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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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五回)

这篇文的cp倾向好像有点明显了(。)本来开始写的时候没打算立主线cp的来着,我真是管不住自己的笔啊……
另外,我论文都写完了这篇还没写完!心痛!怒而开启狗血剧情!以及下章咪努终于可以出场了!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wan,ricdy,kyojae,一句话ricjin+ricsung+kyodeng+wanjin+woodong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五回 诉衷情烔完谈笑 入鸳帏晸赫偷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文大少与金公子初遇便起了色心,二人在阁楼间对坐品茗,茶过一巡,文大少已将此番原委说得差不多了。金公子待他说罢,不由莞尔:“方才见公子误入舍下,我还道是什么天赐奇缘,原来先生却是隔壁朴小妖的入幕之宾,难怪生得这般俊秀。”
文大少听这美人调笑间隐含情意,心下一喜,暗自思量:“传言此人身正,我看却非拘谨古板之徒,不妨试他一试。”便有意孟浪道:“若非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怎会遭那少爷看上?但若论举止风流、山灵毓秀,我却远不如足下了。”金公子闻言果真不恼,只嗔笑道:“这般油嘴滑舌,倒真与那小妖相配。”文大少有意试他脾性,又道:“在下不揣冒昧,还有一事好奇。传言足下同朴家那位有些故事……”话头悬到这儿便停了,抬眼打量金公子的神情,却见这金公子果真是个性情好的,这窥人隐私的闲话若是对着郑家霸王花说,四五个大耳巴子是少不了的。但金公子不然,便有冒犯,也绝不着恼,竟犹自笑道:“我原以为文公子出身豪门,又是书生,必不爱听那担夫掮客的闲言碎语,不想公子竟涉猎颇多。也罢,难得与君有缘,我又是个事无不可与人言的,便是全全告诉你也无妨。现下闹得满城风雨的那朴、郑二位小郎君,与我算是旧相识。那小妖浪荡惯了,打十三岁起便没个正形,行事间却颇有真趣,堪称妙人,我心中自然喜欢,也与他私交甚笃。只是万万没想到,此人邪性着实不浅,睡遍了五陵少年还嫌不够,竟生生把歪主意打到了我这么个挚友头上。”说到此处,金公子捻起一枚果干吃了,凤目半阖,似是在回味齿间余香,半晌过去,才又续道:“说来好笑,这一夜春宵传了出去,长安市民没有哪个不替我顿足悲叹,可我自己倒觉无妨。论起样貌身段,淳津是没得挑的,兼之此人又长于闺间情趣,功夫颇妙,这彻夜风流,云雨绸缪,个中滋味,文公子也清楚。”
文大少在旁陪笑,心道:“你却不知我尚未得手,就遭那姓郑的霸王花赶将出来,现下正是满身的火气无处露泄哩!”
金公子又道:“那夜过去,我自知是弯了。恰巧当时遇着了一位良人,我便与那人共谱了好一堆鸳鸯债。是时弹琴下棋,赋诗饮酒,舞剑习射,甚相恩爱,朝朝暮暮,也算快活。只是我与那檀郎到底志趣不同,半年前终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去也。”
文大少心道:“这金公子看着文雅,竟还是个能舞刀弄剑的。想必这便是市井里流传的那段地下恋情了,只是不想他竟已与那人分手数日。莫非真是天意昭昭,老天爷不愿见我文某人伶仃孤苦,特意将这寂寞神仙送来与我凑对?”
金公子话匣子一开便难再收,仍絮叨道:“这段且按下不提。我见公子眉宇之间倜傥非常,想必也是个多情种子。这长安城里颜色秀媚的颇多,淳津算是百里挑一了。只是还有一人,比这小妖更美上几分。郑家那位小将军,你可曾与他打过照面么?”文大少颔首应了。金公子又问:“动过凡心么?”文大少一向坦率,遂又应了。金公子摇头道:“这便错了。那小将军是万万动不得的,你且记住便是。”文大少想起那小兵痞恶狠狠的嘴脸,与早前那阴毒的两大耳光,应诺道:“他武功太高,性子又烈,确实不好招惹。”金公子失笑:“岂止是不好招惹!要我说,这回真是那小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知他三个月前怎么想的,许是精虫上脑、鬼迷心窍罢,竟把这位爷拐上了塌,此番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文大少默然,想到方才被捉奸的那场大戏,又忧心小皓这纤纤少年遭受池鱼之殃,遂追问道:“此话怎讲?他将军府可会因淳津的缘故有所迁怒?”
