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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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S/SJ】你我之间(2/6)

*真身,全文时间段为2001.05-2002.05
*双向纯鸟家,虽然R在本章很作死,但他真的是无辜的(下一章J视角会交代清楚2333)
*预计六章完结



2
虽然在心底把住在火星的Eric咒骂了一遍又一遍,第二天彗星犹豫了好久,还是听从了Eric的提议,鼓起勇气敲开了junjin的房门,认真地跟对方道了歉。那孩子的眼睛像桃核般又红又肿,看得彗星揪心不已,心中自责更甚。昨天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口的“对不起”三个字,今天被他郑重地说了好几遍,把刚睡醒还懵着的junjin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原谅我,可以吗?”以这句话为结束语,死命地向对方发射着真挚的眼神。
“诶、呃,那什么、本来也没有说过不原谅哥这种话吧……而且,说到底,是我自己不好,哥才会那样说我的…昨晚玟雨哥也教训我了一顿,还让我主动找哥道歉来着……”junjin挠了挠头,原本就蓬松的长发被弄得更乱了,简直像是鸡窝一样。彗星强忍住想要给他顺毛的冲动,只好把目光从那堆稻草一样的卷发移回到junjin的脸上。后者肿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好一会,接着埋下头犹豫了一下,这才又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来了一句清爽的总结语:“……那、总之,以后就好好地像亲兄弟那样相处吧…彗星哥~”
看junjin的反应,自己的歉意姑且算作是被很好地接受了。彗星不想去仔细分辨自己听到那句“亲兄弟”时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只在这之后努力地按照那天晚上Eric的建议,有意控制着自己在junjin面前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接过junjin递来的每一根橄榄枝。两人都对那天的矛盾闭口不谈,拼命扮演着哥哥弟弟的角色,渐渐地,彼此的关系终于缓和起来,只是还僵持在一个尴尬的平衡点上。倒没有谁避开谁、谁不理谁,在团队聚在一起的时候,彼此还是玩得兴高采烈,只是二人单独同处一室的时候,又会立刻不知所措而已。以前明明一度和对方亲近到了连彼此的家属聚会都会去的程度,但现在却连做个眼神交汇都觉得很不自在。这种状态,还真是……压抑。
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彗星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自己是因为一看到junjin就老是胡思乱想才这样的。可是,一向很会活跃气氛的junjin又是为什么变得和他这么疏离的呢?尤其有的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时撞见了,那孩子还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难不成,jinnie也……?
彗星连忙摇了摇头,甩掉自己脑海里的那堆杂念。怎么可能,世上哪会有这种事……何况要真是这样,那家伙之前干嘛还说想要做亲兄弟,又干嘛还一口一个彗星哥地叫着啊。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彗星哥、彗星哥的,真的是烦死了。……不对,我干嘛要管他是不是在叫我哥,朴忠栽这家伙对我而言,本来就只是普通的、比别人要更在意一点的弟弟而已,和Andy、和津教一样的弟弟而已,没错,就是这样——
“彗星哥~”
大脑里循环播放着的那个讨厌的半带撒娇的声音,就这么骤然在耳畔炸开。彗星心中一跳,猛然抬起头,满眼所见的是一个大大的笑脸,以及一板包装精美的礼盒装巧克力——面包帽、皮夹克和随意搭配的牛仔裤,刚刚还在心里琢磨着的家伙就这么随随便便地从天而降了。
“录音辛苦啦,特意给哥带的,嘿嘿。”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junjin也不等彗星回应,就这么把礼盒强行塞进了彗星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哥在想什么呢,连我来了都不知道,刚刚电梯门一开就叫了哥好几次了……”现在已是夜里九点多,白天的那批工作人员早就下班回家了,走廊上只有他俩站着,显得空旷无比。他顺手攀住了彗星纤细的肩膀,又伸长了脖子往大门紧闭的录音室张望了几眼。“Eric哥还在里面录音?”
被触碰到的地方实在太过温暖,彗星这才如梦初醒地别过眼,手忙脚乱地回应着:“啊、嗯,快录完了。”接着就飞快地埋下头去,企图用端详礼物的动作来掩盖自己的慌乱与笨拙。
两人正站在SM公司的录音室外。今天要补录的是他、玟雨和Eric的个人part,玟雨晚上有事,白天录完后就先走了,而他则是在等着棚里的Eric完成工作好进去交接。至于junjin,彗星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特意过来,明明这家伙的part早就完成了…总不可能是专程来给自己送巧克力的吧。彗星低头研究着这份奇怪的礼物,只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不太喜欢吃甜食,也不怎么认得巧克力的品牌,但这暧昧的心形包装和上边各种关于爱的箴言已经足够让他心烦意乱了。“为什么突然买这个?”
