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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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十七回)

深夜激情更新,下章再写大小李吧,这章ricmin了2333大概交代了一下这段时间文大少和李少侠的心迹!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min,一句话ricdy+woodong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十七回 李少侠深陷囹圄 文大少直诉衷肠

李少侠被囚禁起来了。文府坐落在一块湖心岛上,因着文家家大业大,这府邸也修得极大,还配备了不少奇怪用途的房间。李少侠所在的房间位于地下,带着岛屿上特有的湿气,原本是文大少的祖父建来关押犯了大错的下人的,后来因圣朝王法禁行私刑,这地牢也跟着废弃了。文大少十二岁时误打误撞进了这里,见全家没一人知道此处,便偷偷将这一房间改造成了自己专属的秘密基地,专门用来堆积他自幼喜爱的各类玩具,免得被两位蛮横的姐姐看上后给抢走了去。这回将李少侠带回文府时,这房间便派上了用场。文大少原本打定的是同李少侠青庐交拜的主意,不料却见到了早已被他以为是前缘难续了的小皓,更没想到全家人已完全将小皓视作了自己的发妻。他心知李少侠心高气傲,此番必是不肯再留了,但他又早已情根深种,岂能由着他走?遂在李少侠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先用蛮力将他拿下了。文大少自己虽不懂武功,但金陵文家却雇了不少高手保卫家产,饶是李少侠再武艺高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便落了下风,被人从后颈一下劈晕了过去。等到李少侠再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已被捆龙索锁住了手脚,被迫乖乖坐在了一堆拨浪鼓、九连环与鲁班锁的中心处,充当着文大少的新玩具。
文大少对他很好,房间内有湿气,他唯恐他着凉,便在房间的地板上铺满了华美雅致的伊斯法罕金丝羊毛毯,让他便是赤脚走动也感受不到凉意;一日三餐也是派心腹准时来投喂的,云子饭,水晶瓜,鸳鸯饼,云司糕,当真是什么新奇难得的点心都往这边送,只是文大少不许别人看见他的模样,也不许别人与他交流,便只在门上安了个大小合适的活动木板来传递餐盘罢了;文大少是个细心又有爱心的主人,安排完了这些基本的东西,又开始担心他平日寂寞,遂又在这房间里给他放置了许多闲书杂书,并将锁链放得很长,让他能够在房间里自由走动、活动身骨,免得闲散出病来,只是沉重的手铐缚住了腕部,让他使不上力也无从逃脱。李少侠见文大少把这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心里只觉可笑。他原本是个铁铮铮的汉子,自有记忆起就是用血用汗在这世间孤独打拼,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成为金丝雀的一天,更没想过这个包养他的人会是他自以为势均力敌、门当户对的全州县太爷。当然,现在已经不能叫他县太爷了,或许该叫他金陵文家的大少爷才合适。尽管文大少本人非常厌恶李少侠这么叫他,但他越是厌恶,他就叫得越欢。现在的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轻微地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李少侠每日像只真正的猫儿似地在这间奢靡得不像话的地牢里蜷着,文大少则是他的主人,对他下达着各种各样古怪甚至苛刻的指令。他的主人不允许他身着寸缕,他便只能赤身裸体地将自己埋在厚厚的毛毯里,尽力地用那些羊毛遮盖住自己的某些部位。他的主人不允许任何人与他相见,他便只能每日呆呆地跪坐在一堆安静的物件中间,也成为这许多摆设中的一种,等待着忙碌完一天的主人的降临。出于某种奇怪的独占欲,他的主人甚至不允许他自己沐浴,每日都要亲自给他擦身体,他最初感到非常羞耻,但后来这样的行为渐渐多了,也就习惯了,麻木了,任人为所欲为了。有时他力气来了,也会激烈地反抗,在每次文大少出现的时候会拼命地挣扎,用坠着锁链的脚胡乱踢他,用还算尖利的牙咬他,用不听话的嘴狠狠骂他,但有一次他抗拒得太过,一拳揍在了文大少的脸上,当时觉得很解气,后面却很快后悔了。那是他被囚禁了一个多月的时候。那次以后,文大少有足足三天没有再来见他。三天,三十六个时辰,三百刻。他一个人蜷缩在这幽寂的地牢深处,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了,带着他这个人一起静止了。广袤的空间里,唯一还跳动着的只有他的心脏,扑通、扑通,顽强地、有条不紊地跳动着,令人心烦。他恨不得这颗心也赶紧停掉,他不想一个人孤独地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那可怕的三天里,他只能通过每日三餐的输送来判断时光的流逝。第一天,没有人同他说话,他自言自语。第二天,没有人同他说话,他开始唱歌,唱到嗓子哑了,也驱散不了心里沉重的寂寞。到了第三天,他开始绝食。早餐是撒了火腿屑与松子肉的母鸡粥,水米融洽,柔腻如一,但他就是提不起兴趣,原封不动地从送餐口退了回去了。到了午餐时刻,送来了笋丁、香蕈丁、山药丁等物一同煨成的鸡汤羊羹,配有加了蜜的玉兰片,香气弥漫在房间里,他饿了一天一夜,只觉肚里空得反酸,但便是饿死也比这样活着好。他迟迟不肯把食物收进来,并借此感受着门外心腹的焦急。