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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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海暗/城表】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阅前警告:

*城表背景下的海暗

*表君吐槽役担当

*下篇【为什么这样都能打出HE啊!】生产中

另:我保证我对游戏王DM的所有角色都充满了爱(尤其是社长),欢乐向难免有OOC,如有明显OOC的地方可以直接指出(尤其是社长),我会尽量修改。







 

这是他们的初次约会。

城之内克也跟武藤游戏并肩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偷偷检查着玻璃橱窗里倒映出的自己。唔,发胶抹得挺好的,刚在甜品店里吃完拿破仑蛋糕的脸也干干净净,选的这件水洗牛仔外套因为不常穿而显得崭新……总之、是比平时要更好看些……吧?所以,牵个手之类的应该……

“城之内君?”

“呃!在!”

城之内立马跳转身来冲着身边人咧开嘴笑,心里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嘴上忙不迭道:“接下来去哪?公园?游乐场?电影院?”

“那就公园吧,”表游戏无奈地笑笑:“游乐场和电影院都是要提前买票的呀,现在都下午两点了,来不及的。”

“啊,噢,我不常约会不清楚这些啦……”城之内窘迫地干笑两声,正想习惯性地挠挠头发纾解尴尬,却感到自己左手一紧。

——是游戏拉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手不是初中女生喜欢的那种十指相扣,而只是单纯地交叠在一起,却感觉分外踏实。

这是两人交往后的第一次牵手,表游戏的手很冰(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刚刚在暖气房里嘴馋吃了杯圣代?),比记忆里更软了些,很难想象这么一双手在决斗场上竟能够操纵那样惊天的力量。更让城之内感到意外的是,自己早上打扮一新之后就心心念念想做的一件事,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完成了?

“游、游戏?”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看自家好友兼恋人的反应,但表游戏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达成了怎样的恋爱成就,只是眨着圆圆的大眼睛很自然地抬头对城之内笑:“走吧,据说那家公园东门的关东煮很好吃呢!”

“啊、喔喔!那一起去吧!”

 

※※※

 

“来,不错吧?”

表游戏用竹签轻轻巧巧地勾起一颗鱼丸凑到城之内嘴边:“尝尝?”

事实上,当你身材娇小的恋人裹在一团浅棕色的厚围巾里,一边吐着白茫茫的雾气一边把某样东西送到你嘴边时,你在那一瞬间除了下意识地吃掉它以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然而正当城之内要张口吞下的时候,表游戏却突然想起什么,慌慌张张地又把鱼丸勾了回去,害得城之内的两排牙齿啪地撞在一起,在冬日的空气里发出相当惨烈的响声。

“抱歉抱歉!”表游戏有些心疼地盯着捂嘴忍痛的城之内,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无辜又纯粹:“我只是突然想到,这里的关东煮看起来很烫的样子,你那样吃一定会伤到口腔的。”

那刚刚喂鱼丸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熟练啊?

“看起来很烫?”城之内终于吃到了表游戏第二次投喂的鱼丸,边嚼着美味边顺口嘟囔着问:“你也是第一次在这里吃这个吗?”

“当然了,毕竟我上下学也不经过这条路,你知道的吧。”表游戏自己也咬下一口蟹肉棒;他和城之内住得近,平时两人都一起回家。“幸好另一个我给我推荐了这家店,要不然我们今天多半都吃不到这种美味了。”

“咦?另一个游戏?他是会喜欢吃关东煮的那种人吗,好难想象啊!”

“哈哈,他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惊讶地问他的。”表游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说是木马推荐的。”

“能发掘出一堆美食地图,木马真是厉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慢慢地把一杯关东煮吃完了,城之内还把热乎乎的汤汁给喝了个精光。“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确实,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呢。”表游戏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撕给城之内一半。趁后者擦嘴的时候,先就把一张油乎乎的嘴凑上去,在人的左脸颊亲了一口。因为嘴上还有着残余的汤汁,亲的力度又并不很轻,一下子就在小小的店铺里发出了响亮的吧叽声。

……诶???

是游戏?游戏亲了我?亲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才刚牵过手呢!!!