“现下暂且不至于,只是小将军素来是个做事绝的,若再被小妖撩拨几次,就连我也保不准他会下出哪一着棋来。”金公子手托香腮,轻巧叹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我外人是急不来的。”
文大少不解:“你我俱与淳津有过一段露水姻缘,这也称得上外人么?”
金公子笑道:“你自己也说只是露水姻缘,朝露见日则晞,算不算得外人,自己不清楚么?”又随手拨弄盘中果脯道:“倘若露水情缘也可作数,那我这些时日与郑小将军常共卧起,也可算作佳侣一双了。”
“你…你…”文大少闻言大惊,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只“你”了半天,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现下方知这长安城着实卧虎藏龙,从前他单以为自己与淳津二人堪称禽兽,不想郑小将军与金公子外表一个赛一个的正经,名声一个赛一个的干净,私下竟也是个纵欲的。此时此刻,文大少心如乱麻,身如抖粟,满脑子只有“贵圈真乱”四字,心道:“如今看来,竟只有小皓一人是真真纯净的,却要被迫与这一堆衣冠禽兽共同生活。我家小皓这般单纯可爱、守身如玉,在外的名声却比这姓金的坏,真真是天可怜见的!”他的爱皓护皓之心较先前更甚,却忘了此时的小皓不过只有十三岁,就已成了朴小流氓的得力助手;而金公子十三岁时尚且是个懵懂孩童,纯朴端庄,比之小皓更干净不少,却被文大少在心中如此编排,金公子又何其无辜?
金公子倒不知他心中怎样想,只见他反应这般大,便温声安慰道:“公子莫不是痛心郑家那位遭我染指了?且听我一声劝,早日将那郑弼教放下罢。须知这花越美,毒性越深,世上虽无人及得上他的美色,却也无人比得过他的骄横。公子与他命中无缘,反倒是万幸。”
文大少本就只是贪图霸王花的美色,对金郑二人的情事并无甚意见,只是听他这话自相矛盾,遂挑眉反诘道:“既然说无缘才是万幸,足下怎的又肯勾他到塌上去?”
“公子此言差矣。不是我勾他,是他求我哩。”
“此话怎讲?”
金公子叹道:“还不是那小妖惹的祸。你说他睡便睡罢,事后竟还当着那郑小将军的面嫌弃他床技太差。他也不想想,这郑弼教本就是个直男,虽说通房纳了不少,到底是头一回与男子欢爱,哪比得上他这身经百战的小鬼?他朴小妖倒是事了拂衣去,睡过骂过也就完了,第二天就躲进朴府里龟缩着了。可怜那郑弼教向来心比天高,竟暗自发誓非要一雪前耻不可,找上我金府的门来让我教他风月之事。我素来是个仁德仁心的,又诲人不倦,自是手把手地教了,又同他演练了好几回,直到他了悟了个中真意,方才罢休。”
文大少听得一愣一愣,心道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淫邪情事在这假正经的金公子嘴里说出来都这般有道理,却又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问道:“那郑弼教滋味如何?”
金公子默然,片刻后方道:“朴小妖虽扯谎不打草稿,偶尔倒也算是诚实孩子。”
文大少不由失笑,又想到先前朴府里闹的那一通,再问:“那郑弼教来朴府寻人时好生霸道,说什么遭他睡过了便该是他的人。照此推来,足下既与他有过幽情,想必此后也得与淳津般被缚在将军府了?”
金公子微微一笑:“方才不是刚说着么: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郑家家法管着他那堆通房,管着这被内定了的朴小妖,却管不到我这一介外人头上。”这话在文大少听来,可谓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又听金公子续道:“这十六年来郑弼教恪守家规,与小妖从无半分情意,这是事实。可那晚小妖凑过来时他亦未加推拒,也是事实。再加上此后满城皆知的整整三个月的闹剧……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郑家那位现在揣着什么心思,他本人许是尚不明了,但我还是能猜到几分的。文公子,我且告诉你一句,你听过后便知晓了:这郑弼教最恨外人设计于他,但每每同我谈起朴小妖时,却并无半分憎恶。你猜这是为何?”
文大少哈哈一笑:“必是拿他当内人也!”
