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大三角爱好者。神话J相关不嗑JM/全职杂食/棋魂亮光only/灵能将茂律大三角/松坑パカカラ大三角/YGO海暗表大三角,内心站表→海→暗→表/es铁红only/MHA切爆+出欧
#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八回)

爆字数的一章。注:李少侠的那句“𙫻䯲”的第一个字已经被废弃了所以打不出来,其实是上面一个髟下面一个己,在康熙字典里能查到。这个词的意思大家读两字的下半截就懂了……之所以用这个词是因为它在明清小说里比较常见。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min/minric(互攻R15),kyojae,一句话woodong+ricwan+ricdy+ricsung+jindy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八回 文大少作茧自缚 朴小爷惹火烧身

上回书说到文大少决心从金公子的奸夫转型成李少侠的小三。他是个演技派,自诩不靠样貌吃饭,故很不善于用脸皮子勾人,见了李少侠那副膈应模样,便知自己实在不适合朴小爷的角色,立马识相地换了一副自然神态,老老实实抿着李少侠递来的水袋口小啜起来。待得一会儿,李少侠见他喝得差不多了,正要起身,却又见文大少顺着他的动作靠将过来,满身的重量全压在他肩上,低笑道:“乖,别动,由我靠靠。”李少侠只觉此人身上满是山野里走久了的青草味,脸庞虽生得英武硬朗,如墨青丝却颇为软款,将自己下颌蹭得好一阵痒痒。他心知此景暧昧,颇不自在,便伸出了另一边的手来想将文大少的脑袋推开,不料这手竟被文大少柔柔握住,引到唇边轻啄了一口。李少侠心下一跳,汗毛倒竖,猛然起身呵斥道:“你这是在作什么?”他着实不明白,上一刻这新上圌任的村官还在听自己讲过去的故事,怎的这一刻已成了这副模样?
文大少哈哈大笑,顺势仰倒在垫上,好一副倜傥公子哥的浪荡姿态:“你却是怕了么?”
李少侠挑眉道:“怕又怎样?”
“怕我对你图谋不轨?或是…怕此事过后,你再难对金烔完忠贞?”
李少侠冷笑道:“我是怕被你骚断腿。”
他是个市井里混惯了的,只是同文雅的金公子待得久了,又天生待人有礼,所以先前同文大少说话时分外客气。现下火气上来,嘴里冒出的话便很不干净了。文大少自幼养尊处优,何尝被人这般说过,一时气结,心道:“好你个嘴浑的李玟雨,我倒要看看待会干圌将起来是谁骚。”鉴于李少侠一介打虎英雄,武力超群,文大少心知抗不过,先前便只打着叫李少侠怜他爱他的柏拉图式算盘。但现下遭此人这么一说,怒火欲圌火一同燃将上来,一下扯着李少侠的手就将他扑倒在草地上,满心想的就是要将此人就地办了。李少侠骇了一跳,他自恃武功高强,哪遇到过这等脱圌裤子便上的强圌奸犯,正要破口大骂,就被文大少拿唇堵住了嘴儿呜呜地发不出声来。李少侠瞪大了眼睛拼命抵圌抗,双圌腿扑腾扑腾地往上蹬,只是文大少有如考拉抱树般死死缠着他,一时半会竟挣不开。他毕竟是个在深山老林里禁了半年欲的,虽有五指作伴,到底不美,再兼之文大少武艺虽烂,吻技倒好,舌融甜唾,鸣咂有声,好不煽情,再待得唇齿纠缠了一会,李少侠也自不抵御了,两个只搂圌抱在一处,好一派融融春光。待得放开时,二人俱是气喘吁吁。
文大少向来是个嘴欠的,低头贴紧了怀里人暖玉生晕的脸蛋儿,笑嘻嘻道:“怎的不为你家夫人守身了?莫非真是尝到了偷圌情滋味,迈不动腿了么?”一面调笑,一面隔着衣圌裤去探李少侠的要害处,却已是炙热如铁了。李少侠的猫嘴已遭他啃得红艳艳的,犹梗着脖子道:“你圌爷爷向来洁身自好,自是没见过你这般不收钱的娼妇粉圌头。”文大少倒不动气,只握着他的那话儿辗转把圌玩:“好个嘴狡东西,上边儿是满嘴的詈词秽语,下边儿倒实诚得紧,不害臊么?”李少侠被他摸得好一番舒服,脑子混混沌沌的,但还嘴硬啐道:“怕不是个阉狗,自己没那扶东西,便爱摸人家的𙫻䯲!”文大少笑道:“好个娇滴滴的小圌美圌人儿,竟还自称‘人家’,莫不是想叫我好好疼你?既是如此,那便再多叫几声‘好官人’来听听。”李少侠嘴巴虽脏,到底说不过这个没脸没皮的,一时恨得牙痒痒,又听文大少嬉皮笑脸道:“我遭没遭阉过,你待会便知。但劝你一句,莫再拿狗字骂我,否则你岂不就是狗入的么?”说着便将李少侠的身圌子翻转过来,拿自己那处往李少侠屁圌股上蹭。
须知李少侠同金公子分手后已是有半年未曾与人欢好过,原本被文大少伺候得舒舒坦坦,就要半推半就的从了,未曾想听了这话,又遭这般蹭弄,立时吓醒了一半,猛地坐起身来:“你却也是个在上的么?!”
