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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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二回)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jin,ricdy,ricsung,kyojae,一句话wanjin+jindy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二回 晸赫店内听闲言 弼教府前恨吞声

第二日,文大少又是睡到了正午,这才慢慢悠悠往朴府走。他前夜与客栈老板特意打听过,昨日那少爷大名朴忠栽,字淳津,乃是朴御史的独子。这朴家在长安是出了名的,倒不是因别的,而是因这父子俩一个赛一个火爆的桃色新闻。朴老爷年轻时曾同青梅竹马的夫人一同打拼了数年,一路从小县官做到了御史,夫妻俩伉俪情深,一度作为长安市模范夫妻活跃在市民面前。不想十六年前朴夫人在生产时失血过多而亡,只留下了嗷嗷待哺的淳津一人,此后朴老爷的形象就变了味了。虽然朴府里始终未再娶妻续弦,妾室也只纳了两房,听上去算个情痴,但老爷本人常去城里的红灯区流连,却已是长安城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不过,朴老爷和什么小桃红啊小凤仙啊之类的莺莺燕燕间的桃色新闻虽然每月一出,到底比不上朴小爷的劲爆。据说朴小爷天生是个断袖,仗着自己生得好看又会花言巧语,半色诱半哄骗地睡了不少半直不弯的直男,最重要的是颇爱新鲜,睡后即扔,绝不回头,也因此惹了不少纠纷。尤其这朴小爷睡男人不是胡乱睡的,他每次下手前还得好好地挑拣一番,非样貌、家世、性能力均上等的,他是断断不肯收的。这也就导致长安城里的年轻人们恨他恨得牙痒痒:被他睡了意味着你是个断袖,没被他睡又意味着你长得丑或者人穷——这还是好的,怕就怕你家里有钱又长得俊朗还没被他看上眼:这可不就意味着他嫌弃你活儿不好吗?就因为这事,郑家那位漂亮的小将军在各大茶坊的说书人嘴间受了不少非议,直到三个月前郑小将军在热心的长安市民间的名声才转了个弯:从议论他是不是不能人道,转变为了议论他是不是被朴小爷彻底掰弯了。毕竟,小将军被睡了之后带着一队亲兵在朴小爷家门口堵了足足三个月,这阵仗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朴家诸多花边新闻里头,偶尔也冒出个李善皓的名字来,这号人物的出身倒与文大少昨日听见的相同,说这人是朴老爷十年前在关中买的孤儿,从小当书童和陪读养在朴小爷身边,只可惜书没陪着读多少,坏主意倒是帮着出了许多,干了不少什么替朴小爷给金公子下春药之类的事,可怜那金公子为人一向正直,此前一直作为禁欲系的代表而风靡全城,不想着了朴小爷的道后,竟然就这么食髓知味地真成了个断袖,伤透了长安城里万千妙龄少女的芳心。
文大少越听越觉这主仆二人有意思,尤其那小书童长着一副童叟无欺我见犹怜的小模样,没想到背地里却也是个无恶不作的主儿,想想便更觉那小美人性格可爱。只可惜这小书童可爱归可爱,想骗到手却不简单。昨天听墙角时,就连与他朝夕相处了十年的幼驯染朴小爷也吃不到这小孩,自己这么个天降系就更难把他拐回家了。仔细权衡之下,反倒是那个花花公子朴小爷更好勾到手。主意已定,文大少便决心先主攻朴小爷这条线,等小书童长大成人之后再攻破二周目,争取在这gal game里打出3P隐藏结局。
要给朴家主仆俩留个好印象,自然不能像昨日那般狼狈地翻墙溜进去了。这一回文大少正大光明地去了朴府正门处给小厮递了帖子,这才慢悠悠站在阴凉处等着小书童把他领进去。正是大暑天,天气颇热,文大少是从小娇惯的少爷身子,站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汗流浃背,随手掏出胸前的手帕来擦汗,就突觉眼前白光一闪,手腕已被人擒住。
“你是何人?怎会拿得此物!”
