班同学都抱以同等的友好态度。依照海马糟糕的个性,如果不是游戏打牌被他听到了他大概还一直把这个人视作不存在吧……
接下来第一集发生,海马闯入了爷爷的店里,发表了关于“我是全国大赛优胜者和你们这群渣渣都不一样”的一番中二发言,接着在表游戏和爷爷一致认同的“要对卡有心意”的论调下气冲冲地回去密谋绑架爷爷。此后在海马和表游戏的交锋剧情中,海马当着表游戏的面撕了爷爷最珍贵的卡,把表游戏气哭了,还让表游戏说出了“太过分了”这样的话。这个时候,表游戏对海马是相当气愤的。但与常人不同的是,表游戏坚信性善论,并始终相信人的品格能够通过各种方式感化而逐渐变好(可供参考的是游戏的爷爷,他在被海马绑架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失措或者厌恶海马,而是认为这孩子误解了卡片的意义,要让他懂得对卡片的心意——也就是说,他受伤害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报复而是教化。在爷爷的教育下长大的游戏也有着类似的信念,在dm全篇都可看出),与此同时,对不良少年城之内的教育成功(城之内自己说是游戏改变了他)应该也强化了游戏在这方面的信念。因此,在这种信念的驱动下,表游戏才会在亚图姆击败了海马并把他mind crush之后,坚定地认为海马即将改过自新,并且期待着与海马堂堂正正的对决。第一集后海马对他而言的形象,应该类似于城之内——一个能够在游戏的帮助下变得更好,并且还热爱打牌(也就是说贴近游戏的生活)的人。
第八到十集,木马出现,进而开始和假扮成海马的刺客展开决斗。从木马出现到木马再次被掳走,至始至终都是亚图姆在控制身体。但根据惯例,一般这种正式剧情发生时表游戏都是有意识的,因此表游戏应该也知道木马所提供的“哥哥因为被你伤了自尊,现在行踪不明,因此现在海马集团快被帕伽索斯吞并了”(原句)的信息。连亚图姆都在决斗结束后低声叫了一声“海马”,更不用说表游戏对海马的担心了。
此后海马第三次出现刷存在感,是第十六集坐直升机登场。此时是表游戏在控制身体。在海马现身后,表游戏的第一反应,是跑上前给海马递卡组。
“这是海马君你的卡组,我暂时保管的。”
很细心很温柔的人。
海马接过,看了看:“我就先说声谢谢了。”海马仅有的几次谢谢之一。说完转身就走。游戏连忙叫住他,说出了见面后第二个话题:“海马君,你了解卡片的心灵了吗?”
显然这是他最关心的一个关于海马的话题。不是海马公司的近况也不是木马如何了(应该是潜意识认为海马能够自己摆平这些事),而是海马对于卡片的心灵和力量之间的权衡——也是他和海马之间价值观本质上最大的差异,即道德(正义)最重要还是力量最重要的问题。这也符合之前我的猜测,即海马对他而言暂时还保持着类似城之内的形象:一个需要他改变的新朋友。
海马的回答是:“现在我还没有找到答案。为了守护木马和海马集团,我必须不择手段地去打倒帕伽索斯。”
于是表游戏失望地叫了一声“海马”。最晚在这时起,他发现海马是一个很难被他改变的人。海马和城之内二人的形象在此时此刻出现了最明显的分离。
二人的对话终止,海马继续往前走,城之内忍不住上前扯住海马的领子,说了一堆不许他走捷径的话,接着被海马嘲讽了一顿。城之内气愤地叫到:“海马,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软弱的我了!”在这里啰嗦一句分析一下海和城的关系。由于只关注他认为强大的人,海马一直不把城之内放在眼里;但在之前的杂感中我说过海马和城之内本质精神上是很相似的,从城之内这句话就可见一斑:城之内同样也是一个为了追求力量、“不再软弱”而持续向前,且在前进过程中绝不给自己找半点借口的决斗者。他与海马不同的地方在于,城之内的努力是为了与他认为的强者并肩、成为真正的决斗者,所以他潜意识里一直渴望得到如海马、亚图姆等强者的承认;而海马早就自己认可了自己,他足够自信,一直坚信自己是或者即将是(如果能够打败游戏的话)最强的强者,他的努力在于精进自身、让自己彻底击败那些比他更强的人,让自己走上越来越高的高峰。他的目标在于超越,而城之内的目标在于追平,这是二者的不同。