文大少被他一下撂得摔倒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揉圌着腰杆坐起身来:“我看着难道像是个在下的?”他现下已是欲圌火焚圌身,恨不得即刻将李少侠就地正圌法,又扑将上去要将李少侠压在身下。李少侠眼见后圌庭贞操不保,立时猛烈抵圌抗起来,他毕竟是个打虎英雄,一旦较起真来,便是十个文大少也不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便将文大少制圌服在了身下,解下裤腰带将文大少的两只贼手捆到了背后。又见此人双圌腿不停扑蹬,便索性如拿兔子般将文大少提将起来,先将文大少两圌腿分开捆在了两株细柳树上,又解了他背后的桎梏,将两手也如法炮制地分开捆了,这才罢休。
文大少便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番进展,心道:“当真是‘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古人诚不欺我!我文某人乃天下第一高富帅,堪称垄断资产阶圌级的代圌表,生得俊美,人品非凡,智慧拔群,自然敌不过李玟雨这又穷又横又愣的小人!”他从来没有什么反省的习惯,自然不肯承认此番事端全是由他而起,只恨恨地瞪着李少侠叫道:“好你个淫贼李玟雨,竟贪图我的美色么!”
李少侠回骂道:“要不是你这腌臜东西先起淫圌心,爷爷又怎会将你捆将起来?何况你这玩意儿也算得上美色么?”一面唾骂,一面就要去拧文大少的脸蛋,不想这般凑拢了探看时,竟觉此人生得当真不赖,越看越显俊美。李少侠一愣,心道:“我前几天从未近距离仔细瞧过这当圌官的,只知此子脸如煤炭、形若包公。不想这番见了,当真是生得眉是眉眼是眼,倘若好好打扮起来,便是比起我那烔完,也是分毫不差的。”心间微动,手便在文大少脸上滑圌动。
文大少见他动作暧昧,又自觉自己这副大字形被吊起来的模样甚难自保,只满心懊恼自己嘴贱多事,连忙低头告饶道:“这…李先生,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手动脚的。此番是我错了,你且宽恕则个,现下将我放了,我必做牛做马、衔环以报。”李少侠歪着头笑道:“你方才不是说要叫我‘玟雨’么?怎的不叫了?既是做牛做马,那便叫我骑上一骑,有何不可?”文大少面上一臊,心道:“此人浑话倒是一套套的,竟比我还厉害些。”他决心晓之以理,遂苦言相劝道:“玟雨,好玟雨,好兄弟,你我既是同道中人,又何苦在这荒郊野岭自相残杀?我是个从未在过下边儿的,哪有什么闺中经验,床技必满足不了你。不如且忍一忍,待得到了全州,你我共去吃花酒,一人抱个美圌人儿搔圌弄,岂不是好?”却见李少侠摇头晃脑道:“我是个洁身自好的,从不去找什么流莺淫乐。再则你也知道我喜爱雏儿,那些窑子里的又哪有你这官老圌爷滋味美呢。”文大少头上已冒出冷汗,只得又换个法子劝他,决定动之以情:“兄弟,你想想你家烔完,他心里必是日日夜夜的想你念你,你竟舍得伤他负他、在外边儿同野男人搅和在一处么?”李少侠黯然道:“我虽口口声声叫他内人,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与我这番闹将下来,早已是前缘难续了。我现在只算是个单身汉哩。”文大少无法,只得站在道圌德制高点上警醒他,眉毛一轩,呵斥道:“难道仗着单身就可与他人胡乱苟合么!”却不想李少侠认真点头道:“正是如此。”贼手已顺着文大少的脖颈往下,抚圌弄到朱果上捻动去了。文大少脸都白了,又想到此番缘起,忙问:“既是如此,那若是金烔完在这半年里同别人欢好,你想必也是不会呷醋的了?”
