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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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十六回)

写完这章觉得既对不起小书童又对不起文大少还很对不起李少侠(。)下章是大小李骨科!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dy,ricmin,一句话jindy+woodong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十六回 李小皓进退维谷 文大少左右为难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朴小爷与郑小将军算是修成了正果,其他人却还没个定数。当年在峨眉山分别后,小皓揣着朴小爷塞给他的十来张大码银票,坐着豪华马车一路舒舒服服地去了金陵。他是个机灵孩子,虽然只有十三岁,却早就帮朴小爷干过不少坏事了,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绝没有别人欺负他的道理,是以一路上很是安全,连偷儿都没遇着过。待得到了金陵,他先是去衣铺里换了一身干净又朴素的青衣穿了,又将自己前些日子因在野外赶路而被树枝划出的伤口泡得更肿了些,才徒步寻上了金陵文家,划着小船去敲开了他文府的大门。
诸位看官,须知上梁不正下梁歪,文大少这个颜控的下梁自然也是遭文家父母兼两位姐姐的上梁带出来的。小皓本身就是个秀美可人的孩子,又兼之穿着简朴、身上带伤、眼睛里还散发着从朴小爷那里耳濡目染学来的“脆弱里掺杂着一丝坚强”的小可怜必备眼神,这文氏一家人焉能不爱?才看了第一眼,文家老小就已经对小皓产生了极高的好感。小皓见他们那副神情,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只是小大人似地乖乖巧巧站在原地,软软糯糯地道明了来意,大概将自己同文大少的前尘往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通,又小心翼翼地取下了胸口上挂着的文氏传家宝来还给文父,小声道:“晸赫哥哥说,拿着这个就能同他相见了。可是,可是…我一直戴在心口上,也没有见到他……”说到这里,墨色的大眼睛里已经隐隐闪着泪光。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瞬间打动了旁观者的心,文家大姐连忙将他抱在怀里哄逗道:“小皓乖,晸赫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不要担心哦,乖哦……”她嘴上哄着,心下嘀咕:“晸赫那死家伙怎么口口声声说要找贤妻,最后却找回了这么个小童养媳?这孩子这小脸嫩的,一看就是个十四岁都不到的小乖乖,长得又这么可爱,性子又温柔善良,怎么就被文晸赫给骗到手了?还好意思让人小孩自己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等等,十四岁…十四岁?!”文家大姐心下一震,生怕自己亲弟弟做下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颤着声音牵着小皓的小手问道:“小皓,给姐姐说说,你跟晸赫…进行到哪一步了?”小皓装作听不明白的样子,歪着小脑袋问:“什么哪一步呀?唔…晸赫哥哥有亲亲小皓呀,抱抱小皓呀,之后还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痛痛的那种…然后晸赫哥哥就说,以后我就是他的人了!”他看似纯洁地微笑了起来,心道:“他硬要把玉佩塞给我,自然是一些奇怪的事,把他推到金府里边时,我心里确实也有一瞬痛过,我可没有撒谎。”却见文家大姐的脸色已经灰白了。文父文母听了小皓这番话,亦是惊心破胆:不肖儿子竟在外头奸淫了一个无辜的小男孩,这还了得?!赶紧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把站在文府门口的小皓牵进了大厅。小皓心知大事已成,但他手上的牌可还没用完。待得被抱着坐上了高高的木椅后,小皓又掏出了一路挥霍后仅剩的两张银票放在桌上,吸了吸鼻子,对准了一看就掌握了家庭话语权的文母的方向,眼圈红红地呐呐道:“这是晸赫哥哥担心我路上吃苦,分别前特意交给我的。我一直揣在怀里,就想留个能支撑我到这儿来的念想,一路上从未用过。大姐姐,您若是不嫌弃它被善皓弄皱了,就收回去吧,也算是物归原主…”他这一声“大姐姐”,叫得五十来岁的文母是心花怒放,又见这孩子既懂事又可怜,最重要的是已被自家不肖子糟蹋过了,哪能随随便便打发走呢?心里也有了个计较,温声细语哄道:“乖小皓,一家人见什么外,你既是晸赫物色好的贤妻,自然也就是我们文家的儿媳妇,未来的当家主母,以后你便在这府上住下吧,平时由我来教导你处理家事的法子。也莫要叫姐姐了,小嘴甜归甜,到底生分了些,直接同晸赫一样,叫我妈好了。”文母现在满脸都写着慈爱,事实上文大少自七岁起就不再叫她妈,而是叫她死老太婆了。她一直觉得文大少这气人的孩子或许不是自己亲生的,今日见了小皓才发现,那文晸赫果然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家亲儿子怎么看也该是这个乖巧可人的李善皓才对。不过,既然已经是文家的童养媳了,自然该改姓作文才是。文母心里闪过杂七杂八的诸多念头,只觉得这个男孩子才是最最合心的儿媳妇,她却早已忘了,自己当初把文大少一脚踢出了文家家门,可不就是因为不想让文大少娶男妻么?