言归正传,个人认为,正是这句话才正式引起了海马对城之内的兴趣,进而引发了此后二人决斗的可能。否则按照海马的个性,估计早就哼一声走了。
表游戏闻言也帮着城之内说:“是真的,海马君。城之内打赢了孔雀舞和恐龙龙崎呢。”这句话,是帮着城之内获得海马的认同(以及后面附和杏子说:“城之内是为了治好妹妹的眼睛(才这么拼命的)”)。这一句话说出来,表明了海马在表游戏心中的形象已经与城之内彻底分离开:海马不仅是一个难以被他人的价值观改变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需要为了获得他的认同而做出努力的人。由于和海马维持关系需要付出如此的成本,而表游戏又希望与所有他认为值得维持关系的人保持友谊,由此,海马的地位逐渐变得特殊起来。
之后城之内提出决斗,海马展示了他新研发的决斗盘,表游戏说:“好厉害,海马君使决斗方式又进步了。”这句话是动画借游戏之口给读者解释海马这一发明的意义,同时也表明了表游戏心里海马的形象变化:一个(尤其在表游戏最关注的卡牌领域)能力很强的人。
此后海马在决斗中击败了城之内(同时又嘴贱地嘲讽了他一堆……),并对游戏告知帕伽索斯的能力。最后,双方发生了如下的对话:
表游戏:“海马君,你是为了让我们知道这场战斗的可怕,才对城之内这样。”
海马:“游戏,我要去帕伽索斯城打倒帕伽索斯,把我失去的东西,全都要回来。”
暗游戏:“海马,我们也都和你一样,我们也有不能失去的重要的东西。帕伽索斯,由我来打倒。”
海马:“那么换个说法吧,我就先潜入帕伽索斯城里。”
这里三个人的关系展现得非常微妙。表游戏始终相信海马本质上是个善良的人(也就是说,与他相同的人),相信海马是他的同伴与朋友,只不过海马的性格更别扭而已。海马没有纠正游戏对他的看法(也可能是懒得纠正,个人认为他对城之内没什么恶意是真的,但估计这时候也没什么善意。此时的城之内对他来说只是“游戏的同伴”,一个他认识的陌生人而已),而是选择把自己的目标告知给游戏,表明他其实很信任游戏,已经有了把游戏视为知己的潜意识,此时此刻他与游戏之间展开的是公平的甚至是和平的竞争(他此时甚至打算和游戏合作)。而亚图姆则立刻意识到了海马想表达的意思,“我们也都和你一样”,既是在说目标一致,又是在说两人是知己。同时,此处也展现了两个游戏之间的价值观差异:表游戏更看重人,看重感情,而暗游戏竞争心更强,更看重胜利。
这是在跳楼局前,表游戏和海马见的最后一面。总结一下我们可以看出,截止到跳楼局前,海马在表游戏心中的形象是这样的:
一,极其热爱打牌(虽然双方实际上经济条件截然不同,但由于海马对打牌有着偏执的热爱,因此反而比杏子和本田等主角队更贴近两个游戏的生活,有着极其丰富的共同语言)。
二,KC出现危机、木马被绑架,海马陷入了令人担忧的境地。
三,强大又厉害的人(大概比起亲近感更多的是距离感?),有足够的能力去解决如上一条所说的困境。
四,价值观和自己不同。这种不同是有希望改变的,虽然要让他作出改变很困难,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但这值得(不过表游戏大概觉得让所有人变好都很值得,这一点并不仅限于他对海马)。
五,是朋友,也是表游戏认为值得交的、希望能巩固友谊的朋友,但要和他维持友谊需要作出很多努力。
所以回到一开始的那个问题:海马对于表游戏而言的特殊性体现在哪?
