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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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十四回)

马上就要结局了2333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wanjin(R15),一句话jindy+kyojae+woodong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十四回 朴前进遁入空门 金东蛋重归红尘

这边厢李少侠和文大少上了路,那边厢的朴小爷也考虑起了走与不走的问题。且说当初他为了躲郑小将军,三个月内一路日月兼程,最终到了眉山。听说当地峨眉山乃佛教圣地,便收拾了行李准备上山寻个庙龘宇去。朴小爷是个看不得小皓吃苦的,在山脚下时特意将怀里的卖龘身契给烧了,又把最初小皓偷来的那些个银票全数给了他,教他自己寻个马车一路舒舒服服地去金陵。将路上一切该注意的大小事宜都同小皓交待清楚后,朴小爷才径自上了山。山路很陡,他走得很慢,却一次也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小皓正在自己背后依依地看着。他是最心疼小皓的,一旦回了头,见了那双婆娑泪眼,定是再也走不动了。
峨眉山之所以出名,在于它山顶上的佛光。但朴小爷只走到了半山腰就没再走了,因为他发现山内有一座很不起眼的小庙,比起山顶金碧辉煌的华藏寺,这所筚门圭窦的小庙是个更理想的藏身之处。想到这里,朴小爷便提着行李跨进了门槛。庙内正好有个僧人在专心致志地敲木鱼,朴小爷站在他身后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主动来招呼,只好自己绕到他身前,想要表明自己出家的意图,不料见了那僧人的脸时,心下却是一惊:“是你?!”
那僧人也怔愣地抬起头来,手里的棒槌掉落在木鱼上,发出了咚的一响。半天过去,他才双手合龘十,低声叹道:“阿弥陀佛,孽债,孽债啊。”
朴小爷牙都痒痒了,看此人这熟悉的面庞,熟悉的眼角纹与熟悉的胸龘部,不是那名满长安的金公子还是谁?此人从万千少龘女痴迷的对象变成了断袖也就罢了,现在竟还成了个光头和尚。“金烔完,你搞什么鬼?”他同金公子也算是挚友,说话时自然很不客气。僧人却又“阿弥陀佛”了一声,不骄不躁地应道:“小僧法号东蛋,施主勿要再以俗名相称了。”“东蛋?”朴小爷满脑子都是黑人问号:“谁给你取的?你不能起个好听些的名字么?”东蛋道:“东,指我所思之人在东方。”朴小爷又问:“那蛋呢?”东蛋答:“他就是个卵蛋。”朴小爷看他那副清虚恬静的正经样子,又听他嘴里说的这堆话,一时间竟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好露龘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奇道:“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粗俗了?出家人取法号不是很慎重吗,你怎么把…把这种字眼也放进去?而且我上次见你还只是半年龘前吧,这怎么短短半年,你就成了这副模样?”他又把东蛋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的脸还是那张脸,只是身材却比从前壮硕,皮肤也变得黝龘黑,好似一颗卤蛋,与从前那副温雅公子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朴小爷看在眼里,想到自己曾经还因垂涎他的美色而强睡了他,就觉得汗毛倒立。