那阵徘徊的脚步声让他稍稍心安了些,让他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不只有自己一个人。但由于文大少以前再三强调过不许任何人同他说话,心腹到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端着分毫未动的午餐走了。到了晚餐时分,门口又传来几下轻快的、象征着食物送到的敲门声,他只是继续躺倒在松软的地毯上,一个字也不肯应答。却听一人在门外踌躇道:“已经…连见也不想见到我了么?”那是低沉的,富有磁性的,文大少的声音。他一下子坐起身来,惊惧地盯着门板,还以为是自己幻听,却见门被人缓缓推开了,文大少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三天不见,文大少看起来很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庞好像也比之前瘦削了些。李少侠坐在地毯上,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慢放着,文大少慢慢地走过来,慢慢地坐下,慢慢地摊开食盒,慢慢地从背后搂住他,然后慢慢地凑到了他耳边,哑着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他应该不接受的,他应该跳起来破口大骂的,这个人束缚了他,囚禁了他,几乎夺走了他一切生的意志,却还好意思靠近他、拥抱他、祈求他的原谅吗?但他最终还是什么恶语也没说出来,因为他感到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脖颈上,然后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滑落,一路从锁骨,到心口,到肚脐,再到更下面的地方,那一滴滴眼泪好像落进了他的身体里,与他的血肉融为了一体。身后的人是前所未有的脆弱,连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不行,还是不行……我知道你不开心,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我比谁都清楚…我也想让你快乐,我想放开你,我想放你走…但是不行,不行……”他坐在原地,感受着身后人搂着自己的那双手越收越紧,几乎快让他喘不过气。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这里,静静地听。“我去庙里了…他知道你的事了,他担心你,他让我放你走。我也想,但是我做不到…我去庙里了,我想忘掉你,方丈说要放下执念,我也想放下,我知道你很累…但我做不到,我每天一闭上眼就会看见你,明明是最清静的地方,为什么我脑袋里却全是你……我放不下…怎么放也放不下……”文大少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他能感受到高挺的鼻梁在他的后肩上蹭动,嘴唇也时不时嘬着他光滑的皮肤,这样的举动有些神经质,像是一个陷入疯狂的瘾君子,但被他这样抱着的人不仅对此不反感,心口还感到了彻骨的刺痛。文大少还在呢喃:“我听到手下说你不吃东西,就从寺庙赶回来了。你在怪我,对不对?你在怪我把你关了起来…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待在我身边,是么?……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我…但我不能放手,就算是死……待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保密,我保证我会保密,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以前那些证据我早就毁掉了,你的香囊我也一直替你好好收着,从来没有动过……玟雨,玟雨,我不贪心的,真的不贪心,你可以继续喜欢他,我不介意,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越到后面,声音越是颤抖,好像在绝望地祈求着什么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似的。李少侠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同文大少保持着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的肉体关系,两人都平心静气时,也曾有过许多甜蜜得不能再甜蜜的日常对话,但两个人都只是相互猜测着,各自压抑着,谁也没有真的这样坦白地说出过自己内心的情意。他曾经幻想过文大少的告白,但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囚禁着自己,他在家里有一个无辜的情人,他的精神也处在肉眼可见的崩溃状态中,一看就不是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话,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告白吗?李少侠由着文大少抱着,心里千回百转了许多个念头。他知道自己现在有着尴尬的身份,他是囚犯,是宠物,是床伴,总之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能够合理合法与文大少在一起的人。他很想说“好”,那个字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但到了最后,想到了那日府前那个少年受伤的眼神,终于只是静静问道:“那他怎么办?”
