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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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六回)

咪努出场!这章算是乌冬专场吧2333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woodong,ricdy,一句话ricsung+ricjin+ricwan+ricmin+jindy+kyojae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六回 烔完暗结相思泪 玟雨义打华南虎

上回书说到文大少自金公子处听得噩耗,原来朴府一家老小连同他那小皓一起早往蜀地去也。须知这古时既无网络又无手机,连个热心的警察叔叔都没有,要去千里迢迢地寻人,谈何容易?是以金公子这番话说将出来,文大少自己也心知前缘难续。他一时也定不下去处,只终日恹恹地躺在金府,茶饭不思,强坐强眠,满心想的都是同小皓那些个情事。这般想了整整三天,终于发现自己同小皓根本无甚情事可想:小皓哪曾如那朴小爷、金公子般对他说过体己话呢?便是连遭郑小将军刮的那两个耳巴子,也比在梦里遥遥立着的小皓亲近。原来所谓三生夙愿、一笑良缘,不过只是自己一人脑内的心猿意马罢了!文大少悟了道后,反倒更是愁恼,只觉这求而不得的滋味竟比缘浅情深来得更加难受,一时愁肠郁结,不由提笔赋诗,企图寄情笔墨,不想他又是个肚子里没墨水儿的,想了半天,落在纸上的到底也不过是满满的几十个“皓”字,再无其他。金公子偶尔也来书房劝慰,红袖添香,姿容颇艳,但这失恋的花花大少却无甚旖旎心思,便见了这玉似的美人儿,也只是不乐。久而久之,金公子也不再来书房劝解,只吩咐下人每日定时给这客人送去三餐便罢。如此这般,待得第十天,文大少终究是大彻大悟了,脑袋里转着“没了小皓我也能照样活”“那些打不倒你的会使你更强大”“别低头皇冠会掉,别流泪小皓会笑”等诸多禅林妙语,终于走出房门,在金府园子里转了转,又如先前一般循着琴音找着了金公子。这回的琴声煞是悲凄,直听得文大少泪腺涌动,脑袋里的小皓又浮现出来,几乎要落下泪来。
“烔完,你这弹的又是什么?”须知他二人朝夕相处这么些天,早已是互称姓名的关系了。
金公子琴声不停,只埋头问道:“你可又想起了小皓么?”
“本是不想了,听你这琴声,又想着了。”文大少长叹一声,在他边上落了座:“这么些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多情的,如今才知道,在他之前,我竟是从未体会过‘情’的滋味。”
“这滋味美么?”
“苦不堪言。”
“你可知,半年前,我比你还要苦上百倍!”一曲终了,金公子这才抬起头来。他同文大少一样是个不易落泪的主儿,此番却是连衣襟也湿了。原来方才低头弹奏时,他竟是和着琴声簇簇落着泪的。文大少虽满心想着小皓,却还是见不得美人这副愁苦模样,立时偎过来擦他的泪痕。金公子由着他动作,也不挣脱,只靠着他肩膀黯然道:“你可曾记得我说的那良人?自与他分别后,我亦同你一般无二,每日只是眷恋绸缪、唏嘘长叹。这曲子,便是我那时作下的。我本已有些时日不弹了,只是见你近日思念小皓,才又勾起了这段回忆。”文大少听他此言,只是不语。又听金公子吟道:“‘帘幕低垂掩洞房,绿窗寂寞锁流光。近来情绪浑萧索,春色依依上海棠。’……檀郎走的那天恰是雪融时分,马滑霜浓,他又是个孑身无依的,想必在返乡路上吃了不少苦头。我那时却毫不体恤,还同他大吵了一架。之后每日只是后悔,过得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某日起来强打精神,竟见窗外已是满目春色,便作了这首小诗,聊以抒情。”
文大少将那首诗默念了几遍,颇觉熟稔,想了半天才记起来:“这不是淳津手帕上的那首诗么?最末还题了他的姓名。我先前见了,还道是淳津写的。”至于当时嫌弃此诗矫情种种,便识相地隐去不谈。
金公子摆手道:“那是郑弼教在我这留宿时见了,手抄在丝帕上,某日去府上赠与小妖的。朴小妖德行有亏不假,到底读过诗书,字总不至于写得那般虫蠕蛇行,你却是错怪他了。”他虽说伤怀,八卦本性犹在,话锋一转,抬眼问道:“怎么,这帕子小妖竟宝贝得紧么?”
文大少摇头:“他是个没心的,便是丢了也浑然不知。”
金公子叹道:“可惜那御供的宋锦,先遭个胸无点墨的糟蹋了,又辗转给了个不识货的。这小妖满脑子金银财宝,真正的宝贝到了手里,却是一个也辨不出来!”
“傻人有傻福,管他作甚呢。”文大少想着小皓受这二人情债牵连便是来气,忍不住在嘴上编排几句。他算是捱过了失恋期,现下又开朗起来,可怜金公子却受他先前情绪感染,虽调笑了两句,到底仍是郁郁,长叹道:“可不正是‘傻人有傻福’么!若是看得太透,反倒不美。”
文大少听他这番话,竟像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遂追问道:“何出此言?”
金公子道:“你道我为何同那良人争执?”
