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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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全员】不存在的白龙-1

阅前提示:

*龙paro第一人称剧情向长篇,坑品无保证(说不定不会有第二章)

*本文感情线介于粮食向无cp与贵乱之间,各角色间情感复杂但基本无爱情。有CP暗示或性描写处会出现本章警告。

*每章tag组成为:#ygo+#本章主要人物全名+#同人,对tag有意见欢迎指正

*部分人物性格根据剧情安排存在改动,OOC处欢迎批评,我尽量修改

*欢迎评论!欢迎评论!虽然有评论不保证不坑,但没评论的话结果基本就是坑掉惹。




本章警告:

*存在明确的城舞暗示。






1-1

我,一个屠龙者

 

我知道你们怎么叫我,决斗王、虔诚者,或者是传说中的屠龙者。但我什么都不是,既非狂热的战争主义者,亦非真正信服王国所言的政治信徒,更在绝大部分时间中不愿回想起自己屠龙的所谓功绩。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我,武藤游戏。但每次我这样自我介绍时,却总会再被人拉着夸一番谦逊。

嗯,当他人一定要把自己的期待强加在你身上时,你除了尽可能地忽略他以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从龙之森回到王国故土已有三个多月了,原本在记忆里一次次被翻新美化的故乡,现在在我眼中却成了一块充溢着阿谀之语的土地。我不得不承认,就像另一个我指出的那样,我不仅无法从国土里得到远离战火的宽慰,甚至对此感到有些厌倦了。

“或许更糟,”我心底那个低沉的声音说:“你已经开始讨厌这块地方了。”

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没有和另一个我对话的必要:他永远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相信这是出于对伙伴的关心。

“你有什么建议吗,另一个我?”

“我的建议还是昨天那个。”

是,当然,他和我一样,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重回龙之森。那个有时阴森诡异,却比这些点头哈腰的人群更让我自在的地方。那个承载着龙的灵魂的地方。我还记得自己在那里做过什么,追在栗子球的身后捕捉萤火虫,帮玛娜收集春天清晨汇聚在薇尔加花花瓣上的露水,用白玉梳替离群的独角兽梳理毛发……就像另一个我说的那样,都是些孩子气的事。不过他自己偶尔也会问我,能不能让他出来跟湖里的人鱼说说话。

“但是,要回去就得再接一个任务。”我说:“在我们才刚伤害了一条龙之后。”王国对龙之森边境的进出管理得相当严苛,只有接了屠龙任务的赏金猎人才能踏进那块土地,那块原本神圣、如今却布满了鲜血的土地。

“Aibo,那是四个月前的事了,而且我们只要了它的一只龙角。”另一个我的声音提高了些,好像要给我强调这些我听了一遍又一遍的话。

于是我也不得不第三十七遍提醒他:“龙角对龙而言是很珍贵的,就像我们的耳朵一样。”

“是,但是你想,别的赏金猎人都争着想要杀死那些龙,而我们,虽然能杀它,却只仅仅要了一只角。”

我们能杀它?……当然了。

我低下头垂着眼帘,小声地接了一句:“但我们确实杀过……不是吗,我们是屠龙者。”

另一个我不说话了。

我有些后悔说了刚才那句话,有些事情记在心中比挂在嘴边好得多。但我知道说出的话与做过的事一样,都是收不回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弥补。

“另一个我,我们——”

“我是。”他说。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屠龙者,你不是。”他说:“你只是唤龙人,你负责感受它们,而我才是沾血的那个。别担心,Aibo。”

是他说的那样吗?

当然不。

我还记得当年那个场景,灼烧的鲜血、痛苦的呼号、抽搐的龙腹、一下下鞭笞着大地的鳞尾,以及那个因失血过多而在人与龙两种形态间反复变幻的……在那件事上,我和另一个我都是凶手,但他比我好得多:至少他比我更加温柔。他怕我受伤害,但我刚才的话却让他受伤了。

我说:“我们都是,所以,不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切。让我们一起补偿。”

“……嗯。”沉默良久,他才像是整理好了思绪一样,用平时那种坚定的语气回应我。他的声音让我再一次想到了那个人。我们那位金发的朋友,那个总是把最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的……

“游戏!”