城之内石化了。

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表游戏也维持着那个上身前倾的姿势,石化了。

身后正打算把漂浮起来的鱼排再按下去煮煮的老板见状,笑呵呵地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呀,比我们那时候大胆多啦……”

两个面面相觑的人一下子红成了两只大龙虾。

“没、没有的事啦老板!”在现实的男声二重奏响起的同时,两人的内心也不自知地响起了第二声重奏:为什么游戏(我)会这么熟练啊!!

 

※※※

 

“……事情就是这样啦,真是的,好尴尬啊。”

表游戏一边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在心里跟另一个自己重述了一遍今天发生过的事:“明明是第一次约会,为什么我会这么熟练地做这种事呀!就好像已经做过几百遍一样,下意识地就……虽然城之内没说什么啦,但是、总觉得,好奇怪……难道我天生就是很放得开的那种个性吗?”

表游戏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今天的暗游戏意外地沉默:“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吗?”他连忙把自己的事放到一边,关心起另一个自己来。

“不、没有,”暗游戏干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沉默了一下,又绕回那个话题:“放得太开……是不是不太好?”

表游戏知道他是三千年前法老王的灵魂,一向跟这个时代的常识脱节,生怕自己会说出什么误导性的话,连忙摆摆手跟他解释:“也没有不好啦,只是我本身有点守旧而已。”

“守旧?”暗游戏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嗯,就比如说,如果是恋爱交往的话,”表游戏翻着眼皮认真想了想:“不交往一两年的话,我不会接受本垒,这在现代社会算是偏向保守吧!”

“本垒?又是什么?”

表游戏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回原处:“就是指上床啦。一个现在很流行的恋爱比喻。”

“……Aibo,你说的上床是指性行为吧?”

“是呀,不过这种事情离我们还远得很呢,至少得十八岁以后才能做吧,这种事。”表游戏一边谈笑一边打开衣柜准备换睡衣,在套进一只裤管的时候他突然想:另一个我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点……心虚?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太多了,那个骄傲强大的决斗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反应呢?更何况刚刚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会让另一个自己心虚的对话——

“那个,Aibo,”暗游戏从自己心灵的房间里走出来,难得出现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情状:“如果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候不在的话……算不上上床吧?”

……

诶——???

 

※※※

 

凌晨三点,在这么一个普通人应当早已沉睡的时间,武藤宅里一间房间的床头却仍亮着一盏小桔灯。武藤游戏穿着浅蓝色的睡衣躺在床上,状似熟睡,但实际上这具身体里的两个人格却正进行着无比清醒的心灵的对话。

表游戏心不在焉地摆弄着从自己心灵的房间里带出来的泰迪熊,企图以这种琐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防三观尽碎:“所以,你和海马君——”

“嗯。”

“你以前跟我说的都是你们俩只是在谈恋爱!”气冲冲地捏着小熊的手掌指向对方。

“我们俩确实只是在谈恋爱啊。”理所应当。

但你都跟他做了这样那样的事!这难道不是肮脏的PY交易吗!

表游戏咽下心中崩溃的怒吼,决定听听对方的作案动机:“你们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

暗游戏认认真真地回忆起来:“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吗?偶尔他也会来上课吧。虽然我一直对他没什么印象,但是肯定见过面。然后,第一次跟他有纠葛应该是爷爷的青眼白龙卡被他抢走那次……”

“打住打住!我是想问,”表游戏顿了顿,还是红着脸紧闭着眼睛决意道:“我是想问你们第一次上床是什么时候啦!”

“嗯……应该是在决斗都市八强初战的前一夜在海马的房间里。我知道他想要奥西里斯,他也知道我想得到欧贝里斯克,所以我们亲到一半突然想起来的时候,为了保证手牌的安全,就把决斗盘卸下来留到沙发上,转而到床上继续去做完全套,省得做爱时还相互提防……”

“为什么你说这些事的时候这么冷静——这么熟练啊!到底做过多少次了!”而且听你的描述,你们明显在这之前也做过吧!估计只是没在床上而已!

暗游戏脸色一肃,低下头很真挚地说:“对不起,Aibo,我不知道你在意这个……我以为做爱和接吻之类的一样,是想和喜欢的对象一起做就可以做了的;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给性行为赋予了这样的象征意义。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就随便用你的身体,是我的错。”

“什么象征不象征的……根本不是关于意义与否的问题啊,”表游戏叹了口气:“亚图姆,你以前在埃及的时候,也会未成年就跟别人做这种事吗?”

