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大三角爱好者。神话J相关不嗑JM/全职杂食/棋魂亮光only/灵能将茂律大三角/松坑パカカラ大三角/YGO海暗表大三角,内心站表→海→暗→表/es铁红only/MHA切爆+出欧
#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RJ/SJ】兔子太寂寞会死掉的(1/5)

@香淑Yi 产生的新脑洞……旧坑会填的,真的……

阅前警告:
*预计五章完结(好眼熟的一句话)
*不是三角!不是三角!不是三角!
*设定清奇,OOC预警



今天的深夜广播一直录制到了凌晨三虈点二十分。待到确认电台这边所有麦克风都已关闭后,淳津才敢小小声地叹了一口气,稍稍释放出一些熬夜加班带来的压力。Shinhwa48的团综工作一直都很辛苦,即使只是声音出演也够累人的,更何况最近正值总选虈举预热的关键阶段,运营方给安排的行程就更加紧凑,这两天淳津的睡眠时间总共不到八小时,连家都没回几次,惹得他那个暴脾气的交往对象每天都在暴风辱虈骂黑心运营。但淳津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行程在组合里已经算很宽松了——感谢他糟糕的名声,许多面向未成年人的节目专门跟运营提前打了招呼,严词拒绝淳津出演——他同组合的好朋友、也是本次总选虈举的最大黑马忠栽,才是最辛苦的那一位。看了看一旁眼睛几乎都快困得睁不开了的忠栽,淳津又叹了口气,给他递了一杯刚拜托staff准备的热牛奶:“牛奶安眠的,喝了之后我送你回家。”
“嗯?…噢、谢谢!”
忠栽的反应有些迟钝,顿了一两秒才把杯子接了过来,抬起头简单地冲淳津笑了一下。这也不怪他,不管是谁在趋近体力极限的时候,大脑运转速度都不会快的:忠栽在镜头面前从来都是以活蹦乱跳的小猴子形象出现,所以刚刚广播里也不得不始终保持着精力充沛的人设,努力地以半MC的姿态活跃着全场的气氛,现在录制完毕后自然也就比别人更疲惫;更何况身为团内大top的忠栽通告量比淳津还多一倍,行程安排以小时为单位连轴转了一周,就算是铁人也经不起这种折腾。只是不管是忠栽还是忠栽他哥,都对事业有着淳津所不能理解的谜一样的追求,所以不管黑眼圈熬得多深、体重下降得多迅速,这位很有操守的小工作狂都打算扛过这段时间再说。比如现在,他明明已经困得连鼻音都出来了,居然还是摇着头拒绝了淳津的提议:“送就不用了,小津你先走吧。Eric哥说他要开车过来,让我先在这等等。”说着走到房间角落,从搭在长凳上的棒球外套里掏出手虈机来。原本只是半睁着眼睛想看看时间的,没想到却看到了意外的好几个未接来电,这才想起自己在录制前把手虈机虈关了静音。忠栽给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回拨了过去,彩虈铃还没响到一秒就已经被人接通,对方好像一直在那头等着似地。忠栽有些堂皇地抬起头来对淳津说:“呃,那个、Eric哥好像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我先问问他在哪…那,明天见!”胡乱地朝着淳津挥了几下手say byebye后,忠栽专心回应起电虈话对面那家伙的问询来:“等很久了吗?刚刚是小津啦……没有,彗星哥那边肯定也会来接啊,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车,傻虈瓜吗你是……”
淳津也就不再坚持,安静地收拾了东西,给正在通话中的忠栽做了个告别的口型后就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他身虈体不太好,步速也一直不快,温吞吞地走到公虈司门口时抬腕看了一下定制的石英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三虈点四十。原本该在他后面离开的忠栽不知从哪走的近路,遥遥地窜上他那位熟稔(与其说熟稔倒不如说暧昧来得更准确)的哥虈哥的车走掉了。淳津看着那辆飞驰而去的汽车,又想起刚才忠栽打电虈话时的神色,那么自然,那么随意……他忍不住笑了笑: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沉浸在爱里,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忠栽一定很幸福吧——这样的想法在心头一掠而过,把淳津吓了一跳,连忙摆摆头甩掉了这个奇怪的念头。明明自己也是很幸福的,不是吗?至少从理论上来说,是很幸福的才对。已经得到了太多不该得到的东西了,还有什么资格贪心呢?贪得无厌的人可是很招人厌烦的,淳津不想变成那样。
比起这些只会在深夜浮现出来的杂七杂八的念头,好好想想怎么回去才是正道吧。虽然被交往对象千叮咛万嘱咐地说过下班后一定要第一时间跟他通话,内心深处也有些羡慕总是由Eric亲自接送的忠栽,但从小到大的遭遇早就让淳津养成了尽量不麻烦人的习惯,就算是男朋友也不例外。淳津走到了宽敞的路口处,正打算等某辆深夜的士经过,一辆无比眼熟的加长宾利非常适时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有一瞬间的惊喜,淳津猛地抬起头来——出现在眼前的却只是申家的司机。
“是少爷专门派我来接您的,津少爷。”
申彗星对他一向非常高调,以至于申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瘦弱的少年有多受大少爷宠爱,也跟着对他相当恭敬。经过六年的磨合,淳津已经从一开始的惶恐进阶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垂着眼帘坐上了后座的位置。司机例行地替他检虈查了安全带——这是淳津十五岁在公虈司给的保姆车上出了车祸之后,彗星特别要求家里司机注意的事——又为他关好了车门,这才回到了驾驶座上,把他载回到了郊区的海边别墅里。这可以说是申彗星专门为他买的房产,尽管里面的一切装饰都是由着申彗星自己一个人的喜好来的,但淳津还是习惯性地把这里称作“家”。每天住的地方,不就是家吗?虽然淳津害怕过于辽阔的海洋,不适应过于压抑的黑白房间,不喜欢因为下人收拾得太过利落而缺少烟火气的大房子,但对于从小被父母抛弃的淳津来说,他还能有比这个空落落的地方更贴近于“家”的栖身之所吗?
淳津换好了鞋,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往楼上走去。他做什么都是静悄悄的,因为不想吵醒任何人,也不想给任何人带来负担。申彗星有让他每次回家的时候说一声“我回来了”,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还要带着可爱的笑容和乖虈巧的回家吻,以符合他的某种古怪趣味;淳津一向很听话,所以对他的一切要求都予以满足,但——今天不行,因为太晚了。申彗星没有亲自来接他,这说明他很忙,忙着工作上的或者别的淳津不知道的事情,忙着去出席那些上流社虈会的宴会,忙着在名媛中间穿梭应酬,那些都是很费神的事,不是吗?不然那个人也不会每次回家之后都抱着淳津撒娇了(尽管对方从来不承认这是撒娇,但淳津自作主张地这么认为着),所以淳津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不管是睡眠、是公事,还是别的什么。想起前几天在电视台意外听见的关于申董事和文小虈姐来往甚密的传闻,淳津咬了咬嘴唇。他是信任他的,他相信申彗星爱——至少,是喜欢吧?或者说,对他依然是有好感的。他不认为对方会做什么让他受伤害的事。但……但就算不信任又能怎样呢?他住的房子是他的,他穿的衣服是他的,就连他自己,也早就被南韩公认成了他的人了——自从十六岁时因为对方过于高调的宣示主虈权、淳津被大大小小的媒体竞相报道被申金主包虈养后,他就已经失去了像忠栽那样做优质偶像的资格。既没有学历,又没有家庭,在名声臭了以后所谓的事业更是无从谈起,十三岁起就在这个大型组合里做养成系小偶像的淳津,除了继续全身心地信任申彗星以外,就再也无路可走了。
淳津深呼吸了一口,细长的手指虚按在指纹锁上,正打算进入卧室窝在申彗星身边睡上一觉——都这个点了,这阵子忙得不行的彗星一定早就沉入梦乡了——却在门锁打开的那一瞬,敏锐地听到了某个微弱的声音。
“……三天后就要开始了,你现在跟我说打听不出来?”
申彗星的声音从主卧自带的阳台那边传来,明显压抑着火气。淳津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虈体僵在门口一动不动。申彗星没有注意到房间已经被人打开了,犹自冲电虈话那头发着脾气:“文小虈姐,我这段时间帮你的忙不少吧?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文小虈姐”三个字一出,淳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要只是普通地撞到申彗星处理公虈司事务倒没什么,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一旦牵涉到这种暧昧不清的东西……不管申彗星会不会介意,他都感觉自己在窥虈探对方的隐私。第一时间涌上大脑的是道虈德上的浓烈的羞愧感。这样是不对的,他想,自己现在应该敲一敲门,让申彗星发现自己回来了,然后再——淳津顿住了。再怎样呢?跟他谈谈为什么他会在凌晨四点和单身女性聊天?不会很可笑吗?自己又算是他的什么人呢,嘴上说是男朋友,但他心里清楚,两人之间绝对不是什么平等的关系,至少,在娱乐报刊眼里,他们只不过是万千组金主和money boy中的一对而已,除了这位金主比起别人更长情一些、这位money boy比起别人的年纪要更小一些外,就再没有什么特别了。不管是感情还是肉虈体,申彗星永远是占统虈治地位的那一个,而淳津则永远只是一个附属品,一个仰赖着别人生活的寄生虫。所以,身为商品,去管客人的私事,不是很逾矩吗?
对面似乎急急地说了什么辩解的话,申彗星更加不耐烦了:“听着,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明天以内我要知道文晸赫的预算,否则我不介意把昨天跟你谈的那笔交易延上两个月——”他转过身来,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那个呆呆地站在门口的人。那孩子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在空调房里有些颤虈抖。他小声地骂了句脏话,飞快地冲电虈话那头嘟哝了一句:“明天打给你。”就匆匆地挂断了通讯,调高了房间里的温度,走过来拉着淳津冰凉的腕骨往屋里带:“回来多久了?不是让你工作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虈话吗?”语气里没有刚才对文小虈姐时的烦躁了,但还是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却沉甸甸地压在淳津心口上的专断感。
淳津温顺地跟着他的步子往床边走,心里却很不舒服。他闷闷地说:“给你打电虈话做什么,方便你找时间去给忠栽那边添乱吗?”
他很少说出这么具有反虈抗意味的话。就连四年虈前申彗星在明知有狗仔跟虈踪的情况下还大摇大摆地搂着他去酒店时,他都没有挣扎过一下。他不介意自己被报道成私生活糜烂的同虈性恋或者涉嫌援助交易的不良青少年,因为申彗星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他总该为此失去点什么。但这件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知道刚才申彗星在背着他做什么。淳津知道,和忠栽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那位“Eric哥”的大名叫做文晸赫。他也曾隐隐约约从忠栽那里听闻过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比如晸赫哥有些听上去就很复杂的政虈治背景,再比如他家里还有两位姐姐之类。所以当刚才申彗星冲电虈话另一头说出“文晸赫”三个字时,淳津立刻反应了过来——申彗星说的是关于总选虈举投票的事。每年Shinhwa48都会有总选虈举人气投票,这可以说是48系里最为重要的年度盛事。每一年总选虈举开始后两周内,粉丝会通虈过购虈买带有选票的单曲CD的方式为自己喜欢的Shinhwa48小偶像投票,最终的投票结果决定了这一年发售的正式专辑的参与人员,也间接决定了小偶像们未来将得到的资源和发展机会。此外,由于总选虈举意义重大,也有不少偶像选择在投票结果公布当天宣布毕业:Shinhwa48的成员大多是未成年的男孩,年纪渐长后就会选择从团体中毕业,以solo明星而非48系小偶像的身份正式闯荡娱乐圈。今年淳津和忠栽都年满二十,也都和往常的前辈们一样,早在发布今年参选宣虈言时就说过会在总选虈举开票当天宣布毕业,这是所有粉丝都知道的事,所以这次的总选虈举结果才对他们而言格外重要——以Shinhwa48总选虈举人气第一名的身份宣布毕业是团里每一个小偶像共同追求的目标,也是打响圈外名气的最好渠道,对他们毕业后的发展大有好处。淳津心里清楚,申彗星最近躲着他捣鼓的大概就是这件事了,并不是和哪位单身大小虈姐发展出了新恋情——虽然就算真的发展出了新恋情,淳津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是要在淳津看不到的地方用不光彩的手段替淳津拿下这块蛋糕。对于淳津本人来说,后者甚至比前者更糟。忠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也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好好营业着的优质艺人,比他这个声名狼藉的家伙好了不知多少倍,真正的第一名本来就该是忠栽的才对。何况今年还是忠栽的毕业年,是这么重要的日子……
申彗星对于淳津难得的小脾气表示非常宽容,只是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轻轻捏了一下淳津的脸蛋,笑吟吟道:“呀,怎么,我们小津今天是叛逆期到了?”见淳津还是一副倔强的抿着嘴唇生闷气的样子,彗星的笑意稍稍淡了些,但还是轻轻搂着他的腰,带着他一起倒在柔虈软的大床虈上,强耐着性子哄着:“这么不高兴啊…是在外面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嗯?谁敢欺负我们家小孩,我帮你收拾他……”他也不是不需要休息的机器人,在公虈司已经忙了一整天的工作,末了还要分心思去安排淳津那边的事,时间表已经够紧凑了,他不打算把宝贵的休息时光花在无用的争执上。
但今天的淳津却很反常,明明平时一直都是很懂事很让人省心的孩子,却偏偏在彗星最烦躁的时候变成了一只小刺猬。原本彗星的双臂就只是松松地环在淳津的腰身上,现在被后者不费吹灰之力地挣脱开了,淳津猛地坐起身来盯着他,眼睛如深渊般漆黑,好像压抑着什么长期以来的情绪似地,嘴里说出的话也相当放肆:“在外面哪里会有委屈,在这里才是。…申彗星,你知道的,我不需要那些东西,真的不需要,你不要去打忠栽的主意,他比我好那么多,第一名本来就该是他的,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申彗星不耐烦地打断了:“在我这委屈?我对你还有哪里不好,你还委屈?成天朴忠栽朴忠栽的,你还以为那个朴忠栽和你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样靠着姓文的吃饭。他虈妈虈的,他以为他文晸赫了不起,我倒要看看谁干得过谁……” 他在商界算是有名的火爆脾气,再加上现在也被淳津那句“在这里才受委屈”给激得火气直冒,遂字里行间都颇为刻薄。但见到自己说得越多淳津就越是生气,偏偏这孩子生气时还不冲别人撒火,只一个人在心头闷着自己气自己,到后来甚至已经气得身虈体发虈抖、眼眶里也聚起欲坠不坠的泪珠儿来了,申彗星心里到底还是一软,略去了更多的还没说尽的刻薄话,只伸手替淳津擦掉了眼泪,又再一次把淳津拉到怀里,叹了口气道:“…好了,算了,我不说了。……睡吧,乖。”
淳津心里很难过,听了申彗星刚刚那番话后,他的心情比最开始还要难过。他还想挣扎,却被申彗星当布娃娃似地牢牢地按在胸前,淳津被捏得连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痛了,也不见这人松手,到最后气力也耗得没了,只得别无选择地躺在申彗星怀里,一张小虈脸闷在申彗星的睡衣褶皱间,过了好一会才认真地冒出一句话:“我不管你怎么看我…别碰忠栽。”
申彗星没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只吻了吻特意让怀里人蓄着的长发,满意地在发间呼吸着自己喜欢的某款香波气息,漫不经心地随口应道:“我碰他做什么,那小虈平头剃得跟搬砖的似的。碰你就够了……”
淳津却很严肃,又重复了一遍:“别碰忠栽,不要给票数作假,也不要想着给我刷票。我知道你觉得这些事都很可笑,也觉得我很可笑,我也知道你一直都…一直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他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几句申彗星几乎听不见了,疑惑地发出了一个鼻音,示意他再说一遍。淳津却并没有那个勇气再次重复那些让自己心痛的话语,只咬了咬牙,提高了音量说:“不管怎么样…真的,别碰他,行吗?算我求你了。这件事对他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他和我不一样……而且,他本来就该是第一名。”
这句话申彗星倒是听见了。他叹了口气,把淳津又搂得紧了一点:“行了,知道了。”顿了顿,又不满地低声道:“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明明只是比我早认识你一年而已……”他不喜欢淳津生命里还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的人,所以忠栽的存在就显得格外刺眼。
“总之,不管怎样…答应我。你知道我很少求你什么…”淳津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睁大眼睛和他对望:“就这一次,我保证,就一次,答应我吧…彗星哥虈哥。”他撒娇或是提出请求的时候就会叫申彗星哥虈哥,因为他知道对方很吃这一套。他非常清楚,申彗星一直以来都喜欢可爱的、漂亮的、雌雄莫辨的孩子,所以尽管自己也很想像忠栽那样剪短发练肌肉,却从来没有真正做出过哪怕一次尝试。因为一旦被申彗星抛弃,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任何人爱他了。
他很了解申彗星,对方见了他这副故作可爱的神情之后果然心情大好,像逗小狗似地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头,终于对这个问题做出了一点退让,连言语间都带着笑意:“好,你要是听话,我就答应你。……现在,好好睡觉,你这两天太累了。”
淳津乖虈巧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温顺地回答:“我一直很听话。哥说话会算数的吧。”他对自己必须要靠装乖示弱的方式来达成目的而感到悲哀,他知道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像忠栽、或者晸赫哥那样的男子汉,是能完全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依附着别人来得到某些东西的。但……但身为下位者的他,除了这样低级的手段外,就再也没别的能够影响申彗星的办法了。而且,申彗星喜欢这个,所以他必须这样做……因为不这样维持可爱的形象的话,申彗星或许就不会再喜欢他了。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崩溃的。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会被赶出这栋豪宅,而只是害怕再一次经历那种无家可归的感觉。他需要被人需要……尽管只是以这种,很不男人的方式被需要着。淳津的睫毛颤了颤,再一次不放心地、却依旧故作乖顺地问了一句:“只要我听话,哥就不会对忠栽不好的,对吧?”
“当然了。睡吧。”申彗星说。
是的,淳津一直很听话,没有比淳津更听话的人了。因为是天生就不会生气的孩子,因为是一直都会站在身后默默等候的孩子,所以偶尔欺虈骗一下也没有关系。何况,申彗星坚信自己是在为他好,他坚信淳津以后会感谢他的。在淳津入睡后,申彗星给文晸赫的姐姐、那位正往商业领域发展的文小虈姐发了短信:「明晚七点前告诉我文晸赫给朴忠栽买票的预算。」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探听出他想要的消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而淳津在他怀中。