在表游戏心里,他是与城之内等主角队截然不同的伙伴;介于在跳楼局的时间点上,两个游戏之间还没有办法相互沟通,可以说海马是目前表游戏认知范围内的“朋友们”中最为特殊的一个。固然,他与表游戏之间没有表游戏与城之内之间那么亲近,但这种疏离不是源于表游戏,而只是源于海马濑人本身单方面对游戏(在是否当朋友方面而非决斗切磋方面)的冷漠态度。事实上,表游戏本身一直在对海马释放最大限度的善意,这种善意的强度甚至可能远大于对本田等人的善意的强度:海马不容易被改变,所以“改变他”才更显得重要(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做过的数学题的价值并没有还没解出来的数学难题的价值大)。同时,表游戏对他有着一种微妙的憧憬——因为海马在卡牌等各领域展现出的高超能力(不是指打牌能力,而是指技术改良等表游戏不具备的能力)以及他对人的冷漠态度,使得表游戏能够感受到二人之间存在距离感。当然,表游戏不会像城之内那样潜意识里感到比海马低了一等,不会像城之内那样迫切地渴望得到海马的认同,他只是客观地意识到了这种距离感而已,这种距离感打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与杏子和表游戏之间天然的性别差异带来的青春期的神秘感相比,海马的这种神秘感显得更加强烈:这是表游戏很难在除海马以外的第二个人身上找到的、由能力与态度共同构成的神秘感。杏子的神秘感在孔雀舞、伊西斯身上能够看到,亚图姆的神秘感来源于他过去的秘密而非能力差异与冷漠态度(事实上亚图姆对于表游戏而言估计是没有任何神秘感的,对表游戏而言,亚图姆的吸引力恰恰是来自于他与他之间完全不存在秘密的这种心灵交汇、两位一体之感,而与神秘感无关),由此可见,在表游戏视角中,海马的吸引力是独特且难以复制的),进而把他对海马的观感引向了一种微妙的混杂了憧憬与征服(使他采纳自己的价值观、承认心灵的力量)的双重境地。因此说海马对表游戏而言是具有很强的特殊性的,并且也是表游戏心里重要的伙伴。这也正是为什么在跳楼局中表游戏会后怕到失态地哭出来的地步。
那么海马对于表游戏又是怎样的态度呢?
之前说过,在这时海马还没有察觉出游戏的身体里有着两个灵魂。因此,我们作为观众所能看到的他对待两个游戏的态度,实际上都是在对同一个“游戏”进行的。他首先肯定的是游戏绝对强大的力量,这也是他开始正视游戏、追逐游戏、决心超越游戏的基本前提。其次,他把游戏视为知己,他希望游戏能和他价值观里的强者一样冷漠——而表游戏没有。刚愎自负的海马濑人理应厌恶这种与自己价值观不符合的行为,但他的实际表现呢?他对游戏保管自己卡组的行为表示谢谢,他在跳楼局中游戏做出放弃比赛的抉择后的反应是先静静看了他一会,再开始说这种行为是懦弱、愚蠢、令人失望的行为——可恰恰也正是他赌命时预判游戏会做出的行为。在承认游戏有强大实力的情况下,他实际上是能够包容、甚至是能够对游戏的温柔做出感谢的,也就是说,他能够对表游戏独有的特质做出“让步”,甚至是“善意”与“好感”。他不反感表游戏,甚至可能在除了弟弟以外的所有人中,表游戏还是他比较有好感的一个。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强大。
只有以强大为前提,海马濑人对一个人的好感才可能成立。
跳楼局的这一刻,他眼中的游戏是强大的。但在之后,在他发现了表游戏和暗游戏的区别之后,在他认为“游戏”的一切强大都只源于亚图姆的灵魂而与表游戏无关后,他会把表游戏的存在弃如敝履,如剧场版所言,他会认为表游戏只是一个容器。表游戏在他眼里不具备任何力量,那么,也就不具备任何产生好感的可能性;在跳楼局时期积攒下的那些微妙的、些微的感情,也就随风消散了。但一旦他发现了表游戏的强大,这种好感就又会有重生的可能。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其实暗游戏和表游戏、暗游戏和海马濑人之间也有很多微妙的可供分析的地方。但由于我个人最近的兴趣,就只分析了表海的关系,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在评论里与我讨论2333

【表海】心の力 01

阅前警告:
武藤游戏(25)X海马濑人(16),师生paro。
在决斗怪兽依然存在的前提下进行的年龄操作,一个游戏试图教会海马什么叫做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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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时,是在校长室门口。
当时武藤游戏抱着一叠资料站在光洁的木门前,正打算腾出手来礼貌地敲敲门,就见里面急冲冲地走出了一个少年。凌厉的栗色短发,漂亮的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以及比成年人的自己还要高上好大一截的个子……毫无疑问,这些特征与他在资料册上看到的那个学生一模一样。
“海马濑人?”