“对象是赛特的话,没上过床。”

“是吧,你当年都没……”

“一般都在野外吧。王宫一点都不安全,一旦在那些侍女们的嘴里引起流言,难免会让西蒙或是阿克纳帝听见,到时候我和赛特一定都会被骂的,尤其是赛特,不知道会被怎样。”

……哈?等等,我们讨论的是这个问题吗?为什么你一副在偷情的样子??而且好像还深谙此道???

表游戏圆圆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有点方了。

暗游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皱着眉头回忆往事:“我记得第一次做完全程是十五岁?那天他一个人护送我到城外参加祭典,结果路上遇到尼罗河畔难得的大雨,我们就躲进山洞里避雨。夜里很冷,我要求赛特抱着我睡,结果半夜被他戳醒了,当时他自己都还没醒……”理直气壮地回忆起初恋的法老王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破廉耻。

所以你们两个三千年前三千年后都是这种低空飞行的老司机吗?!

“等、等等,”表游戏感觉自己被一颗横贯三千年的闪光弹砸中了,艰难地开口,企图掰正法老王的恋爱观:“另一个我,你知道做、咳咳,做这种事,是要跟喜欢的人一起才可以的吧?”

“我喜欢赛特,也喜欢海马。”

“不……打个比方,如果是——”表游戏回想了一下少有的几个他已知的同样横亘三千年的灵魂:“如果是伊西斯,你也会这样吗?”

“伊西斯喜欢马哈特。”暗游戏一脸严肃:“不能拆散他们。”

“那,玛娜?”

“玛娜还小啊!”法老王一脸“你在想什么呢”的正直表情:“虽然我们那里不管多少岁都能结婚,但玛娜还只是个小孩而已。”

“但现在的我也还小呀!海马君也是!”表游戏黑线:“你和海马君做的时候有想过对方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吗?”虽然海马这人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都给人一种成年人的感觉——呃,或许内在不算?

“但他是赛特,三千多岁了。”暗游戏纠正道:“玛娜沉睡了三千年,所以现在还是小孩。”

这逻辑……无可辩驳!不过你和海马搞起来的时候不是还不知道他是赛特吗!别说赛特了,那时候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啊!

表游戏沉默了一下,决定说得再具象些:“这么说吧,如果你十五岁那天下大雨躲山洞时,身边跟着的不是海马君,是你的另一个朋友,他或者她已经成年了,并且你们互相都有好感,你们会那个吗?”

“当然不会。”暗游戏说:“如果不是赛特,我一开始就不会下令让别人和我抱着一起睡。”

所以,这件事的本质是十五岁法老王对清纯神官的诱奸秘史?哦,不,这……这太重口了!

表游戏绝望地用玩具熊的肚皮捂住自己的脸:“我同情赛特。他是自愿的吗?”

“为什么不?”暗游戏挑眉:“我觉得我很好,不管是作为一个恋爱对象,还是做爱对象——”见表游戏脸都熟透了的害羞模样,暗游戏不由失笑:“Aibo,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件事,事实上我们在这之前早就把别的事都做过了,那天晚上只不过像你说的那样,多了项‘本垒’而已。”

“别的事是……”

“现在把那些叫做‘前戏’?总之就是摸呀亲呀舔呀之类的。对了,口/交也算吧?”

“亚图姆!!”这家伙学生词学的还挺快!!追求时髦也不该这样呀!

“有什么好害羞的,以前你和城之内还没发展出什么的时候,他借你的那些黄色杂志上不是写了很多吗?”暗游戏不解。

“@%^&*&&$@!……”

果然!他就知道自己跟这个三千多岁的老古董说不清楚!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想要把以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弄清楚而已。

表游戏捏着小熊的耳朵,闷声道:“不谈这个了,能说说你和海马君是怎么开始的吗?海马,不是赛特。”现在他对三千年前的那段皇家不伦恋没有任何兴趣。

“他是第一个察觉到我和你区别的人,而且他和别人很不一样;我在参加帕伽索斯的全国大赛时就比较关注他了。他……人挺好的。”

“嗯嗯,然后呢?”点着头的表游戏没有意识到,实际上这个世界只有他、亚图姆和木马才会这么自然地认为“海马濑人是个好人”。

“大赛结束后我和他变得比较熟了,有段时间他经常来上学,我每天放学都会去他家跟他一起决斗,你还记得吧?”