TBC.

【RJ/SJ】恋爱战争 01

@香淑Yi 的鞭策下写出的官配文,看我对香淑多好。依旧是我热爱的修罗场。



兜里一阵震动。忠栽右手转着笔,仍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等到老师从自己身边走过后才迅速地掏出手机一看,是晸赫发来的新讯息。
「放学后请你吃冰,想要草莓的还是巧克力的?」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已经答应了似的。果然是那家伙的风格。忠栽笑了笑,回复了一句:「不行,彗星哥会生气」
晸赫是高他一级的学长,小学六年级去了美国留学,前不久才又回来继续读高中。两人在开学前因家里的关系才见了第一次面,不过因为兴趣相投,很快就成了好友。而彗星则是从小与忠栽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与晸赫同级不同班。不知是不是因为上个月在高二年级篮球赛里对上了的原因,彗星对晸赫有着很深的敌意,以至于短短一个月之中就在走廊上和晸赫发生了三次冲突,还被年级主任叫到办公室里沟通过一次,这对于一向品学兼优的彗星可算是破天荒的经历了。
忠栽也不是没有在私下劝过两个哥哥和谐共处,然而,一旦在彗星面前提起“晸赫哥”三个字,彗星立马就会冲他黑脸,接下来就得无休止地哄彗星开心;而在晸赫面前提起彗星时,晸赫则会一副坏笑的样子说“谁让他逗着好玩”,弄得忠栽头疼不已。好不容易和晸赫在私下达成共识,拜托晸赫在彗星发怒时多退让几步,两人的这种水火不容的关系才稍稍有了缓和——从在走廊上公然斗殴,缓和到了彗星在走廊上挑衅而晸赫则嗤笑一声转身走人的程度——至少没再起拳脚冲突了。
虽然很想和晸赫哥一起吃冰啦……但是忠栽天天都和彗星一起上下学,想也知道,要是他敢为了晸赫哥而不跟彗星哥一起走了,估计整栋教学楼都能被彗星给掀翻。
手机几乎是秒回地又震动了一下。
「那就别让他知道」
忠栽心底好笑:「我成天跟他一起走,怎么瞒他?」
「笨,你就说有女生要单独找你说话,让他先走呗」
忠栽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几分可操作性,心里有了底,手上打字打趣道:「不过像哥这么魁梧的女生可真是世所罕见啊」
「我穿裙子可是很好看的,有机会给你看看」
晸赫一米八往上的个子,在室外运动晒惯了,皮肤偏棕黑色,肌肉也结实漂亮,转学回来不久就被女生评价为行走的大卫雕像。想象着这么一个大卫雕像穿着迷你小短裙的样子,忠栽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一边肩膀都笑得打颤,一边啪嗒啪嗒打着字:「kkk原来哥这么变态的吗,好可怕啊拜托离我远一点kkkk」
最后那一长串kkk还没打完,就被教鞭狠狠敲了一下桌面:“朴忠栽,上课笑什么呢?!手机交出来!”
忠栽手一抖,那则消息就这么被发了出去,他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睁大了眼睛装乖道:“老师,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

“切,老巫婆,就知道找我麻烦……”
放学后被留下来教训了半小时后,忠栽才把失而复得的手机揣回兜里,嘟囔着回教室收拾书包,没想到一进教室就看到意想不到的人。“彗星哥?!”
那个正坐在他座位上写着字的纤细少年,可不就是住他对门成天跟他一起上下学的彗星吗。彗星抬起头来见了他,手上的笔一放,小巧的嘴里冒出了半是埋怨半是教训的话语:“笨蛋,今天又是因为什么被你们班主任扣留了?训了这么久,英语作业我都快做完了。”
忠栽抓了抓头发:“不就是上课用了用手机吗,有什么的,就是老巫婆事多。”他走到座位边上,在彗星的帮助下整理好了书包,有些别扭地开口道:“那个,哥…我今天有点事,你就自己一个人先回去吧。”
彗星怀疑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就是,呃,我不是…还蛮受欢迎的吗…”忠栽被他这么一看,更觉不自在了,眼神左移右晃的不敢跟彗星直视,只是一手攥紧了书包肩带,一手挠了挠脸颊,尴尬道:“就,隔壁班有个女生单独找我有事,所以……”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彗星将信将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有这种事?难道以前没女生在放学后约过你?”
“这个,今天状况比较特殊嘛,哈哈……”
“情况特殊?”彗星眯起眼睛:“你喜欢她?”
忠栽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AC,我是想可能那个女生是要找我告白,拒绝的话不当面说不是不太好吗,所以才去赴约的。”他在心底为自己的急中生智点了个赞,接着双手合十撒娇道:“彗星哥~~我知道你最好了,肯定能体谅我的,对吧!”
虽然觉得彗星特意留下来等了自己这么久,就这么把他说扔下就扔下有点过意不去,但想到毕竟是晸赫先约的自己,况且晸赫估计在冰淇淋店等自己等得快发霉了,忠栽到底还是选择了按原计划行事。所幸彗星向来很听忠栽的话,一番经过了五分钟的耍赖洗脑乃至撒娇卖萌,彗星终于将信将疑地先走掉了。忠栽一直站在教室阳台上偷偷张望,等确定彗星已经走出校门了之后,才敢捞起书包,从学校后门火速溜去了另一条街。
唉,吃个冰淇淋可真不容易啊!

