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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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区:请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批评朴忠栽。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四回)

这章kyojae专场,私心多打了个鸟家tag2333
下章ricwan专场,大概下下章二毛出场吧(。)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kyojae,一句话ricwan+ricdy+jindy+ricjin+kyodeng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四回 闹朴府弼教逼婚 赴巫山淳津蒙爱

这厢文大少又遇着了他的第不知多少个真爱,那厢朴府却已是不得安宁。且说李小书童这边接了文大少抛来的定情信物,打开帕子一看,却是好一块绿油油的碧玉,花纹繁复异常,又单刻了个“文”字,想来定是他文家传男不传女的重要物事,也不知是太不在乎身外之物,还是对这小皓实在太过喜爱,竟被文大少这般随随便便地给了人。小书童向来是个忠心耿耿不藏私的,往常见了这般财物,第一件事便是呈给自家少爷过目,但不知为何,一想到那文大少方才的情痴样儿,竟不自觉地把玉佩仔细拣好了,单单捧着条帕子去内屋里禀告:“少爷,那姓文的总算是走了,还说把这手帕还你呢。”
朴小爷方才正云雨着又被生生打断,此刻直觉欲火中烧,对别的什么都是兴致缺缺,只歪在床上斜斜瞥了一眼便罢。小书童见他不感兴趣,微微一笑,又从袖里掏出些新的物什来:“少爷莫恼,且看这又是些什么?”这回只看了一眼,朴小爷便挪不开眼了,挑眉笑道:“好小皓,果真最懂你哥哥心意!”却原来小书童方才替文大少整装,不是为了别的,不过是为了多从他身上扒些油水下来罢了。他清楚自家少爷的一肚子坏水儿,心知他这番与文大少暗通款曲,三分为了泄欲,七分却是为了这江南首富的身家财产;只可惜郑小将军性子太急,捉奸捉得红红火火,断了自家少爷长远发展的财路。小书童既是个常年帮凶,自是不肯见自家少爷谋划失败的,是以趁着与文大少整装的机会,把他身上那仅剩的十余张银票全摸了过来——他跟了朴小流氓这么些年,偷鸡摸狗的营生干得多了,这点功夫自然不赖,除开方才文大少情到深处猛地握住了他的手、将他骇了一跳外,全程没出过半点差错。
朴小爷摸着这十几张大额银票,实在喜上眉梢,狠狠亲了小书童好几口。只是身子到底不爽利,开心了不到片刻,便又长吁短叹道:“钱财自是不嫌多的,可单单有钱却不够,那郑弼教成日在府外守着,小爷便是腰缠万贯,也没法子去相公馆逍遥!”
小书童掩嘴一笑:“善皓倒觉得少爷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相公馆里的小倌儿便是生得再好,又有哪个能与这郑小将军相比的?”
他这本是调笑之语,不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朴小爷有如醍醐灌顶,心下计较:“小皓这话倒是不错。我朴忠栽挑男人的标准不过三样,人美、家富、床上功夫强,这事是长安城人人皆知的。且说那郑弼教,真真是从小水灵到大,我活了十六年,尚未见过比他还俏丽的美人;出身也是一等一的好,家底殷实,经得起我挥霍,最紧要是颇好面子,舍得慷慨,伸手找他要钱,他必是会给的;至于这床上功夫么,虽说那晚只做了半个钟,实在算不得持久,但此人向来拘谨,想必是第一次同男人欢爱,一时情急,可以理解,再说他又是个练武的,腰力极佳,行房时仔细调教着,未必会比那姓文的差。”他原本有个规矩,绝不与同一个男人私会第二次,怕的是被人缠上脱不了身。但见郑弼教这架势,自己早已成了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既然已被缠上,那么睡一回睡两回便就无甚差别了。主意已定,朴小爷从床上一跃而起,就要往外走。李小书童连忙跟上,不解道:“少爷去往何处?”朴小爷回眸一笑,端的是三分娇、七分媚,还兼了十分的淫邪,春光满面道:“那郑家的既寻上了门来,自是找他耍子去也。”
朴小爷算盘打得颇响,满心以为自己既已三个月未开过荤,便拿这睡过的郑弼教凑合凑合,好歹这小将军也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同他共寝倒也不亏。没想到郑小将军比他棋高一着,一见他现身,还未待得此人显出什么狐媚把戏,就先仗着武功高强将他拿下了,双手用绳索绞在背后,一副押解罪人的模样。朴小爷从小是被宠到大的,哪受得这等委屈,高声叫道:“好个嚣张跋扈的东西!你仗着将军府家大业大,便可作奸犯科么?”
郑小将军不怒反笑,挑起他的下巴问到:“好个红口白牙的小贼,你这唱的又是哪出戏?”