表游戏点点头:“那段时间每次都是第二天再由我使用身体……难道?”细思恐极,他的表情慢慢变僵了。

“最开始不是,”暗游戏澄清道,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一句:“……过了半个月才是。”

——果然是肮脏的PY交易!!

“你那时候跟我说你是在帮海马君组卡组!所以,海马君用身体偿还了你的建议费……?那个海马?!”亏你下得了手!海马得有一米八几了吧!!

“才不是!”暗游戏难得地脸红反驳道:“是濑人先开始的!——啊、我是说,海马!”

……

“……濑人就濑人吧,没关系。”反正平时听赛特也听惯了,左右都是一个音。表游戏擦汗。

“一开始很简单,他把我的千年积木抢到手里,迫使我在沙发上跟他做,理由是他恨我。”

???

我错过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听到这么一句高能的话???这很简单吗???

表游戏扯了扯嘴角,一下子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最终只问了句:“他恨你?”

“对啊,我也不信。他怎么可能容忍讨厌的人去触碰自己?”暗游戏一脸坦荡:“不过我那时候虽然不信他讨厌我,但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如果只有我一头热的话,挺傻的对吧?所以我也一直没表白。”

……哈?

“等等,另一个我!你知道海马君对你做的行为,在现代社会叫做强奸吧?!”为什么会这么坦然地接受!警察呢?法律呢?海马集团再怎么厉害,也总不可能是什么一手遮天的托拉斯吧?!(←虽然表游戏不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

“可是,强奸不是指违背意愿的强迫性行为吗?”暗游戏眨眼:“我挺愿意的,所以濑人的行为构不成强奸吧。”

……

啊?

这叫什么鬼理论?强奸变和奸?

“然后呢?然后你们就一直维持这种、呃,特殊的关系?”

“后面就不是了。”暗游戏想了想,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怎么转换的。我是说,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后来过几天我觉得我们俩感觉已经像是谈恋爱了,然后也就忘了还要告白这回事。要不是刚刚跟你谈话的时候提起这个——诶对了,Aibo,你说我是不是该去跟濑人告白?”

“呃,我想,大概,不用吧……你跟海马君在一起的时候没说过喜欢他之类的话吗?”

“似乎、没有?”暗游戏绞尽脑汁:“他好像也没跟我说过。”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才过了几天就觉得你们在谈恋爱啊!

海马君到底在想什么呀!你也是到底在想什么呀!真是!你们怎么就莫名其妙地HE了呢?!这种事的通常结局不应该是海马君被关进局子里去然后过十年出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

表游戏在暗游戏疑惑的眼神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暗自决定第二天去找海马问个究竟。

 

※※※

 

海马豪宅,接在钥匙开门声与管家的问候声之后,是啪嗒啪嗒穿着拖鞋从二楼跑下来的木马的元气音:“哥哥欢迎回来!——诶,是游戏啊!你都有四天没来玩了呢!”

才四天吗?啊,应该是指另一个我吧?对哦,这四天都用来给自己和城之内约会用了……表游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海马出勤率激增,还总是以怨恨的目光瞥向历史课与数学课结束后和亚图姆再次互换身体的自己。

海马哼了一声:“不是他,是另一个。”

“有什么关系嘛,都是游戏呀!”木马纳闷。

“不一样。”海马只说了这一句,接着黑着脸让女仆给表游戏拿了一双拖鞋过来:“有什么话最好快点说完,我还有事。”

呃,看哥哥这架势,两个游戏确实不一样呢……想到四天前对游戏凡事都亲力亲为的哥哥,木马心里出现一丝波动,同情且敬畏地看了泰然处之的表游戏一眼:要是另一个游戏受到这种待遇,早就冷着脸转身走掉了,这个游戏真的好温柔啊……