游戏叫住了那个健步如飞的背影。
那人转过头来,神情冷漠:“你是?”
与成熟的打扮不同,他的面颊仍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稚气。游戏朝他笑了笑:“我叫武藤游戏,是你们班这学期新来的品德课老师,也是你的班主任。开学两个星期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请多指教。”
濑人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听见了这段发言,接着小腿一抬,便要继续往外走。他不觉得自己还需要和这所高中里面的任何人保持联系,也不认为自己还会再见这个所谓的品德老师第二面。没想到这个老师还真没眼力见地在他后边跟着,嘴里反复说着无聊的话:“海马君之前两个星期都没有来学校,是生病了吗?我曾经向班上的同学打听过你的消息,但是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你最近的动向呢。海马君,真是神秘主义的作风啊。不过还是来上学比较好哦,有很多东西是社会里学不到的……”
哼,如果随随便便一个高中生就能够知道海马集团的社长每天在干些什么,那这个公司还是迟早倒闭了好。濑人不耐烦地开口:“我已经向校长提出了申请,以后都不需要再来学校上课了。”所以这个武藤游戏应该没有干涉他的权利才对。
游戏愣了愣,又立刻追上濑人的脚步,继续问他:“校长亲口同意了吗?有书面证明吗?可是你才十六岁啊,高一是很重要的时间段……”
濑人啧了一声,转过身来站定(这导致游戏差点撞进他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烦透了的小个子老师:“你管的太多了,武藤游戏。”
对长辈直呼其名也就算了,语气还这么冷冰冰的。真是不会尊师重道啊,这个孩子。看来以后要教他的东西可真不少。游戏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海马君,有递交过书面申请吗?校方有给出书面回应吗?”
“如果你非常需要一堆废纸,我可以让我的助手给学校这边打印几份。”濑人看了看表:“但既然这所学校的校长已经在七分钟前当面批准了这个要求,你还有什么权利来阻拦我的行动?”
“或许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日本公民,行使我的监督权?”游戏不紧不慢地说:“一个出勤率为0%的学生都能成功拿到高中毕业证,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所高中的背后运作机制里存在贪污腐败现象。”
“那又怎么样?”濑人倨傲地瞥了校长室禁闭的大门一眼:“说出去之后首先完蛋的会是你,其次才是这个校长,但这一切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威胁过他的人不少,像游戏这么天真的还是头一个。
“海马公司的名声不重要吗?”游戏眨眨眼:“明明是一个在童实野市只手遮天的集团,他的首脑却需要靠行贿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才能搞到一份简陋的高中学历。”
濑人皱起了眉头。他当然不担心武藤游戏把这些无聊的小事说出去——海马集团的控制力足够把这些消息扼杀在摇篮里,甚至,就算这事成功传了出去,他也能轻易地让媒体集体失声。但武藤游戏的这种说话态度让他很不爽。他懒得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品德课老师多费口舌,只是把内心的不悦相当明显地摆在了脸上:“我不管你这家伙是什么人,总之你是非要与我作对不可了?”