···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等了快两个钟头的理由?”
对于桌子对面那人情真意切的表述,晸赫完全不为所动。
忠栽说得手舞足蹈口干舌燥,赶紧又嘬了一口冰摩卡,才继续嘟囔道:“彗星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才这么偷偷摸摸的,哎呀反正在家里写作业也是写,在这儿写也是写,要不是我晚到了这么久,你今天作业还写不完呢。”
“那些东西我课间就写完了好不好?”晸赫白了他一眼:“等你等到手机都快没电了,怎么补偿我?”
“嗯……借你个充电宝?”忠栽笑嘻嘻道。
晸赫给了他一个暴栗:“臭小子。”
两人笑闹了一阵,又说到了篮球队的话题。尽管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忠栽依然很想知道上次篮球赛上晸赫和彗星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以至于能让一向(对着忠栽)很好脾气的彗星当场冲着晸赫的脸就是一拳。虽然经过这么多天的追问,他已经挫败地发现,不管是彗星还是晸赫显然都不打算对他说出这个秘密。那天晚上彗星还专门来忠栽家了一趟,什么事也不说,只盯了忠栽半晌,然后闷闷地——事实上,是恶狠狠地,但忠栽确信自己在那里面听出了几分苦闷且不自信的意味,这对于一直都活在爱里的某位校园小王子而言实在太反常了——总之,彗星那晚只说了一句话:“那个文晸赫……”
“啊?”是当时不明所以的忠栽。
“那个文晸赫,你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这句,彗星就皱着眉头走了,速度快得就像他来时一样。这是彗星第一次这么迫切地离开忠栽的家,按照以往的经验,他总是会磨蹭个两三小时才肯走的,有时候甚至还会直接留在这里过夜,尽管他自己的家只和忠栽家隔了一道走廊的距离。
想到这里,忠栽心里的好奇更甚,桌下的腿催促般地蹭了蹭晸赫的小腿,再一次提起那个注定得不到答案的老话题:“晸赫哥,你到底怎么惹到彗星哥的?”
晸赫很享受对方不自知的亲昵,表面上却只是温吞吞地啜饮着,待到把嘴里的冰沙都咽了下去,才慢悠悠地问起了那个在忠栽这边存在感奇高的家伙:“申彗星啊……他又说我什么了?”
“他说~哎咦,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彗星哥说的话啊,感觉好像在打小报告一样。”嘴上这么吐槽着,忠栽还是毫不隐瞒地“出卖”了彗星,因为他相信晸赫不会因为这种事对彗星有意见的。在他看来,两人的关系之所以这么势如水火,主要是彗星哥那边单方面恼火的缘故。毕竟晸赫哥对自己这么好,在其他人口中的风评也很不错,怎么可能会像彗星哥说的那样呢?忠栽嬉皮笑脸:“彗星哥说~嘿嘿,彗星哥说你是个坏东西,让我别跟你来往了。”
晸赫对于这个评价毫不意外,他甚至觉得申彗星的评语比自己想象中温和(他倒不知道在忠栽转述的过程中,有多少申彗星嘴里的脏话就这么被直接“润色”掉了),于是只是“哦”了一声,有些促狭地笑笑:“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坏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嗯?”
忠栽没有听清楚。周五傍晚的冰淇淋店一向是校园情侣约会圣地,大堂里除了他俩以外,坐着的全是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忠栽正因懒得端起杯子而不得不半趴在桌上,弯着腰去咬自己杯里的吸管,把冰块嘬得滋滋有声,噪音很轻易地就掩盖了晸赫刚才那句不友善的发言。他半带迷茫地抬起头来,睁大了圆滚滚的眼睛,等待着晸赫的复述。“哥刚刚说什么了吗?什么兔子?”
忠栽这副小孩儿般天真的神态看得晸赫心里好笑,遂伸手去揉忠栽的脑袋:“我说,你那彗星哥才是一肚子坏水,我们忠栽可千万别被人骗了。至于兔子……我说你像我小时候养的一只小兔子。”
晸赫这句话倒不是撒谎。忠栽不常打理发型,明明是及肩的长发,很多时候却连梳子也不用,只随手抓几下就急匆匆出门去,以至于每天都“怒发冲冠”,活像是个炸了毛的小狮子;但他发丝的触感却很与外表不符,又细又软,摸起来像极了晸赫小时候养的那只叫做银兔的垂耳兔。忠栽皱了皱鼻子,他不喜欢别人拿柔弱的小动物来跟他打比方,但没有专门对此表示不满。晸赫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心中一动,手上的动作就更放肆了,很快引起了某个小孩的反抗。“AC,一下两下就算了,总往我这边蹭什么,奶油沾到手上了?”忠栽皱着鼻子摇摇头抖掉了这只作乱的手——就像在雨季里甩着鬃毛的幼狮——狐疑地摸了摸刚刚被晸赫碰过的地方,确认那上边没有任何恶作剧的残留物后,才又托着腮嘟囔道:“明明哥和彗星哥都是很相似的人,怎么就相处不好呢……”尤其是刚刚晸赫评价彗星的那一段,简直和彗星咒骂晸赫时的用词一模一样,只是少了许多作为语气词使用的“C8”而已。
晸赫有些意外。他和彗星一个黑一个白,一个动一个静,一个男一个……呃,虽然生理性别也是男,但光靠脸绝对认不出来。他想了想印象里彗星那副柔美的眉眼,又摸了摸自己英挺的鼻梁,忍不住想知道忠栽的大脑构造:“我和他哪像了?”
“很多地方啊。”忠栽掰着手指:“都很厉害,不管是学习还是别的方面,也都很受欢迎啦,唔,虽然哥你私底下很不正经……而且都跟我很投缘,都对我很好,哈哈。还有,最重要的是……”说到这里,忠栽停了一下,抬眼望着晸赫。
今天阳光很好,他的眼睛看起来很漂亮,像是澄澈的琉璃。晸赫有些晃神,盯着这孩子在光线下愈显鲜艳的嘴唇,喉结轻微地颤动了一回,半晌过去才想起来这段对话的语境,艰难地哑着声音追问:“……嗯?是什么?”
忠栽似乎有些困惑,他稍稍站起身来,身体前倾,近距离地凑到了晸赫面前,两人的鼻尖都快抵在一起了。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告诉晸赫,这是个非常——非常适合接吻的距离。他能够感受到忠栽温热的呼吸,那道似有若无的气息弄得他上唇的绒毛痒痒的,心里也跟着像是被羽毛扰动似地痒痒的,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他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去攻破忠栽的心防。晸赫从来不是一个害怕冒险的人,但他并不打算给竞争对手留下什么混乱的可趁之机。幸好忠栽没有再继续向前了,只是停在了这个暧昧的距离,饱满的上下唇粘稠地摩挲了一会儿,唇齿间溢出的语词带着惯有的孩子气的鼻音。说话人是很坦荡、很流利的,但由于晸赫现在的大脑正处在过载状态,落在晸赫耳间时自动被拆解成了破碎的讯息,晸赫努力地拼凑了好一会儿,等到终于理解他的意思时,眼眶有一瞬的睁大。
忠栽说:“最重要的是……你们的眼神很相似,在看着我的时候。好像在渴望什么,又好像在害怕些什么,好像站在悬崖边上…呃,又好像没那么痛苦,因为被什么别的想要的东西吸引着。就好像…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想去摘一朵花似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就是一种感觉,怪怪的。其实,你们觉得害怕,我也觉得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能给你们的呢?……”
忠栽不善于言辞,他笨拙地描述了好久那种微妙的感觉。而晸赫心里的想法比他简洁多了,晸赫想:小孩子果然是能看出大人看不出的东西的。他的视线越过忠栽宽阔的肩头,落在了窗外街景处那个遥遥站定的、穿着校服的少年身上。少年长得很好看,女孩子一样的好看,晸赫左看右看,也没看出那人眼睛里有什么忠栽说的害怕与痛苦,只看出了旺盛的怒火,以及冰冷的威慑。如果是平常人,一定会被他这个阴森森的眼神吓到的,但先前说过,晸赫从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所以他只是大咧咧地笑起来,就着这个姿势亲密地搂住了忠栽纤细的腰肢,把下巴搁在忠栽的肩窝里,冲那个尾随了很久的少年做了个wink以示回敬。

TBC.

【JS/SJ】弄巧成拙(pwp)

一篇互攻(或者可以说是互受?)的纯pwp,在两天一夜刺激下奋笔疾书的鸟家419的乌龙故事。依旧是我热爱的傻瓜谈恋(zuo)爱的故事。
对不起写出这篇的我真的是个变态(>人<;)

全文外链(其实并没有本垒):

Jin&Sung:你想干什么???(惊恐脸)

【JS/SJ】三角关系 01

在前段时间和香淑聊天的过程中脑洞大开的一个在星星是女主、老文是男主、小jin是男二前提下的鸟家故事,对不起香淑的是我把这个脑洞开成了偏JS向 >人<
(在今天脑补的这一段里flag已经高高立起了哈哈哈哈我是真的恶趣味…)
(下次更新时间看我什么时候有空吧kkk)



“恋爱…神话?”
读出游戏封面几个字,郑弼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是个星际争霸职业选手,向来打的都是爷们儿极了的游戏,对这种乙女向的恋爱AVG没有任何兴趣,但既然是fans的心愿的话……想到前几天见面会上那个率先站起来说想看他直播恋爱游戏的女孩子,以及在这个女生提议后全场爆发的迷之期待的欢呼,郑弼教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戴上耳麦点开了游戏。
这是上个月才刚刚发行的新款游戏,从音乐到剧情都非常符合女性玩家的口味,销量也相当火爆,颇有股要冲今年国产游戏销量榜首的架势。郑弼教摇了摇头,白皙且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很快给女主角起好了名字——当然,和他打一切游戏时的专用昵称一样,简单的“彗星”两字。随着轻柔的音乐逐渐响起,故事也开始发展。郑弼教虽然嫌弃这款少女心满满的游戏,但毕竟是答应了fans要好好直播的游戏,也就逐字逐句地认真默读着剧情。故事一开场就是女主角咬着吐司面包急冲冲赶去上班的场景,好不容易到了公司,便听八婆同事八卦说总裁刚刚留学回来的儿子Eric今天要到公司担任总经理练手,正好要接管的就是女主角所在小组目前正参与的这份项目。按照大多数恋爱游戏里的套路,为了能让尽可能多的玩家代入到这个角色中去,作为第一人称女主角的彗星性格普通、才能平庸,除了立绘里的可爱脸蛋以外,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的闪光点。甚至连女主角的立绘,郑弼教也很想吐槽:立绘上的主角一头挽在脑后的金发,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无袖白上衣搭配着黑色的短裙,双手总是很端庄地叠放在小腹下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位女主角真的是普通的职业OL,不是什么名媛贵妇吗?”明明和刚才赶公交的元气吐司少女不是一个人吧?!
郑弼教一个人打游戏时一向很安静,这句吐槽是他开场五分钟后说出的第一句话,话音刚落,显示器里关于「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nili战队第一直男打少女游戏真是活久见哈哈哈哈」「前面的你走开战队第一直男难道不是常年面包帽的前进欧巴」「直男和直男审美还是有区别的吧喂」「???前进不直了?弯了??和谁???」等一干聊天打屁的休闲言论立刻一扫而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换成了对郑弼教声线prpr的舔屏,一时间满屏都是飞速划过的「啊啊啊啊」,甚至某些彩虹色的弹幕还欢快地吹起了彩虹屁,「蜜糖」「清冷」「禁欲」「色气」等一干自相矛盾的形容词时不时出现在郑弼教眼前,弄得这位战队里凭脸走四方的人气选手忍不住揉了额角,赶紧关掉了弹幕开关,眼前的画面才终于又重新清净起来。
郑弼教有节奏地敲着enter键,努力甩掉因为刚刚弹幕里的某些言论而在脑海里浮现出的某人的脸,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剧情之中。故事的主线很简单,女主角彗星要在三个月内和这位一看背景介绍就知道是个钻石王老五的总裁儿子一起完成这个工作项目,正好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彗星回到家又遭受了老妈的疯狂洗脑,要求自家女儿在三个月内找到结婚对象,否则就要强迫她和邻居家送外卖的穷鬼儿子领证结婚——“这嫁女儿也嫁得太草率了吧?!而且女主角人设不是才二十四岁吗,这么早就…?!”郑弼教扶额,果然打恋爱游戏真的不能去推敲剧情,否则就会陷入无尽的吐槽之中。他虽然没打过恋爱游戏,也没读过什么言情小说,但套路还是明白的,序章剧情发展到这里,游戏的任务已经很明显了:与其说女主角应该努力成功完成三个月后的工作项目,倒不如说这款游戏的内在逻辑是想让玩家三个月内成功钓上金龟婿,最终的标准HE当然就是和天选之子Eric走进结婚殿堂争取一杆进洞三年抱俩双宿双飞其乐融融。自己好歹也是职业选手,虽然不是专业玩恋爱游戏的,但好歹也要争取拿个HE吧?郑弼教点点头对自己的判断表示肯定,便随手存了个起始档,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攻略进程。
虽然是个游戏流程简单的文字AVG,但也还是有一定的自由度,至少女主角在三个月里每周周末都有一次随意存读档并花费行动点外出闲逛的机会。序章结束后就进入了自由选择的页面,郑弼教点开衣柜打算给彗星换一套不那么中年贵妇风的衣服,结果发现衣柜里空空荡荡,除了这套中老年OL装以外,就只有一套宅系睡衣和一套质朴的运动装。“这真的是女人吗…我的衣服都比她多。”郑弼教腹诽着重新点开了弹幕:“现在正在观看我游戏直播的fans们,请问你们有谁玩过这款游戏吗?这里的换装系统是不是真的只有这三套衣服?”在众多嘲笑他一介直男居然还在意女主立绘的弹幕中,郑弼教凭借职业选手惊人的视力捕捉到了一句超长的游客弹幕「这里这里,看这里~!有的衣服可以去商店买,还有一些是靠开启隐藏剧情来获得的,衣柜可以跨周目继承,不过没想到星星进入自由界面之后第一选择居然是开衣柜啊,你真的是直男吗?(〃'▽'〃) 」。选择性地无视了不讨喜的后半句话,郑弼教说了声“看到了,谢谢”之后就又平静地关闭了弹幕,操纵彗星换上了运动装(毕竟比起睡衣和正装,还是运动装在周末外出不显突兀),耗费了自己宝贵的1点行动点,点开了大地图里的「商店」图标。商店里的衣服倒是挺多的,试穿立绘也看着比家里那三套好看多了,但问题是实在太贵。看了看金钱栏里可怜的一万块,又数了数商店衣服后面的好几个零,郑弼教最终还是决定……重新打开了弹幕。“请问…女主角一直都这么穷吗?这个游戏有什么赚钱的方法吗?比如炒股或者倒卖道具什么的。”
弹幕依旧很活跃,有「郑直男你居然打算为了衣服出卖灵魂,你还是人吗!!」这种痛心疾首状的,有「哈哈哈哈土豪也有为钱发愁的时候吗,拿你给前进直播间刷礼物的钱去买衣服啊略略略」这种幸灾乐祸型的,当然,也有「傍晚夜总会或者白天便利店都有兼职,每周还会发工资,推荐你存着先别买东西,后面剧情要用钱买礼服的」「金钱也可以跨周目继承,可以一周目打个废档给二周目开全CG存钱」这种正经攻略向的。郑弼教当然最喜欢第三种粉丝,并在心底给她们打上了“亲粉丝”的tag,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潜意识里觉得第二类言论格外刺眼:平时都没发现,那家伙的名字在他直播间里的存在感怎么这么高?难道不管自己做什么,fans都要提起那个白痴吗?虽然从前不仅不反感甚至还非常喜欢这种隔空cue来cue去的弹幕,但搁在两人冷战的这个时候,某人的名字看着就有点令人烦躁了。郑弼教再次道谢之后关上了弹幕,心想这个游戏真是早点打完早点了结,主要是实在不想被无休止的弹幕勾起这段时间跟某人发生的那堆糟心事。说到底,只不过被自己说了几句就冷战到现在的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去想的……与其花时间花心思去想那个傻瓜,还不如打这个傻瓜游戏有意思呢。郑弼教决定振作精神,好好赚钱!
每个周末有3点行动点,在逛完商店之后还剩2点。郑弼教离开了商店,鼠标在地图各个图标上逡巡着,内心很迷茫。“主角设定明明是职场精英,为什么兼职打工只有去便利店当廉价劳动力和去夜总会卖身两个选择啊?便利店应该赚不到几个钱吧,夜总会…总感觉要是进去了留下丑闻以后就和金龟婿无缘了?”他一边在嘴上吐槽,一边在脑子里思考着接下来要操纵彗星去哪个地方。他早早地关了弹幕,没能看到现在弹幕上疯狂刷屏的「拜托大哥,这种游戏兼职的重点不是兼职,是去约会特定男N号好吗」「所以你星不进公司不进便利店不进夜总会不进健身房不进小巷,这么多有男人出没的地方不走,第一选择居然是没剧情的商店?」「kkk只要好感60以上,商店也有很多约会剧情好吗,前面那位是不是没打通关过啊」「你星真的是直男,真的直,比你进还直,没救了你们shinhwa战队真的没救了」「他哪里直了,不是还在绞尽脑汁想讨金龟婿欢心吗2333←虽然他的担心全是白搭,到底谁告诉他这游戏里去夜总会等于卖身的啊wwww」
不过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讨论没有持续多久,随着郑弼教的下一个操作,刷屏的弹幕立刻换了新的内容——
「果然还是进了便利店啊……你星是真的想赚钱欸www」「这是不是我星勤俭持家好男人实锤了」「勤是够勤了,但这人哪里俭了啊前面那位!」「钱不钱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星这是要走淳津线的节奏?」「点开了不一定要走这条线吧,星星不是对金龟婿一片丹心吗kkkk」「我赌一毛钱你星不会走淳津线的,淳津线攻略起来真的一点难度都没有好吗,职业选手应该选个难点的线」「kkk职业不职业的和情商有什么关系啊,你对nili战队老爷们的集体恋爱智商有什么误解」「不过淳津线确实很简单,完全是新手入门级别,你星可能真的看不上哈哈哈」
幸好郑弼教没开弹幕,否则一定会被吵吵嚷嚷的众人晃花眼。但估计就算开了弹幕,他也没心思看了,因为,CG里画着的这个扎着小辫子开朗大笑的阳光少年,以及一进便利店就弹出来的那声清亮又带着点鼻音的「欢迎光临~☆」,实在是…实在是……
实在是和那个跟自己冷战还离家出走还每时每刻萦绕在脑袋里忘不掉的混蛋太他妈像了啊啊啊——!!!