我心底一阵狂跳,猛地抬起头。或许人生就是有着这样多的巧合:我正想着他,而他即刻就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坐在小酒馆的露天吧台边,朝我扬起一大杯正冒着泡泡的麦香啤酒。没错,是他,阳光一样金黄的短发,灰蓝色的牛仔外套,以及胸前挂着的那枚无字的金属铭牌,还有最重要的,脸上的那个大大的、充满活力的笑容,那个如果他知道我做过什么的话,就再也不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的笑容——

“城、城之内?”

 

 

1-2

我,要成为真正的决斗者!

 

如果再早一个小时,有人跟我说我会和游戏相遇的话,我一定会以为那个人是个疯子。武藤游戏,尽管我在引用他的时候通常都只把他称呼为“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是一个远超于我的存在。决斗王、虔诚者、传说中的屠龙者……他有着数不清的头衔,而他百年难得一见的战斗能力更是让他越过那些掌权的贵族长老,成为了王国实际上的庇护者。我得说,这是显而易见的,在一个时刻受恶龙侵袭威胁的国度,还有谁比我这位集唤龙人、龙骑士和屠龙者三重身份于一体的老朋友更值得尊重的?

——而这句话换个说法就是,在这个决斗者王国,还有谁能比他更忙的?

是,据街头巷尾的流言说,距离他上次交任务确实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但是你得想想,这可是他跟我认识六年来的第一次休假!而就这么点时间,他还得去跟那堆伯爵公爵男爵们应酬,想想吧,这种生活得多痛苦啊!

而就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能跟他相遇,这几乎算得上是奇迹了。

“我居然能在街上遇到你!”二重合奏。

顿了顿:“你这个行踪不定的家伙,怎么出现在这里——”二重合奏。

我们两人沉默了一下,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说:“城之内君,你先说吧!你这两年都在哪里呢?我一直没见到你。”

我觉得我没什么好说的:“就那样呗,在童实野大陆上到处跑。一家家药店地往下搜。你这个天天往龙之森跑的家伙,能撞到我才见鬼了咧!”

“静香的药有着落了吗?”他关怀地看着我,从那双闪着光的大眼睛就能看出来我这朋友有多温和了。他是我见过除本田外最对我妹妹上心的人,而他又不像本田那样成天想着娶她。比起本田,我当然会更喜欢游戏。

“上次不是跟你说北郡海岸的那个老婆婆给了我一枚白龙的逆鳞吗?”我挠了挠头:“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新进展了。”

“怎么会……”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睑,就好像治不好眼睛的是他的妹妹一样。

“六年能集齐到只剩一味药,不错啦!”我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只要再找到一双黑龙的眼珠就行了,黑龙嘛,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你这么厉害,说不定过几天就能打到一只黑龙了哩!到时候,我可就能坐享其成啦!”当然不是说的那么简单,黑龙的脾气据说是最暴躁的,一旦伤了它就会不死不休。可是我这毕竟是玩笑话,哪能当真呢?要是哪一天真要去打黑龙,我宁可自己先上,也不会让游戏受伤的;谁让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抖了抖,头埋得更低了:“我……我不会打黑龙的。”

“哎哎,开个玩笑而已嘛!”我一把搂过他的肩膀,把他强拉到吧台边上:“老板,再来两杯啤酒!”

“你还喝呀,舞小姐不是说不要你喝的吗?”

“舞……”我眨了眨眼睛。游戏这家伙虽然人很不错,但有一点不太好,他总是擅长捉我的痛脚。我想到上一次见舞还是在半年前,明明已经一起旅游了那么久,结果在月光废墟那里说把我抛下就把我抛下,非要说要自己去北边发展,还怕我跟过去似地,专门把我用药下倒留书出走……可恶!而且我找了她这么久,居然一个人都没见过她,她就这么想要躲着我吗!