朴小爷见自家亲爹朴老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下就更来气,瞪着郑小将军对峙道:“你郑弼教垂涎美色,每每骚扰于我,十六年来始终求而不得,是也不是?所谓‘酒壮怂人胆’,你某月某日兽性勃发,酒后乱性,奸淫我一介良家少男,把我奸了又奸,是也不是?我想着我爹那鸟人受了大半辈子鸟气也没在朝堂上混出什么名堂,哪比得过你郑家仗势欺人狗仗人势的阵仗,也就只得忍下来了,每日面上强挤笑意,实则背地伤悲,小皓,你说是也不是?如今你这畜生竟还敢私闯民宅,强抢民男,真当我圣朝没了王法么?”
他这赤口白舌说了一堆,竟没一处是句真话。郑小将军听的是瞠目结舌,心道自己向来对朴家小流氓避之不及,哪里有过骚扰?当日酒后乱性不假,但先靠过来的分明是这小妖,自己何其无辜?什么“奸了又奸”,更是谎话,那夜分明只做了一次半个钟,就连事后口口声声叫着再来一次的也是这小贼,怎的自己就成了兽性勃发?至于朴老爷没出息之类的话,郑小将军倒是颇为赞同,只是好奇这朴老爷既成了鸟人,这厚着脸皮啃老的朴小爷又该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还是个小鸟宝宝么?
郑小将军正在心里嘀咕着呢,不想这府内还有个脸皮子更厚的李小书童,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站出来摆出一副革命烈士状,赌咒发誓道:“我家少爷说的句句属实,天地为证,日月可鉴,如有一处作假,就叫三个月前先起色心的那个折寿十年!”这话说出口,立马被龇牙咧嘴的朴小爷使了眼色,小书童便又硬生生改口到:“我说的自是你这姓郑的强奸犯了。郑弼教,你怕也不怕?”
“我怕个屁!”郑小兵痞也懒得与他这两个牙尖嘴利的争口舌之快,只提着朴小爷的衣领子往外走:“我爹早和你爹说好了,你我既已有夫妻之实,自然该行夫妻之礼。今日先随我进将军府,明日再摆喜宴,待拜过了堂,你便是我郑家的人了,以后要再敢爬墙勾人损我郑家名誉,仔细你的皮!”
他这番话说出来,朴小爷不由悲从心来,想自己年方二八,正是青春时候,森林还未尝遍,竟就这么被一棵树给套牢了,只觉如丧考妣。又见朴老爷竟袖手旁观、拦也不拦,便更是觉得这考妣真是早丧早好,有不如无,气得叫到:“朴英哲!我好歹也是你亲生儿子,你就这般舍得?你和流莺们的奸情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你竟还把儿子拱手送给一个兵混混,你扪心自问,可对得起我娘亲?”
朴老爷心如磐石,幽幽来了一句:“你在外头与无数男人胡来时,可曾想过对不对得起你娘亲?与其叫你在外边儿成日丢你爹的脸,倒不如赶紧嫁去郑家,人家好歹不嫌你贪吃懒做、好逸恶劳,还许了你一个未来主母的位置,已算是笔血赚买卖了。”
李小书童到底与朴小爷有着十年主仆情谊,见此事势头不对,连忙抱着朴老爷的腿哭叫到:“我朴家不过是个浮浪破落户,少爷命苦,从来不曾招惹过什么人,不想今日竟遭这淫贼欺负。少爷,是善皓不中用,护不得你呀!还望老爷三思,倘若夫人在世,是万万不肯教宝贝儿子落入贼人之手的呀!”只可惜干嚎了两嗓子也没人答应,再抬起头来定睛一看,郑小将军竟已把朴小爷押到马车上,郑家这一行人就这么浩浩汤汤地走了。
这日实在是朴小爷此生最为凄惨的一日。被劫到了将军府后又遭侍女们一通打扮,好好一个男子汉竟被画上了红妆。那歇息的房间也布置得颇为喜庆,红布扯了一堆,床上还铺满了桂圆枣子等一干物什,看得朴小爷鸡皮疙瘩起了一背。他是个性子刚烈的主儿,说不成婚就不成婚,满脑子都想着今晚如何逃出生天。按理说为表决心,该是不茶不饭、作出绝食的样子给那郑弼教看的,只可惜在将军府当少奶奶的待遇实在比在朴府当少爷时好了不少:将军府的茶是皇上赏的贡品,宝贝着呢,不喝白不喝;将军府厨子是先前在御膳房干过的,手艺高着呢,不吃白不吃;就连那将军府的漱口水,都比朴府的香甜不少,一个接一个的糖衣炮弹就这么袭来,等朴小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用过了晚膳,肚子都吃得圆滚滚的躺在床上歇息了。
朴小爷身子歪在床柱上,正昏昏欲睡时,房门却被人推开了,来人自是郑小将军。只见房内花烛摇曳,小将军又是一身红衣打扮,目如寒晶,面带春色,正似个粉玉雕琢出的宝物,美色较之平日更胜了三分。朴小爷也是个好色的,见了小将军这般模样,立时眼冒桃心,淫心又起,几乎就要扑上去把此人拿下,但想着今夜若是与小将军云雨,别的倒在其次,关键是这一夜睡下后明日就得成婚,一生也就毁了,又哪敢轻举妄动?只强压下色心,僵着身子陪笑到:“不是说好的明日成亲么?好弼教,我知你向来潇洒,只是这仪礼到底是祖宗立下的规矩,切不可说变就变,你我又怎好今日洞房?”