“我记得你先前说的是志趣不同。”
金公子颔首道:“正是如此。他是个有雄心、爱繁华的,特意自关中乡下迁来长安打拼;我却栖冲业简,满心想着归隐山林。彼弃我取,又没个妥洽的法子,便是情深似海,也只有缘无份。”说到此处,金公子不免怅惘:“此事我同他谈过数次,他每回只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花开堪折直须折’,拿些缥缈的话儿宽慰,却教我如何放得下心?便是平日里过得再快活,思及此番不过昙花泡影,心便立时凉了半截。半年前那日,我终究是将这番考量向他快言快语地说了。他了悟了我的心思,又自知此事没个解决的法子,当日便轻装简行地走了,从此两不相欠。所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正是这般了。你说,我若不看得这般清楚,只一心同他做一对恩爱夫妻,岂不比现下悒悒不乐的强个百倍?”
文大少专心听着八卦,没想到最后金老师竟出了个思考题。想了半晌,才给出答案:“我倒觉得是你二人看得还不够清楚。”
“此话怎讲?”
文大少笑道:“你金公子空负八斗之才,却没听过前朝李太白的那句‘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么?依我看,人生有限情无限,管你高蹈远举、高掌远跖,俱是浮云过眼,算不得数的,只有情之一字才可称作真正法门。你瞧那辩机和尚如何清虚恬静,不也捱不住高阳公主的温柔乡?任你陶朱公堆金积玉,也得栽在浣纱女手上哩!”
金公子心道:“这话说得轻巧,却一听便是个才疏学浅的。那辩机、高阳的风月案本就是灭佛党人编排的玩意儿,范蠡、西施之情更是子虚乌有,连正经史料也没得一个,竟遭他义正言辞地胡扯了一通。”只是话糙理不糙,金公子虽嫌弃着文大少没文化,到底眉头一蹙,沉吟起来。文大少见此人正冥思着,也不好叨扰,便又兀自往别处去了。
既已从情伤里走了出来,文大少便开始为自身打算了。他始终不愿归家娶妻,便决心走马上任,去关中某村里好生当几年小公务员。某日与金公子款款别过,便独自骑着马儿往那处去了。须知此时交通尚不发达,基础设施构建得着实不完善,文大少一路走的全是蜿蜒小路,有时连路也没有,只得披荆斩棘地往前行进。他一个大富之家的嫡子,哪受过这等委屈,没走个两三天,便已满心懊恼,只道为官不易。但想着小皓是个孤儿,从小必是受过不少苦头,那水灵童子走过的路,自己莫非走不得么?便也咬咬牙强撑下去了。他素来是个自带八百米滤镜的,早已忘了小皓虽是孤儿,却自三岁起便跟了朴小爷,十年来时刻被那朴小爷当宝贝似地捧着,哪会去受这种罪?文大少此番行径,不过是自己感动着自己罢了。
这日文大少照旧在迭迭云山间孤身前行,却忽地自草丛中跳出一只吊睛白额虎来。文大少虽生得人高马大,却连纤瘦的郑小将军也打不过,更别说对上这万兽之王了,霎时便是心中猛跳,直呼吾命休矣,连逃也忘了逃。那猛虎仰颈长啸,正要吃人,却又见一人拿着青铜宝剑追砍过来,电光火石间,便将那猛兽的脊背给伤了。此虎一下跌翻在地上,尚未滚上几圈,那男子又高高跃起,直用剑往虎心上戳。这虎挣扎了数次,鲜血噗噗直往外迸洒,桶儿大的脑袋晃了几晃,终究是死了。文大少见了这副场景,几乎是目瞪口呆,心道:“我单以为那姓郑的厉害,不想世上竟还有人连大虫也打得!”又赶紧揉了揉眼睛去看那杀虎的义士,只见那人气若凌云,疑是武松复现,面若桃花,宛同潘安重生,唇如涂朱,睛如点漆,分明该是个英雄男儿、打虎壮士,偏又生如夭桃发蕊、豆蔻含香,端的是个俊秀妙人。文大少不由痴了,心道:“莫非真是天可怜见!我这一路上刚死了对淳津、弼教的淫心,天老爷又教我痴恋上一个小皓。刚别了小皓,又赠来一个烔完与我快活。如今这是别了烔完没几天,竟又遇着个一等一的人物!只是此人英武非凡,与先前那些个柔媚美人都不同。若他也是个只肯在上的,我又该如何是好?”这文大少当真是空窗期里寂寞过了头,才见了一眼,便起了云雨心思。来人对此全然不知,只吹落了剑上的虎血:“这一片荒烟蔓草,走兽颇多,你既不懂武艺,为何又在此行走?”
文大少定了定心思,拱手道:“先生不知,敝姓文,名作晸赫,是个新上任的小官,正要去往全州上任哩。此番多赖先生相救,实在谢无尽焉!”
来人也回了一礼,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姓李名玟雨,原籍便在全州,你既是我们村新来的父母官,我自该护你一程。再者我在这山林隐居了半年,成日除了打虎便是喝酒,也无事可做。今日相聚既是缘分,索性与你一同归家看看,也算找些事做,免得闲出病来。你意下如何?”李少侠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好似小猫,看得文大少心里没来由的痒痒,遂连声应道:“自然是极好的。”满心想的,却都是孤男寡男野战三百回合的腌臜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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