TBC.

CP脑发作,用app做了一个无聊的鸟家聊天体。大概是校园paro下的大三角,关系类似《你我之间》那种鸟家双向暗恋ric无辜躺枪_(:з)∠)_
(OOC预警/修改了一下)

👇戳链接~👇

http://t.cn/RgYn0Uq

(戳不动的话指路评论区第一条可戳kkk)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二十一回/结局章)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min,woodong,mindy,一句话kyojae+jindy+sungdy+wandy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二十一回 文大少待时守分 李小皓登界游方

虽说与自家亲弟弟做下了此等不伦之事,实在无颜面对泉下父母,但要李少侠与失散多年的弟弟兼被自己伤害过的“情敌”就此别过,也是万万做不到的。二人商量了一番,这文府伤心地,小皓是决计不肯再留的了,而比起回全州生活,小皓又更倾向于在外游历,李少侠便决定顺着弟弟的心意,陪同小皓一起走遍大江南北,做个沿途收购与倒卖奇珍异宝的行脚商人。两人把路线商定了好几次,对人员构成倒是一点异议也没有,以至于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远在鸡鸣寺的文大少却不能有姓名:小皓本身就想要放下文大少,看着也是徒增伤心;李少侠则想的是自家弟弟年纪还小,好不容易相遇,怎能放他一人在外漂泊?而文大少是个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尽管最近一两年成了肉眼可见的变态,到底还是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就算离开了自己也能好好生活。虽然两人前不久才刚互通情愫确立关系,这么快就分离好像有点不太厚道,但离开也算不得分手,大不了当异地恋就好了。这样想着,李少侠心安理得地做下了陪小皓一起走的决定。小皓这边虽然希望文大少能够幸福,但听李少侠信誓旦旦地说文大少就算异地恋也会幸福的,也便不言语了。
两人打小离别,在密室里待了许久,畅谈彼此的遭遇。李少侠只觉这孩子真是越看越是喜欢,除了被教唆犯朴小爷带坏了些外,其他方面都可爱极了。李少侠的弟控属性一旦点亮,就更不舍得离开自家弟弟半步,到了用餐时刻,他从活动木板处将食盒接过来后,就亲昵地把小皓强行搂在怀里,用调羹一口口喂着这孩子吃饭,双眼都冒出桃心来了。看官须知,李少侠此生睡过的人多了去了,很能调整自己的心态,现在一上午过去了,已经把那段不伦床事脑内修正成了自带面部马赛克的一夜情,因此搂着小皓喂食时,他只觉得自己是在表达正常的兄弟之情,简直是一身浩然正气。可怜的小皓却只经历过一次性事,现在都记忆犹新,坐在他怀中时只觉心猿意马、面红耳赤,没等一餐用毕就受不了地往后轻轻推了一把,尴尬道:“哥,你见过哪个男人十五岁了还被人这样喂饭的?”他这话说得也对,这种没羞没臊的行为在本文中只有自称娘亲的郑小将军才干得出来。李少侠不听,还想强迫着投喂,但见弟弟实在不喜欢,这才作罢。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两人计划瞒着文家人离开,走之前留一封交待前因后果的书信便罢。待得晚餐也用过,文大少的心腹暂时不会再来后,两人才偷偷溜出了暗室,一路往小皓的房间去了。这是李少侠这两三个月来第一次在文府里行走,尽管怕被文家人发现、不敢走动太多,这满目琳琅也足够他瞠目结舌了。两人计划第二天便走,李少侠在房间里替小皓收拾行李,小皓则去文父及文家两位姐姐那边露了面,一是交待一下自己今日怎么一整天都没出现,二是最后走前再看他们两眼,也算留个念想。这两年文家人确实待小皓颇好,其宠爱程度几乎可与朴小爷相媲美,小皓心里到底也是不舍的。等到再次回到卧房时,他的眼圈都已红了。李少侠见他这样,心里分外怜惜,待得小皓吹熄了蜡烛上了床后,便在被子里拥住小皓纤柔的身体,轻声道:“哥虽然做了快十年生意,却没有积累下多少家产,给不了你太好的生活。文家家大业大,你在这里,想必过得更好……”话没说完,小皓转过身来,食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盯着他的眼睛倔强道:“我的事,由我自己来做决定。我就想离开这里,你如果不肯,那你自己留下。”李少侠将他搂得更紧了,叹道:“你都不在,我留下做什么。”小皓道:“你留下和晸赫哥在一起呀,你们不是相互喜欢么?”李少侠笑道:“可我也喜欢你啊。何况,你才是我血浓于水的弟弟。如果同时离开你们俩,我不会担心他,但我会担心你,会担心我们小皓到底吃得好不好,穿得暖和不暖和,有没有找到心上人,有没有人照顾……”小皓撇了撇嘴,打断他的话道:“我不会再喜欢新的人了。”李少侠刮了下他的小鼻子:“话别说太满,人生那么长,际遇那么多,谁知道你会遇见什么新的缘分呢?”小皓哼了一声,道:“就像你和金烔完那样么?”他这话只是下意识地一说,见李少侠因这名字而露出了一副怔忡模样,立时心道不好,正想说些什么岔开话题,却又听李少侠道:“或许是吧。…我从前真以为自己一辈子只会爱烔完一个了,但现在,心里却装了三个人。”小皓奇道:“三个人,除了他们俩,你还喜欢谁了?”李少侠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你啊。”小皓愣了愣,翻了个白眼,不再言语了。
次日淩晨,两人摸黑起身,在桌上留了长信,背着包裹就要往外走。这文家洛杉矶很不方便,来回进出必须要划船才行,李少侠仗着自己身体强健,兼之疼爱弟弟,便只自己划船,让弟弟在一旁坐着。小皓偎在他身旁,望着一水的残荷出神,轻轻道:“你来的时候,这荷叶还开得盛呢。现在夏天就快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李少侠还未应话,小皓又道:“那天你们来的时候还下着雨,他在身边坐着,把伞只打在你头上。我远远地看着,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没希望了。”李少侠不知该说什么,只觉说什么都是错,便只好不语。又听小皓突然问道:“哥,你肯为我划船,他肯为我打伞么?”李少侠道:“我们小皓这样可爱,必是人人都肯的。”小皓侧头去看他的神情,忽然嫣然一笑道:“别担心我,哥,我对他没念想啦。只是觉得,我把你拐跑了,他怕是会记恨我哩。”李少侠道:“他内疚还来不及,哪会记恨你。”他是个撩妹技能点满了的,这会子离了文大少,立刻展现出大1的本质来,一时兴起,扭过头来与小皓对视着笑问道:“你别总问我他的事,我倒想问问你,若是现在突然下了暴雨,你肯为我撑伞么?”他眼睛虽然不大,却很聚光,亮得如天上未褪的晨星似的,小皓怔了怔,别扭道:“你…你是我哥,又对我好,当然肯了。”李少侠继续调笑:“若我不是你哥哥呢?”小皓脸上莫名飞红,只小声含糊道:“那…反正你对我好,撑个伞算得上什么,自然肯了。”李少侠笑嘻嘻道:“若我…不只想同你撑伞呢?”他声音一旦放低,便带着些蛊惑意味。小皓的心是真如鼓点般跳着,想起昨日发生的那种种浪荡事,身体便是一热,连忙不自在地转过头去:“那、那你还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亲弟弟!便是我家少爷,也是绝不会对亲弟弟下手的。你…你真是变态!!”李少侠见他这副窘状,大笑着一把搂住小皓道:“乖小皓,好宝贝,你想哪去了?你我是亲兄弟,我哪能再对你做这种事?不过,便是撑伞,我也是绝不会叫你做的。我哪舍得让我们小皓吃苦呢?”这般调笑着,很快到了岸边,小皓已被逗得满面通红,感觉与李少侠同行完全是个错误了。
两人背着身子将小船栓好了便要上岸,一转身,却对上了两个人。一个风流倜傥,面若包公,只是神色颇为憔悴,左边脸上好几个淤青,右边脸直接肿了起来,腿还一瘸一拐的,不是文大少又是谁?另一个则剃着寸头,五官端正,肤色仅比文大少浅三分,分明是个强壮和尚,却又没来由有股书生气,竟是还俗后的金公子本人。任李少侠想象力再丰富,也绝想不到他两人竟会待在一起。文大少这边也是一样,看着相谈甚欢的李少侠与小皓,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两双情敌面对面站着,一时间竟是无比的尴尬。隔了半晌,倒是年纪最小的小皓率先反应过来,抓着文大少的袖子急急问道:“晸赫哥,你的脸和脚怎么了,是摔到哪了么?娘呢,你没陪着娘一起回来么?还有,你怎么…你怎么同金公子在一起了?”他从前在文父文母面前只甜蜜蜜地叫文大少作“晸赫”,私下里则连称呼也不知该用什么,自昨日同李少侠和解后,这句“晸赫哥”倒是越叫越爽利,听得文大少一愣一愣,只摸着脸皮呆呆道:“欸,没在一起啊,我不是和玟雨在一起了么,哪有这么快又和烔完……”被金公子狠狠横了一眼,便又委屈改口答道:“娘还在寺里睡着呢。我是临时有急事,便给寺里的沙弥留了口信,先同他一起赶回来了。摔倒是没摔着,就是被这家伙打了一顿而已,你不要看他婆婆妈妈的样子,揍起人来是真狠…”小皓一时无语,心道这金公子把你揍成了这样,你还好意思亲密地叫他“烔完”,心理素质真强。他这会儿已打定了离开文大少的主意,眼里的层层滤镜也渐渐散了,心里对文大少的腹诽简直不止一星半点。李少侠却敏锐地问:“急事?是有什么大事么?”金公子自李少侠上岸后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时听他发话了,立刻答道:“我是偶然在鸡鸣寺遇见了他,听说你被他长期关着,心里焦急,便迫着他连夜赶回文府想把你给救出来。原本觉得是件急事大事,但现在看来,你似乎…不需要我来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他的目光在李少侠和被李少侠搂着腰的小皓之间来回游移,脑袋上冒出了无数个问号。四人都各有各的疑惑,索性便都静下心来娓娓道来,轮流将各自的境遇给简述了一番。听在心里,各自又有各自的心情。李少侠望着金公子心道:“我这两年来时时刻刻想着烔完,不料他原来也是这样时时刻刻想着我的。倘若当初没遇见晸赫,同烔完一直那般神仙眷侣下去,未尝不是人间幸事!只是现在我同晸赫也有了种种前尘,难以割舍,要再彻底同晸赫断了,也是做不到的。这可如何是好?”金公子望着李少侠心道:“听方才玟雨言语间的意思,他对文晸赫也是有感情的。也对,毕竟我与玟雨不过是半年多的情分,姓文的却与他朝夕相处了两年有余,若说心中一丝情意也无,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文晸赫这人全然不懂如何爱人,玟雨在他身边只会受罪,不若与我一起来得快乐。”又看向了小皓,心道:“这孩子是玟雨的弟弟,我那玟雨身世凄苦,善皓却更比玟雨命苦百倍。若是我与玟雨得续前缘,我必待他视如己出。按我同玟雨的关系,我该叫他小叔子才是。不过听说玟雨同姓文的在一起时是下面的那个,我同他在一起时说不定也可尝尝做上面的滋味,到时候我怕是该叫小皓作小舅子才对。”小皓没察觉到金公子诡异的目光,只把眼神看向文大少,心道:“我痴恋他这样久,以前只觉他是天下第一俊美,现在才发现他的脸肿起来时居然这样好笑。但是就算被打成这样,他还是这么可爱,好像一只大兔子,好想摸一摸。只可惜这只兔子注定不能是我的东西,每多见他一眼,心里便多伤感一分。不过转念一想,能叫他一直记着我,也算值了。”文大少则将目光滑向了李少侠,心道:“小皓能解开心结,是再好不过了。只是没想到玟雨竟然如此生龙活虎,兴致来了连亲弟弟也睡,比起那朴淳津还更禽兽三分。不行,从前在长安时我就觉得朴淳津像个爱出墙的红杏,万一玟雨也变成这样怎么办?看来以后非得将他喂饱不可了,首要的就是得把他和他的旧情人分隔开来。”
四人各有各的想法,待得李少侠又把兄弟俩的远走计划给说出来后,金公子立即道:“那我同你们一起去。我游历了不少名胜古迹,可带着小皓去不少有趣地方,这样成么?”李少侠本就很喜欢他,听他主动请缨,立刻开心笑道:“烔完,有你这般贤淑聪慧的神仙人物在身边,我自是放心的。”他这一话出来,好像回到了从前两人琴瑟和弦的日子,金公子也眉毛一挑,显露出河东狮的本性来:“你又在说什么贤淑?”说着便要笑着去拧李少侠的猫嘴。李少侠也不躲,只嬉皮笑脸地站在原地等着被他收拾。文大少见势头不对,这两人怎么越看越是浓情蜜意?连忙一瘸一拐地插进来挡住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和尚还俗了也是和尚。”瞪了金公子一眼,又转过头来拉着李少侠的手道:“你要他跟着,不如让我跟着。我好歹有笔财富,能让小皓舒舒服服地一路玩着去,他一个穷和尚能做什么?何况论起对小皓的怜惜之心,我比那姓金的强上百倍,这一路上必会好好待他。”一字一句,堪称深情款款,却被李少侠一口回绝了:“你还好意思跟着小皓一起走么?我却怕小皓伤心哩。”文大少一噎,没底气地瞥了可怜的小皓一眼,终究是灰溜溜地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又猛地抬头道:“但也不能让金烔完同你在一起!这个淫僧连我也打得,谁知道还会对你做什么事!”金公子听了“淫僧”二字就不痛快,心道:“此人还好意思说我淫么?”便只在一旁凉凉道:“玟雨一没有强迫谁同他发生性关系,二没有将谁非法囚禁,三没有差点犯下重婚罪,我既没有替天行道的理由,又怎么会对他行使暴力?文公子推己及人的功夫倒是做得不错,实乃当代真君子。”文大少恨得牙痒痒,却也无话可说,只干巴巴道:“我是怕你对他图谋不轨!”金公子冷笑道:“介时倒不知谁对谁呢。”他这话出来,文大少连忙又去看李少侠的眼色。李少侠心下犹豫,他自觉负金公子颇多,不想在这嘴仗里拂了金公子的面子,但又觉若是不表示出个忠贞的态度来,心里对一番痴恋的文大少也过意不去,只得左右为难。小皓跳出来打圆场道:“晸赫哥,你就放心吧,我看金公子人很好,若是我哥不愿意的话,金公子是绝不会孟浪的。何况我哥武艺这般高强,世上谁还强迫得了他么?”一旁三人听了这话,全都一副狐疑神情盯着他,心里不约而同道:“你这小鬼头不就在昨日强迫了么?”却心知此事不伦,实在不好开口吐槽。文大少只盯着李少侠低声道:“怕就怕你愿意,主动招惹去了。”金公子道:“若是他想主动来招惹了,光凭你拦,拦得住么?心若是不在了,拴住一个身子又有什么用?”又照此唠叨了不少佛理,文大少终究是说他不过,只得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李少侠见他这副模样,便同他定下了三年之约,保证小皓及冠之时会回全州家中祭拜先祖,是时文大少去全州李府家中,若是李少侠尚未变心,便会随文大少回金陵文家生活。文大少还不肯依,心道:“那姓金的成日围在你身边勾你,你又是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再加上这一走就是三年,还可能不变心么?”却又被金公子口中足足两个时辰的关于爱与自由的鸡汤给梗住了,只得作罢。李少侠、小皓、金公子一行人便上了路,且留文大少一人在洛杉矶在家中赡养父母、打点家业,苦苦等待李少侠的归来。他此时方知风水轮流转,真正切身体会到了小皓的寂寞。待得三年之约将近,便马不停蹄地打点了行装,一路去全州赴约是也。至于在这三年之内,李少侠是否曾在午夜梦回之时潜入金公子房中图谋不轨,金公子又是否曾在小皓换衣时对这白净少年起过淫心,小皓又是否因点亮了隐藏的兄控属性而仗着哥哥的宠溺对他哥为所欲为,三人又是否回了长安同将军府上两位结下新缘——根据朴小爷的小暴脾气和郑小将军的大暴脾气,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除非他二人集体贪恋了小皓的美色,想把小皓拐进将军府好好宠爱一番——佛曰,不可说。