小皓就这么在文家落了脚,每日都等着文大少回来。他心里也觉得奇怪,当初问他“你我还能相见么”的人是文大少,给他玉佩告诉他“来日以此为信”的也是文大少,而现在,一别就是两年,让他每日每夜思念着的也是文大少。那个人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在做些什么呢?他这样久都不回来,难道是忘了自己了吗?小皓想不明白,也没办法想明白。他的心像石头一样,很难被人打动,但一旦认准了,就也像石头一样固执、坚定,绝不肯动摇半分。有时自己想想也觉可笑,他被他家少爷捧在手心里宠了十三年仍不肯委身,但与文晸赫不过见了短短一面,怎的就忽然喜欢上了?可是有些事或许就是没道理的,饶是小皓再怎样思考,也不得不承认,文大少确实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一个萌生过情意的人。认定了,就再也忘不了了。他在这文府等呀等呀,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摸着那块温润的玉佩,想着那个像玉佩一样温柔多情的人;每天夜里睡前的最后一件事,是摸着那块冰凉的玉佩,想着那个像玉佩一样冷酷无情的人。玉的可塑性很强,能够被雕琢成各种各样的模样,爱上各种各样的人;但路边的石头就只是石头,认死理,不拐弯,爱上了一个,就永远不会变。小皓只是默默地等着,每日照常地待在文府里,陪着文母吃吃茶,伴着文父谈谈天,替文大少尽着他没尽到的陪伴空巢老人的责任。久而久之,他已经完全成了文家的一份子,成了文家的常驻家庭成员,也成了文父文母心尖尖上的宝贝。每一个人都以为文大少已将他忘了,每一个人也比起儿媳妇,更多的是把他当做家里的小儿子看待了,甚至,每一个人怕他伤心,都渐渐地不在他的面前主动提起文大少的名字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小皓几乎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突然在某一天,带着另一个人回来了。
文大少回府的那一天下着雨。文府坐落在湖心岛上,必须要划船才能进来。小皓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划船的是个短小精悍的男人,而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在一旁笑嘻嘻地抱着伞柄坐着,整把伞都只罩在划船者的身上。划船人对此全然不知,只是一个劲儿地向前划着,直到上了岸,才发现自己身上连一滴雨也未沾到,文大少的衣衫却已湿透了。他连忙脱了自己的外衣罩在了文大少身上,又把伞夺过来给两人都遮了,气恼地教训道:“你是呆的么?连个伞也不会打么?”文大少被如此大声地斥骂着,脸上的表情却很喜欢,更往那人那边靠紧了些,握着那人撑伞的手吃吃笑道:“还是我来吧。由你打伞,我的背都伸不直了。”遂又因此在后脑勺上挨了一记巴掌。他们亲密的笑闹声在这静谧的清晨里显得太响了,让小皓不得不去注意。但他们却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小小的一把伞的世界里,谁也没有发现这个如石像般静止在府门旁的少年人。待得好一会,都已走到了门口时,文大少的目光才终于舍得从身边人的脸上转移到了文府内部,接着,世界都好像按了暂停键,他嘴里那堆愉快的笑声戛然而止,手里握着的那把油纸伞也颓然地掉落在泥泞的雨地里。他看到了门槛里边的小皓,也看到了门槛里的小皓在看着他。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颗心都扑在了别人身上,是很不好受的一件事。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流露出这么一副震惊又失落的神情,会让人更加难过。小皓望着文大少由红转白的脸,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想道:原来自己对于文晸赫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受欢迎的意外了啊。他是个石头心的人,像石头一样坚强的人,但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点难过。只有一点点。
