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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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十回)

之前那个突然被屏蔽了所以用敏感词测试器弄了一下,有点影响阅读但也没有办法……
看章回名就知道这对快成了吧哈哈哈,不过马上就要从kyojae变成jinsung了(。)
下一章会继续RM/MR的线,毕竟他俩还在荒郊野岭没做完呢2333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kyojae,jindy,一句话ricdy+ricjin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十回 笼空反囚林间鸟 目蒿乃见镜中花

“那从今日起,我便做你龘娘龘亲。”
这话说出口,朴小爷已然吓愣了。他虽是个浪荡公子哥儿,到底有几分底线,乱龘伦的事是断断不会做的,便只呆呆望着郑小将军,眼睛也忘了眨。小将军却是个说一不二的,说当妈就绝不当爹,竟就这么一把将朴小爷当作襁褓婴儿般搂在怀里,一面在他脸蛋上亲龘昵地啄吻,一面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调笑道:“我的乖乖宝贝孩提包儿,被娘龘亲这样抱着,可还喜欢?”
“你…你疯了?脑子撞坏了?”朴小爷脸先是煞白,接着就涨得通红,原来小将军的手已悄悄探进了他的衣服里去。他与小将军已搞过两次,对此人第二次的表现也算满意,这些时日因此人尾随着一路搅局的缘故,又被龘迫禁了数日的色龘欲,再加上方才说了那番绝情话,自己也觉得心虚,现下自是对打分手炮不抗拒的,只是……“你又想来?在这儿?不能去塌上做么?”他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只觉周遭这灵堂环境颇为诡异,教他好不自在。小将军却弯唇笑道:“你不是想龘做个鬼媳妇儿么?便是将这灵堂变作洞房,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竟抱起朴小爷,往停棺处走去。
朴小爷觉得此人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前一会儿还说要同他乱龘伦,这一下又忽地开始人鬼情未了,当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绝非正常人的脑回路。眼看着那副棺龘材离自己是越来越近,朴小爷只觉毛龘骨龘悚龘然,好想拔腿便跑,可整个人却被小将军打横抱悬在空中,手又始终在身后捆着,光是维持身龘子的平衡、不致一下摔将下来便费尽了他全身的心力,又哪敢随意挣脱?只得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抖着声音道:“弼教…好弼教…你、你且冷静冷静,你我再从长计议……”小将军却不搭理他,只吃吃笑道:“这会子又懂得叫我‘弼教’了么?先前不是一口一个‘姓郑的’叫着?”朴小爷欲哭无泪,只好装疯卖傻地干笑着狡辩:“你、你原本就是姓郑,我也没说错嘛……”言语间,二人已走到棺龘材边了。小将军将朴小爷放了下来,朴小爷正要溜之大吉,就被小将军扳着肩膀跪坐在了地上,膝盖恰恰抵着棺龘材沿儿。朴小爷身如抖粟,不知此人又想龘做什么,就觉一股大力按紧了自己的后脑勺,迫得他连稍稍动一下脖子也不行,只得近距离地对着棺龘材盖,鼻尖都闻到了那股新漆的檀木味。此情此景实在太过阴森,简直像是九十年代的港片场景。朴小爷心下发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转移注意力,又被人一下截断:“你不是要嫁给这鬼少爷么?”郑弼教笑嘻嘻道:“那便叫你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说着,徒手便劈龘开了棺龘材板儿。朴小爷一下尖龘叫出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云霄,待得回过神来,却见那里边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原本自己脑补的那些什么无头干尸,自然也是不存在的。这偌大一个灵堂里有着的,只不过是郑小将军看戏时吃吃的笑声罢了。
“你、你是吃饱了撑的么?拿我开玩笑就这么有龘意思?!”朴小爷的小心脏被这小将军骇得砰砰直跳,犹是惊魂未定,只转过头去红着眼睛瞪那罪魁祸首,简直想撕烂此人的脸皮。不想这人竟又嬉皮笑脸地跨进了这副棺龘材里躺下了。朴小爷吓得慌了,连忙要把他从那里边拉出来,只是双手始终挣不开,只好坐在棺龘材边吼他:“郑弼教,你疯了!活人哪能去躺死人的棺龘材?!”
