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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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七回)

这章连我自己都觉得是神兽般的剧情哈哈哈哈哈哈哈,下章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双代表专场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woodong,一句话ricdy+kyojae+jindy+ricmin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七回 忆故人玟雨情深 谋新欢晸赫义浅

二人说定了暂去李少侠屋中住得一晚,明早再一同启程。文大少这些天旅途困顿,已是心力交瘁,一进了木屋便瘫在藤椅上起不来。李少侠倒是生龙活虎,先给文大少提了壶水来解渴,再回屋收拾行李去了。他的行装不多,小半个时辰便拾掇出来,除开一把青铜宝剑、两三套换洗衣物同一大担子虎皮熊胆等物外,便只剩一个红艳艳的物事挂在脖子上。文大少见了好奇,问道:“先生怎的将这香囊这般佩戴?”原来那物事正是个绣了鸳鸯的锦囊,本该是佩在腰间的,却遭李少侠戴在胸前。李少侠答道:“官人不知,内子精意于音乐,素手拂弦,绝艳惊人。我看了心里喜欢,出门前偷偷剪了他半截青丝,又取了他筝上一根琴弦,一同收在这香囊里了。往常我总将此物放在枕下,每每睡前想他一想,果真梦魂常绕。今番与你同行,路途迢迢,恐怕遗失,便带在了心口上,也算得上是朝夕相伴。”
他身材娇小,不动武时颇显亲切可爱,又兼之音色柔美,那“官人”二字刚出口,文大少心中便是一荡。只是后边越听越是如坠冰窟,心道:“我还道如何勾他,不曾想此人竟已成婚,且还是个痴情种子!”倏忽间又想起了自个儿的心上人,默道:“我那祖传的玉佩也是许了小皓的,倘若小皓也同此人一般天天将它戴在心口上,每夜睡前想我一遍,我…我便是立时死去,也不枉了。”这般想了半晌,一时痴了,待了好一会,才又搭话道:“先生这般英俊勇武,尊夫人想必也是温良贤淑、天姿国色,却不知先生怎生舍得来这荒山独自生活?”
李少侠嬉笑道:“他倒是个美人胚子,对待外人也算贤德,只是面对我时却是个河东狮哩。”
文大少想起小皓对着朴小爷时古灵精怪的俏皮模样,又对比了小皓在自己面前的疏离样子,叹息道:“尊夫人是心里有你,才会这般待你,换了别人,那是求也求不来的。先生且珍惜着吧。”
李少侠弯眼笑道:“这珍惜眼前人的道理,我也是清楚的。想我同内子在一处时,每日便是弹琴下棋,赋诗饮酒,舞剑习射,朝朝暮暮,好是快活……”文大少听这话好是耳熟,心道:“怎的又是这些活计。难不成这些人谈恋爱也是有套版的么?”又想:“看这恩公一副英武模样,我还道是个武夫,不想他竟还晓得赋诗下棋,日子过得同烔完一般雅致,倒是难得。”便又听李少侠贼眉鼠眼地续道:“还兼有龙翻虎步,龟腾蝉附,鹤交颈、兔吮毫、鱼接麟,七颠八倒,夜以继日,如胶似漆,百依百随,好似两个逍遥自在活神仙!”文大少是个打小读《金瓶梅》的,哪会不懂他这些专业术语?立时也懂行地挑眉笑了:“先生真是好福气,讨得了这么个懂情趣的夫人。实不相瞒,在下天生是个断袖,情史颇丰,然则在花丛中浪荡了这般多年,也不过见了两个会玩的。不虞尊夫人一介女流,又贤淑佳美,竟也如此放得开,当真是个妙人。”他说的那俩自是淳津和烔完了。李少侠却翘起二郎腿拎起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口清酒,方才笑道:“官人想岔了,内子也是个大男人哩!”