文大少回来是为了什么,小皓大概猜得到三分,但文大少嘴上只说是想家人了才回金陵来看看,小皓也便没有戳破。他认得文大少带回来的那个男人,他知道那人是从前长安城里一位姓李的商人,金公子曾经的秘密情人。他不知道文大少后来又是怎么和这人纠葛在一起的,他只知道,除了回来的那天以外,他便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但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觉得那个姓李的商人还在这,就像草丛中的蛇那样静静地藏在,或被藏在,这座府邸的某个角落里,等候着某个合适的时机。
一切好像都没变似的,文大少回来了,全家人自然而然地为他举行了庆祝的宴会,自然而然地又把他重新接纳进了这个小家庭里,自然而然地让他与小皓睡在一处,还在白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开着不肖子与小童养媳之间的玩笑。两人配合得很好,在家人面前时,脸上总是绽放着甜蜜又醉人的笑容。有时候文大少会故意当着父母的面去牵他稚嫩的手,等到父母会意地微笑着离开后,才又轻轻地松开。每一个人都以为他们幸福了,可只有小皓自己知道,自从回来以后,文大少一次也没有碰过他,一次也没有。当然,搂抱是一定的:家人偶尔会在门外走动,或是在清晨进来送些果什杂物,文大少做戏做得全面,唯恐在细节上露馅,便索性就寝也搂着小皓的腰身入睡。小皓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动人,他早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算是个漂亮孩子了,还因此被当时的文大少一见倾心,收下了那枚该死的定情玉佩;如今又过了两年,年岁稍长,正值韶华,自然出落得更加清丽。夜里小皓躺在被子里同文大少说笑谈天时,堪称是靥笑春桃,唇绽樱颗,看着是好一副柔情绰态,摸着更是一片雪腻酥香,任谁也抵挡不了这样一位美少年的诱惑。只可惜文大少偏偏是个柳下惠,双手看似亲昵地放在小皓的腰窝上,却真的只是在这放着,连一寸也没有移动过。有时小皓装作不经意地在被窝里转个身子,文大少也没有半点反应,只是由着他在自己怀里动作,等他终于安静躺好后,再又将那双温暖的大手重新覆在那窄窄的腰窝上。
有一夜文大少怒气冲冲地进了门来,衣着凌乱,脸上带着伤。一进门发现小皓今日早已洗漱完毕躺好在了床上,文大少面上一愣,立刻调整了表情,微微侧过了身子,温声笑道:“怎的,今日爹娘竟舍得这样早将我们小皓放回来了么?”文大少背着身子换衣,不知道自己背上还有着被猫抓伤的指痕。小皓看在眼里,心里钝痛,面上却不显,只柔顺笑道:“今日做了些杂事,有些乏了,娘亲怕我累着,让我先回来睡。”他想起方才同文母闲聊时,那位贵妇人同他讲的话,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引而不发的龃龉,还掩着嘴说我们小皓现在大了,也该注意一下床笫之事了。她却不知道,自家儿子早与别人私相授受了。小皓想,自己到底算是什么呢?为什么明明每个人都对他这样好,他却始终觉得自己游离在这个家庭之外呢?
文大少吹熄了烛光,房间里暗了下来。他在黑暗中爬上了小皓的床,还是像从前的每一晚一样,照常地、分毫不差地将手覆盖在小皓的腰上。他没有解释脸上的伤,也没有办法解释。小皓静静地呼吸着,身后那个搂着他的人也静静地呼吸着,两个人都在等着什么东西爆发。隔了好一会,小皓才率先开口问:“他不介意么?”文大少知道,他知道了。他沉默了片刻,答道:“他很介意。”小皓苦笑道:“要我走了么?”文大少摇摇头,道:“是他想走。”小皓道:“但你不想要他走,是么?”文大少没有答话。小皓又问:“是么?”文大少只好说:“是的。”深重的愧疚感像暴雨天的海浪般朝他一阵阵袭来,他很想说对不起,但那句道歉的话悬在嘴边,始终说不出口。他已经失去了说对不起的资格。到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小皓,我想让你留下来。你在这里会过得很好,他们都会对你好。”小皓说:“我知道。”他当然知道文大少这些时日来同他假装恩爱鸳鸯是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为了让这个家能够更接受小皓,让小皓能永远留在此方乐土,而不至于在外漂泊罢了。文大少想让小皓成为文家的一份子,他想补偿自己对小皓带来的伤害。可是一把刀总是两面的,安全的刀背对向了小皓,另一面锋利的刀刃自然就对准了其他人。小皓叹了口气,轻声问:“但这样一来,他又算什么呢?”
文大少终于没有回答了。一个多月来,他第一次把自己的手移到了小皓身上腰以外的地方。他掩住了小皓的眼睛,盖住了那一片湿润的泪泽,像个温柔的大哥哥那样说:“睡吧,小皓,别再想了。”
小皓想,是时候与那个人见一面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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