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杂食,大三角爱好者。JOJO一切茸左&一切dio右,CJ+吉良忍+布特里/神话RSJ/全职杂食/棋魂亮光/灵能将茂律大三角/松坑パカカラ大三角/YGO海暗表大三角,表→海→暗→表/es铁红+leo+mika/MHA切爆+出欧

【混乱cp/恶搞向】胡诌锦香亭(第一回)

阅前说明:
*卡论文时的休闲产物,15对cp,洁癖慎入(tag为shinhwa+本章主要cp)
*本章涉及:ricjin,ricdy,jindy,kyojae,一句话ricsung
【↑请有cp洁癖的姑娘一定要看清楚↑】

第一回 晸赫入京寻良配 淳津一笑定鸾盟

当代布国有个哲人海德格尔曾曰,时间是非历时而为共时,古今来日三重到达不可分割云云。今日某国有个捉刀人则云,史学考证太过繁琐,非专业论文俱不想考证,业余写文就想图个乐呵,故时间观在此本中乃无意义之存在,各位客官权当架空看罢。
且说某朝某年开科举士之时,各路士子齐聚长安,中间便有个落难书生,姓文名作晸赫,本为江南人士,乃金陵文氏的独子。江南是块富裕宝地,文家先祖又颇具经商头脑,祖孙几代勤恳劳作下来,很是攒了笔家产,虽比不得有明一代巨富沈万三,但也离之不远。那为何说这文大少爷成了落难书生呢?原来此人自幼与两个姐姐一同生活,受尽了女人的欺凌,自七岁被大姐吊起来打屁股时起就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与女人结缘,是以三个月前刚行了冠礼,就跑到文老爷文夫人面前洋洋自得地出了柜。这文家的性格是一个赛一个的刚烈,文大少是个胆肥的主儿,养出文大少的这一对爹妈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自家儿子拍着胸脯说以后娶妻只娶男妻,气得直接把这人踢出了洛杉矶——看官切莫误会,这洛杉矶名字听着洋气,其实和慕容复的燕子坞相似,不过是一个水塘围着的大宅院罢了——就这么与他断了亲子关系。文大少一时无处可去,便想着北上去长安考个功名,虽求不得清华北大之高,好歹谋个公务员职位,也算脸上有光。只可怜文大少潇洒十八年,头一回过上了风餐露宿的生活,若不是出门时二姐偷偷给他塞了几十张银票,怕是连一路坐马车去长安的路费也凑不齐。
这事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人心到底是肉长的,文老爷把文大少踢出家门时好歹扔下了一句,说是文大少要是能讨个贤妻回来,便再把他这儿子认回来。不过文大少向来心高气傲惯了,只想着“天下有个才子,必要一个佳人作对”,这佳人贤或不贤倒在其次,首要的是漂亮,否则配不上他万贯家财(他倒忘了自己现在早已净身出户,若是离了姐姐给的那许多张票子,莫说万贯,怕是一文钱也难挣得),其次还得是个男人,否则他这柜岂非白出了?打着这番算盘,文大少心下一横,非要找个不世出的佳人方可如意,只可惜他这一路北上,每日都鬼鬼祟祟瞅着,却不见有哪个男人合了他的眼缘,惹得文大少痛心不已,只道自己实在太过完美,连老天爷都找不到好男人与他相配。
等到了长安,文大少自寻了间高档客栈长住下了。其他考生无一不是每日鸡鸣便早起读书,读到三更方才睡下;文大少则不然。他自诩才子,又是大富,哪能走别人走过的路呢?遂每日游山玩水,戏耍得不亦乐乎,整个长安被他摸了个遍,就连临近大考了都还不知悔改,成日在外浪荡。这一日文大少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肯出门,在最贵的酒楼里用了早膳后便在城里随心漫步,权当消食。也不知晃荡了多久,文大少身边的景色越发的僻静了,只见一户人家的白墙外斜着几株绿竹,叶儿嫩绿细长,看着清新可爱,墙下又正巧安了个凳子。文大少心下一动,虽然明知道这必是人家园亭,但想着美景当前,岂能辜负,右脚一抬,便踩在那凳子上,扒着墙头翻了进去。