“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很快就好。”表游戏微笑着说,转头对帮他收好运动鞋的女仆道了声谢,这才又继续对海马说到:“我猜这些事你和另一个我都还没有跟别人说过,所以我们最好找个比较能保密的地方好好谈谈?”至于海马说他还有事,显然是个借口。表游戏想,如果这时候是暗游戏来找他,估计此人非但今晚没有事,还很可能会休个婚假。

海马看了他一眼,隐隐约约知道表游戏想问什么东西了,在心里大骂表游戏八卦的同时,也不得不先把木马支开(他和暗游戏的事显然不适合讲给一个小学生听):“木马,去照顾公司里的事。”

“哥哥,我想和游戏聊天,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四天前不是才见过吗?公司全息影像的技术研发比较重要,你让矶野带你去看看。”

“两个游戏不一样嘛!哥哥也说不一样的!我都有三个月没见过这个游戏了!”

海马一时语塞,在表游戏的闷笑声中想了一会,才又耐心哄小孩到:“木马,你先去公司,待会晚上司机开车送游戏回家时,你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好不好?”

“好是好啦……不过今天为什么不是哥哥亲自开车了?”木马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是因为来的是另一个游戏吗?”

海马:“……”

表游戏忍不住笑出了声,出面帮海马解围:“刚刚海马君不是说他有事吗?可能是要抓紧时间处理公务吧。”

海马立刻补上一句:“快去,不要像上次一样错过了什么又要矶野重新演给你看。”

木马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留下藏不住笑意的表游戏和哼了一声径直往二楼书房走的海马。看着前面那个人长长的白色风衣,表游戏心想:海马君果然很有意思。

不过,一想到他和另一个自己干的这样那样这样那样的事,表游戏偷笑的脸终于还是僵了。

 

※※※

 

“所以,你想问什么?”

海马坐在办公桌一侧,双手搭成塔状,由于身高差的原因而睥睨着对面的表游戏,作出一副给员工发号施令的模样。

表游戏神色自若:“想问你和另一个我的私事。”

海马挑眉:“没想到你对窥探隐私很有兴趣?”

表游戏早就习惯了海马的说话风格,现在还保持着微笑:“海马君,我之所以来打扰你,是因为我认为把某些事情问清楚很有必要。对于我的这个决定,另一个我也表示同意。”而且明明是全方位监视暗游戏行动还毫不加以掩饰的海马君才更算得上是个专业级的STK吧!

“如果是身体的问题……对,我确实对你目前用的这具身体做了很多事,有的可能你和凡骨两个人想都想不到。”海马有些恶意地笑了笑,仿佛是为了挑衅才说出这种话来;之后又再度正经起来,压了压唇线,身上的嚣张气焰淡化了不少(这在他而言是很难得的):“对你,我确实应该道歉。针对游戏三千年前的身体的模拟研发项目正在进行中,再花两年时间可以彻底完成,到时候我就把游戏的意识转移到他的新身体上;在这之前,能不能麻烦你再容忍一会呢?”

虽然问是这么问,但表游戏知道海马根本没打算接受一个否定的回答,只是后者说话能这么客气已经让他感到很惊奇了:“海马君,你不用这么……能让另一个我得到幸福,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只要你们是真心的,我就不会有什么怨言。我虽然一开始对身体被用来做、做那种事(表游戏仍然无法把做爱两个字说出口)感觉很惊讶,但只要亚图姆愿意,我就绝不会反对,因为,这是我和另一个我共用的身体呀!”

海马有些意外:“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老实说,他其实不觉得世界上会有第二个人能像面前的这个武藤一样善良,游戏能寄生在这个人的身体里,对他和对海马自己而言都是一种幸事。海马沉吟了一下,又开口道:“我之前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既然不是,你又想来问我些什么?”

“海马君,”表游戏圆圆的眼睛变得严肃起来:“你实话告诉我,你和亚图姆真的在交往中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表游戏及时地闭上嘴,他可不能被海马带偏了!应该是他来发问才对:“海马君先说说你对亚图姆的感受吧。”

海马很不爽,并且很直接地把这份不爽表现在了脸上。他不喜欢别人来打探自己和游戏的事,更对武藤字里行间表现出的那种游戏对两人关系的疑窦感到烦躁:“就那样,固执、迟钝,而且愚蠢。如果说这家伙有一点可爱之处,那也不是其他人能够理解的。”当然,只有他能理解!