出他所料地,游戏微笑着摇了摇头,温温柔柔地说道:“不是的,海马君,不要对我这么抵触。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恰恰正是因为,你需要帮助,而我想帮助你。”

※※※

第二天,班级里最后一排最中间的那个位置依旧是空着的。海马同学依然没有来呢。点完名之后,游戏一边用中性笔在点名册上圈出了今日缺席的学生,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昨天的谈话可以说是不欢而散。事实上,在他诚恳地说完了那句话之后,濑人就用一幅看神经病的神情盯了他好一会。当然,他立刻就摆出了自己平生最平易近人的模样来迎接濑人的检阅——毕竟像这种自我保护意识太强的孩子,往往只听得进去自己最信任的人的劝告;作为一名优秀的品德课老师,游戏很注重在孩子们面前塑造自己的可靠形象。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和游戏想象中不同。濑人像是完全无法忍受再多在他身上花费一秒似地,用鼻音轻蔑地哼了一声之后,就快步走向了窗边——没错,窗边——然后跳上了一架不知何时靠过来的直升飞机上。
这还是武藤游戏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中而不是电影里看到一架直升飞机。
还是私人的。
在濑人关上舱门的前一秒,游戏发誓自己确实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捕捉到了濑人和舱内飞行员的一段简短对话。濑人模模糊糊地批评:“怎么来得这么晚……”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愠怒:“你太多事了,矶野。那种杂碎也配浪费我这么久时间?”
游戏衷心地希望濑人口中的那个“杂碎”不是指他。倒不是讨厌被人在背后这么叫,他只是不希望濑人把自己和他之间的那番对话视作浪费时间。
海马濑人、海马濑人……明明是个各科成绩都能拿到满分的优等生,怎么就在为人处事上到处都是缺点呢?这样的话,让他这个班主任兼品德课老师也很为难啊。
想着自己增加的工作量,游戏再一次重重地叹了口气。虽然校长在私下一再向他表示不要多管海马濑人的事,但作为一名教师,游戏早早地就把培养学生的道德情操视作己任,他也坚信只有这样才能让学生拥有更好的人生;面对濑人这种什么都好就是品德方面存在很大隐患的特殊学生,游戏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他相信,在敏感的青少年时期如果要纵容濑人的跋扈,只会让这个孩子在成年后变得越来越冷漠嚣张,这样下去,对人对己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果然只能这样了啊……”
把第二天要用的教案等资料都逐一收拾进公文包之后,游戏下定了决心,乘上了与自己公寓相反方向的地铁。下班高峰期的地铁总是拥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似的,尤其他个子又不高,就更在人群中感到窒闷。好不容易坐到临近终点站的时候下了车,走出车站时的天空已经呈现出了傍晚特有的灰蓝色。
对照着学生资料手册上填写的家庭住址以及手机上的高德地图,游戏走了好长一截才遥遥看见了那幢自带花园的洋房。走到洋楼门口按了铃,从可视门铃里现出一张温婉的脸蛋来:“您好,这里是海马宅。请问您是?”声音也和脸一样温柔。
诶?没想到那个冷冰冰的海马同学的家里,也会有女孩子在啊。
“我是海马君的班主任,今天过来家访。海马君在家吗?”
“家访?”女孩怔了怔,又立刻反应过来笑道:“是圭平少爷的老师吧,让您久等真是不好意思,我立刻出来迎接您。”
说完不到半分钟,那女孩就出来开了门,身上穿着黑色的洋装与白色的蕾丝小围裙。先前还以为是和濑人关系好的女性朋友,原来却是海马家雇佣的女仆。
“失礼了。”
女仆一边弯腰替游戏找出拖鞋换上,一边温声细语道:“圭平少爷正在楼上学习,请您在这边的沙发上稍等片刻,我去告知少爷一声。”女孩说话柔柔的,动作却非常麻利,话刚说完就要走上二楼。
游戏忙把她叫住:“不必了,是我没说清楚。我是濑人的班主任。”濑人有个初中部的弟弟他倒是知道,不过他的授课范围仅限于高中部三个年级,圭平不是他的学生。
“濑人大人吗?”女仆睁大了眼睛:“这……这倒是第一次。真不好意思,先生,但是濑人大人这时候一般都在工作,您今天可能见不到他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游戏问:“他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这……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最早九点或十点回来,晚的话可能就是凌晨或者不回来了。”女仆为难地看着游戏:“濑人大人的行程我们都不清楚,不然您还是先回去吧,等到濑人大人回来后我会跟他说您来过,再为您专门预约出一个家访的时间,可以吗?”
