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鱼

不混圈,产出不定,欢迎勾搭。三次元忙炸,登录不定、更新不定。
杂食,大三角爱好者。JOJO一切茸左&一切dio右,CJ+吉良忍+布特里/神话RSJ/全职杂食/棋魂亮光/灵能将茂律大三角/松坑パカカラ大三角/YGO海暗表大三角,表→海→暗→表/es铁红+leo+mika/MHA切爆+出欧

【RJ/SJ】兔子太寂寞会死掉的(1/5)

@香淑Yi 产生的新脑洞……旧坑会填的,真的……

阅前警告:
*预计五章完结(好眼熟的一句话)
*不是三角!不是三角!不是三角!
*设定清奇,OOC预警



今天的深夜广播一直录制到了凌晨三虈点二十分。待到确认电台这边所有麦克风都已关闭后,淳津才敢小小声地叹了一口气,稍稍释放出一些熬夜加班带来的压力。Shinhwa48的团综工作一直都很辛苦,即使只是声音出演也够累人的,更何况最近正值总选虈举预热的关键阶段,运营方给安排的行程就更加紧凑,这两天淳津的睡眠时间总共不到八小时,连家都没回几次,惹得他那个暴脾气的交往对象每天都在暴风辱虈骂黑心运营。但淳津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行程在组合里已经算很宽松了——感谢他糟糕的名声,许多面向未成年人的节目专门跟运营提前打了招呼,严词拒绝淳津出演——他同组合的好朋友、也是本次总选虈举的最大黑马忠栽,才是最辛苦的那一位。看了看一旁眼睛几乎都快困得睁不开了的忠栽,淳津又叹了口气,给他递了一杯刚拜托staff准备的热牛奶:“牛奶安眠的,喝了之后我送你回家。”
“嗯?…噢、谢谢!”
忠栽的反应有些迟钝,顿了一两秒才把杯子接了过来,抬起头简单地冲淳津笑了一下。这也不怪他,不管是谁在趋近体力极限的时候,大脑运转速度都不会快的:忠栽在镜头面前从来都是以活蹦乱跳的小猴子形象出现,所以刚刚广播里也不得不始终保持着精力充沛的人设,努力地以半MC的姿态活跃着全场的气氛,现在录制完毕后自然也就比别人更疲惫;更何况身为团内大top的忠栽通告量比淳津还多一倍,行程安排以小时为单位连轴转了一周,就算是铁人也经不起这种折腾。只是不管是忠栽还是忠栽他哥,都对事业有着淳津所不能理解的谜一样的追求,所以不管黑眼圈熬得多深、体重下降得多迅速,这位很有操守的小工作狂都打算扛过这段时间再说。比如现在,他明明已经困得连鼻音都出来了,居然还是摇着头拒绝了淳津的提议:“送就不用了,小津你先走吧。Eric哥说他要开车过来,让我先在这等等。”说着走到房间角落,从搭在长凳上的棒球外套里掏出手虈机来。原本只是半睁着眼睛想看看时间的,没想到却看到了意外的好几个未接来电,这才想起自己在录制前把手虈机虈关了静音。忠栽给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回拨了过去,彩虈铃还没响到一秒就已经被人接通,对方好像一直在那头等着似地。忠栽有些堂皇地抬起头来对淳津说:“呃,那个、Eric哥好像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我先问问他在哪…那,明天见!”胡乱地朝着淳津挥了几下手say byebye后,忠栽专心回应起电虈话对面那家伙的问询来:“等很久了吗?刚刚是小津啦……没有,彗星哥那边肯定也会来接啊,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车,傻虈瓜吗你是……”
淳津也就不再坚持,安静地收拾了东西,给正在通话中的忠栽做了个告别的口型后就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他身虈体不太好,步速也一直不快,温吞吞地走到公虈司门口时抬腕看了一下定制的石英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三虈点四十。原本该在他后面离开的忠栽不知从哪走的近路,遥遥地窜上他那位熟稔(与其说熟稔倒不如说暧昧来得更准确)的哥虈哥的车走掉了。淳津看着那辆飞驰而去的汽车,又想起刚才忠栽打电虈话时的神色,那么自然,那么随意……他忍不住笑了笑: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沉浸在爱里,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忠栽一定很幸福吧——这样的想法在心头一掠而过,把淳津吓了一跳,连忙摆摆头甩掉了这个奇怪的念头。明明自己也是很幸福的,不是吗?至少从理论上来说,是很幸福的才对。已经得到了太多不该得到的东西了,还有什么资格贪心呢?贪得无厌的人可是很招人厌烦的,淳津不想变成那样。