东蛋微笑道:“粗俗么?俗是什么,雅又是什么?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俗即是大雅,又有何区分?”朴小爷道:“你怎么出家之后反而比以前还啰嗦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和你家那个穷光蛋是和平分手么?怎的现在又想起来骂他卵蛋了?这半年内发生过什么事么?”东蛋逐句解答道:“卵蛋不是骂他,只是用大俗之字形容心中的大雅之人罢了,取的正是‘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之理。半年龘前贵府遭贬,我亦与文公子别过,此人听闻了我同玟雨的一段情债后劝我说‘人生有限情无限’,情之一字才最重要。我在他走后思考了三日,终究悟了。情之一字确实重要,但文公子的情系在别人身上,我的情却放在自己心里。对玟雨的情,与对山川河流、春花秋叶的情,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不同。所谓‘人生有限情无限’,指的并非追逐心中的执念,而是享受生命中的这些闲情。透悟龘到这一层后,我便一路游山玩景,好不快活,其中之乐,与我同玟雨在一起时体悟龘到的闺中乐趣一般无二。一个月前到了此处时,我忽然又起了修行之心,便顾自在此处废庙间生活了。每日夜寝夙兴,口诵佛龘经,亦可算作美事一桩,久而久之,竟觉这法味倒比世味更乐上几分。”朴小爷啧啧称奇:“你倒真是洒脱。此间不寂寞么?”东蛋吟道:“‘南台静龘坐一炉香,终日凝然万虑亡。不是息心除妄想,只缘无事可思量。’我每日致虚极,守静笃,心中无甚烦扰,只觉充实,又何来寂寞一说?”他又望着朴小爷笑道:“倒是你,既然觉得寺龘庙寂寞,又为何特意前来此处?”朴小爷神情一黯,道:“我是为了躲人的。”便又将与小将军的情事挑拣了几处同他简单讲了。东蛋听后,静静一笑道:“他素来是个执念深重的,三个月前竟肯放开手由着你同他讲条件,可见已是对你情根深种了。”朴小爷低头嘟囔道:“我知道。但我…我又不喜欢他。”东蛋笑了笑,也不戳龘穿他,只拉开话题道:“你打算在此居住多久?”朴小爷想了一回,诚实道:“没想过。住到他搜龘查的人走了为止吧。”东蛋失笑:“他既找不上来,你又怎么知道他的人走了没走?”朴小爷便改口道:“那就住到我不想住了为止。反正你这庙里空落落的,添一口人也算不上什么。”
朴小爷便在此间住下了。他叫东蛋给他剃了度,又给自己诌了个法号叫作“前进”,意思是想断绝自己的一切后路,不要再想着那姓郑的了。在山上居住很不方便,朴小爷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不得不每日徒步上下山挑水劈柴,佛号没念上几句,身板倒是越练越壮实。他本就是个还在生长期的少年郎,这般每日来回锻炼,身龘子骨越发挺拔,一年下来,已从原来那个雌雄莫辨的翩翩美少年,变成了一个肩宽体阔、猿臂蜂腰的玉龘面郎君。
这日洗漱完毕后,前进用石头又在庙里土墙上刻了一笔,表示在山中又过了一日。现在这面墙上已满是他画下的正字了。前进是个无心念佛的,只跟着庙里东蛋敲出的阵阵木鱼声的节奏,一个个数着自己画的正字,又掰着手指算了半天,这才又转过头冲东蛋道:“今日是八月十九,我今天满十八了!”东蛋头也不抬道:“山中无日月,记它作甚。”手上的木鱼一刻不停。前进撅了噘嘴,走过去将他的棒槌夺了,轻轻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委屈道:“不觉得今日特殊么?不求你庆贺,只说句喜庆话也不成么?”东蛋轻轻浅浅道了一句:“恭喜。”便又把棒槌拿回来继续敲。敲了两三下后,抬头见前进还是一副吃瘪的表情,遂笑道:“你莫非是想要我给你送些有心的礼物,带你看些漂亮的花花草草,又拉你去星空下躺着聊人生么?”前进白了他一眼,赌气道:“我知道你是个无趣的和尚,不会做这些事的。”东蛋摇头道:“非也。我不对你做这些,不是因为我无趣,只不过是因为你不是李玟雨,而我又不是郑弼教罢了。”听到了郑弼教的名字,前进这回是真不吭声了,只转过头去,默然地收拾着寝具准备就睡,显然是生气了的样子。他在这庙里已呆了一年,却还是这副骄躁的小孩子脾性,东蛋心下只觉好笑,摇了摇头,不知第多少次地劝解道:“你既然心里忘不了他,何苦还在这里干耗着。