这园内果然风景更美,花美水美,人更美。文大少刚翻进来没走上几步路,便听得一个清澈的少年音:“少爷,郑家那位又递帖子来了,说是想见你呢。”这声音如黄莺出谷,温婉可爱,直听得文大少心头一跳,色心大起,心道不知这少年在床上会叫个什么花样来。正胡思乱想着,却又听第二个人不耐烦应道:“烦死了,不见不见!小爷睡过的人多了去了,怎就单单被他记恨了这么久?不就为了半个钟的破事吗,竟然雷打不动地成日追到门口堵我堵了整整三个月,如此腻腻歪歪婆婆妈妈罗里吧嗦小气巴拉,他郑弼教算个什么男人!”这声音听着比之前的少年音更成熟一些,虽然带着火气,但因着天生鼻音的缘故,听着却软软糯糯的,又是与方才那位不同的另一种诱人法子。
文大少藏在一株芭蕉树后偷眼去看,来人是一大一小两位美人,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处题有“锦香亭”三字的亭中调笑。第一位是个可爱男孩,生得颇为水灵,一双明眸写满了乖巧天真。文大少平生最爱的就是清纯款的美人,越是单纯善良,调戏起来就越有一番滋味。按理说他见了这位小少年应当食指大动才是,但这文大少虽然禽兽,到底还是有几分底线,恋童的事是断断不会做的。见这孩子身形纤纤,又是满脸的稚嫩,心知才不过十三四岁罢了,尚未生到采撷的年纪,便将色心按下了。又去看那第二位,却真真是美艳不可方物,许是比第一位年长些的缘故,此时正是二八韶华,颜色也就更比第一位胜了三分。只见他眼横秋水,眉扫春山,仪容明艳,半副桃花面,一截弱柳身,行为举止虽然不太雅观(这两位美人正在亭子里对坐着疯狂抖腿),因颜值滤镜的缘故,看在文大少眼里却是别具一股风流。
只听那男孩又问:“少爷,你确定那晚是他上了你,不是你上了他?”他乖巧地歪着脑袋掰着手指,一副纯良模样,说出的话却很是大胆:“我看郑家那位这纠缠不休的样子,怕是被你夺了童贞……”话没说完,被少年郎用扇骨啪地打了一下脑袋,只好吐了吐舌头,又做了个鬼脸,不再言语了。
“屁话这么多,你几时见小爷上过别人?”那美少年自己打完,又自己心疼起来,赶紧揉了揉方才男孩被自己敲出的小包,又低头在上边亲了一下,才又拉着男孩的手摇摇晃晃,好言好语续道:“乖小皓,好小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虽然把五陵少年姿色好的都勾了个遍,却从来不招惹处子,就是怕被黏上了甩不掉。那郑弼教自十二岁起就纳了通房,说他是雏儿,有谁会信?我也就是那天见他月下独酌时颜色颇好,才一时起了心思,把他勾到了塌上去。先说好,我那晚是刻意设计着诱他不假,但我可不是用强,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又自幼习武,要是不肯,早点把我推开不是好?但我去吃他的嘴儿时,可没见他说过半个不字。再说了,他上我下,他又不吃亏,你说是也不是?这艳事怎么想都是你情我愿。哪知他自第二日起就赖上我了,一口一个叫我负责,一副我轻薄了他的模样。嘿,我哪遇到过这等怪事!”
男孩越听越是好笑,捂着嘴吃吃道:“莫非他是早就钟情于你,这次逮着了机会,就赶紧碰瓷来了?”
美少年翻了个白眼:“郑将军有多古板,朝堂皆知;我跟我爹又都是放浪形骸惯了的。郑弼教从小家教第一条就是不许与我朴家人走动,他钟情于我?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男孩靠过来倚在他肩上笑道:“少爷心里烦恼,善皓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事儿也不能老躲着。莫非那郑小将军一天在府外守着,你就一天不出门去?”
