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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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向】奥古斯都、路易九世、巴巴罗萨和菲利普奥古斯都上演了一场年度大戏(上)

三次元太忙了情不自禁摸的鱼,中心主旨就是我放飞自我起来连男神都敢操表达我对历史的热爱。(正经脸)

希望不要被屏蔽。其实我是来钓同好的。我是认真地爱着这个魔性cp的。

晚上把唐队的repo贴上来,简直是治愈我心脏的本!

 

 

读前警告:

*跨越千年的拉郎与贵乱,我热爱的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的故事。

*可能存在令有宗教信仰者(尤其基督教徒)感到不适的内容,提前道歉。我是尊重宗教的。

*腐向。

*尽量不犯史实错误。

 

 

 

 

 

 

Ready?

Go!

 

 

 

 

 

路易第一次看见奥古斯都是在加冕礼上。

黄金铸成的王冠沉重又冰冷,在唱诗班与焚香的烦扰下,路易僵硬着身体接受苏瓦松主教在自己额前涂敷圣油的恩典。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长袍太过厚重,还是因为本应到场的贵族们的纷纷缺席,整个典礼显得冷清又压抑。一座神圣的教堂,此时此刻却更像是一片墓地。

他不敢抬头看未建成的教堂穹顶上迷离的彩绘玻璃,也不敢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给在一旁监护自己的母亲。他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乱转。在冗长的加冕礼上,他唯一可做之事只是干巴巴地直视前方。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听从主教的安排,做出各式各样具有基督教隐喻意义的动作。

该抬手了,他想。接着突然感觉到自己头上一沉,好像有什么人把手压在了自己的王冠上似的。

“别说话,也别乱动,”一个清冽的声音在上空炸起:“……十二岁的高卢小头领。”

有过几年拉丁语教育的路易勉强听懂了几个词汇,紧接着眼睛就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面前苏瓦松主教那张皱巴巴的脸庞突然被一道半透明的影子隔开,方才那个按着自己头盖骨的鬼魂绕到了自己面前,竟是个披着皮甲的黑发少年。

 

从兰斯返回巴黎的道路与先前是一样的颠沛难受,但并不孤独。路易觉得自己找到了难得的同龄朋友,便常常躲着母亲跟少年鬼魂说话;后者有时爱答不理,有时却很有谈性,如何对待路易全看他的心情。

一天中午,路易在马车里叫他哥哥。

鬼魂皱了皱眉说,他活了一百多岁,又死了一千多年,何况还是个纯正的罗马战士;就算在遇到路易之前自己死后的时间都过得飞快,那也不该与一个日耳曼的小男孩称兄道弟。

这魂灵的五官苍白却不失英挺,路易看着他柔和的脸,心里很是奇怪:“但你明明说话做事都很像个哥哥。……你真的不是菲利普吗?”

菲利普是他早早夭折的兄长,怎么想也不该有一口纯正的拉丁语,更不可能有一头亚平宁地区的黑色短发。鬼魂无语,过了一会才解释说:“可能是因为死后灵魂的性格贴近于灵体年龄阶段的心性吧。”

路易好奇:“你遇到过别的鬼魂?彼岸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他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对彼岸世界很有兴趣。

“没遇到过,不知道。”鬼魂补充了一句:“我死后这个世界变得很快,一千多年的日子好像两三天就过去了。直到遇见你,时间流失的速度才变得正常起来。”

路易很满足:“一定是上帝派你来我这里的。”

鬼魂不说话了,只是把玩着自己腰间别着的那把短刀。他对路易嘴里念叨的上帝感到厌烦,对每天被迫跟在路易身边看他祈祷感到厌烦(他好像被一股力量束缚在路易周围了),也对路易对自己坚持不懈的传教感到厌烦。他生前就信仰很多神,不介意再多信仰一个耶稣基督。但路易叫他只信仰基督一个神,这就有些讨厌了。

上帝算什么?凭什么指派我?鬼魂想着,短刀把柄上打磨的绿宝石也跟着灵体半透明化了,却仍在指尖闪烁着熠熠光芒。

 

认识了好几天后,路易才知道奥古斯都的名字。他说他叫屋大维,好像不知道这个名字多么辉煌似的,就这么像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样说了出来。

路易很惊讶:“屋大维!奥古斯都!”他叫起来,引来一个侍女捧着烛台过来询问。路易连忙吩咐几句把她驱走了,才又把热切的目光投向这个只有自己能够看见与触摸到的魂灵:“你真是那个奥古斯都?罗马第一公民?祭祀团?击败安东尼?征服者?”他说得又急又快,几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奥古斯都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沧海桑田,连罗马国家中心的意大利都已经被一群异教徒推翻统治,反倒是一群大陆最西边的外族人居然还对自己颇为熟稔。

“在你们这里,我很有名?”