这声音既清冽,又带着点蜜罐里泡过的甜味。文大少听得心中一荡,定睛一看,原来捏着自己手腕的又是一个不世出的美人,脸蛋若冰雪雕琢而成,似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竟比昨日遇见的朴小爷还要更胜一筹。这长安城当真是人杰地灵,昨日遇到的朴小爷明艳、小书童清纯,今日的这一位更是把艳色和气质相融到了极致,直看得文大少心荡神摇。又想了想昨日客栈老板与他说的那些话,便知道这美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长安城里的新闻热点郑小将军本人。想来是今日太热,小将军也不肯在门前站着干等,才仗着轻功了得,躺在一旁的大树树枝上小憩。只是毕竟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一见这新来了个陌生人,就已在暗里注意着,待到文大少把那手帕掏了出来,就更是按捺不住,一下就欺身前来把文少给拿住了。
文大少见他这着紧神色,便知这朴小爷的手帕必与郑小将军有些关系,却也不戳破,只笑嘻嘻地捏了捏小将军的玉手:“久慕小将军芳姿,只叹无缘得见。今日见了,当真是美不胜收。”
郑小将军平生最恨别人拿他的美色说事,原本见文大少打扮得一副浊世佳公子模样,还以为是个什么正经人士,不想此人见了自己也是一副流氓模样,心下更恨,一把甩开他的贼手:“直娘贼,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快报上名来!”
小将军在军营里混惯了,满嘴都是兵痞的浑话,此时见了手帕心下发急,说话自然很不客气。文大少的脸皮也是从小靠着调戏美人练出来的,不把这点失礼放在心上,摆出一个潇洒的姿势:“在下金陵文氏,上晸下赫,一路自南向北赴京应试,不想竟有幸得见阁下。可见你我二人正是‘有缘千里相逢,姻事一言可定’……”话没说完,先就被甩了个响亮的耳巴子。文大少一时愕然,摸了摸自己狠狠挨了一记的左脸,心道昨日那朴小爷说的倒没错,此人还真是脾气与长相不成正比,这耳光绝对是自己出生以来受过最狠的一次。
“他奶奶的,少他妈废话。问你,手帕哪来的?”
文大少好歹是个被供出来的大少爷,哪能被这么轻易地吓到,只想着日后把小将军收入房中时必得好好把他这副小暴脾气调教一番,面上却依旧嬉皮笑脸地嘴犟到:“弼教对在下的私事这般好奇,怕不是心底也对在下有一番情意?”
话音刚落,又啪地挨了第二记,这回是扇在右边。文大少不是没防着,无奈郑小将军的手速实在是太快,简直叫人防不胜防。他二十年来头一回遇上这种人,自觉自己当真是秀才遇上兵,然而自己生得虽壮,却是个花架子,哪抗得过这位练家子的细胳膊细腿?只恨得咬牙,也不好回击。
郑小将军平生最爱看别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嗤笑道:“爷爷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最后问一遍,你手帕哪偷来的,嗯?”说着寒光一闪,佩剑出鞘,已是一副威胁模样。
眼看着府前就要发生血案了,正隔着一道门听墙角的李小书童连忙把门打开,温润笑道:“小将军息怒,这位文公子是我府贵客,还望将军宽恕则个。”说着,又拉了拉文大少的袖子:“公子,主子有请了。”急把这满口花花的文大少往府里引。文大少本就对他有些心思,见他离自己这般亲近,鼻间还隐隐嗅得这小美人身上的果香(他在江南见过的宝贝不少,知晓这是奇异果的味道,只是不知长安城里怎的也有此物),顿觉心旷神怡。可郑小将军却不干了,宝剑出鞘,剑背一横,堪堪拦下了二人:“你的哪位主子?”
文大少见那宝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又悬在自家小兄弟上方半寸处,惊得冷汗都出来了。小书童面上却波澜不惊,只隔着袖子悄悄捏了捏文大少的手臂,叫他放松些,嘴上不徐不疾答道:“小将军也知道,善皓是被买来专门服侍少爷的,善皓的主子自然只有少爷一个。”
“你和他什么关系?!”这话却是对着文大少吼的了。
文大少见他双目赤红,生怕自己血溅当场,只好乖乖答道:“不过是天赐良缘罢了……”这话倒是不假。他与那朴小爷连正面都没见过,又哪能诌出个一二三来?不想这话恰恰击中了小将军的心病,他三个月来雷打不动在这朴府门口守着,一是要见朴忠栽讨个说法,二就是防着朴忠栽再出门勾个什么野男人回来。他虽然听从父亲的教导,从来不与朴家人走动,但很有些占山为王的意识,尽管心里颇不喜欢朴忠栽那副吊儿郎当的混子模样,也从来与此人无甚情意,可睡过了就是睡过了,被自己睡过了之后的朴忠栽当然就该是自己独占的东西,哪能再被别人占去?不然说出去未免也太丢他郑家的脸。是以心里虽千万个不情愿,到底还是等在这府门前打算把朴小流氓给娶回家里去。不想他亲自在这府门前百守千守,今日竟又自动冒出了个新人物来,可见朴府里的那个小流氓勾人的手段实在不一般。郑弼教心里百转千回地想了一遍利害,心道就算背上个故意伤人的罪名,也比被朴忠栽公然戴绿帽了好,于是狠下心来,手起刀落,眼看就要斩了文大少的子孙根,却又听一个声音叫到:“且慢!”