“来录音室的路上看到便利店还没关门,想着哥这么晚了还录音肯定会饿,怕你低血糖才买的。”junjin的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写着“夸我”两字,好像一只等待被主人表扬的萨摩耶。不过这副乖巧的样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话锋一转,嘴唇的弧度更大,半掩着嘴吃吃地笑着闹他:“Eric哥不是说哥最近都没好好吃饭吗?新歌录着录着就晕倒了可是很丢脸的喔,会被烔完哥拍下来捅到fans那里去的喔?”
这个又调皮又狡黠的笑容,真是…可爱得有点犯规了啊,这孩子。就连撒娇也是天生就会的吗?把这种满是少女心的东西送过来,甚至附上了这种狡猾的理由……啊,这么说来,是特意为了送一份深夜探班的惊喜才过来的吗?毕竟这孩子一向喜欢跟成员玩这种surprise的游戏,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彗星为自己突如其来的猜想屏息了一瞬,忍不住眯起眼睛抿着嘴笑起来。或许夜晚就是一个暧昧的时间段,很容易就诱发出了他心里一股想做点什么的冲动,之前独处时明明都会尴尬得不知道手脚该往何处放,此时在这幻梦一般的氛围里,彗星却反倒放松下来,顺从着自己内心的欲望,自然地伸出手来温柔地扒拉了一会儿junjin自然卷的乱发,又轻轻拍了拍他婴儿肥的脸,声线里带着不自觉的甜蜜:“嗯…真乖,我们jin呐~这么晚还过来,也不知道多穿一点,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才好……”虽然在家里从来没有用这么娇惯的语气对亲弟弟津教说过话,但彗星坚信,自己的行为举止绝对符合一个正常哥哥的范畴。
不过落在做“弟弟”的耳朵里,可就不是彗星想的这么一回事了。junjin被他这个漂亮的笑容轰炸得当机了好几秒,才又瞳孔地震地回过神来:“什、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彗星、哥——”好像是这时候才骤然发觉两人的距离实在凑得太近了似地,之前还游刃有余的junjin在这一刻突然方寸大乱,刚刚被触碰过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起来,整个人也猛地往后小退了一步,慌慌张张道:“咳、那个,我猜Eric哥快要录好了吧……那、接下来就该哥去录了吧,哥快进去吧!”说完,不管彗星有无反抗,赶紧把彗星推进了录音室内,因为用力过度,还把后者推搡得踉跄了好几步。在关门那一瞬间,彗星甚至还清楚地听到了背后那人劫后余生的呼气声,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他无语地摇摇头,简直快被对方躲躲闪闪的态度给气笑了,完全不明白这个小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转念忆起刚才对方塞给自己巧克力时的样子,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
所以…jin他,说不定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鼓起勇气对他说出来比较好?
“——工作辛苦了。”
是正好收音结束的Eric的声音。他从玻璃幕墙里走出来,正在用敬语友好地跟调音师客套着,言语间抬眼瞅了一下彗星,立刻就又变回了在组合里的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打着哈欠问道:“哟,这么早就来了?”
彗星的手掌本来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心形礼盒的边缘,结果这话一抛出来,刚刚那堆旖旎的想法立即被满腹闹骚给挤走了,把巧克力放到桌上,叉着腰指着Eric数落道:“早?这都九点过了!AC,知道我在外面等了你多久吗?之前拍着胸脯说八点半肯定能录完让我八点就过来等着的是谁啊?”
“那你八点来了吗?你明明是二十分钟前才磨蹭过来的吧。”Eric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打断了彗星的抱怨:“再说了,谁关心你了,我问的是忠栽。”
“忠栽?”
“对啊,他不是在外面吗?到的时间比我估计得早,到底是有多期待去狎鸥亭啊,真是……”Eric咕咕哝哝地走过来拍了拍彗星的肩,虽然隐隐奇怪在几句话的时间里自家主唱怎么就突然没了刚刚骂人时的精神劲儿,身体也僵硬得不行,但还是随口说了声“你加油,我先下班啰~”,就握住门把想要拉开门往外走。突然,手腕被彗星给紧紧抓住了。
“怎么了?”
正对他的是如鹰隼般凌厉的眼神。面对着外表如春花一样纤弱精致、真正动起手来却很可怕的彗星,Eric难得地有了一丝危机感,电光火石之间迅速地回忆了一番自己最近有没有删了这家伙的游戏存档或者刮坏了他的爱车,确定真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干过之后,才收起了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态,认真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如炬的目光稍稍软化了一些,但还是散发着强烈的跆拳道黑带的气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想怎么措辞,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问道:“他…是过来找你的?”
“他?”Eric那双大而呆的眼睛泛起了疑惑的色彩,把两人的对话又回想了一遍:“忠栽?”