怎么可能答应啊!一听到是我来家访,那孩子不直接推掉才怪。游戏腹诽着,脸上摆出一副温厚的笑容:“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他好了。如果等到十一点他还没回来,我再搭最后一班地铁离开。”
“可是……”
见女仆还是一副难以抉择的模样,游戏在高档沙发上坐下,笑吟吟地看着那女孩,自然地引开了话题:“没关系的,我家离这里不远。倒是说起来,我才刚教了海马君两个星期,对他还有一些不太了解的地方,能麻烦您帮我解答一下吗?”

※※※

濑人回到家的时间还不算太晚。
下午KC的技术部做出了重要的新进展,他就留在公司做了一会技术指导。等到事情稍告一段落之后,已经接近十一点。今天是周五,想着之后两天休息日还可以继续工作,濑人难得地决定就此离开公司回到家里休息。
已经这个点了,不知道圭平还有没有醒着?
想起弟弟每次明明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还坚持着在玄关等着自己,濑人弯起眼睛笑了笑。被人关心总不是什么太坏的事,尤其当那个关心你的人还是你最疼爱的弟弟时。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圭平一个人对他有着意义。而其他人的存在抑或消失对他而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我回来了。”
在管家替他推开大门后,濑人稍稍提高声音宣布道。然而预想中弟弟热情的欢迎声并没有出现。除了一个快步走来迎接的女仆外,玄关空无一人。
已经睡下了吗……也好,小孩子确实该多睡一点。
濑人把风衣递给身后的管家让他处理,接着换上了自己的拖鞋。在女仆拉开鞋柜为他放回长靴时,他敏锐地发现里面摆放着一双陌生的黑皮鞋。
“这是?”
他皱起眉头,等待着仆人的解释。
“濑人大人,这是武藤老师的鞋子。”女仆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她知道濑人工作了一天回来一定很烦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武藤老师……今天八点二十三分按响了门铃,说是要来进行家访,一定要等到您回来不可。正好圭平少爷也一直坚持要等到您回来才肯睡,所以……他们两人现在正在书房一起等您呢。”
武藤?
濑人想了想,从纷乱的记忆里找到了那个昨天在校长室门前遇见的小矮子。他对他没什么好印象,现在更糟。
“在哪等不可以,一定要在书房?”濑人不相信她的说辞,压了压嘴角:“他们在做什么?”
“这……”女仆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气答到:“圭平少爷正在和武藤老师进行第三轮的决斗,还、还偷偷用了您的卡组……圭平少爷让我不要告诉您的。”她飞快地补上了最后一句,心里冲沉迷决斗不可自拔的圭平少爷遥遥致了歉。虽然海马圭平屡次冲她威逼利诱让她不要把这事捅出去,但相比之下,圭平少爷的威胁果然还是远远不如濑人大人的存在可怕啊……
濑人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倒不是介意圭平用他的青眼白龙卡组——虽然卡组是决斗者的性命,但圭平是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人(尽管圭平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对那个品德课老师感到了更深的厌恶。圭平向来不是一个容易和人亲近的孩子,这次居然愿意和一个新认识的陌生人一起决斗这么久……
现在武藤游戏在他心里的印象几乎与一个偷走他宝藏的小贼没有什么区别。
濑人用鼻音重重哼了一声,接着就往二楼的书房方向走。才刚上了两节楼梯,又停下来想了想,转头望向刚才的女仆:“圭平经常有事瞒着我?”