这声音他可不陌生,来者正是他围追堵截了三个月的臭流氓朴忠栽。只是这人显然很忌惮郑小将军的武力,只远远地站在百米以外,一张小脸半藏在柱子后面,眼波流动,红唇半启,颇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小模样。郑弼教心下一动,就要把他从府里拽出来劫回将军府里去。只是一旁的李善皓心思活泛,早在郑小将军反应过来之前就猛地把文大少踹进门里去,接着大门一锁,把郑小将军就这么关在了门外。
小将军骂骂咧咧的脏话隔着门都能听见,门内三人都觉不堪入耳,站在庭院内颇为尴尬。朴小爷默然,率先发话到:“文公子远来是客,不如陪忠栽到亭里坐着小叙一回吧。”文大少自然乐得与两位美人单独相处,爽快应了,三人便移步去了昨日那锦香亭中,郑小将军的声音总算是听不到了。
李小书童给二人沏了茶,便依偎在朴小爷身边陪坐。文大少坐在他二人对面,只觉满目花色,左边朴小爷脾性样貌都好如一朵爱出墙的红杏,而右边这位小书童呢,外边儿看着白,芯子切出来又是黑的,既如绿茶,又似白莲,这主仆俩全都不是什么善茬。至于刚才那位郑小将军,更是一朵吃人不吐骨头的凶残霸王花。噫吁嚱,看来以后这文家深宅大院,怕是得宅斗不断了。文大少脑子里想着八字还没一撇的事,陷入了甜蜜而莫须有的烦恼。
他这副呆相全落进了朴小爷的眼里。这小流氓早在门内时就听文大少自我介绍什么“金陵文氏”,心知此人正是当下巨富江南文家的独子。说来惭愧,朴家虽然算是个官宦世家,因着父亲成日到销金窟里挥霍的缘故,家中却没积累下多少财富。朴小爷生性自由,无意为官,对钱财却颇有些想法,便想着是否要把这呆头呆脑的文大少钓上一钓,就是进不了那巨富之家的宅门、败不得他文家的世代家产,好歹也得叫这冤大头吐出些闲碎银子来——他却不知道这大少爷早已被爹妈赶出门来,身上只剩下姐姐送的十数张票子了。
朴小爷同小书童使了个眼色,二人通了气,李小书童便先道:“方才文公子真是好潇洒,那郑小将军仗着家大业大,成日在我们少爷府前守着,不许少爷见人,我们府内人人都憋着一口气,却又惹不起那郑家。今日仰仗公子挺身,才真为我家少爷出了气呢。”
他虽是虚情假意,文大少心里听着却颇舒坦,尤其这位小美人一副崇拜模样看着自己时,双眼几乎要闪出光来,单纯得宛如一只小白兔,更是叫他心中暗爽。美色当前,此时的文大少早把方才心里那杆子红杏与白莲花的譬喻忘到了九霄云外,清了清喉咙,假意谦虚道:“不敢不敢,晸赫不过也是怜花之举罢了。”
这话朴小爷心里听着可笑,心道方才差点被郑弼教当场阉了的,岂不就是这个自称怜花的文大呆子?不过面上不显,只又素手纤纤为他添了杯热茶,态若行云,姿同玉立,眉间却是掩不去的忧愁,端的是一副柔弱而又故作坚强的小模样,抿着唇轻声道:“忠栽自知福薄,自幼便命运多舛,已是不幸,今又徒惹上那郑家的登徒子,即有一腔幽恨,却难与人言。今日见公子这般、这般俊朗,只觉心喜,如今若是能得文公子一丝怜悯,也是好的……”
文大少本就最爱清纯可人的类型,今见这美人一双秋水般的剪目里流露出百般情意,更觉心动。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又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面前这位朴小爷仍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却噙起笑来,而石桌下某人柔软细腻的小腿,正似有若无地往对面文大少的双腿间勾去。文大少从未遇见过这等阵仗,呆呆地盯了朴小爷几眼,只迎来一个暧昧又旖旎的笑容;又战战兢兢地往小书童那边瞟,却见那纯真的小书童似是对桌下的动作全然不知的模样,只回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文公子怎么了吗?可是这壶碧螺春不合口味?”
“不。只是在金陵住得久了,竟不知长安城里的碧螺春会是这般……”文大少呐呐道:“这般春意盎然。”

TBC.
(下章预告ric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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