比起这些只会在深夜浮现出来的杂七杂八的念头,好好想想怎么回去才是正道吧。虽然被交往对象千叮咛万嘱咐地说过下班后一定要第一时间跟他通话,内心深处也有些羡慕总是由Eric亲自接送的忠栽,但从小到大的遭遇早就让淳津养成了尽量不麻烦人的习惯,就算是男朋友也不例外。淳津走到了宽敞的路口处,正打算等某辆深夜的士经过,一辆无比眼熟的加长宾利非常适时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有一瞬间的惊喜,淳津猛地抬起头来——出现在眼前的却只是申家的司机。
“是少爷专门派我来接您的,津少爷。”
申彗星对他一向非常高调,以至于申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瘦弱的少年有多受大少爷宠爱,也跟着对他相当恭敬。经过六年的磨合,淳津已经从一开始的惶恐进阶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垂着眼帘坐上了后座的位置。司机例行地替他检虈查了安全带——这是淳津十五岁在公虈司给的保姆车上出了车祸之后,彗星特别要求家里司机注意的事——又为他关好了车门,这才回到了驾驶座上,把他载回到了郊区的海边别墅里。这可以说是申彗星专门为他买的房产,尽管里面的一切装饰都是由着申彗星自己一个人的喜好来的,但淳津还是习惯性地把这里称作“家”。每天住的地方,不就是家吗?虽然淳津害怕过于辽阔的海洋,不适应过于压抑的黑白房间,不喜欢因为下人收拾得太过利落而缺少烟火气的大房子,但对于从小被父母抛弃的淳津来说,他还能有比这个空落落的地方更贴近于“家”的栖身之所吗?
淳津换好了鞋,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往楼上走去。他做什么都是静悄悄的,因为不想吵醒任何人,也不想给任何人带来负担。申彗星有让他每次回家的时候说一声“我回来了”,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还要带着可爱的笑容和乖虈巧的回家吻,以符合他的某种古怪趣味;淳津一向很听话,所以对他的一切要求都予以满足,但——今天不行,因为太晚了。申彗星没有亲自来接他,这说明他很忙,忙着工作上的或者别的淳津不知道的事情,忙着去出席那些上流社虈会的宴会,忙着在名媛中间穿梭应酬,那些都是很费神的事,不是吗?不然那个人也不会每次回家之后都抱着淳津撒娇了(尽管对方从来不承认这是撒娇,但淳津自作主张地这么认为着),所以淳津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不管是睡眠、是公事,还是别的什么。想起前几天在电视台意外听见的关于申董事和文小虈姐来往甚密的传闻,淳津咬了咬嘴唇。他是信任他的,他相信申彗星爱——至少,是喜欢吧?或者说,对他依然是有好感的。他不认为对方会做什么让他受伤害的事。但……但就算不信任又能怎样呢?他住的房子是他的,他穿的衣服是他的,就连他自己,也早就被南韩公认成了他的人了——自从十六岁时因为对方过于高调的宣示主虈权、淳津被大大小小的媒体竞相报道被申金主包虈养后,他就已经失去了像忠栽那样做优质偶像的资格。既没有学历,又没有家庭,在名声臭了以后所谓的事业更是无从谈起,十三岁起就在这个大型组合里做养成系小偶像的淳津,除了继续全身心地信任申彗星以外,就再也无路可走了。
淳津深呼吸了一口,细长的手指虚按在指纹锁上,正打算进入卧室窝在申彗星身边睡上一觉——都这个点了,这阵子忙得不行的彗星一定早就沉入梦乡了——却在门锁打开的那一瞬,敏锐地听到了某个微弱的声音。
“……三天后就要开始了,你现在跟我说打听不出来?”
申彗星的声音从主卧自带的阳台那边传来,明显压抑着火气。淳津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虈体僵在门口一动不动。申彗星没有注意到房间已经被人打开了,犹自冲电虈话那头发着脾气:“文小虈姐,我这段时间帮你的忙不少吧?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文小虈姐”三个字一出,淳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要只是普通地撞到申彗星处理公虈司事务倒没什么,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一旦牵涉到这种暧昧不清的东西……不管申彗星会不会介意,他都感觉自己在窥虈探对方的隐私。第一时间涌上大脑的是道虈德上的浓烈的羞愧感。这样是不对的,他想,自己现在应该敲一敲门,让申彗星发现自己回来了,然后再——淳津顿住了。再怎样呢?跟他谈谈为什么他会在凌晨四点和单身女性聊天?不会很可笑吗?自己又算是他的什么人呢,嘴上说是男朋友,但他心里清楚,两人之间绝对不是什么平等的关系,至少,在娱乐报刊眼里,他们只不过是万千组金主和money boy中的一对而已,除了这位金主比起别人更长情一些、这位money boy比起别人的年纪要更小一些外,就再没有什么特别了。不管是感情还是肉虈体,申彗星永远是占统虈治地位的那一个,而淳津则永远只是一个附属品,一个仰赖着别人生活的寄生虫。所以,身为商品,去管客人的私事,不是很逾矩吗?