“当然!亚历山大,凯撒,奥古斯都,君士坦丁,还有我们的祖先查理曼!你们都是能够被相提并论的人。”路易掰着手指,一阵惊喜之后又是一阵低落:“……难怪你不肯被我称作哥哥。”

听到两个很熟悉的名字,一直冷冰冰的奥古斯都也流露出久违的微笑。他突然觉得小国王这双圆溜溜的绿眼睛很有些可爱,就随口用自己晚年哄孙女的语气哄他:“我虽然不打算把你当弟弟,但未必不可以做朋友。”

他其实是很难得露出这种温情的。骨子里根深蒂固的罗马人的传统,让他很少对自己的孩子露出温柔的一面,但对这个能看见自己的路易小国王,偶尔破例一次也不是不行。

哄哄他吧,让这小孩开心一点。

而路易却当真了。

或许是因为透过奥古斯都身体的那一缕壁炉的火光太温柔,又或许是因为窗户里正好能看见的今晚的月亮太美好,总之不知为何,路易有那么一刹那屏住了呼吸,然后才轻轻地、慢慢地笑着说:

“我会努力配得上你的。”

他想,奥古斯都的到来,一定是上帝给自己的馈赠。

 

路易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却并不是一个小孩。和罗马人一样,日耳曼人同样没有童年一说;最初认识奥古斯都的那阵兴奋过去后,他又成了原先那个沉默坚毅的骑士:虽然年轻,但并不软弱。从人称狐狸的祖父菲利普奥古斯都,到在法国南部立下累累战功的父亲路易,再到现前摄政的女强人母亲布朗什,更别说现在由于某种神秘力量(他相信是上帝的旨意)而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罗马元首奥古斯都——他身边全是强者,而他自己,背负着国王与奥古斯都的朋友这双重身份的自己,当然也应该成为一个强者。

所以,要变得更强。

至少像东边那个腓特烈、海外那个亨利一样强。

奥古斯都每天跟着路易,看他白天从政、学习、祈祷、与人交谈,晚上夜深人静时还央求自己教他拉丁语,不免有些意外:这小孩显然比他自己的那一堆后代要努力得多。

但在奥古斯都看来,努力不一定就导向优秀,更不一定就导向认同。

他们在王室领地里巡行,偶尔会前往其他大贵族的领地,但都没有超出法兰西地区的界限(最初奥古斯都还一直把它叫做高卢,把路易叫做高卢首领,直到后面听路易讲多了才改了口)。路易没出过远门,只在法国境内镇压过暴动与叛乱。就算奥古斯都很喜欢高卢这片地方,有时也未免觉得无趣。甚至有时候他会想,你们蛮族在罗马帝国捣乱时倒是很快,怎么现在……

他心里希望路易能够发动一场征服战争,打下尼罗河,因为他讨厌那片地方;打下罗马,因为他爱那座城市;打下大大小小他喜欢的不喜欢的所有土地,并再一次把地中海变成他的海。他的希望有很多,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个路易并没有什么战争才能。

算了,他向来不习惯指望别人;就由着这小家伙在这片方寸之地里小打小闹地转悠着当一个巴黎市长吧!

奥古斯都觉得战争是荣耀。他从来没想过让一个十二三岁没什么军事天才的男孩率军打仗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他只是在每次布朗什与路易吻别的时候嗤笑,摩挲着自己短刀上的绿宝石百无聊赖地想:这个女人真是软弱。

但路易从来不知道奥古斯都是这样想的。他以为奥古斯都很喜欢他和他的基督教世界。

 

路易睡着时,奥古斯都就站在床边看月亮。世界千变万化,他有时想,但有的东西还是不变的。有一天,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的那个朦朦胧胧的夜晚,自己驾着一艘小船去高卢找那个真正的征服者,中途差点被庞培的人逮捕。这样的一个夜晚,自己之前怎么会记不起来呢?