“我倒也想出府,但我又打不过他!也不知他郑家怎么养人的,好端端一个弱柳扶风的小美人,怎的脾气就这么暴……”美少年哼了声,手却不老实地往男孩衣服里探,低低调笑道:“别说他了,他哪有我们小皓这般好……乖小皓,你也知道你家少爷三个月没出门勾过人了,心里馋得紧,不如今日便从了我,你我在这亭内圆了房,也算是成就一番好事。哥哥虽然从来懒得在上,但为了我们小皓的幸福,今日便是累些也不打紧……”
文大少在芭蕉树后藏着,心道这美少年实在比自己还要禽兽,连十三四岁的小孩也不放过。先前已经说过,他文大少平生最爱的是清纯如一张白纸的小美人,这位四处沾花惹草的美少年按理说绝不是他的口味。但无奈文大少是当代颜控协会资深会员,择偶要求第一条就是漂亮,这少年生得实在太符合他的审美,因此私德再有亏,也权当看不见,只觉得才子对佳人、禽兽对禽兽,自己与那美少年真是天造地设的般配。
男孩也不管美少年的贼手在自己身上怎么摸的,只是笑嘻嘻道:“别闹了,少爷,我知道你是绝不会动我的。少爷是来者不拒,我却只想献身于真正钟爱的人,少爷要想睡我,不如先想想怎么让我倾心于你。”
他这番话说出来,美少年自觉无趣,也就悻悻罢手,嘟囔道:“你自幼就被我爹买来给我做书童,跟了我快十年,这十年来我待你这般好,也不见你有半点喜欢。我看啊,你的心怕是石头做的,真难想象你将来会喜欢上什么怪人。”
男孩只是笑:“少爷说善皓的心是石头做的,善皓倒觉得少爷才是个没有心的。这长安城里人人都说你朴小爷和谁都有段风流,只有善皓知道,我们家少爷真是谁也不在乎,和谁都只是玩玩便罢。什么人能走进少爷心里,那才是真真一件怪事!”
二人又嘻嘻哈哈调笑了一番,这才又回屋去了。文大少在树后站得腿都酸了,等他们一离开,就火速跑到他们坐的那亭子里瘫着休息,心道这一大一小两位美人怎么能讲这样多废话。又想了一转方才那两位美人的漂亮脸蛋,一时痴了,回味了好些时候,才又开始盘算:“我文大少好歹是感动洛杉矶十大人物之一,绝不可变成什么恋童癖,也断然干不出刚刚大美人猥亵小美人的那档子事。可这小美人虽然尚未长开,暂时没大美人的天香国色,但也看得出是个活脱脱的美人胚子,最难得的是那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清纯感,弃之实在可惜。听他二人方才那番对话,看来是一对主仆,若是先把那大美人勾上手做了男妻,再教他让那小美人跟着陪嫁,待过两三年小美人也长大成人,我文大少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岂不美哉?”文家是商贾世家,向来爱做买一送一的买卖,这么一想,不由心驰神往。又兀自想了一阵,什么“大美人号称睡遍了五陵少年,他若肯再拉皮条给介绍几个姿色甚美的入我文家做通房,大被同眠,到时不知有多舒爽”,什么“方才他们口中那个郑弼教,听来也是个美人模样,只可惜武力值太高了些,好歹也想个法子见他一见,万一那郑小将军对我一见钟情非君不嫁,便算又收了一房国色”,一干杂七杂八的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转。正思量着,却见地上掉了一件东西,拾起来一看,却是方才美人擦汗时用的一方白绫手帕。上边歪歪扭扭题了几行诗:“帘幕低垂掩洞房,绿窗寂寞锁流光。近来情绪浑萧索,春色依依上海棠。”文大少自诩是个要当国家公务员的优秀才子,最是看不起这等空虚寂寞冷的诗句,更是不懂那少爷一个大男人家写什么闺情诗。但想着那人毕竟长得一副好皮囊,也就把心里的鄙视给收了下去,又细眼一瞧,却见下面署名“淳津”二字,想来便是这大少爷的名字了。他把手帕收好放进了怀里,便又翻墙翻了出去。

TBC.

评论(6)

热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