文大少大惊,“啊”了一声,心道:“我是个断袖,自打来了长安,遇见的那些个样貌端庄的男子竟也通通全是断袖,莫非这便是反向的墨菲定律?”却听李少侠又道:“他倒不是个天生的,只是先前遭隔壁一个浪荡小鬼下了媚药,好端端一个掷果盈车的直男,就这么被掰弯了。他弯了之后的头个恋爱对象便是我。想我与他初识时,他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相处了半年有余,已练成了熟手,情动起来,有时还比我厉害三分哩。”
此番言语下来,文大少心中更是嫉妒,心道:“此人当真是个爱炫耀的。他心上人生得又美,性子又好,相处又久,床上功夫也销魂,最紧要还是个手把手调教出来的雏儿,他二人这些情事,哪个不比我同小皓的故事来得甜蜜快活?真不知此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竟独个儿躲到这山里来,单留那美娇郎一人茕茕然独守香闺!若是这段时日里被人绿了又绿,那真真是自找的了。”文大少是个刚失完恋的,最见不得别人好,便故意拿话儿刺他:“既然这般快活,你又怎的舍得在此独居?”
却见李少侠神色一变,笑意也没了,怅然叹道:“要怪只怪造化弄人。内子确是个妙人,只是要求着实太高,不但要我爱他怜他,还要我抛下一切想着他。官人,你想我一个来大都市打拼的穷光蛋,满心想的是做出一番大事业来,一身的壮志豪情,又怎能溺死在这温柔乡里?何况他是个想日后归隐山林的,我却爱好热闹得紧,天性相异,又哪能找出个解决的法子?我不是不清楚他心里的担忧,只是想着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便装聋作哑地继续过活;他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知道这份感情注定没个结局,便早早地向我提了分手,半年前将我赶将出来,从此恩断义绝。”
文大少一怔,心道:“原来又是个刚遭人分了手的。此人脸皮倒厚,半年前分的手,现在还好意思叫人家内人。”他却忘了自己也在脑子里一个个“我家小皓”地叨念着,人家小皓可从未与他有过半分瓜葛,由此推之,他自己真是连李玟雨也不如。文大少真鄙夷着,想想觉得不对,又问:“既然先生是个爱热闹的,怎的这半年又在这山林子里遗世独立?”
“先前说过,内子满心想着隐居,我那日同他分别后心如刀绞,便赌气想着:‘隐居有个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那些个腐儒不肯面对现实,随口找的冠冕借口罢了。由我住几日给他看看,他便知晓这日子有多难捱!’遂路过此处时便随意住下了。最初一两月自是难熬的,但想着这毕竟是内子心心念念想过的日子,也就忍了。到现在,已是习惯了这等山野日子,无喜无悲了。”
“既然习惯了这日子,为何不回头去找你家那位复合,陪他隐居山谷?”
李少侠摆头道:“我道的是习惯,而非喜爱。若真喜爱这山中岁月,我又何必主动提出要同你一路回家乡看看?这林中的日子虽然也能过,到底不美,住上几个月也就罢了,若是一辈子住在这,莫说是我一个单身汉,便是我那内子日夜陪着我喜乐,我也是熬不下去的。”
文大少心道:“这些个鸳鸯苦侣真真是自找罪受,我单以为烔完是个多事的,不想这看着爽利的李玟雨也这般婆妈,真真白瞎了他二人各自的那两个情郎。倘若换做是我,小皓喜欢住山林子,我便给他在五岳上盖一处阿房宫来,再买百十个丫鬟奴婢放在此处,既避了人间烟火,又不致月宫寂寞,岂不是好?”他是个有钱惯了的,向来不知米贵,哪懂得穷苦人家的这些道理,只是默然不语,心里逼逼。
这夜二人俱是和衣睡去了,第二日起来便是赶路。文大少最初见了李少侠时,还满脑子花花心思,只是李少侠两腿虽短,迈得却快,分明挑着重重的大担子,却走得如踩了风火轮一般,文大少只得一路紧赶慢赶地跟着,不敢有半分停歇。每日入了夜停下歇脚时,已是毫无气力,只觉身体被掏空,便连翻身的力气也没了,又哪想得到那些淫事?待得第三日,文大少实在走不动了,终于向李少侠反映了民意,却听李少侠不解道:“我同内子一路游玩时,从来便是这个速度。原来这速度竟算是快么?”