“那你活人怎能同一个死人结婚?”
“我…我不信鬼神,自然无妨了!”朴小爷嘴硬道。
郑小将军躺在里头微笑着看他:“你既不信,又何苦为我担忧?”他虽同朴小爷大闹了一通,见此人这副火烧火燎的模样,心间却很是甜龘蜜,笑靥掩也掩不住。
朴小爷看他这副神情,终于悟了,只又羞又恼,咬牙心道:“好你个郑弼教,原来折腾了这么半天,竟是在这儿等我!”便站起身来撇嘴道:“谁担心你了?你既爱躺,便在这儿躺上一夜好了,与我何干?”说着就转身要走,却一下被郑小将军拉着手,也跌进了这副棺龘材里边。朴小爷的脾性都被磨没了,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又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做鬼新娘么?”郑小将军将他扶在自己身上坐好,只躺在棺里仰着头看他:“我便是申家的少爷申彗星,你今日既自个儿穿上了嫁衣,夜里便该跟我行龘房哩。”
“你还真是个不怕晦气的。”朴小爷冷笑道:“灵堂里也能想着这档子事,真是好兴致。”
“那我同姓文的相比,又是如何?”郑小将军见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便也跟着冷笑,翻起旧账来:“你嫌我晦气,那你二人进府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行那苟且之事,白日宣龘淫,又怎么说?”
诸位看官,须知这郑小将军介意朴小爷随处乱搞的混子习性,朴小爷又讨厌郑小将军的独断专行和控龘制欲,二人各自心里都有个疙瘩,偏偏脾性又是一个赛一个的拧巴,自然易起口舌之争。平心而论,那日小将军冲进来得早,朴小爷和文大少确实什么也没做上,何况后来知道了自己心尖尖上的小皓对文大少的一番痴恋,朴小爷更是不会再与此人有何瓜葛了。只是这朴小爷向来是个胆大的,又兼得一副少爷脾气,哪肯被郑小将军这样凶巴巴对待,便当真将文大少一案枉自认下了,毫不退却地瞪着郑小将军的眼睛,张嘴便满是挑衅:“呵,小半个时辰?你当姓文的同你一样是个雏儿么?人家胯龘下功夫却比你好上不少哩。若不是你不识时务冲将进来,莫说半个时辰,便是同他厮混到次日天明,也是不虚的。何况同我白日宣龘淫的人多了去了,又何止那文晸赫一个?你要算账,不若去找户部讨个长安人口簿来挨个点数……”话还未说完,便又遭小将军掐住了腰,一下被换了个姿龘势,紧紧趴在棺龘材板上了。他的脸被狠狠蹭在棺龘材底上,只觉腰上双手的力气颇重,想必明日见了定是脸上身上一片青紫,只是心里非但不怕,反倒更是愠怒,还待再骂几句,却听刷地一下布帛撕龘裂声,又感觉背上一阵清凉,原来这小将军竟将他背后的衣衫扯裂了。朴小爷神龘经大条,现在还没觉出什么不对来,只张嘴啐道:“你这人好生奇怪,却是越骂越起劲的么?人家是饿死鬼投胎的,你倒生来是个急色鬼!小爷好歹也算是个惨绿少年,这身龘子可金贵着呢,你赔得起么?”