李少侠的贼手总算停了,仔细想了一想,点头道:“我介意的只有他同我在一起之后的事情。既已分了手,他爱同谁欢好,自是他的自圌由。”文大少心下一喜,正打算放弃色圌诱李少侠的这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计划,将自己同金公子的前尘通通向他坦白;却又听李少侠随口添上一句:“大不了以后复合时,将那些睡过他的畜圌生们宰了便是。”
文大少身圌子一颤,吓得萎了。
这厢文大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贞操危圌机,那厢朴小爷一行人也苦圌不圌堪圌言。先前说过郑小将军遭朴小爷放了好大一只鸽子,一时怒火中烧,在朝堂上狠狠参了朴老圌爷一本,害得朴府上下远迁去了蜀地。这天南地北,路途迢迢,原本该是很难找着踪迹的,只是郑小将军手段高明,早在朴家人出发时就派了几个亲兵遥遥跟在后边,一路上雁去鱼来,竟对朴家的行踪了如指掌。小将军虽对朴小爷窝着一肚子火,到底情根深种,终于有一日按捺不住,也快马加鞭地追过去了,打算将此人再劫回府来。郑老将军拿他无可奈何,只当是儿大不中留,由着他胡闹;而朴小爷这边则对郑家的打算全然不知,只一路优哉游哉地往蜀地去了。
闲话休提,且说这日朴家一行人走到了一处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见已日薄西山,便去一家客栈处落了脚。按照往常惯例,几个下人睡了通铺,朴老圌爷单住一间,李小书童则与朴小爷睡在一处。此时已入了秋,夜里微凉,朴小爷把屋里窗户关了,早早地钻进被窝里裹作一团,只露一张俏圌丽的脸儿在外边,大眼睛眨呀眨地对着正整理明日行装的小书童甜声卖乖道:“小皓,所谓‘春不负人人自负’,既然知晓良宵苦短,又干嘛费那功夫拾掇杂事,还不快快上塌来?我可是在替你暖床哩。”话音刚落,便听梁上传来了隐隐的杂音,像是有人磨牙似的。朴小爷呆了一呆,恼火道:“怎的又是个黑店!”随手拾起床边的绣靴便往梁上狠狠掷了过去,那磨牙声立时停了。他气冲冲地坐在被褥上抱手恼恨道:“自入了某州的地界后,一路上竟全是这等不干净的店家,每夜梁上都有耗子叫唤。我听说此州驻军正是那郑家的军圌队,莫非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姓郑的讨厌,他家管的地界也跟着这般烦人?”梁上磨牙声又起,朴小爷骂了个脏字,又抛了只靴子去砸房梁。
小书童早对他这脾气习以为常,头也不回一个,待得把行李收拾好了后才慢悠悠道:“少爷既觉厌烦,我便下楼去找店家说说这闹耗子的事,也教他们此后注意着些。只是你可别再继续扔靴子了,省得那梁上的耗子还没遭你砸死,就先遭你熏死了。”
朴小爷撅嘴,又缩回被窝里去,做出一副可怜模样:“小皓可是嫌我吵闹,生气了么?”
小书童叹气道:“善皓哪会生少爷的气,只是觉得少爷既成日想着念着郑家那位,怎的当初又非要逃婚?平白惹出这般多事端。”
朴小爷叫屈道:“我哪有念着他?我是嫌他讨厌才记恨在心里哩!何况天下的美圌人千千万,小爷就连一瓢都没饮完,怎能这样早就施衿结褵?”
“少爷也就是嘴上说说,这一路上遇着的美圌人不少,你可勾上过谁么?”