END.

后记:

写这文的初衷是读了一篇老文《齐人之福》,讲的是R左拥右抱S和J的故事,觉得轻松搞笑很有意思。正巧写论文时又因机缘巧合读了清古吴素庵主人本《锦香亭》,男主角也是苏到不行地一路揩油(清代小说是普遍的杰克苏啊哈哈哈,明朝小说倒是普遍很黄暴),觉得有趣,便也想写一篇以R为主角的左拥右抱的混乱搞笑故事。原本灵感源于《锦香亭》,是以取名也取成了《胡诌锦香亭》,在动笔前的构思是R代入钟景期,J代入葛明霞,W代入虢国夫人,M代入雷天然,D代入碧秋(不用怀疑,以上全是清代小说《锦香亭》中男主角有过情意的女性角色们);如果读过该作品,大概可以猜出是我最初想写的是怎样神兽的剧情了吧哈哈哈。

但由于此文没有大纲,纯粹是为写着爽而写的,下笔一章后,我就很快剧情滑坡了。原本构想的RJ主线以迅雷之势向SJ和RD的方向奔驰(大概是因为我对鸟家有别样的感情…?)。在SJ线上,我一时不慎写得真情实感了,于是这篇文又从轻松搞笑向一路向正剧向奔驰…。至于cp方面,更是惨不忍睹,原本的RJ变成了RD还没停下来,又一路跑成了RM强制爱,实在对不起我中途想写的MW(。)在写结局章时,我甚至一度很想写MD抛弃所有人在一起,但想到毕竟是骨科实在有点儿不太好,于是作罢(。)由于实在想不出一个妥帖的结局,最后便以开放式收尾了,自我感觉有些烂尾。

一篇相对好一些的小说应当是要表达某些理念或者主题的,尽管这篇小说前后风格割裂、感情线路混乱并存在其他种种问题,它到底还是表达了一丁点主题,也就是我对感情的看法。我认为任何一段感情关系都应该是互相平等的,两人应该保持着一段双方都觉得舒适的距离,任何违背这一点的都只能以破裂告终。SJ和RM在篇幅上可以被视作是主线cp,这篇文里S和R都是控制欲强的人设,J和M都是喜爱自由的人设;S可以因为爱而放J自由,所以很快he,但R做不到,所以RM本身关系是不平衡的(就算没有W和D的因素也是不平衡的),存在着隐性的矛盾,随时都有破裂的风险。M虽然在文府里同R互通心意,但他本身是不可能一辈子做一只寄人篱下的猫的,长此以往终究还是会分道扬镳。是以情感博主W对R的一通教育反倒是帮了R。至于结局的三年,RM虽然在文中体现了很强的双箭头,但W的优势更强,一是因为M本身对W就旧情难忘(甚至在与R纠缠的很长一段时间里,M都仍然爱着W),二是因为这篇文里的W是一个更成熟、人格更完善的人,他懂得克制才是爱的法门,能够尊重伴侣的决定。所以三年之后的结局仍非定数。(话虽如此,作者本人写完这篇文之后却站了MD!大家有什么好看的MD文推荐吗!)

最后,这是我第一篇破10w字的fanfiction,写完自己也觉得很惊讶,虽然写得并不好(。)很感谢大家在连载期间的点心和评论(虽然随着cp的不停变动,看的人越来越少了233)每一个点赞或评论的id我都很有印象!说实话在写到大概第三四回时我曾经萌生了弃坑的想法,但因为有评论的激励,还是一路写下来了。如果没有大家的反馈,我可能没办法坚持把这篇文写完吧。总之这段时间谢谢大家的陪伴~比心心!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二十回)

 下章结局啦!好脾气的金公子终于第一次骂人了,文大少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min,一句话woodong+ricdy+kyojae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二十回 文大少罪己悔过 金公子藏怒宿怨