彗星没有回答,只觉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刚刚和junjin对话的情景在他眼前一一闪过。
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是很喜欢玩surprise没错,但彗星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这几个月的“冷战”以来,他surprise的对象,从来就不是自己。今晚当然也不会例外。难怪他第一句话就在问他的Eric哥有没有录完音,至于说好要做亲兄弟的彗星哥怎么样了,又有什么可关心的,反正他的“亲兄弟”们那么多,左右也不差彗星这一个。也难怪刚刚会那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推进来,看来是真的不想跟自己再单独多说一句话啊。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自信,才会觉得他这么晚过来就为了给自己送份巧克力的?先前满心欢喜的自己,在他眼里肯定很奇怪吧……讨厌,完全…完全被比下去了,被面前的这家伙……
三分钟前还像肥皂泡般轻飘飘的愉悦的心情,现在已经砰地炸灭了。彗星钳着Eric腕部的那只手越收越紧,指甲几乎快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去,半晌,才不甘心地挤出一句:“……少带他去那些地方。”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是迁怒,只好又腔调怪异地附加了一个牵强的理由:“他最近风评不太好,你不知道吗。”
……搞什么?
明明自己也是爱玩的人,指责起别人来还真是理直气壮。尤其是,还摆出一副防贼似的表情……Eric皱起眉头,他自认脾气在队里算好的,但听着彗星没头没脑的这么几句话,心里还是颇不舒服,火气上来,遂猛地挣开了彗星的桎梏,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么宝贝做什么,生怕我带坏他?”他嗤笑一声,一下下揉着自己被捏得淤青的手腕,心底暗骂这人下手还真够狠的,嘴里嘲弄的语气更甚:“他都多少岁了,还由你管?怎么,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监护人了?再说,他这几个月去夜店的次数比你我加起来都多吧,申彗星xi。担心我带坏他之前,不先担心一下他带坏我吗?”
这话颇有种剑拔弩张之感。彗星压紧了嘴角,怒火几乎要破膛而出,又突然想起现在的状况实在不是争吵的好时候。瞥了身边装聋作哑的调音师一眼,深呼吸了一回,强压着情绪别开眼咬牙道:“…好,是我多管闲事,你们…玩得愉快。……别在外面过夜就行。”
这话说的,还真是微妙。不像是兄长,反倒有种以女友自居的架势。Eric抬眼打量了一番彗星,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难得见到彗星这副快气得跳脚的模样,按理说身为队长兼大哥的Eric怎么着也该开导开导,偏偏彗星越是看重,他就越是想逗弄,遂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那盒巧克力,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忠栽给的吧?”
“AC,你给我放下!”彗星脸色一变,立刻伸手去抢。只是Eric的反应比他还快,瞬间就把盒装巧克力高高举起,一边往后闪躲避开彗星的争夺,一边迅速地拆开包装,当着彗星的面把一颗松露巧克力扔进了自己嘴里。
“你——”彗星的脸都气白了。
“有什么好抢的,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再买一盒给你,又不差这点钱。”看着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彗星现在饱受打击,Eric颇尝到了报复的快感,嬉皮笑脸地嚼着巧克力逗他道:“以前也没见你多爱吃这些东西。难不成,非要忠栽送的你才肯吃?”
彗星没搭理他,只默不作声地把巧克力重新珍贵地收了起来,紧紧地攥在怀里,生怕再被人抢走似的。不过他这一举是多虑了,Eric根本没有再抢夺的意思——他早就想到了一个更能气彗星的法子。他慢悠悠地拉开门把走了出去,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折返回来,往门内探进了半个身子:“知道我为什么一看就知道是忠栽送的吗?”见彗星还是像个闹别扭的小学女生一样背着身子不理他,Eric坏笑着补完了第二句话:“前年情人节的时候他也送了我一模一样的,呜哇,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鸡皮疙瘩快起来了。哎,怎么,他今天没送你花吗?连交换日记也没有吗?哎咦,比不上我也就算了,连烔完都有的东西,你居然都没收到过吗?”
边在嘴里说着气人的话,边像泥鳅似地飞快闪躲到外边关上了门,Eric装作没听到身后彗星猛地把盒装巧克力掷在门上的那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也把紧接着的那堆全是脏字的骂人话连着一起忽略掉,脸上的笑容张扬得更大了,心情大好地一把搂住在好几米外的窗口处抽烟的忠栽:“走走走,录完音了,去狎鸥亭玩去。今天是开了车来的吧?”
“诶,不等彗星哥吗?”忠栽连忙掐灭了烟头,回过头望了望紧闭的录音室(那里似乎还隐隐传来C8的骂声),面色犹豫。“哥,你刚刚是不是和彗星哥吵起来了?因为工作?”
“等他录完音,都够我们喝两轮的了。等什么等,走啦……”Eric选择性忽视了忠栽后面的问题,就这么勾着后者的肩膀把人强行拉进了电梯。至于申彗星现在什么心情?他才懒得去管。不是不清楚彗星和忠栽之间闹着什么暧昧的小别扭,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堆话会在彗星心里掀起多少惊涛骇浪,但谁让彗星自己先把他的手掐成这样呢?气一气他也是应该的。Eric这么想着,心里一点愧疚也没有,全然不知自己刚才这番幼稚的调戏与挑衅,已经吸引了彗星多少的仇恨值、又将在接下来的事态中给自己带来多惨烈的“流血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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