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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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九回)

这章好狗血好琼瑶,可我写得好开心(恶趣味)
鸟家专场了(。)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kyojae,jindy,一句话ricdy+ricjin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九回 设巧计瓮里捉鳖 叹痴情水中捞月

是夜子时,月黑风高,除在小镇出入口处笔直站着的那一排排郑家军外,便只剩三两对徼巡的卫兵在街上行走。朴小爷将夜行衣穿得严严实实的,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同等打扮的小书童的陪同下一路摸到了申府门前。他自幼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从来不信鬼魂,是以虽看着申府里头飘扬的白绫有些发憷,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就要扒着围墙往内翻,却又被小书童一下拦腰抱住了。朴小爷回头一瞧,自家小书童的眼圈都已红了,两行泪珠儿扑簌簌掉将下来,看得他好是心绞,忙去边擦边哄:“小皓乖,怎的又哭了?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待躲得这两天风头,我不还是你家少爷么?难道我们小皓介时便不认我这个少爷了么?”他想说些笑话来逗小书童开心,不想这孩子却是越听越觉愀然,索性扑在朴小爷的怀里哽咽道:“上回我也是同那文晸赫这般说的,可那次却当真是永别了。世事无常,我、我怕…我不想总做被丢下的那个人……少爷,你非得自己一个人去么?善皓不能陪着你么?少爷…少爷是嫌善皓没用,会拖累少爷么?”朴小爷听他这般言语,更觉心痛,一边拿手帕去擦小书童的脸蛋儿,一边低头怜爱地啄吻他的额头,柔声哄道:“我哪会这样想,我们小皓才十三岁就这般懂事能干,比我当年厉害不少呢。只是此番着实凶险,你既是我的宝贝,我又怎舍得叫你去冒险?郑弼教是个心狠的,又很是爱惜羽毛,我先前当着整个长安城的面毁了他郑弼教的名声,他必是恨不得扒我皮食我肉,才会千里迢迢来此抓我。若是此计成了,他找不着人,此事也便过去了,你我换个身份生活便是。但若计不成,我好歹也是与他共枕过的,花言巧语骗上一骗,或许还有条活路;可你与他非亲非故,要是与我同行,他又迁怒于你,你怕就再走不出这小镇了。乖小皓,你就听哥哥一句劝,按计划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待在客栈里,把我那老爹稳住,好么?若是没你在旁帮衬,我爹那脑子定是应付不了郑家人的。”这番好言好语劝了一会,才将小书童哄走了。朴小爷深呼吸一口,便翻过了申府的围墙,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方才自小皓口中得知了郑弼教拿军队围城、明日起便要一家家搜查“通缉犯”的消息,心知今夜若不想出对策,明日必然得落在郑小将军手里,遂立时沉吟起来。朴小爷虽沉迷男色、不学无术,到底有几分鬼灵精,不一会儿就想出了一个冒险的对策:他早在入镇时便见镇口处贴了大大的告示,写着此镇上申府少爷早夭,求一个八字合的女子同他结冥婚;待得此时听小皓说了那噩耗,便遣了个下人去将那申少爷的八字给抄了一份回来,又派人去布料店秘密买下了一套凤冠霞帔的嫁衣来,紧赶慢赶换了身装备,打算去那申府中毛遂自荐做个鬼媳妇。按纲常道理,便是官家男子,也是不可随意窥伺女眷的,到时候就算郑弼教搜上门来,也见不得他。
朴小爷在这布置得同灵堂一般的申府里走动,只觉阴风阵阵,幸好他也算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否则未走进大堂就该遭那些随风飘扬的白绫吓破了胆儿。到得厅内,果真见有一人在棺材边守灵,便特意轻移莲步走将过去,娇滴滴如燕语般来了一句:“请问阁下是申府主事的么?”那人转过头来,却是个戴着面罩的青年人。朴小爷怔了一怔,觉得那双星辰般的眸子分外熟悉,又听那人道:“管家近来有事,出了远门,最近申府是我主事。这位…小姐,深夜孤身来此,有什么事么?”这声音隔着几层纱布,朦朦胧胧,听不真切,似有笑意,又似带着几分冰冷的嘲弄。朴小爷满身的不自在,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硬着头皮将戏演下去,便如女子般作揖道:“还望阁下救奴婢则个!”话音刚落,便是身子一软,柔柔弱弱地跪将下来,两行清泪也自流出了。那主事扶他往凳上坐了,问询道:“小姐这是作甚?”朴小爷双目垂泪,轻轻摘了面罩,露出下边特意画了半个时辰的金粉花钿来,只见他春山眉黛,秋水剪瞳,丹唇皓齿,香腮胜雪,好一副玉貌清姿。