朴小爷不忿道:“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功圌力见退了似的!这一路虽是颠圌沛圌流圌离,我手段却半分未减,你说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曾对我起过心思?只是时运不济,每回将要成事就又出岔子罢了。”这话说得不假,这一路上朴小爷魅力依旧,但凡出手,必有大鱼上钩。只是每回到了将成好事的时候,对方却总好像撞鬼了似地赶紧逃走。有一次最是奇怪,朴小爷都已巧笑着将那人推圌倒在塌上,眼见就要衣衫尽褪,却见那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朴小爷身后,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似地大叫着夺门而出;朴小爷满腹问号往后看,自己背后却是什么也没有。思及此事,朴小爷又是一阵骂骂咧咧:“依我看,这鬼地方的那些个男人都跟那姓郑的一个样,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想必是好事将近时发觉自己硬不起来,才这般鬼哭狼嚎,没半点出息。”
小书童噗嗤一笑:“这会儿又说人家郑小将军是银样镴枪头了,少爷那夜逃回来的时候不是一副快被折腾散架了的惨样么?还半夜把善皓摇起来给你清洗呢。要我说,那小将军当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平日里看着那般秀气,没想到在床圌上竟……”
“李善皓!”朴小爷听不下去了,一下恼圌羞圌成圌怒,从床圌上一跃而起:“说了多少遍,我身上那些痕迹是他床圌上那堆杂七杂八的桂圆枣子硌出来的,跟那姓郑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了,那郑弼教性圌情乖僻,就是床圌上功夫好上百倍,我也定不会同他成婚的!”他深呼吸了几口,突然手上摸圌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脸上浮现起了若有所思的坏笑:“噢,我总算是懂了。”
小书童心下不妙,问道:“懂什么了?”
朴小爷促狭笑道:“我便道今圌晚的小皓怎的这般不乖…嘿嘿,你话里话外同我顶嘴,不就是记恨我昨夜将你那宝贝情郎的玉佩拿出来把圌玩了么?”他自二人枕头下掏出一包香囊来,得意洋洋地冲小书童晃了晃,又道:“果真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当日就不该叫你去送那个姓文的孱头,私定终身也就罢了,还将这锦囊挂在心口上,每夜睡前总想上一想,真真是腻死个人,羞煞我也!”
小书童面上一红,赶紧夺了香囊在脖子上挂好了:“你说别人是孱头,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啧啧,当真是嫁出去的小皓泼出去的水,现下就学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数落你少爷了。”朴小爷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我是个什么?我自是你家少爷了!你分明与那文晸赫只见过一面,还帮着你家少爷偷了他的钱财,怎的同他分别几天后就变得这般傻痴痴的了?他一个见色起意的忘八,哪值得你这样仔细想着?”
小书童哼了一声道:“我哪有仔细想着,我只是每日随便想他一想罢了。”他说罢就要往外走,朴小爷连忙问道:“这样晚了,你往哪去?”却听小书童头也不回道:“少爷不是嫌这房梁上耗子太多么?我去跟客栈老板反映两句。”接着便下了楼。
朴小爷自觉无趣,又在床圌上趴了一会,心道:“小皓这孩子素来是个脾气好的,今日却总跟我呛声,怕是真有些动气了。就这般喜爱那个姓文的么?那人分明是个花花大少,见得一个便勾一个,比我还要无圌耻三分。那日他还敢在我府门前调圌戏郑弼教,真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小皓当时也同我一般在门后听着,怎的还会钟情于这么个色胚?更何况他二人只见过一面,只独处了不到一盏茶功夫!唉,我倒也不是没问过小皓理由,他在我面前向来是个坦率孩子,今次却只是扭圌捏着不肯说,看来情之一字还真是古怪,连这石头心的小皓也跟着变得奇怪了。”又想:“小皓年纪尚小,涉世未深,没见过什么人,还以为这文晸赫是个可相与的呢。我倒觉得此子绝非善类。他金陵文家金银珠宝无数,这玉佩虽是个宝贝,在姓文的那边儿却算不得数,大概也只是随手相赠罢了,小皓却每日每夜戴着,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他这般长吁短叹了一回,正想着待会怎生劝解小皓忘了文大少呢,就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间门被人迅速地打开、关上又落了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朴小爷忙从塌上下来,搂住气喘吁吁的小书童,一边拍着他颤圌抖的脊背一边温声哄道:“怎的,小皓?出了什么事?莫要着急,慢慢说。”
小皓把脑袋深深埋进了朴小爷的胸口,待得呼吸平稳了,方才捏紧了朴小爷的衣襟抬头轻声诉道:“少爷,那郑家的不知怎地知道了你在此处,戊时派兵将这小镇团团围起来了,说是有个通缉犯逃来了镇上,明日起要一一查人呢!我是时刻关注着这些消息的,最近哪有什么通缉犯的案子,分明是寻个由头来抓你来了。那账房先生还安慰我,说什么这郑家的官军遍布全州,他们想抓的犯人是怎样逃也逃不出去的。少爷,你说,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TBC.

评论(7)

热度(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