海马显然是故意说给那个不在自己跟前露面的游戏听的,就像平常那样。不过这番话落在旁人耳朵里,就又是另一种意味了。表游戏抽了抽嘴角,意识一瞬间抽离,泪流满面地敲开心灵房间的门:‘另一个我……你确定你们真的在谈恋爱?你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

暗游戏的声音从里面遥遥传来,仍然对自己和海马的感情抱有一种表游戏难以理解的迷之自信:‘确定,他平时就是这样呀。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再问,我不介意!’

明明都被说成这样了,为什么你声音里居然还带着点爱情的甜蜜?!这岂止是让我不放心!!这家伙简直没心没肺!!!这也叫谈恋爱?!

表游戏想起了每天上学放学路上都对自己温柔以待的城之内,城之内可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这种话!海马濑人居然敢这么对亚图姆!!他这个、这个玩弄感情的家伙!这个花花公子!!

——是的,对表游戏而言,十九岁的海马社长在这一刻俨然成为了一个长期约炮骗炮花天酒地的大混蛋,而单纯善良的亚图姆居然就被这个情场老手给蒙蔽了!

表游戏坚强地抹干眼泪,一脸严肃地盯着口出狂言的海马濑人:“海马君,虽然你是个好人(海马愣了一下,觉得这句话很刺耳),虽然私生活不会影响到我对你人品的判断,但现在为了亚图姆,我真的不得不问你几个对你而言可能比较尖刻的问题:既然亚图姆在你心里这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对他做那种事?你让他误以为你们俩在谈恋爱,欺骗别人的感情对你来说有意思吗?你知道强奸犯法吗?是,亚图姆是一个沉睡三千年的法老王,他不懂现代的法律,但是我懂。你以后要是再敢对他动手动脚,小心我报警抓你!”

海马懵逼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个子高中生威胁自己说要报警的。但他很快就理解了表游戏那一长串控诉的行文逻辑,并且……成功地再一次懵逼了。

“怎么,你怕了吗?那就不要再骚扰亚图姆了。你的这些事我会保密的,你放心,木马毕竟还是个孩子,我不会破坏你们兄弟间的感情。只是……以后除了决斗,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了;虽然你仍然是个好人,但你的感情生活……唉,你和亚图姆还是避嫌的好。我会保护亚图姆的,不会让他再受你的第二次伤害了!”

海马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并且为表游戏的脑回路感到哭笑不得:“武藤游戏,首先,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其次,我有说过游戏不好吗?至少他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要好得多,在各种意义上都是。最后,是,我们是在谈恋爱,而且我认为这是我和他两个人共同的第二次初恋,我想这大概不需要你这一个三千年后的人来指指点点吧?我以为你至少能从我对游戏的评价里发现这一点,但很显然我不该对凡骨身边的人的平均智力抱以太大期待。”

哈?你对亚图姆的评价不就固执迟钝愚蠢这六个大字吗?这怎么可能让人以为你们俩在谈恋爱?!难道你是M吗?!但亚图姆也完全不是S好吗!!就算!就算我能发现你们确实在恋爱!我也没那个能力推断你们到底是初恋还是其他什么的好吗?!你、你——

表游戏陷入了混乱。

海马跳过表游戏发言的回合,自顾自地接着道:“不过我和他很快就不会处于恋爱阶段了。”

???要分手?!那亚图姆怎么办?!……但海马君的神情看起来不太像啊?

海马得意地说:“他会答应我的求婚的。”

……

……哦。

这耳熟的迷之自信。

表游戏不想说话,甚至难得地想翻个白眼。但最终好奇心战胜了吐槽的欲望:“……不管你和亚图姆想要发展到哪一步,海马君,那个,现在我知道你们彼此是真心的了,虽然不太能理解你们的相处模式……不应该说是完全不能理解吧……无所谓啦,总之,我还有个问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海马皱眉:“那就快点问。”

“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社长表示,由于这个问题说来话长,所以我们以后再说。

未完待续,二次硬广:下篇【为什么这样都能打出HE啊!】生产中,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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