听到面前人压抑着的吸气声后,朴小爷心下好不得意,面上却更显忧愁,掩唇低泣道:“奴家姓文,闺名单作一个津字,乃是自长安一路流离来的。原本生在官宦之家,是个好出身的,只可惜福薄灾生,遭一个嚣张跋扈的贼子看上了,此后便是百般骚扰。奴家是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三尺之童也不曾见过,不曾想遭他这么一闹,却没来由污了清白名声!一日那贼子将我掳走,硬要逼我同他磕头成亲,我是个贞洁女子,自是不肯,与他以死相逼,险些触柱而亡,若不是奴家命不该绝,阁下…阁下如今定是见不着我了!”言及此处,又是洒下了一番伤心泪。那青年主事听着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见他这副哭泣模样,却又是心如刀割,被蛊惑似地伸出手来就要去搂他,如葱的指尖正要挨着那纤弱身躯呢,却又想到什么,生生停了。朴小爷只当他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也不觉有异,只拿出手帕拭着泪痕续道:“那贼人得不到我,便要毁了我,勾结一群腌臜人物将我一家给扳倒了,教我爹被贬谪到了蜀地去。奴家跟着爹爹一同走着,半途路上却遇着了匪首,爹爹为了救奴家,自己丧身在了匪首的乱刀之下,爹…是女儿不孝,对不住爹呀……”说到这里,又是一阵哽咽,当真是声声莺啼,盈盈粉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此情此景若是遭朴老爷见了,定会气得吹胡子瞪眼。朴小爷心道:“这也怪不得我,若是我这身份上头还有爹娘,冥婚拜堂时这主事定会叫我父母前来一叙,到时不就穿帮了么?现下正是我生死攸关的时节,便是编排我爹几句,想必他也是不会见怪的。”遂又心安理得地哭了一会,见此人还不来劝解自己,便运用娴熟的演技又将泪水收了回去,续道:“奴家一介弱质女流,又是个孤苦伶仃的,身如浮萍,一路漂泊,实在难以过活,便想找个可托付的人家定下来。只是…只是奴家毕竟还是个完璧之身,也不愿将身子草草许给一个陌生人,便想着若是能茹素礼佛,守寡一生,必是再好不过。今日见了贵府在外边贴上的告示,那公子的八字正与奴家的相合,遂特来应征,还求主事怜悯,容纳则个!”
主事听后,却是不答,只拿一双凤眼去瞧他。朴小爷心下忐忑,面上更显悲苦,端的是一副可怜佳人模样。主事上下打量了他半天,终究叹了口气,道:“还请小姐站起身来给我看看。”
朴小爷盈盈而立,他本就只是十六岁的少年,身条儿尚未长开,削肩柳腰,同一般女子无二。胸前因塞了东西的缘故,并未露出什么马脚,反倒有些窈窕。他被主事盯了好一会,自觉尴尬,便刻意作出害羞模样,身子微微扭转了些,掩着俏面娇嗔道:“奴家生得可与贵府少爷相配么?”
主事又吩咐道:“将罩袍脱了,我再看看。”
“这…阁下,奴家是个清白女儿身,怎可…”朴小爷呐呐道,却见那主事眼神坚定,只得作罢,将身上罩的夜行衣解开了,露出里头的一身红嫁衣来。
“既是清白女儿身,怎的在里头作这副打扮?”
朴小爷面上飞红,故作羞涩道:“小女子一心想同贵府少爷结亲,便自作主张这般打扮了。”他可不敢说自己是想今夜就同那棺材里的鬼少爷拜堂,以便名正言顺地做个府内女眷,躲过明日郑弼教的搜查。“主事若不满意,奴家换了便是。”
“不,我很满意。”主事笑道:“走过来,走近了瞧瞧。”朴小爷便顺从地走近了些。不想主事竟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得坐在自己腿上。朴小爷连忙推拒:“主事这是做什么?奴家可是个清白身子!”主事低声笑道:“你这小贼若算是清白,这世上怕是再无淫乐事了。”朴小爷面色一白,心知此事败露,颤声问道:“你、你是郑家来的?”主事一面解着他的腰带,一面嘻嘻笑道:“我是你梁上的耗子,是你一路上勾人时背后的那只鬼,是方才故事里那个嚣张跋扈的贼人,是你朴家的少夫人,你道我是谁?”朴小爷越听身子颤得越甚,猛地把主事推开,就要立将起来,却遭此人一下将腰带扯开了,两只手被扭到背后紧紧捆了起来,半点也动弹不得。“郑弼教,你奸诈!王八蛋!”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一切全是郑弼教设的计中计,为的就是逼他现身。难怪这申府的少爷名字叫做什么申彗星,一听便不是本名。
郑小将军将脸上的面罩摘下来,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来,面上带着醉人的笑意,声音却冷如寒冰:“我奸诈还是你奸诈?我不过随意试你一试,你就巴巴地半夜赶过来,宁愿和死人结婚也不肯跟我同房……朴忠栽,你扪心自问,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能教你这般避之不及?”
“我、我……”朴小爷一下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他双手虽被缚住,腿脚倒还灵便,遂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后挪,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你…你并没有对不住我,只是,只是我又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嫁你?”