“正是此理。这郑弼教不简单,那朴淳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二人凑作一堆,正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你我看戏便罢。”金公子眼角眉间俱是笑意,许是天气太热,又喝着暖茶,现下正是玉面飞红,颈泛春色,看得文大少心下一荡。
先前一席话毕,文大少早已摸清这金公子的禀性,知晓他虽不如淳津那般主动勾引,却也是个心思活泛的性情中人,再兼之此人言语间对自己并不反感,想来今日必可成事,便有意用些调情话儿同他撩拨,金公子也颇是知情知趣,顺着他的话酬答。二人彼此都知晓对方心意,越是调笑,身子便挨得越近,待得日薄西山,已俱兴致勃发。金公子到底不如朴小爷那般没脸没皮,做前好歹说些场面话,便偎着文大少的胸膛笑道:“我与公子这番倒是良缘,既遇着有情人,自该做些快活事,否则虚度良宵,岂非韶华枉负?”
文大少心道:“你我不过第一天相识,便可算作有情么?”转念一想,自己也是见色眼开的主儿,又哪来的立场说金公子多情?何况美人在怀,岂能辜负,遂但笑不语,只去用舌堵那金公子艳红的嘴儿。二人吮咂片刻,只见那金公子凤眼乜斜,温柔软款,文大少也是意乱情迷,锦绅散乱,遂搂抱着移去了塌上,又随手拉下了罗帷,便成就芙蓉帐暖,一夜逍遥。
次日起来,金公子恐怕郑小将军还在外头搜寻这书生身影,遂又将文大少留了数日。除中间有三两日送文大少出门赴试以外(看官须知,这文大少虽在众人间厮混得风生水起,到底是个考生,科举仍是去了的),便是日日在这金府中焚香作乐,弹琴下棋,赋诗饮酒,舞剑习射,先前与前男友做过的事,竟是一个也不落地同文大少做了。文大少家境殷实,身形高大,可谓圣朝第一高富帅,较他前男友的条件自是好上不少。只是情之一字,又哪是这些外部条件可比得的?是以金公子虽与文大少同行同坐、同卧同起,到底觉得不美,反倒更思念起那又矮又穷的前男友来。文大少这边也是一样,每日虽同金公子一般淫乐,却时常想起小皓的眉眼。二人此番,当真是同床却异梦、相看两相厌。
待得半月后放榜,金公子又替文大少细细查了,却见此人果真是草包一个,虽由才高八斗的金公子补习了数日,却无半点进步,只遥遥坠在榜单后边,讨了个关中某处九品芝麻官的小功名。金公子无悲无喜,回府将此事同文大少说了,又问文大少有何打算。文大少心道:“我本是要混个国家公务员的名号给爹妈看看,如今却只讨得这村官儿职位,真真是说出去也嫌丢人!只是到底不可在这金府吃一辈子软饭,总得有个营生。”他早已发现自己身上的银票全都没了,还以为是自己不慎遗失的,此时既身无分文,又不想回家同父母求和,心下计较:“如今这长安城中,我唯一牵挂的便是小皓。我在这金府住了约一个月,郑家派来封锁朴府的亲兵想必已经散了,正好方便我去找小皓探明幽情。他若是肯与我一同去做那劳什子村官,自是再好不过。若是不肯,我就是去朴府混着当个下人,倘能离他近些,也是好的。”他在这金府里每日作乐,对外界情况一概不知,便将这一通考量给金公子说了,并向他打听小皓的近况。不想金公子听了却好一番惊诧,顿足恨恨道:“我以为那日对话之后,你同朴、郑二人已无情意,便没将此事告知于你,不想你心里竟还住了个朴家人。此番惨也!你若是早些将此番情意说出口,这事我帮你争上一争,或许还能有挽回余地,可叹现今错失良机,木已成舟……”
文大少听他这般说话,心下便是警钟大作,捏着金公子的肩膀急急道:“此番怎了?小皓竟是嫁人了么?”
“小皓不到十四岁,哪会这样早婚娶?”金公子摇摇头,颓然长叹道:“若只是婚娶,倒还好说。只是……唉!你可知那日郑小将军把小妖掳去想同他成婚,连请帖都发了,第二日小妖却又逃回了朴家。郑弼教自觉面子上过不去,又气那小妖出尔反尔,索性寻了些鸡毛蒜皮的缘由,向皇上参了朴英哲一本。皇上自然是听郑家大小将军俩的话,将朴家贬谪到蜀地去了。朴老爷收拾了行李,早在七日前便动了身,你那小皓自然也随着小妖一道走了。这千余里地,路途茫茫,朴府人丁又少,踪迹难觅,便是现下立时出发去找,你又哪找得着他。这段半道姻缘,怕是再难续了!”
这番话听罢,文大少已是面如死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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