文大少停住了。李少侠握着他冰冷的手,像是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一样,一根一根,十指相扣,待得两手都握住了后,才又继续问出那个残忍的问题:“他怎么办?”他知道背后的人不会回答,只是稍微顿了顿后,便又续道:“你主动招惹的他,你害他等了你两年,你还背着他和我在一起…他有多喜欢你,你心里知道。”文大少闷声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我也想让他过得好。”李少侠道:“他现在这样,就叫过得好么?”文大少不做声了。李少侠叹息了一声,低声问道:“你…喜欢过他么?”文大少闭上眼睛:“曾经,喜欢过。”回忆一帧帧在眼前划过,过去经历的一切现在想来已恍若隔世。文大少握紧了李少侠的手,轻声道:“他在朴府的时候,无忧无虑,那时候他很快乐,很干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干净的孩子,在阳光下好像发着光似地…我那时很喜欢他,我才见了他一面,就把传家的玉佩给了他。后来我以为我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了,我很难过,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那样难过,我以前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什么人,他是第一个。我那时满心想的都是他,看到什么都想起他,等到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死过了一遍。再后来…再后来,我就遇见了你。”李少侠问道:“你喜欢我,也是同喜欢他一样么?”文大少摇头:“我一开始不喜欢你的,后来阴差阳错,就喜欢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对你的喜欢,和对他的一点也不一样。我觉得他很可爱,很懂事,和我又般配,又互补,我觉得我和他是天生一对。但是你不一样,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爱上你,你和他一点也不像,也和我从前喜欢的类型一点也不像……但是我偏偏就是喜欢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少侠玩笑道:“你这话说的,我就这般不值得人喜欢么?”文大少把他搂得更紧,在他耳边道:“不,我喜欢他,但是我爱你。我喜欢他,所以我不忍心让他难过,我不舍得让他过得这么不快乐。但是我对你…我从前听别人说,爱一个人是要为他好,但我对你太坏了,太自私、太刻薄了。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离开我…我爱你爱得稀里糊涂,连脑袋都不清醒了。”李少侠笑道:“那看来,不被你爱才是幸运。”文大少问:“你后悔遇见我了么?”李少侠摇摇头,又转过头来,与文大少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对视:“我只是在想,照你这个理论,我是不是也该对你坏一点?”文大少看着他嘴角调皮的猫一样的笑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嘴上被轻轻啄了一下,接着那个人就又飞快地把头转了回去,指了指面前的食盒:“我好饿,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喂我。”
在那之后,主人和宠物的地位似乎倒转了。李少侠每日与文大少过得很快乐,把这见不得人的地牢变成了天堂。只是小皓的事,到底像一把剑一样悬在他们的头顶上。李少侠知道,这件事必须要解决,而且他隐隐有一种预感,这种不平衡的关系,已经离崩塌不远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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