“圭平少爷他、不是的,这次只是偶然情况……一定不会有下次了,我会向圭平少爷说明这种行为的错误之处的……这次真是,非常抱歉,濑人大人!!”女仆吓得连忙鞠了好几个躬,却见那个向来果决的少年极其少见地踌躇了一会,才又下令道:
“如果他下次再让你帮他保密,你就在私下直接告诉我。但别让他知道。这次的事,就姑且算了。”
“是……是,谢谢濑人大人!”
毕竟是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弟弟,管教得严密一点,总没有坏处。至于圭平自己的想法……他相信圭平是不会反对他的任何决定的,不是吗?
濑人在心底这么想着,一边半垂着头抚摩着自己的右腕出神,一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书房门前。隔着一层实木房门,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笑声,那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束缚的、真正快乐的圭平,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全新的弟弟……是一个能够让他立刻燃烧起对外来者的嫉恨的存在。
他狠狠地压下了嘴角,猛地一下推开了房门。
笑声戛然而止。

所以为什么这么肯定社长会变得对卡片有着心意啊。
某种意义上,这样坚定地有着自己的一套世界观并且试图把(不管多疏远的)他人往自己认为的更好的方向引的表游戏,与之前杂感里的那个天生情感缺失的社长,有着一种很神奇的互补作用。
嗯,正在以这样的脑洞写一篇表海文。

一点自己的杂感。
他首先是海马濑人,其次才是一个与他人有关的人。“其他人都只是把亚图姆当作人生的一部分”这句话没有错,但海马濑人本身也*完全没有*把亚图姆当作人生的*全部*。我在b站上看到了类似后半句的句子,说出这样的话,是对海马濑人的非常严重的误解。
如果把海马的人生分为理性和感性两部分的话(当然他人生的理性远远大于感性),我们会发现他的理性基本上全投注在了对力量的追求上。不管是一开始用手段使自己与木马一起被刚三郎收养,还是后来的经营公司拓展势力乃至我们最常看到的打牌,仔细分析不难发现,他之所以会做这些构筑了他的人生并且也构筑了大量的ygodm主线剧情的事,是因为渴望力量、追求力量。
而感性那部分,最突出的表现是在乃亚篇。可以看出海马濑人这个人把自己柔情的绝大部分,都放在了对木马的宠爱上。(在这里啰嗦几句,木马见证了海马从孤儿到养子再到社长的全过程,也是海马人生中每一次“求生”抉择中的精神支柱,同时最为难得的是,木马还是一个完全纯洁且对海马的每一个行动百依百顺的人。木马的纯洁是海马自己没有的或者说是早就丢弃了的东西,同时木马的顺从又与海马自身极其强烈的自我意识毫无冲突,所以木马的存在对于海马而言可以姑且称之为“另一个更干净的自己”。这种自我感与兄弟情等等混杂在一起,使得木马对海马的重要性比琪莎拉对赛特的重要性还要高得多。)除此之外,海马对亚图姆、游戏和城之内不同程度的认可,也属于他感性的一部分,但并不突出,甚至可以说这种认可对他日常行为模式的影响是极其微弱的。通过一则对比就可以看出来:海马可以为了拯救rpg里的木马而选择献出自己的生命,但他不可能为了游戏和城之内这么做。由此可见,仅仅是认可,对于海马的影响是很弱的。
那么为什么在dm里海马会为了亚图姆而不惜在黑暗游戏里生命值清零呢?为什么在剧场版里海马会不惜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财力来寻找亚图姆呢?仅仅是感性的认可显然是无法解释的。他之所以把亚图姆放在了自己人生中非常特殊的一个位置上(注意是特殊位置,而不是全部),是因为亚图姆在他心里基本等同于力量的象征。
海马濑人不是我们这些为了圆童年一梦而等王样归来的观众,亚图姆对于海马濑人而言的重要性,根本不体现在感情上。虽然作为同人女我很想采用这种男男之间特殊感情的理解,然而如果光用“感情”二字来解释一切,我们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剧场版里海马打败了ai之后会流露出那样不耐烦与厌倦的神情,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在最后发现自己昏睡期间与亚图姆失之交臂的时候,海马的反应会是微笑而不是气急败坏。唯一的解释是,亚图姆的存在对于海马而言,绝大部分是一种理性追求的投射,而不是一种情感的寄托。