文大少目瞪口呆,心道:“你这脚程有如千里马一般,天生是个送顺丰快递的料,除了扇耳巴子时的郑弼教外,我从来没见谁有过这种风一样的速度。这还不算快么?”再加上听说李少侠先前就是在长安打拼的,文大少脑子一时短路,下意识问道:“尊夫人难不成就是将军府那个郑弼教么?”李少侠噗嗤一笑:“那位仁兄长得虽美,却是个心狠的,我可招惹不起!”顿了顿,又好生解释道:“内子不懂武术,只是我自幼练武,脚力、臂力、腕力皆属一流,往往是或背或抱地带着他走的,因此出游时不需注意他是否跟上的问题。其他时候赶路时我又总一个人,这样走得惯了,倒没注意到你在后边不适应。你既是累了,今日我们便留下歇脚一晚再慢慢走罢,索性离全州也不远了。”文大少自是喜不自胜,还未来得及铺好坐下歇脚的草垫呢,就听李少侠又道:“对了,此事虽不打紧,但还是知会你一声为好:内子姓金,上烔下完的便是,官人既是从长安来,想必也是听过他的名号的,以后言语间莫要弄错了。他这人醋劲极大,来日若是知道了你把郑小将军同我扯在一起,我免不得又受一顿耳提面命!”
此话一出,文大少便是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李少侠连忙去扶,叫道:“怎的这般累了?”文大少身如抖粟,颤声干笑道:“这……尊夫人的名讳我是知道的,如雷贯耳,如雷贯耳啊,哈哈,哈哈哈……”心中却道:“我便说怎会遍地都是这等闹分手的断袖,原来李玟雨和金烔完正是一对儿!还真是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那郑弼教、朴忠栽一个阴狠一个浪荡,恰成一对;这李玟雨、金烔完两个多事的又成一对;倒不知我同小皓是个什么干系,莫非是我俩都天生可爱,才会结下姻缘么?”又想:“今次惨也!这李玟雨是个热心肠、讲义气的,只是朋友妻不可欺,看他对烔完这一派情深模样,若是叫他知道我同烔完早已这般那般……唉!上回尚未把淳津吃到手,郑弼教就差点将我阉了。此回要是撞在这李玟雨手上,手起刀落,我这脑袋怕也该不保了!这下该如何是好?”心中警钟大作,只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想不出对策,索性装作中暑模样,抚着额头病恹恹道:“不妨事,只是头有些晕,烦请先生替我寻些水来罢。”李少侠忙去担子里翻水袋。趁着这会儿功夫,文大少赶紧梳理了思路,总算是想出了一招,心道:“我同烔完的情事虽未公开宣扬过,但也未曾特意遮掩,纸包不住火,指不定哪日便东窗事发。此人武功高强,连猛虎也杀得,要我的小命定是如捏死蚂蚁那般简单,我却需要寻一个法子教他不敢向我下手。不,或许用不着不敢,只要不舍便可……有了!”泥鳅般的文大少眼珠子一转便是计从心来,暗自计划道:“他是个不擅机巧的,又很重情义,且还是个断袖。我文某人也算生得俊美,人品非凡,智慧拔群,最紧要是演技极佳,人称文演员。待我好好演一出戏,不需将他的心从烔完那边勾过来,只需得让他心里一二分有我,爱我怜我,离不开我,那便够了!到那时,便是我与烔完的情事被戳破了,他也不至于为正室义斩小三,好歹我也是曾照进过他心里的白月光不是?”打定了主意,便装作一副柔弱模样斜斜卧倒在草垫上。李少侠这时拿了水袋过来,见他竟是连身子都起不来了,心下更是着急,问道:“你、你不碍事么?方才不还好好的?”
却见那文大少双眸半阖着,眼底隐隐泛着水光,舌尖儿轻轻舔了一转朱唇,他虽毫无先前那些美人们的柔美姿态,却独具一副男子汉的性感,牢牢盯着李少侠呆呆的小眼睛,低哑着声音道:“不知怎的,突然就没了气力,竟是连起身也起不得了。玟雨、你我相识这么些天了,我称呼你为玟雨可好?”
李少侠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颇不自在地尴尬道:“好是好,只是……”话还没说完,又被文大少截断道:“那便是好了。玟雨,我一时起不来,但又口渴得紧。你…你喂我喝几口水可好?”
李少侠心里真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几乎要把水袋扔将过去,但见文大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挪着步子过去,扶着文大少的肩膀将水袋凑到他嘴边。他却不知,自己这一步,已经走进陷阱里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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