“你叫我什么?”郑小将军的脸立马拉下来了,一副在兵营里训话的模样。
朴小爷被他吼得抖了一抖,心里嘀咕:“好个装腔作势的东西,你这破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如我忠栽二字来得好听。现在是睡也睡过了,明日就要成婚了,莫非还嫌爷爷身份低微,不配叫你名字不成?罢了,且哄着他捱过这一夜,待到三更天时逃将出去,再慢慢想法子治他。”脸上却只是羞怯一笑,不敢开口。不想郑小将军却走过来紧挨着他坐下,又摸了摸他的脸蛋,温声细语哄道:“怎的又怕我了?我在营里待惯了,哪里做得不对,你直说便是。”
朴小爷干笑两声,忍不住道:“我说出来,你会改么?”见小将军颔首,便打蛇随棍上:“你今日就不该将我强掳来,有话好好说不成么?”
“我不劫你,你会见我么?”
这话朴小爷倒是不好答腔了,心道:“你这一副暴脾气,又缠人得紧,我自然是不肯见的。”
郑小将军见他这般沉默,又道:“我已想过了。你既已与我如此这般,那自是我郑家的人。我也知道你是个心高气傲的,且放宽心,待得明日过门后,我自不会亏待你。只是你也要切记安分守己,莫要触我的霉头。”朴小爷拿他无法,也就点头草草应了。郑小将军又到:“你我既是夫妻,称呼也可随意些。你字淳津,我便叫你小津如何?”
这二字一出,朴小爷只觉鸡皮疙瘩又泛起来了,心道这小将军到底在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但到底寄人篱下,忍着嫌恶捏着鼻子“嗯”了一声,心想此人不会还要逼自己叫他“小教”吧。所幸郑小将军到底有几分底线,只搂着他肩凑在他耳畔笑道:“我既虚长你一岁,你便叫我一声好哥哥,也算不得吃亏。”
朴小爷抽了抽嘴角,他虽然没脸没皮惯了,但此情此景下,却实在不想遂了郑小将军的愿。不想小将军也是个性急的,根本没打算等他回话,就直接将他推倒在铺上,笑道:“我郑家世代武将出身,家教豪放,并无多少规矩,只列有一条不许与你朴家人来往,现下也自破了。你我同是男子,又早行过周公之礼,便是日日洞房,也算不得什么,又何必等到明朝?”说着,手就往朴小爷衣里探。朴小爷心下一惊,心道:“我单以为自己禽兽,不想这郑弼教也是个假正经的,尝过了断袖滋味,竟比我还疯上几分。小爷被他害得禁欲了三个月,现在真真是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只是这夜过去,明日又如何脱身?”忽然又想到一事,眼珠子转了转,立时计从心来。他这边想着对策,郑小将军的手却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地把朴小爷扒得赤条条的。此人自被掰弯后特意找隔壁金公子讨教了一番床上功夫,现下运用着正是如鱼得水,正好朴小爷也是个中好手,二人棋逢对手,战酣乐极,颠鸾倒凤,似醉如痴,直做得粉面通红,春色娇媚,方才罢休,至于先前还颇觉不自在的那两个称谓,现下也叫得顺口了。待得二人雨霁云收、极尽温存时,朴小爷才又偎着郑小将军道:“今日倒是快活,只是到底少了些东西,始终不称心。”
郑小将军虽说十二岁就纳了通房,在断袖之事上却是个新手,现下听这前辈指导,连忙虚心求教:“少了什么东西?”
“美人在怀,须得美酒才好相配。”
郑小将军觉着他说的甚是有理,便又唤侍女将珍藏的几坛老酒搬了来。小将军酒量不错,但比起从小在酒窖里泡大的朴小爷而言还是差了些。他上次就是因贪杯误事才着了朴小爷的道,此时不免有些警惕。只是难得朴小爷撒娇卖乖说是要喝交杯酒,也就不好推辞,不想这交杯酒却是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坛又一坛,直喝得郑小将军眼前阵阵发晕,脚步时时发软,连人影都见不着了——原来朴小爷已趁他酒醉时换了身不起眼的黑衣裳,一路翻墙逃出了将军府,直直往朴府方向跑酷去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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