亚图姆是第一个击败他的人,是一座他怎么样也无法击败的高山,是他的执念。如果要变强——如果要继续追求更强大的力量、继续他人生的根本——就必须要击败这个横亘在他面前的巨人。某种意义上,海马对击败亚图姆的这种执念,类似于一种弑父的欲望。前面说过,海马的理性是远远大于感性的,因此作为他理性中的追求象征的亚图姆,就成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海马宁肯自己生命值清零也不愿意亚图姆折损在除他以外的人手中,这就是为什么海马跋山涉水打破次元壁都要找到亚图姆和他再战一回。他追求的不是亚图姆这个人本身。他只是在追逐力量。如果那个让他屡败屡战的人不是亚图姆而是武藤游戏,我相信他也会这样永不言弃地追逐着游戏,直到让对手彻底败在他手上。

所以这里就出现了我对海暗这个cp思考后感到的苦恼。亚图姆和海马是宿敌也是知己,但对海马而言,亚图姆更多的意义在于他也是“力量”的代名词。如果亚图姆败了——当然我们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这个假设真的发生了,就像ai王那样——海马濑人会不会也突然感到无尽的空虚与失落,然后抛下亚图姆,把亚图姆视作自己人生的一段无意义的过去(就像对刚三郎那样),接着去追寻未来人生中的第三座高山呢?
我猜他是会的。
但所幸的是,亚图姆毕竟不会输。海暗也就有了近乎永恒地继续存在——作为理性追求而非情感吸引地存在——下去的可能。

海城,我个人认为是一对很难站住脚的cp。海马对城之内确然是存在认同的,并且这种认同与对其他人的都不一样。对游戏对亚图姆的,都是实力上的认同。然而对城之内的,是一种精神上的认同。他们在对某事的追求上有着相同的不被他人理解的毅力与坚韧(甚至连亚图姆在这方面都与海城二人有一定距离),这会让二人有着惺惺相惜之感,尽管他们两人(出于各自的自尊心)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一点。但——这种情感上的共鸣不会更多了。距离爱情或者只是暧昧都还差了很大一截距离。而且最关键的是,海马到目前为止还根本没有把城之内视作与自己平等的存在,最多只是觉得他是一个逗弄起来有意思的家伙而已。这种心态使得海马无法正确地对城之内产生感情,也使得城之内看海马越来越不爽……

海表,或许剧场版后的时光会有质的飞跃(因为剧场版后的游戏终于彻底获得了海马的认同),但在这之前海马估计都没有对游戏产生任何平等的感觉。正如剧场版所说,在这之前他一直只把游戏视为容器,这可能是亚图姆在海马心里光芒太盛的缘故。在这样的心态下,倨傲的海马根本不可能对游戏产生任何暧昧的感情。

海琪,琪莎拉对于海马而言是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只有在au或者赛特的场合下,这个cp才是有意义的。毕竟社长依旧把青眼白龙称为自己的仆从——这个人根本没把老婆当人看啊啊啊!

海马兄弟。我相信只要木马自己不自行骨科化,海马再禽兽也不可能对最宝贵的弟弟出手的。而木马的骨科化概率……很低啊。虽然一直是个兄控但木马怎么看都是很直的样子。海马对木马而言肯定也是最为重要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存在(木马对海马而言也是如此),但这并不代表木马就会对海马起什么歪心思,事实上我觉得兄弟组之后发展走向的最大可能应该是像赛特对法老王那样,木马也把海马视作自己一生最憧憬的“神”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木马的“神”是既高大又亲近,赛特的“神”却看上去高不可攀、遥不可及,而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会变成模范兄弟的,嗯……

似乎把海马所有可能的cp都已经想了个遍。最后的结论是,海马要么在剧场版后和亚图姆或者游戏产生出情感上的重大共鸣,要么让琪莎拉变成人身,要么,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呃,心疼地抱紧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