在寺庙里跪的人不少,但像文大少这样一跪就是数个时辰的却不多。昨夜刚下过雨,地上比平日还要湿润许多,没有任何软垫缓冲地在潮湿的青砖上跪这样久,膝盖不免受到影响,说不定还可能落下病根,但文大少却连一丝一毫也未动过。白日里鸡鸣寺的香客络绎不绝,单单他一人动也不动地跪着,再加之文大少本身是金陵文氏的独子,在金陵城中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这般举动便更是引人侧目了。一整天里,有不少城中熟悉的人向他问候致意,但他只是垂头不语,面色肃然,静静地跪在这里。渐渐地,天色越来越暗,身畔的人也越来越少,待得入了夜,这寺里除了空旷的蝉声外,便再无什么东西与他相伴了。
他在接受文母的惩罚。在来鸡鸣寺的马车上,他跪下同文母讲明了种种前因后果,请求文母将小皓收为养子,而自己则带着李少侠远走他乡。文母自是怒不可遏:且不说这莫名其妙窜出来的李少侠是何方人物,怎的就能比过了自己的宝贝小皓,单单是这好不容易才又归家的亲儿子竟敢再度提出离家出走,就已经够文母发火的了。偏偏这文大少又是个倔性子,一不做二不休,只道若是母亲不同意,自己便长跪不起。文母盛怒之下,便叫他下了车就去寺里跪着,一直跪到次日文府马车再度启程时再起来。文家人本身就刚烈,文大少说跪就跪,文母也说不理就不理,只当这儿子不存在似地自顾自地烧香拜佛,一切事务都完毕后还听方丈讲了一个时辰的经,方才洗漱后宿下了。文大少则午餐晚餐皆未用过,腹中空空如也地跪在此地,全凭脑内的意志勉力坚持。他身子骨虽硬,到底是个未习过武的书生,如此这般到了半夜,体力已经耗到了极限,身子也不住地打晃,几乎要一头栽倒下去,却又突然听一人问道:“你为何要跪在此处?”
这个问题,文大少今日已在各路香客口中听了不少回了。但这三更半夜的突然冒出来,还是叫他吓了一跳。“什么人?”他往发声处看,却见月下隐隐有个寸头显露着,看样子是个还俗的和尚。这个和尚的声音很好听,很熟悉,文大少一时想不起他像谁。和尚背着光站着,五官隐没在黑暗里,听到文大少的问询后,影子动了动,似乎是向他作了一揖:“一切皆空,姓名又有什么意义?我不过是此时此刻你遇见的一位过路人罢了。”文大少怔了怔,不再追问他的身份,只问了第二个问题:“这样晚了,你怎会还在此处?”和尚的声音里带着温和的笑意:“同住持谈经,耽搁得晚了些。公子又为何跪在此处?”文大少仍保持着之前那个跪着的姿势,双手合十闭目道:“我做错了事,被母亲惩罚,再加之心里愧疚,便来此处跪着静心。”和尚道:“务虚守静随时随地都可为之,为何一定要自我折磨?”文大少摇头道:“大师是个有修养的,所以觉得静心容易。我却自知执念太重,杂念颇多,只能借用苦行克己。”和尚问:“苦行有用么?”文大少沉默了片刻,慢慢睁开眼叹道:“但求心安罢。执念之所以是执念,便是因为放不下。倘若我能放下,便谈不上执念了。”和尚闻言,摇头道:“真能心安么?”文大少苦笑道:“至少,能让我多得到一些应有的惩罚,不是么?”他顿了顿,道:“大师,你不知道,我是一个罪人。我最初失于软弱,因为害怕分离的痛苦,便一再放纵自己执念横生;待得一步步走进了沼泽深处,才发现已经不可能脱身了。为此,我伤害了很多人,有意地,无意地,甚至伤害了我从前认为一定要保护的人。我很愧疚,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生活已经变成了一场凌迟,只有每天见见我爱的人,才能减缓这份活着的痛苦,但偏偏我见他越多,我对身边人的伤害便越大……大概一个多月前,我心神大乱,在家中再待不得,便来寺里询问。方丈叫我放下他,我便索性在此寺住下,拼命想要放下。可我做不到。我眼前确实没有他,可我满目所见都是他。我眼睛里装着天,装着花,装着诵经的僧人,可心里却只装着一个他。大师,你有过爱的人吗?你有过这种感受吗?”
和尚不语。文大少这才猛然想起自己面前的是位清净僧人,哪能有这些尘缘?连忙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方才的孟浪道歉,却听和尚轻轻道了一句:“有的。…有过的。”他语尾有些颤动,溶解在这寂静的夜里时,很有几分脆弱的意味。他是个有人情味的和尚。但身为和尚的时候,太有人情味是不行的。在文大少反应过来之前,和尚就又收回了稍纵即逝的失态,重新温和地微笑起来:“公子当时在寺里住了多久?”文大少垂下眼帘,陷入了之前的那段痛苦的回忆,轻声道:“在下不才,只忍得了两天。那两天我过得很痛苦。他已经融入我的血肉里了,要我忘记他、放下他,就好像是要让我割裂我自己一样。到得第三天,我的手下潜来告诉我,他在府里不肯进食了,我怕他出事,便匆匆忙忙赶了回去。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试过放下他。我…很软弱吧,大师。”和尚摇摇头,只是劝道:“既然发现自己放不下,那便不要再强迫自己放下,否则这一‘强迫’也会成为新的执念。公子毕竟是生活在尘世纷扰中的人,务实总比务虚来得容易。比起放下,更重要的是着手解决。”文大少苦笑道:“大师倒是很为我着想。我确实不再强迫自己放下了,但不是出于这类佛法通达的理由,不过是因为放下的过程太痛苦,而我又太自私,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罢了。至于解决…我今日便是在试图解决,若此事不成,便只能采用釜底抽薪的办法了。”和尚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许是这清凉的夜给了人一种安全的氛围,方才的谈话又让人逐渐打开了心扉,文大少突然萌生了一种倾诉的冲动。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终于坦明心迹叹道:“大师,你知道么?我从前也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若是告诉三年前的我说,现在的我会心怀执念,想必他是绝对不会信的。我从前真是见得一个,爱得一个,便在冲动的驱使下追求一个,从来没有正经喜欢过谁。有一回我遇见了一个孩子,他很好,很漂亮,很懂事,当时我觉得我同他是天生一对,于是便把传家的玉佩给了他,与他定下了姻缘。”和尚道:“这很好。”他在前几日听过这段故事,不过当时的讲述者站的是另一人的立场。和尚剧透道:“后来你负了他么?”文大少默然,点了点头,道:“是的,一切因我而起。当时出了些不可控的变故,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他了,便在心里单方面地了结了这段感情。现在想想,若是没出那些事,若是我能一直同他待在一起,或者若是我能早记挂起他几天,如今我的生活必然是另一番局面了。”和尚问:“你后悔么?”文大少想了想,答:“我后悔伤害他,但我不后悔遇见另一个人。”和尚道:“看来你的内心已在二人之间做出了抉择。”文大少摇了摇头:“不,我从未在他二人之间徘徊过,我很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是谁。只是…我犹豫的一切,都在于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却偏偏把所有人都伤害尽了。”
和尚未答话,文大少便续道:“我在离开了第一个人之后,很快就遇见了第二个人。他们两人一点也不像,他比那个孩子大了不少,和我岁数差不多。他的各个方面,也都与我差不多。每个人都知道我是金陵文家的大少爷,只有他不知道,还以为我只是一个去全州上任的小官。说来好笑,他一开始还同我讲过许多他与他上一位情郎之间的故事,我当时还夸过他二人伉俪情深,后来才发现,那位情郎,与我也曾有一段露水姻缘……”听到这里,和尚身体一震,好似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似地。和尚虽然早已听过了这个故事,但同他倾诉的那个孩子顾忌他的心情,从未说过这段感情里的第三人叫做什么名字。和尚最初离了峨眉山去全州,就是为了寻找从前的情人,看看他现在过得如何。只是到了全州打听时,却发现无人知晓情人的去处。和尚是个聪明人,很快发现情人归家与离家的时间段和这新县官恰好重合,遂直觉其中或许有变,一路南下想来金陵文家寻些线索,却不想竟在此人嘴里听到了这样一番话。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明晰起来。文大少没有注意到和尚异常的沉默,继续跪在药师佛塔前轻声说:“…我和他原本是两条平行线才对,结果却在阴差阳错之下发生了肉体关系。最开始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没有掺杂任何感情,但后来…后来,我越来越喜欢他,控制不住地喜欢他,可他却一心只扑在他的前任身上。明明早就分别了,不是么?…快到全州的前一晚,他说要我们终结这段关系,但我不肯。他还怀抱着一丝和前任复合的期望,想要我对之前的关系保密,我…我便以此为要挟,要同他风流最后一晚,后来就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强迫了他一次又一次。我是个罪人,大师,我知道我是个罪人,也是个小人,但我不能…不能放开他…”和尚站在原地,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只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紧握的拳头。他先前猜中之后,还以为情人是自愿移情别恋的,虽然不免伤感,却也无可奈何,只觉情人若是快乐,那便是好的。此时听了文大少这番话,心里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文大少犹道:“…他还是想着那个人,一直想着。我答应了他会对这段关系保密,所以我们在白天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夜里才又偷偷相见。他有个锦囊,大师,他有个只有我知道的锦囊。别人戴锦囊都是戴在腰间,只有他是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的,因为这样能让锦囊最贴近他的心脏,因为锦囊里装着他的情郎的琴弦和头发。他每时每刻都把它戴着,他每时每刻都在心里想着他。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把那个锦囊取下来,藏起来。我知道他是因为愧疚。他觉得他对不起他。他每天都过得不快乐,被我害得不快乐…我也爱他,我也想让他快乐,但我办不到,我没办法对他松手…”和尚忍不住冷笑道:“你这是爱他么?爱一个人,会宁可伤害对方,也不克制自己么?”文大少怔了怔,低声道:“…大师,你说得对。可是,我已经改不了了。我控制着他,他也控制着我,尽管他并没有这个自觉……我自知对他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我试图改掉,试图忘掉,却还是不能够。有一天,我突然觉得我已经离他越来越远,我无法忍受失去他的痛苦,便将他哄骗回了金陵。最初说是只让他在金陵陪我三天,但打的是让他直接嫁进我文家的主意。我当时觉得,家里雇了那样多高手,他便是不愿意,想要逃婚,也是不能够的。但我忘了小皓……大师,小皓就是我说的那第一个孩子。我对不起他,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在我心里,我早觉得自己与他缘分已尽,却不知道他竟然因为我的一句誓言,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府里等了我两年。我不能抛下他,但我也离不开玟雨…于是我就,将玟雨关在了文府的暗室里。”他继续跪着忏悔道:“他不快乐,我知道他不快乐…他也是…我知道他们都很痛苦,因为我……我爱玟雨,玟雨也终于喜欢上了我,我想让他过得好,想让他像从前在全州、在长安时那样自由,但我却又放不开他,至始至终都束缚着他。…我也想让小皓幸福地过,想让他一辈子都像在朴府那样快乐,但我又亲手剥夺了他的幸福。大师,我今日在这里跪下,便是因为想求母亲将小皓收为养子,保他一世富贵安康,然后便带着玟雨远走他乡,让小皓不必因为我们而心烦意乱。我想让他幸福,这或许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和尚冷声道:“心已经没了,富贵安康便能幸福了么?”文大少深深地低下头,道:“我想赎罪,但我不知道还能如何补偿。我想放下,可我…却到底放不下。我该怎么做才好呢?大师…我想让他们都快乐地生活……”他的呢喃听上去非常痛苦,只苦苦地望着和尚的方向。或许是为了回应这份渴求的目光,和尚一步一步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阴影散去,露出了一张极其熟悉的脸,一张明显地写着近两年从未有过的怒气的脸。金公子冷笑道:“你不是很清楚么?你觉得玟雨在长安时最快乐,你觉得小皓在朴府时最快乐,他们生命里最快乐的时候都没有你。你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么?放不下可以是借口么?郑弼教的控制欲不比你少多少,为什么他可以给朴淳津自由,你却把李玟雨困在笼子里?那些爱他的人,那些因为尊重他的理念而亲手斩断情缘、让他远走高飞的人,这两年来每番想起他时,心里念想着的都是一个大展宏图的商人李玟雨,而不是被你锁着的一只寄人篱下的金丝雀。文晸赫,你真的有爱过人么?爱会建立在伤害对方的基础上么?你到底爱的是他,还是你自己?”

TBC.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十九回)

又爆字数了…本以为这章能写到金公子出场的,那大概只能下一章写了(。)目测再过两章就完结啦。这一章是大小李骨科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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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十八回)

剧情脑回路清奇,大小李骨科预警,下章金公子出场(。)这篇文70%的性描写都给了李少侠,李少侠咋就这么倒霉(。)

阅前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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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叹玟雨家贼难防 怜善皓白壁生瑕