“毁便毁了,有什么打紧?左右我喜欢的又不是你的身龘子。”郑小将军冷笑道,起身去桌上取了一物来,又重新坐回到朴小爷腰上了。朴小爷不知他想龘做什么,只觉自己背上似乎隐隐有股热气,接着喉龘咙里便冒出一声吃痛的低吼:“入你龘娘的郑弼教,你他龘妈真疯了么?!”原来郑小将军竟将他死死压住,接着拿出贴身的匕龘首来,往朴小爷左边肩胛骨的皮肉上划了一刀。至于方才那股热气,便是小将军自桌上取了烛台来,拿火燎刀子消毒时造成的了。
朴小爷方才还骂小将军是个M,却不想原来此人根本是个抖S。他是个细皮嫩龘肉的大少爷,哪吃过这等苦头,当即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更是对这外表漂亮内里阴狠的小将军恨上加很,嘴里也不干不净地大声叫骂起来。小将军却是毫不介意,只安静笑道:“小津,我是给过你机会的。你先前若是乖乖随我回去,绝不需受此皮肉之苦。谁教你不听话呢。”说着便又是一刀。朴小爷虽说经不起痛,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他简直快被郑小将军给气死了,又怎肯叫这郑弼教白白看笑话?是以这一次只是身龘子一抖,强忍着剧痛,打定主意了绝不叫出声来。那血顺着他光滑的皮肤向下龘流,小将军掏出手帕来擦了,却因血出得太多,擦也擦不干净,索性将舌龘头覆将上去顺着血迹舔shì。小将军自我感觉很良好,以为自己此番连朴小爷的血也不嫌弃,当真是情深似海的居家好男人典范;他却没想到这舌龘头同伤口处相接龘触,朴小爷反倒觉得更痛,只好死死咬着下唇忍耐着,心道:“这姓郑的当真是个独龘夫,为了能加倍折磨我,竟连人血也喝得,莫不是还有食人的爱好?他龘妈龘的,幸好当初没留在将军府里同他成婚,否则若是天天过这般割肉放血的凌迟日子,活着倒不如死了好!”朴小爷也是个心大的,他可不觉得是自己嘴贱将小将军惹得暴怒才造成这般境地,只觉得正如他姓朴的天生是个断袖一样,这姓郑的也天生是个茹毛饮血的野人。
小将军不知道朴小爷的心理活动,只继续一刀刀划着,好像在画什么图案似地,愉悦笑道:“怎的又不哭闹了?我们宝宝是终于学乖了么?”朴小爷在心底大骂他混账,但背上实在太痛,便只闷龘哼一声,自不理他。小将军也不着恼,随口哼着小曲儿,倒很享受此时安安静静趴着的小情人:“这便对了,这才是我的乖宝宝。成日将那文晸赫、李善皓一干闲杂人物挂在嘴边,又有什么意思?他们哪一点能比得过我么?”朴小爷冷笑一声,心道:“看你这副乖戾样子,街上哪个人不比你好?你爹娘当年便是生个叉烧也好过生你!”嘴上却是不语,只努力忍耐着背上的一阵阵剧痛。待得好一会,郑小将军才终于罢手,最后吸龘吮龘了一遍那上边的道道伤口,又拿干净布帛将他左肩膀处层层裹了,顺手还解龘开了方才将朴小爷两手拴起来的腰带,这才满意地俯下龘身去搂住他的身龘子,贴着他汗湿的脖颈半是撒娇地道:“宝宝不说话,我反倒觉得不习惯了。”
朴小爷嘴角抽龘了抽,忍着痛很给面子地说道:“你一口一个宝宝,是故意恶心我么?”