他说不定也在等你哩。”前进把脑袋捂在被子里,闷声闷气道:“那李卵蛋还在等你呢,你怎么不去呢!”这话颇有股呛人的味儿,东蛋却不恼,只像哄小孩似地温声道:“我已同他分别两年了,当初就说好了一别两宽,不再相见,他必是早将我忘了。”前进恶声恶气道:“我要是他,我也宁可把你忘了。看你现在这副长相,哪有以前在长安时的样子!”东蛋心里更觉好笑了,心道:“随我学了一年的佛法,他竟还是参悟不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道理,却还嘲笑我的模样。若要真论起来,他的外表变得倒比我更多哩。”只耐心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表面皮相既无意义,又何必执着纠结。”前进最烦的就是听他说这些经龘书,于是这回便真的在被窝里动也不动,不再理他了。
过了好久,耳畔朦朦胧胧的木鱼声也歇了,四周都归于沉寂。前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要再一次沉入梦乡,却觉自己身后似乎贴了一个什么人,一只手更是从身后探过来,抚龘弄着他的那话儿。他虽说从前是个浪荡的,现在在这山上住着,却已是一年多未曾泄过身龘子了,几乎没多久就硬龘挺龘起来。他含含糊糊地低吟了几声,勉力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只见眼前一片黑龘暗,还以为自己仍身处在一年多前申府的那张棺龘材里。身后人的动作仍没有停,一会儿上下抚龘弄着,一会儿又停下来按龘揉打转,前进被这只手抚摩了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猛地坐起身来打掉了东蛋探来的那只手:“你、你大半夜的做什么?!”东蛋只是笑:“禁欲了一年,你不想么?稍一撩龘拨就成这样了。”前进连忙拿被子遮住了自己的下龘半龘身,啐道:“你不是天天说什么佛法吗,怎么到了晚上突然成淫僧了?”东蛋道:“我说过,要享受生活闲情。所谓‘食色性也’,人生哪离得开性龘事?床笫情龘趣,可不就是人生闲情之一么?”前进瞠目结舌,只觉此人假正经的功夫是越来越到位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冠龘冕龘堂龘皇,他皱着眉头道:“你要床笫情龘趣,下山自己去找龘男人去,别来找我。”说完瞪了东蛋一眼,又气冲冲地躺下了,这回倒是把被子裹得跟毛毛虫似的。东蛋笑了:“你从前不是来者不拒么?现在挑人了?”前进回嘴道:“我向来挑人。财、貌、功夫,缺一不可。你现在一个穷和尚,长得又五大三粗,谁要同你厮混!”他说得理直气壮,倒不觉得自己现在也是个五大三粗的相貌。东蛋被他这般嫌弃,心里也不恼,只继续笑道:“财,要多大的家财?怕是我这穷和尚被你嫌少了,金陵文家的金库又被你嫌多了,得是长安将军府上的才恰好合心吧。貌,你又要怎样的貌?那样多英武的不要,偏要个貌若好女的压你,莫非是天生就口味独特么?至于功夫么……郑家那位的床龘上功夫虽然不好,你却很喜欢,是么?”前进只把脸埋在被子里,一句话也不说,脑海里那个每夜都在梦中龘出现的纤细身影却又清晰起来了。隔了半晌,才从被子里头传来模糊的一句:“他后来功夫变好些了。”东蛋听他这话,闷声笑了,过了好些时候才又道:“淳津,我这话是最后一次劝你。既然忘不了,不如就回去找他,便是再自龘由的林中鸟,背后也是有巢的。所谓‘耽静反为静缚’,你一心想着不要被人束缚,却反倒自己把自己缚住了。与其这样伤人伤己,倒不如从心所欲,随遇而安。大隐隐于市的道理,你不懂么?”前进没有回答。东蛋又笑了笑,像是宠爱弟龘弟似地摸了一把他毛刺刺的头发,温声道:“明日我同你一起下山,你回长安看看。我也顺路去关中一趟,到李玟雨的故乡找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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