经过了那次的三日阔别后,文大少才后知后觉地懂得了一个人待在密室里会有多绝望。他怕李少侠孤单,便常常来此处陪着,一陪就是数个时辰。待在地牢里的时刻是美好的,能够让他忘记外界那些难以处理的玄妙的烦恼;但他毕竟是文家的一份子,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躲在这梦一样的小窝里,并且他心里也清楚,李少侠之所以愿意和他冰释前嫌,不过是因为相信他能够妥善地解决这件事,能够用一种正当的方式让小皓幸福罢了。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过了数日,文大少陪着文母去鸡鸣寺供香。原本此事该由小皓来做,但小皓上次去鸡鸣寺后染上了风寒,服了好几日的汤药,文大少便以此为理由,毛遂自荐地去了。鸡鸣寺离文府有好一段距离,当日来回很不方便,是以文母供完香后通常会在寺庙里住上一晚,次日再乘马车返程。这正好给了文大少一个向母亲坦白一切的机会。他打算求母亲将小皓过继为文家的养子,而自己则净身出户,带着李少侠回全州生活;否则若是让李少侠也一同住下的话,便既折辱了小皓,又折辱了李少侠。文大少提前到地牢里同李少侠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又怕母亲到时候盛怒之下又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便特意嘱咐李少侠要记得好好用膳,保存好体力,以便遇到危险时能够自己逃脱。这般叮嘱了数次,这才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走了。
文大少以为这是自己等来的机会,却不知这更是小皓亲手设计的机会。小皓故意给自己浇凉水染了病,又加倍地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就是为了能够在下一次文父文母需要子女出门办事时,制造出一个将文大少支出去的机会。现在时机终于到了。亲眼确定文大少上了文府马车之后,小皓便飞快地往文府深处走去。文家地牢设置得很隐蔽,若不是那次文大少听闻李少侠绝圌食之后方寸大乱,一时没注意到后边小皓的窥探,或许这间暗室还不至于这样快地暴露。无论如何,自那日以后,小皓就将路线暗自记在了心里。他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但当这个时机真正到来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难以抑制地战栗着。他知道,终结的那一刻要来临了。
这是小皓第一次走到这间地牢里来,刚踏入一步,就忍不住为眼前所见而屏息静气。他知道文大少对李少侠很好,但他没想过会这样好。这座地牢从外面看还是一副累块积苏的陈腐模样,任谁也想不到里面会是这般珠围翠绕、金碧辉煌:整个房间都被西域购来的波斯羊毛毯所覆盖,墙上挂着的是价值连城的名家书画,架子上随意摆放着夜明珠、鎏金造像、琥珀兽件等物,此外,还有许多精致的孩提玩具被零散地堆放在房内各处;而李少侠正端坐在房间最中心的一块猩红色软垫上,捧着一罐快被挖尽了的椴树蜜偷吃着,像是一只猫儿一样舔圌着自己的手指。小皓是个聪明孩子,他很快就明白了,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地牢,这不过是文大少用来堆砌财宝的窑洞罢了,而坐在中央的李少侠则是那个人最重视的珍宝。小皓合上门,走了进来。按理来说,情敌相见应是剑拔弩张的,但两人之间的气流却很平静。小皓慢慢地绕着李少侠踱步了一圈,近距离地观察着这个人的样貌,而李少侠也并没有因为他直白得过分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只是继续那样自然地坐着,还在悠哉游哉地用手指去蘸剩下的蜂蜜吃,等到整个罐子都被他搜刮净了之后,才抬起头来望着小皓的眼睛。他坐着,小皓站着,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着头凝望着这个小小少年。所幸小皓在他的脖子发酸前就停止了自己的扫视,用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坐姿在他面前坐下了。
“我好看么?”被看的是李少侠,但发问的却是小皓。
李少侠诚实地点点头:“很漂亮。”这话没有说谎,不论是桃腮杏眼还是凌波玉圌足,小皓的每一处都很符合他的审美,再配上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奇特香味,更是让人心旷神怡。他想起之前文大少说过,小皓完全是他喜欢的类型;今日细细见了,只能说文大少的眼光真是一等一的好。小皓笑了,又问:“同文晸赫比呢?”李少侠疑惑地偏了偏头:“他怎能与你相比?”这说的也是实话,文大少面若包公,哪能同神清骨秀的小皓做比较?小皓却不喜欢这句话。他脸上的笑意退去了,语气也冷淡下来:“我比不上他,是么?”李少侠不知他唱的是哪出戏,只好顺着心意答:“是他比不上你。你长得很漂亮,很干净,但是他……”顿了顿,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憋出一句:“很黑。”小皓被这句回应逗笑了,他是个丹唇皓齿的孩子,又因还在生长期的缘故,脸蛋上有些婴儿肥,一旦笑起来就显得很可爱。小皓笑够了才又问:“你喜欢皮肤白的是么?”李少侠再度诚实地点头。小皓又问:“金烔完那样算白么?”
李少侠愣了愣,他与文大少在一起时,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不谈这个名字,是以他已有近两年没听过这三个字了。小皓观察着他的神情,嘴角噙着未收尽的笑意,看着有些嘲弄:“你不会是已将他忘了吧?”李少侠摇摇头,道:“只是不太习惯你提起他。他很白,很好看,你应当也见过的。”他从文大少嘴里知道小皓从前是朴小爷的书童,他在长安时虽然从未正式见过小皓,但也听闻过朴家有个书童帮着朴小爷干了不少恶事,尤其是还给他的前男友下了药。现在看着小皓这副清纯模样,又想起这些浪荡往事来,当真是有些啼笑皆非。小皓继续问:“是我生得白,还是金烔完生得白?”李少侠很为难:“都很白。”他现在已经完全猜不到小皓过来是为了做什么的了。小皓还在逼问:“非要选一个呢?”李少侠摇摇头:“你们俩差不多,我又没有放在一起比对过。”小皓不高兴了,哼了一声道:“看来你是真的很久没见他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他嘟着嘴又想了想,重新抛出了一个问题:“那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金烔完好看?”李少侠已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老实答道:“这个…你们风格不同。”小皓问:“你喜欢谁?”李少侠哭笑不得:“烔完与我的情事你也清楚,却还问我喜欢谁么?”小皓的嘴又撅起来了,他问:“你不喜欢我么?”李少侠是真的疑惑了:“文公子,你应当恨我才对,为何却要在意我喜不喜欢你?”小皓更不高兴了:“你叫我什么!”李少侠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我听闻你进来后改了姓…现在不该姓文么?”小皓冷笑道:“他睡都没睡过我,我凭什么同他姓?”这孩子言语大胆,一看便是被那朴家人一手养出来的。李少侠苦笑道:“那我该叫你什么?我听说你从前是朴家的,你是姓朴么?”小皓不轻不重地抱手道:“你干嘛要用姓氏叫我?直接称我一声‘小皓’,不就是了?亲密的人都是这样叫我的。”李少侠皱眉道:“但你我不是亲密的人。我抢了你的情人,你应该恨我……”小皓打断他的话:“怎么又是这句话?我不想听到这句话。我恨不恨你,还非要你教么?”李少侠看着他孩子般的蛮横的神情,只觉这孩子好像是个需要人疼爱的弟弟一样,心下又一次泛起了怜惜,放软了声音道:“好,是我逾越了。”小皓挑着眉问他:“你该叫我什么,你知道么?”李少侠顺从道:“小皓。”小皓这才笑了,像逗猫似地摸了摸李少侠的头发,满意道:“好乖。”李少侠嘴角抽了抽,只觉这孩子竟也同文晸赫一样有着怪癖。随着小皓的接近,那股奇异的香味似乎更浓了些。
小皓漂亮的大眼睛又往四处转了转,他指着房间角落的镣铐发问:“那是他用来铐着你的么?”李少侠顺着他的指尖望过去,原来是被弃用了的捆龙索。自从上次两人互通心意后,文大少确定了他不会再想着逃跑,就把镣铐给他开了,也准许他平日里穿着衣服生活。现在的李少侠除了只能待在这个房间里以外,其他一切起居都与常人无异。李少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小皓又问:“是只在床上用的么?他喜欢铐着你么?”李少侠皱了皱眉,只觉这小孩看着清纯,怎的却说话如此放浪,真该被兄长好好管教一下。“只是他先前怕我逃跑,将我圌日夜锁着罢了。”又道:“你……小孩子不要想太多那些事。”只可惜小皓跟着朴小爷跟惯了,完全把这些说教当做耳旁风,只是继续盯着镣铐问:“那你每天岂不是动也不能动?”李少侠耐心解答道:“锁链很长,能在房间里走动,只是刚好出不了这扇门。”小皓若有所思:“那他有在你戴着镣铐的时候肏圌你么?”见李少侠表情不对,吐了吐舌头,乖乖换了个词:“我是说,要你。或者爱你?那个那个你?你们平时都怎么称呼的,莫非是‘行周公之礼’么?”李少侠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心道此人幸好不是自己弟弟,倘若自家弟弟这个岁数就说话这么放肆,自己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不可。他勉力按捺了一下情绪,才轻咳了一声,别扭道:“在怕我逃走的那段时间…是每时每刻都把我铐起来的。你问这个做什么?”小皓道:“好奇嘛。”见李少侠面色不渝,便又露出委屈的神情:“他明明先遇见我的,是我名正言顺的情郎,却碰也不碰我,每日都到你这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多寂寞,现在却连问问你们的资格都没有了么?”李少侠在内心充满愧疚的同时,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我一直觉得你会很伤心,不论是看那日圌你的神情,还是从他口中听到你的事,我都觉得你一定很难过。但为何今日见了,却好像……”小皓不答,只莞尔笑道:“你更希望我难过么?”李少侠摇摇头:“我只希望自己一个人难过。”小皓又拉开话题问道:“你方才说你从他口中听到我的事,他常向你谈起我么?”见李少侠点头,又问:“他说过我什么?”李少侠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他说过很多。他说你漂亮,干净,可爱,懂事,是他喜欢过的第一个人,还说希望你能幸福,说不想看到你不快乐。他每天都会跟我说你的事。”小皓沉默了一会,道:“但他从来不跟我说你。”李少侠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不语。便听小皓又道:“被放下了的人,才会被这么轻易地提起,是么?他从一开始就放下我了,只是想让我过得好,才这样拖着,是么?你们都以为我这样过得很好么?你们到底还想拖到什么时候?比起现在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倒宁愿回到两年前陪着少爷在路上流离的日子!”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眼睛里已泛起涟涟泪意了。李少侠见他这样,只觉心里一阵阵地绞痛,连忙把他搂在怀里,像哄弟弟一样拍着他的脊背。那阵奇异果香更浓了,带着些让人心猿意马的诱圌惑。小皓在李少侠怀里一颤一颤地抽噎着,好不可怜,像是要把这些时日来的委屈全部倾泻圌出来似的。李少侠慢慢抚摩着他的肩胛骨,渐渐地感觉到自己某些地方出现了不适合的反应,立时定了定心,就要再将小皓松开,却又被怀里人猛地抱紧了。“你也想像他一样推开我么?我就这样招人嫌弃么?”李少侠对这种哭闹的小孩最是束手无策,一时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是随着两人的接近,那阵果香却越来越浓、越来越诱人,李少侠只觉自己肿圌胀的下圌体已经贴到了小皓的大圌腿上,此时就是再怜惜,也是万万拖延不得的了。他用蛮力将小皓一把推开,站起身来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问道:“你身上的香气是催圌情的么?”
小皓擦掉了眼泪,仍带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道:“不是。”他见李少侠那副狐疑的神情,忍不住笑道:“我骗你做什么,它岂止是催圌情的呢。”他见李少侠脸都黑了,噗嗤笑道:“从前我配这副香,不过就是为了方便少爷挑男人罢了。后来少爷有了喜欢的人,再加上我自己心里也清楚,人的心哪是用这些肉体手段能得来的呢?也便不再配了。只是前几日偶然见了金公子,又想起了当年让他着道的这个法子,便想在你身上试试而已。金公子是个不会武的,只用催圌情香便能拿下,但你力气不是很大么?我怕你把我伤着,便又在里面加了不少叫人手脚无力的东西,所以味道才大了些。”
“你见到了烔完?”李少侠虽然自觉一阵阵的腿软,但为了不露怯,还是勉力支撑着:“不可能,烔完不是这种人…他从来看不上这种手段,绝不会让你这样对我的。”小皓就这样远远地站着,等着他的药效发作,慢慢道:“金公子宅心仁厚,这两年又钻研佛法,当然不会怂恿我做这些事。他只是前些日子在鸡鸣寺与我偶遇后,劝我放下对人的执念罢了。我最初很痛苦,后来想想,也想通了。他是真的不再喜欢我了,不论我再怎样等,他也是绝不会回头的。与其将自己缚在这里,倒不如走出去看看,说不定会更开心些。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宁愿自己走,也不要我走,因为你们觉得伤我太多,想补偿我。可你们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我到底想不想要这样的补偿。”
药效发作得有些厉害,李少侠咬着牙撑在书桌上,一边控制不住地急促呼吸着,一边喃喃地向他道歉:“是我们不对,小皓…是我们不对…对不起,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再重新商量怎么办……你先把解药给我,我们再从长计议……”
小皓奇道:“这还需要什么解药么?我岂不就是最好的解药?”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玉石一般白圌皙的少年躯体就这样展现在李少侠眼前。他去角落里抱来了镣铐,微笑着看着李少侠脸上隐忍的汗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说我什么?”
“什么…”李少侠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他倚靠着桌腿慢慢坐下,屈着腿隐藏着自己进攻的欲圌望。他尽量顺着小皓的思路考虑,喘息着道:“漂、漂亮么?你…讨厌我们把你说得像女孩子,是么…?”
小皓摇摇头:“又错了。漂亮不是很好么?漂亮,才会被人喜欢。文晸赫当初不就是这样才对少爷起了心思么?要不是他两年前起的那份色心,我可能一辈子也遇不见他……”小皓脱下了鞋子,赤足走过来,时轻时重地踩弄起李少侠膨圌胀的下圌体来。他笑道:“漂亮很好,我只是讨厌你们说我圌干净。就是因为你们都觉得我太干净,才会都舍不得伤害我。你们以为我真的很干净么?只不过是没跟人睡过而已……喔,看你这副表情,被我弄得很舒服么?看来镣铐已经不需要了?”话虽如此,他还是把李少侠无力的四肢全给铐上了,免得节外生枝。他一边抚圌弄着李少侠的下圌体,一边继续亲昵地在他耳边道:“我呢,以前一直觉得,只能跟喜欢的人做圌爱。所以少爷想了我这么多年,我一次也没有答应过。但是看文晸赫这副样子,想必是永远都不会动我了,偏偏又因为我没被动过,所以你们才这么让着我……要放下执念啊,放下执念,不是么?既要放下文晸赫,也要放下自己心里那些无关痛痒的原则……既然你们觉得我太干净,那我就不要再这么干净了。左右你也是文晸赫爱的人,身上带着他的温度,也还算不错。让你像他睡你那样睡我一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只要你上我一次,我就当这些情债一笔勾销,第二天就消失在你们面前。我是不是很慷慨?”李少侠面色酡圌红,但还在挣扎着道:“你…你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你不是说…人心不能通过肉体骗来么?”小皓歪头笑道:“我何时说过要谁的心了?文晸赫注定不会爱我,少爷又把爱给了郑家那位,金公子半路出家,心里只装着你一个凡人,算来算去,对我而言还有半分意义的也就只有你了,但刚刚问了你半天,你却也宁愿喜欢金公子而不喜欢我。你们的心早就都给别人了,我哪还能要到谁的心?说白了,我是想要你上我,可不是因为喜欢你,只是想找个和文晸赫有关的东西破圌处而已。你也不用太高看自己了。”说着就带着小恶魔的笑意将他的亵裤扒了下来,接着自顾自地开始给自己后圌庭上涂抹起了药膏。李少侠见这孩子如此自暴自弃的模样,既是心急又是心痛,只一味劝道:“你有哥哥么?你哥哥见到会伤心的。你少爷不是很喜欢你么?他一定不会想看到你这样…”这话似乎起了作用,小皓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些游移的色彩,李少侠却还没适可而止,仍道:“还有文晸赫,他看到你这样糟蹋自己,一定也…”话还没说完,小皓的脸立时又黑了下来:“都说了我会放下他了,你还要提起他多少次?”李少侠还想反抗,却觉胯上一热,小皓已直直地在他胯上坐了下去。