“哦?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郑小将军冷笑道,也一步步往他那边逼:“李善皓?你成天搂着他抱着他,你可曾一次这般拥过我吻过我?那小鬼连十四岁都不到,下面的毛都没长齐,你就这么饥渴,连小孩都下手?”
朴小爷被他双目赤红地盯着,心下更是慌张,声音都打着抖:“你、你别把他扯进来,我和小皓清清白白…我每次说想睡他,他向来都不肯的…”
“意思是他肯你就睡了?你就这么不挑食!”郑小将军心里更气,声音也一下尖利起来。当然,最气的是此人都这样来者不拒了,竟还不肯和自己搞在一起。“你以前把长安城的人都睡遍了,好,看在那时候我跟你还没关系的份上,我就权当没发生过,但是那个文晸赫,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那天我劫你之前你在跟他做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副样子是刚跟人搞过的?你连编个假名都随他的姓!文津,好一个文津,胡诌的名字都他奶奶的姓文,你可曾有一刻想过你本该是我郑家的人?!”说着双手就钳住了朴小爷的肩膀,把他一下按在墙上,朴小爷的脑袋磕在墙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也是个少爷脾气,见郑小将军还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心下立时无名火起,双手虽仍被缚在背后,却是胸膛一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斗鸡样子:“哈?我他妈什么时候成你郑家的人了?拜过堂么?成过亲么?你我不就睡过两次么?这也算得事?姓文姓李有个屁区别,随口瞎说你也要管?还姓郑?呸!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叫我姓郑!要是每个人都跟你似的,光是跟我睡了一两回就好意思叫我过门改姓,小爷现在早就凑齐百家姓了!你、咳、咳咳…”说到后面已是呼吸困难,因为郑小将军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猛地掐住了他玉似的脖子。朴小爷连忙两腿乱踢想要挣开,只是到底敌不过习武的小将军,慢慢地抵抗的力度也弱了下去,粉玉似的脸儿渐渐变得灰白,眼角沁出的泪珠儿顺着脸颊往下滑落,滴在了小将军的手上。小将军一下如梦初醒,连忙松开了手,眼前人的身子就顺着墙体往下滑,张大了嘴巴剧烈喘息起来。他也紧跟着蹲下身去,一把抱住了朴小爷,在他耳边惊慌失措地低声急促道:“小津,小津,没事吧…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过了好一会,朴小爷才缓了过来。只是那一双朦胧泪眼立时变了个样,恨恨地瞪着小将军,要不是他双手扔被捆在后边,几乎就要暴起伤人了:“走开!郑弼教,谁要你在这装好人!掐我的也是你,抱我的也是你,他妈的一开始逼着我结婚的也是你,害我一家被贬到天南海北的也是你,堵在我家门口三个月不许我出去的也是你,这半年来你每想一出就是一出,什么好事坏事都让你做尽了,我呢?我就当个任你摆弄的娃娃是么?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想要什么?想我从前一个人潇潇洒洒多快活,怎么遇见你就惹出这么多事!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宁可…我宁可没有半年前那一晚!”
这话出来,郑小将军脸都白了。他有句要命的话卡在嘴边,到底说不出来,最后只低低憋出一句:“你…你心里可有过我么?”
朴小爷还在气头上,想也不想便负气叫道:“没有!”
郑小将军还不死心,盯着他的眼睛又追问:“那你心里可曾喜欢过谁?”
朴小爷愣了愣,他常被人说作是个没有心的,这十六年来确实也从未喜欢过什么人,只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否则显得他似乎一点也不讨厌郑弼教似的。于是便赌气道:“我娘亲!”他生母早就在生他时去世了,是个不存在的人物,这话自然算不得撒谎。又咬咬牙,狠下心来道:“你走罢,我又不喜欢你,断断不会同你回去的。”
他满心以为这话出来后,郑小军爷必然心灰意懒,不再言语了。不想此人只是愣了一愣,接着便当做没听见一般,轻轻将朴小爷搂在怀里,在他耳畔轻声道:“那从今日起,我便做你娘亲。”

TBC.

P.S. 朴小爷听完最后一句之后的反应如下:
(╬◣д◢)

Σ( ° △ °|||)︴

(≖_≖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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