“舞那家伙,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哎,你们又吵架啦?怪不得没看到舞小姐在你身边呢。”

“我说,你们一个二个到底为什么总觉得我和那个八婆是一对啊——”

游戏还在抓住舞的话题不放:“舞小姐要是听到了,又要教训你一顿了。”

“喂——”

“好啦,那不说这个了。”游戏一笑,提起了另一件我不太想面对的事:“所以,你现在没有旅伴了?”

“呃……我想找旅伴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啊!随便走在街上都有好多女孩子想找我,真的!昨天我才拒绝了七个!”

话虽如此,舞走后我却一点都不想再找个新的旅伴。……是因为我不想背两个人的行李啦!而且别人又不像舞一样会陪我赌钱,有什么意思……

“是是是,”游戏一看就没有把我的话当真,一脸纯良地把食指指向自己:“所以,城之内君,想跟我一起去龙之森做任务吗?”

决斗王在私下对朋友摆出的居然是这样小朋友一样的表情,说出去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不过比起他这副和几年前没什么不同的模样,更让我吃惊的是他言语的内容:

“诶,游戏你终于有心情去龙之森了吗?”

他一愣,表情古古怪怪的:“终于……有心情?”

“对呀,你休息了三个多月,不是因为心情不好吗?”我碰了一下他的啤酒杯,一口气干掉了自己的整杯:“心情不好不要憋着啊,我城之内大爷随随便便就能看出来啦!有烦恼的事,就和酒一起喝掉!”

“这样啊。”游戏仿佛松了一口气似地微笑起来:“还真是瞒不住你。是有些烦恼的事,不过现在正在解决,总有一天会解决好的吧。总之,像你以前经常说的那样,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今天我们就先喝一局,明天再去调度局那里挑任务,怎么样?”

“一言为定!”

有美酒和好友陪伴,这一天我过得简直像是天堂。游戏跟我讲他在龙之森的遭遇(我们有两年没见了,他的传奇故事变得更长了,但也更有意思,比其他所有赏金猎人的加起来还要有趣)那个恐怖的地方被他说得好像是什么人间仙境——我想,全世界大概也就他一个人这么喜欢那片土地了。有的人就是能把生活过得比别人快乐,这是他的天赋,在半年前也是我的天赋。但现在我快乐的天赋被一个爱赌博的女荷官偷走了,而游戏却还是那样一副纯真的样子。天啊,我真羡慕他。

 

 

1-3

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这没什么稀奇。当你不需要名字的时候,你记得它又有什么用呢?——话虽如此,我有时还是会想,我要是有名字就好了,至少这样,Aibo就不会一直用“另一个我”或者“暗”这样意义不明的字眼来指代我。
除了名字以外,我还想有一个自己的身体,让别人看到我时眼前一亮,就像Aibo看见城之内那样。他们会为我的到来微笑、喜悦或者烦躁、不安,无论是怎样的反应都是好的,因为这至少意味着我能给除Aibo外的另一个人带来生活的一点变数。不管这变数有多小,至少证明我存在。

但我知道我的心愿未免有些贪心: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记忆的灵魂,能一直待在朋友的身体内寄居,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了,我还能期待些什么呢?