此后他每夜都会站在月光下,琢磨着那个褪了色的晚上。那天夜里在汹涌的海面上悬挂着的那轮月亮,好像总是这么漂亮。

他不知道那天自己背后有一个孩子悠悠转醒,看见月光透过奥古斯都身体的景色,也想起了从前的一个夜晚。

月光很静,很凉,那个孩子却想起了壁炉里跳动着的火光。

 

路易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奥古斯都产生欲望,是在十四岁的一天。

香槟地区意外出土了一座共和国时期的雕像,伯爵听说小国王对于罗马历史很有些兴趣,便邀请他偕同母亲布朗什一同前往欣赏。

他一看就知道,那是一座奥古斯都的雕像。披着亚麻长袍的青年奥古斯都,比自己身边的那个少年魂灵要高上一头,温和,圣洁,尊严……并且美貌。

路易冲着这雕像端详了很久。从细致刻画出的睫毛到腰间衣物流畅的褶皱,再往下的布料是一块鼓出。他把目光下移,过了好一截,再从长袍里露出来的肌肤就只是脚趾了。有些遗憾地,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了那块下身的凸起。

那是罪孽,他下意识地对自己说,但心里并不当真像原先度过的十四年那样,将含有性暗示的一切都当做罪孽。因为这是奥古斯都的身体,所以他觉得这是圣洁的。眼睛是圣洁的,肌腱是圣洁的,阴茎也是圣洁的。我应该向往神圣,路易想,而奥古斯都就是神圣的。

没有办法不爱他。

爱他,就是爱上帝。

 

那天傍晚更衣时,路易情不自禁地瞄向自己的下体,并下意识地拿来与奥古斯都的比较了一番尺寸。那个真正的奥古斯都就在他身边,在床上摆出一副半躺着的样子(其实却是浮在空中的;他只是不喜欢有什么实体的东西穿过自己灵体的那种感觉),照旧是懒洋洋地半闭着眼瞧着路易。他的眼神和瞧一个换尿布的小孩没有区别,路易却第一次感觉到了害羞,与一种在体内骤升的热度。

路易换好了睡衣,故意隔着奥古斯都的身体往床上坐,然后才装作没注意到似地朝后者道歉,并飞快地从另一端爬上了床。他回想着刚才奥古斯都身体的触感——冰冷,坚硬(或许是盔甲的触感?),不舒服,但他却很喜欢——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心里的这份快乐,又开始享受着和奥古斯都同床共枕并排躺着的新的快乐。

他不知道和人睡在一起代表着什么,但这种新的亲密关系的分享让他觉得很开心。

但在此时,在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发胀起来时,奥古斯都的一句话却像冷水般浇淋下来:

“想和我上床?”

 

没有揶揄,没有恶心,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任何情感。只是一个单纯的问句,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路易几乎是立刻半坐起来:“你什么意思?”

“别害羞,”奥古斯都说:“小男孩第一次都爱害羞,没必要。”

“我没有——”

“也别撒谎,你看我的塑像很久了。”

“那只是因为你很漂亮,”路易咬了咬嘴唇,总觉得这么说怪怪的,就又慌慌张张地解释说:“我是说,工匠的手艺很好。”

“你能从阳具上看出工匠的手艺?”

如果说第一句话没有什么揶揄的话,那这一句就是赤裸裸的嘲弄了。

路易立刻不说话了,把自己埋进一堆被褥里去。他这是怎么了?羞耻心和罪恶感好像这才涌入他的心似的。他为什么会想和一个男人——一个伟大的君主——性交?这是纵欲的,淫荡的,不道德的,可耻的,罪恶的……上帝不会允许……

然而隔着被子他还能听见奥古斯都说话:“很正常,全罗马想和我上床的不在少数。”

这少年明显心情很好,古拉丁语的语句末梢微微上翘,话也难得的多:“爱欲是很正常的人性,你们没必要压抑自己。你又何必惧怕上帝?神比人要更放纵,因为神无拘无束。而我们纵欲,是为了更加接近神性。”他顿了顿,又无趣地撇嘴道:“……不说了,反正你也听不进去。顽固得像个老头。”

明明你才是个顽固的老头!路易裹在被子里委屈地想,明明自己都对他传了两年的教了,为什么这个罗马的头号异教徒还能冒出这么一堆渎神的话!

奥古斯都在那之后果真就再没开口。路易忍不住了,又把自己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想再教育这个异教徒一番,结果就看见这鬼魂早已从床上离开,走到窗边去看月亮。

他真的很喜欢月亮。

为什么呢?

直觉告诉路易,这一定是一个自己不太想知道的答案。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嘴边的话早在脑内被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心中老是沉甸甸地怀着疑窦,却又不敢主动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这时奥古斯都感受到什么似的(路易想,灵魂或许总是比肉体敏感,但奥古斯都这样苍老的灵魂也依旧如此灵敏吗?),转过头来有些恶意地扯出一个微笑:

“你惧怕性吗?”