“既然说了要做你龘娘龘亲,自是该用娘龘亲的口吻叫你。”郑小将军的吻一路顺着脊梁骨往下滑去,手也在朴小爷身上随意游走。此时朴小爷的上衣已遭他撕得差不多了,待得还要往下摸时,却被朴小爷一下拍开讽刺道:“娘龘亲也会这样拿刀在孩子身上比划么?娘龘亲也会想跟孩子行周公之礼么?你要当我娘龘亲,好歹先将你顶在我后边的那话儿给割了再说。”郑小将军听他这样说更是起劲,又故意在他后边隔着衣龘裤顶龘弄了两下,才笑嘻嘻道:“俗话说‘慈母多败儿’,做娘的不就是要手段厉害些才能教出乖孩子么?岳龘母刺字的典故你可听说过?”朴小爷冷哼了一声:“那你倒是刺个精忠报国出来呀,光冲我行刑有什么用?”说完觉得不对,突然猛地转过身来与郑小将军大眼对小眼:“你刚刚给我刺字了?!”郑小将军不答,只把手绕到他背后小心翼翼地抚摩他脊背上的那处伤疤,温声细语道:“你动作时小心些,碰着了会痛的。”“你方才拿刀割我的时候怎么不担心我会痛?”朴小爷见他这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就知道此事有诈,揪着小将军的脸恶狠狠问道:“你给我写了什么?!”郑小将军眼神游龘移:“也没写什么,不过就是上边一行‘将军府郑弼教专属’,下边一句‘擅碰者死’而已。统共只有,一、二、三……”他在朴小爷背后掰了掰指头:“十二个字罢了。”
“郑、弼、教!”
朴小爷咬牙,一想到自己一辈子就要顶着小将军的墨宝过日子,就恨不得直接把这人掐死在这棺龘材里:“你那手歪七扭八的破字也好意思刻在我身上么?!”郑小将军见势头不对,连忙将他紧紧搂住,又是好一阵“宝宝、宝宝”地哄,惹得朴小爷更是烦躁,简直想缝住他喋喋不休的鸟嘴:“都说了别叫我宝宝!!”
“好好好,不叫不叫。”郑小将军忙去顺毛,蹭着他的脸蛋儿呢喃道:“你既听不惯这个称呼,那便告诉我你龘娘龘亲在家是怎生叫你的。”
朴小爷从未见过娘龘亲,自然是答不上来,只得装作一副不屑回答的样子哼了一声。却又见小将军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么?你既然生龘母早逝,又为何说自己最爱的人是你龘娘龘亲?”朴小爷罔若未闻,只觉小将军的睫毛未免生得太长了些,弄得自己的眼睛都痒痒的。他偏了偏头,避开了小将军的睫毛,自然也避开了小将军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嘟囔道:“你既知道,为何又来问我?”
“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小将军忽视掉朴小爷字里行间的抗拒意味,只继续蹭着他的鼻尖儿问道:“朴淳津,你说你只喜欢你龘娘龘亲,可你根本没有见过你龘娘龘亲。你没有喜欢的人是不是?你不喜欢文晸赫,也不喜欢李善皓是不是?你同先前那些人,都只是玩玩便罢,是不是?”许是凑得太近的缘故,小将军的声音听着有些发龘颤,竟平白有些可怜的意思。朴小爷知道,小将军嚣张跋扈惯了,是从未求过人的。他刚刚被这人蛮横地刻字时痛出的泪珠儿还没干透呢,现下听了这话,竟又觉得鼻间发酸,胸口钝钝的,似乎比背上还痛上几分。朴小爷是个打小就没心的,十六年来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只沉默了半晌,逃避般地闭上眼睛闷声道:“可我…也不喜欢你。”
小将军怔了怔,反倒是笑了,搂紧了朴小爷的身龘子道:“嗯,我知道。”
两人以一种亲龘密无间的姿态相拥在这狭小的棺龘材里头,整个灵堂里除了一盏火光摇曳的烛台,便是茫茫黑龘暗。场景是空虚的,心里却很充实,很平静。似乎自半年龘前那一场闹剧般的一龘夜龘情后,他俩再也没有这样安宁地独处过。虽然先前朴小爷亲口说了不喜欢,但这样的场景却很能给人一种幻觉,一种不孤独的、被爱着的感觉。小将军随手拨龘弄着朴小爷嫁衣上红艳艳的穗子,轻声道:“我要真是申彗星就好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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