Aibo不介意我用他的身体,我确实也时不时地想走出封闭的心灵房间去透透气,但我总不爱在外面呆太久:外面的世界固然比一成不变的内心世界有趣得多,可它同时也蕴藏着危险。这不是他人对于我而言的危险,恰恰相反,我怕的是我去伤害他人。七年前的那条龙,到现在还时不时地在我面前出现。……我曾经以为杀龙和杀人一样,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那天之后才慢慢明白,其实不管谁受到伤害都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莫过于我用这具身体亲手去杀害别人:因为Aibo会把罪孽包揽到自己身上,而我最怕看到他痛苦。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证明我还存在着的人了。

所以,他就是我的一方世界。

……我常常寄居在心灵房间里,坐在孤独的王位上捕捉着一些漫无边际的思绪或心情。我不知道别人处在我这情况会不会感到寂寞,我甚至也不清楚那种好像心里空了一块的感觉叫不叫Aibo口中的“寂寞”;我只知道,每次产生这种情绪时,走出房间看看他和他周围的人事物,会让我感觉好一点。

看到调度局里人来人往的景象,听到身边人刻意压低声音对武藤游戏的议论,嗅到办公桌上细微的墨水的清香,这一切都像是治愈我的良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城之内高大的身形挡住了我投向任务面板的视线,但这也没什么,我大可以通过旁听Aibo和城之内两人的讨论来了解我们接下来的目标——你或许发现了,我喜欢说“我们”,尽管我知道我对于其他人而言毫无用处。

现在我跟上了他们的谈话,我知道我们要去找一条神秘的白龙,通过一些或大或小的线索(那些线索听上去简直荒谬得像是什么东方的神话)。那条白龙传说是龙之森的半个领主,也就是这个王国最重要的几个敌人之一,而Aibo要做的就是为政府探知它的秘密巢穴,好让政府组织一堆赏金猎人组成的雇佣军团去杀掉它。

擒贼先擒王,似乎是这个道理,但我不对这个任务抱以任何期待。通过几个神话去找现实中的龙?别开玩笑了,还不如直接在龙之森里四处乱闯来得更快。和一直对惩治恶龙翘首以盼的城之内不同,我清楚地知道,这个看起来星级极高的任务只不过是我和Aibo保护城之内,并且远离这片土地的借口。

我比谁都清楚,对于Aibo而言,王国和龙之森百年来的争执不过是一场闹剧,而他就像是被两个吵嘴的小孩夹在中间打圆场的大人一样,根本不打算为任何一方效忠。想想看吧,人和龙为什么要一直发动战争?王国里每一个被五巨头蛊惑的人都说这是为了仇恨,就好像最开始那些死在辽阔的龙之森里的人真的都是那十几条龙杀的一样。再说,要是人真的只是要向龙族复仇,调度局何必还要不停地发布收集活龙身上的宝物与探测龙穴宝藏的任务呢?直接看见龙了就一刀毙命,岂不是能让这场战争结束得早上许多?

或许是我太久不在人世,我总觉得这个王国的子民能这样轻易地相信谎言,是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情。被欺骗到底是什么感受呢?我觉得那应该会很让人难过,但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不该是痛苦的。大概是因为他们是人,而我只是一条虚无的鬼魂,所以我才难以理解人间的现象;真希望等哪一天我有了名字和身体之后,也能尝尝被欺骗的滋味,那应该是活着的一个巨大趣味。

Aibo和城之内回旅馆收拾去往龙之森所需要携带的行李,城之内边走边说,这次他一定要看到一条龙。Aibo在一旁陪着他笑,不着痕迹地把话题拉到二人今晚的晚餐上去。其实想想觉得这一切都很有意思,现在的城之内活得比谁都幸福,却总对龙有一种执念;而我们和龙结下了那样深的纠葛,却宁愿自己从来没见过那个种族。

——我是不是又说了“我们”?我总是习惯于用这个字眼,这其实并不严谨。当我说我们的时候,那个词有时指代“他们”,有时指代“Aibo”,总之,都不包括我。如果你想要从这个词里探知我这个鬼魂的个人想法(如果你真的想的话),你可以直接把我揣摩的Aibo的心思代入到我的内心,这七年来我和他永远都是一致的,不论对错。他对于人与龙的争斗不持任何立场,那么我也一样。

他怎样,我就怎样——就这样吧。对一个没有名字和身体的鬼魂来说,这就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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