路易不知该说什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被奥古斯都拉起了手。后者狡黠地往前者的嘴唇上一点:“嘘,别出声。带你去看个新鲜东西。”

嘴唇上那抹冰冷的触感几乎要把路易灼伤了。他只是呆呆地被他牵着走。

或许灵魂本身就是年纪越大才越敏捷的,他脑子里混混沌沌地想,因为自己体内这个十四岁的灵魂在奥古斯都面前总是太过笨拙。

 

摸黑穿过长长的走廊时,路易从来没想过奥古斯都想让他看的是自己的母亲布朗什和香槟伯爵私通的情景,因此只在门缝上愣了几秒后就黑着脸转身走回了卧室。

“你带我来看……,什么意思?”他低声质问,含含糊糊地把某些词语在嗓子眼里略过。

“放心,我不觉得你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古怪的性癖好。”奥古斯都自说自话:“只是给你说,性是一种正常的行为。你母亲也是这样。”

“哦。”路易闷闷不乐。他其实早就猜到了布朗什和伯爵的关系(宫廷里最不缺的就是流言),但一直单方面的不愿相信。他曾坚持认为那些传得满天飞的流言是对自己母亲的污蔑,而今天,奥古斯都却一把撕碎了自己自欺欺人的想象。

他突然很讨厌自己的母亲,而把自己心里搞得一团糟的奥古斯都这时又跳了出来,反过来对他说这是一种正常现象。

就好像他对他的吸引也只是单纯的性欲而已。

他突然也很讨厌奥古斯都。

这天夜里回到床上,路易一句话也不说就躺在床上装作睡着了。身边的奥古斯都还在喋喋不休:“罗马人的传统……我有一次跟十二个少年和十二个少女一起同时做爱……”他今天格外聒噪。

路易心里一阵厌烦,转过身去,情绪化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他没注意到,奥古斯都说到“其中一个是个亚历山大里亚来的女奴”时,皱了皱眉头,自己就闭上了嘴。

 

那天晚上路易做了梦。梦里没有十二个少年也没有十二个少女,更没有书上写的死在奥古斯都手下的那许多生命。

只有耀眼的火光,和一个实实在在的黑发少年:有影子,有实体,没有盔甲也没有匕首,全身上下只有一身亚麻长袍,并且很快,长袍也没有了。

奥古斯都在壁炉的火光下模糊不清地朝他靠了过来,像只猫——像只豹子一样似笑非笑。他还是那种圣洁尊严美貌的模样,阴茎像雕塑一样鼓出一块。路易想要躲闪,但眼睛却好像黏在那东西上边了似的。奥古斯都还是那副表情,漫不经心地捞起这位卡佩国王丝绸般的金色长发拨弄了两下,慵懒地拖着古拉丁语的腔调说:“怕什么?我要教你罗马人的传统。”

路易在梦里看不见自己,但知道自己是高高翘起的,而他浑身赤裸的意淫对象看起来甚至比他更热情。“叫我。”他捏着路易的下巴说,路易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叫他:

“屋大维。”

奥古斯都笑了。他这时才真正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第一公民了,而是应着路易口中的叫喊,像摆弄一个娃娃或是教导一个愚笨的学生一样,看起来相当游刃有余地引导他去往罗马人的天堂。他有时温柔地抚摸他的背脊,但手指游动的方向并不用心,有时严厉地鞭挞起他的身体,但荆条甩动的幅度又并不动气。路易感受到痛苦,但又觉得快乐,好像自己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基督:他知道自己是无罪的,并像爱所有人那样爱着这个来自罗马的施虐者。

这种感觉非常美好。

他叫他屋大维,并叫着这个单词醒来。一睁开双眼,盈满视野的就是那个魂灵的背影:真正的屋大维站在窗边,身上的盔甲一丝不苟地扣着,头也不回地看着远方。

他连动也没动过一下,一句话也不说,但路易知道,他听到了、知道了一切,而且他明显地捕捉到了奥古斯都的怒火。

路易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他不介意自己想着他梦遗,却很介意自己口中叫的这个名字。

“……我是说,奥古斯都。”

路易感受着胯间冷冰冰的黏稠感,瑟缩着懦懦改口,又重复一遍:“奥古斯都。”

奥古斯都没答话。

梦醒了,他依旧高高在上。

 

无论如何,路易开始畏惧性了。

 

 

 

 

 

 

TBC

下一次更新或许是我第二次卡论文的时候吧。大纲灭文法预计三章完结。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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