TBC.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十七回)

深夜激情更新,下章再写大小李吧,这章ricmin了2333大概交代了一下这段时间文大少和李少侠的心迹!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min,一句话ricdy+woodong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十七回 李少侠深陷囹圄 文大少直诉衷肠

李少侠被囚禁起来了。文府坐落在一块湖心岛上,因着文家家大业大,这府邸也修得极大,还配备了不少奇怪用途的房间。李少侠所在的房间位于地下,带着岛屿上特有的湿气,原本是文大少的祖父建来关押犯了大错的下人的,后来因圣朝王法禁行私刑,这地牢也跟着废弃了。文大少十二岁时误打误撞进了这里,见全家没一人知道此处,便偷偷将这一房间改造成了自己专属的秘密基地,专门用来堆积他自幼喜爱的各类玩具,免得被两位蛮横的姐姐看上后给抢走了去。这回将李少侠带回文府时,这房间便派上了用场。文大少原本打定的是同李少侠青庐交拜的主意,不料却见到了早已被他以为是前缘难续了的小皓,更没想到全家人已完全将小皓视作了自己的发妻。他心知李少侠心高气傲,此番必是不肯再留了,但他又早已情根深种,岂能由着他走?遂在李少侠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先用蛮力将他拿下了。文大少自己虽不懂武功,但金陵文家却雇了不少高手保卫家产,饶是李少侠再武艺高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便落了下风,被人从后颈一下劈晕了过去。等到李少侠再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已被捆龙索锁住了手脚,被迫乖乖坐在了一堆拨浪鼓、九连环与鲁班锁的中心处,充当着文大少的新玩具。
文大少对他很好,房间内有湿气,他唯恐他着凉,便在房间的地板上铺满了华美雅致的伊斯法罕金丝羊毛毯,让他便是赤脚走动也感受不到凉意;一日三餐也是派心腹准时来投喂的,云子饭,水晶瓜,鸳鸯饼,云司糕,当真是什么新奇难得的点心都往这边送,只是文大少不许别人看见他的模样,也不许别人与他交流,便只在门上安了个大小合适的活动木板来传递餐盘罢了;文大少是个细心又有爱心的主人,安排完了这些基本的东西,又开始担心他平日寂寞,遂又在这房间里给他放置了许多闲书杂书,并将锁链放得很长,让他能够在房间里自由走动、活动身骨,免得闲散出病来,只是沉重的手铐缚住了腕部,让他使不上力也无从逃脱。李少侠见文大少把这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心里只觉可笑。他原本是个铁铮铮的汉子,自有记忆起就是用血用汗在这世间孤独打拼,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成为金丝雀的一天,更没想过这个包养他的人会是他自以为势均力敌、门当户对的全州县太爷。当然,现在已经不能叫他县太爷了,或许该叫他金陵文家的大少爷才合适。尽管文大少本人非常厌恶李少侠这么叫他,但他越是厌恶,他就叫得越欢。现在的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轻微地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李少侠每日像只真正的猫儿似地在这间奢靡得不像话的地牢里蜷着,文大少则是他的主人,对他下达着各种各样古怪甚至苛刻的指令。他的主人不允许他身着寸缕,他便只能赤身裸体地将自己埋在厚厚的毛毯里,尽力地用那些羊毛遮盖住自己的某些部位。他的主人不允许任何人与他相见,他便只能每日呆呆地跪坐在一堆安静的物件中间,也成为这许多摆设中的一种,等待着忙碌完一天的主人的降临。出于某种奇怪的独占欲,他的主人甚至不允许他自己沐浴,每日都要亲自给他擦身体,他最初感到非常羞耻,但后来这样的行为渐渐多了,也就习惯了,麻木了,任人为所欲为了。有时他力气来了,也会激烈地反抗,在每次文大少出现的时候会拼命地挣扎,用坠着锁链的脚胡乱踢他,用还算尖利的牙咬他,用不听话的嘴狠狠骂他,但有一次他抗拒得太过,一拳揍在了文大少的脸上,当时觉得很解气,后面却很快后悔了。那是他被囚禁了一个多月的时候。那次以后,文大少有足足三天没有再来见他。三天,三十六个时辰,三百刻。他一个人蜷缩在这幽寂的地牢深处,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了,带着他这个人一起静止了。广袤的空间里,唯一还跳动着的只有他的心脏,扑通、扑通,顽强地、有条不紊地跳动着,令人心烦。他恨不得这颗心也赶紧停掉,他不想一个人孤独地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那可怕的三天里,他只能通过每日三餐的输送来判断时光的流逝。第一天,没有人同他说话,他自言自语。第二天,没有人同他说话,他开始唱歌,唱到嗓子哑了,也驱散不了心里沉重的寂寞。到了第三天,他开始绝食。早餐是撒了火腿屑与松子肉的母鸡粥,水米融洽,柔腻如一,但他就是提不起兴趣,原封不动地从送餐口退了回去了。到了午餐时刻,送来了笋丁、香蕈丁、山药丁等物一同煨成的鸡汤羊羹,配有加了蜜的玉兰片,香气弥漫在房间里,他饿了一天一夜,只觉肚里空得反酸,但便是饿死也比这样活着好。他迟迟不肯把食物收进来,并借此感受着门外心腹的焦急。那阵徘徊的脚步声让他稍稍心安了些,让他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不只有自己一个人。但由于文大少以前再三强调过不许任何人同他说话,心腹到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端着分毫未动的午餐走了。到了晚餐时分,门口又传来几下轻快的、象征着食物送到的敲门声,他只是继续躺倒在松软的地毯上,一个字也不肯应答。却听一人在门外踌躇道:“已经…连见也不想见到我了么?”那是低沉的,富有磁性的,文大少的声音。他一下子坐起身来,惊惧地盯着门板,还以为是自己幻听,却见门被人缓缓推开了,文大少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三天不见,文大少看起来很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庞好像也比之前瘦削了些。李少侠坐在地毯上,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慢放着,文大少慢慢地走过来,慢慢地坐下,慢慢地摊开食盒,慢慢地从背后搂住他,然后慢慢地凑到了他耳边,哑着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他应该不接受的,他应该跳起来破口大骂的,这个人束缚了他,囚禁了他,几乎夺走了他一切生的意志,却还好意思靠近他、拥抱他、祈求他的原谅吗?但他最终还是什么恶语也没说出来,因为他感到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脖颈上,然后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滑落,一路从锁骨,到心口,到肚脐,再到更下面的地方,那一滴滴眼泪好像落进了他的身体里,与他的血肉融为了一体。身后的人是前所未有的脆弱,连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不行,还是不行……我知道你不开心,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我比谁都清楚…我也想让你快乐,我想放开你,我想放你走…但是不行,不行……”他坐在原地,感受着身后人搂着自己的那双手越收越紧,几乎快让他喘不过气。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这里,静静地听。“我去庙里了…他知道你的事了,他担心你,他让我放你走。我也想,但是我做不到…我去庙里了,我想忘掉你,方丈说要放下执念,我也想放下,我知道你很累…但我做不到,我每天一闭上眼就会看见你,明明是最清静的地方,为什么我脑袋里却全是你……我放不下…怎么放也放不下……”文大少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他能感受到高挺的鼻梁在他的后肩上蹭动,嘴唇也时不时嘬着他光滑的皮肤,这样的举动有些神经质,像是一个陷入疯狂的瘾君子,但被他这样抱着的人不仅对此不反感,心口还感到了彻骨的刺痛。文大少还在呢喃:“我听到手下说你不吃东西,就从寺庙赶回来了。你在怪我,对不对?你在怪我把你关了起来…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待在我身边,是么?……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我…但我不能放手,就算是死……待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保密,我保证我会保密,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以前那些证据我早就毁掉了,你的香囊我也一直替你好好收着,从来没有动过……玟雨,玟雨,我不贪心的,真的不贪心,你可以继续喜欢他,我不介意,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越到后面,声音越是颤抖,好像在绝望地祈求着什么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似的。李少侠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同文大少保持着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的肉体关系,两人都平心静气时,也曾有过许多甜蜜得不能再甜蜜的日常对话,但两个人都只是相互猜测着,各自压抑着,谁也没有真的这样坦白地说出过自己内心的情意。他曾经幻想过文大少的告白,但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囚禁着自己,他在家里有一个无辜的情人,他的精神也处在肉眼可见的崩溃状态中,一看就不是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话,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告白吗?李少侠由着文大少抱着,心里千回百转了许多个念头。他知道自己现在有着尴尬的身份,他是囚犯,是宠物,是床伴,总之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能够合理合法与文大少在一起的人。他很想说“好”,那个字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但到了最后,想到了那日府前那个少年受伤的眼神,终于只是静静问道:“那他怎么办?”
文大少停住了。李少侠握着他冰冷的手,像是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一样,一根一根,十指相扣,待得两手都握住了后,才又继续问出那个残忍的问题:“他怎么办?”他知道背后的人不会回答,只是稍微顿了顿后,便又续道:“你主动招惹的他,你害他等了你两年,你还背着他和我在一起…他有多喜欢你,你心里知道。”文大少闷声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我也想让他过得好。”李少侠道:“他现在这样,就叫过得好么?”文大少不做声了。李少侠叹息了一声,低声问道:“你…喜欢过他么?”文大少闭上眼睛:“曾经,喜欢过。”回忆一帧帧在眼前划过,过去经历的一切现在想来已恍若隔世。文大少握紧了李少侠的手,轻声道:“他在朴府的时候,无忧无虑,那时候他很快乐,很干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干净的孩子,在阳光下好像发着光似地…我那时很喜欢他,我才见了他一面,就把传家的玉佩给了他。后来我以为我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了,我很难过,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那样难过,我以前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什么人,他是第一个。我那时满心想的都是他,看到什么都想起他,等到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死过了一遍。再后来…再后来,我就遇见了你。”李少侠问道:“你喜欢我,也是同喜欢他一样么?”文大少摇头:“我一开始不喜欢你的,后来阴差阳错,就喜欢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对你的喜欢,和对他的一点也不一样。我觉得他很可爱,很懂事,和我又般配,又互补,我觉得我和他是天生一对。但是你不一样,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爱上你,你和他一点也不像,也和我从前喜欢的类型一点也不像……但是我偏偏就是喜欢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少侠玩笑道:“你这话说的,我就这般不值得人喜欢么?”文大少把他搂得更紧,在他耳边道:“不,我喜欢他,但是我爱你。我喜欢他,所以我不忍心让他难过,我不舍得让他过得这么不快乐。但是我对你…我从前听别人说,爱一个人是要为他好,但我对你太坏了,太自私、太刻薄了。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离开我…我爱你爱得稀里糊涂,连脑袋都不清醒了。”李少侠笑道:“那看来,不被你爱才是幸运。”文大少问:“你后悔遇见我了么?”李少侠摇摇头,又转过头来,与文大少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对视:“我只是在想,照你这个理论,我是不是也该对你坏一点?”文大少看着他嘴角调皮的猫一样的笑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嘴上被轻轻啄了一下,接着那个人就又飞快地把头转了回去,指了指面前的食盒:“我好饿,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喂我。”
在那之后,主人和宠物的地位似乎倒转了。李少侠每日与文大少过得很快乐,把这见不得人的地牢变成了天堂。只是小皓的事,到底像一把剑一样悬在他们的头顶上。李少侠知道,这件事必须要解决,而且他隐隐有一种预感,这种不平衡的关系,已经离崩塌不远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