对面似乎急急地说了什么辩解的话,申彗星更加不耐烦了:“听着,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明天以内我要知道文晸赫的预算,否则我不介意把昨天跟你谈的那笔交易延上两个月——”他转过身来,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那个呆呆地站在门口的人。那孩子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在空调房里有些颤虈抖。他小声地骂了句脏话,飞快地冲电虈话那头嘟哝了一句:“明天打给你。”就匆匆地挂断了通讯,调高了房间里的温度,走过来拉着淳津冰凉的腕骨往屋里带:“回来多久了?不是让你工作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虈话吗?”语气里没有刚才对文小虈姐时的烦躁了,但还是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却沉甸甸地压在淳津心口上的专断感。
淳津温顺地跟着他的步子往床边走,心里却很不舒服。他闷闷地说:“给你打电虈话做什么,方便你找时间去给忠栽那边添乱吗?”
他很少说出这么具有反虈抗意味的话。就连四年虈前申彗星在明知有狗仔跟虈踪的情况下还大摇大摆地搂着他去酒店时,他都没有挣扎过一下。他不介意自己被报道成私生活糜烂的同虈性恋或者涉嫌援助交易的不良青少年,因为申彗星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他总该为此失去点什么。但这件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知道刚才申彗星在背着他做什么。淳津知道,和忠栽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那位“Eric哥”的大名叫做文晸赫。他也曾隐隐约约从忠栽那里听闻过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比如晸赫哥有些听上去就很复杂的政虈治背景,再比如他家里还有两位姐姐之类。所以当刚才申彗星冲电虈话另一头说出“文晸赫”三个字时,淳津立刻反应了过来——申彗星说的是关于总选虈举投票的事。每年Shinhwa48都会有总选虈举人气投票,这可以说是48系里最为重要的年度盛事。每一年总选虈举开始后两周内,粉丝会通虈过购虈买带有选票的单曲CD的方式为自己喜欢的Shinhwa48小偶像投票,最终的投票结果决定了这一年发售的正式专辑的参与人员,也间接决定了小偶像们未来将得到的资源和发展机会。此外,由于总选虈举意义重大,也有不少偶像选择在投票结果公布当天宣布毕业:Shinhwa48的成员大多是未成年的男孩,年纪渐长后就会选择从团体中毕业,以solo明星而非48系小偶像的身份正式闯荡娱乐圈。今年淳津和忠栽都年满二十,也都和往常的前辈们一样,早在发布今年参选宣虈言时就说过会在总选虈举开票当天宣布毕业,这是所有粉丝都知道的事,所以这次的总选虈举结果才对他们而言格外重要——以Shinhwa48总选虈举人气第一名的身份宣布毕业是团里每一个小偶像共同追求的目标,也是打响圈外名气的最好渠道,对他们毕业后的发展大有好处。淳津心里清楚,申彗星最近躲着他捣鼓的大概就是这件事了,并不是和哪位单身大小虈姐发展出了新恋情——虽然就算真的发展出了新恋情,淳津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是要在淳津看不到的地方用不光彩的手段替淳津拿下这块蛋糕。对于淳津本人来说,后者甚至比前者更糟。忠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也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好好营业着的优质艺人,比他这个声名狼藉的家伙好了不知多少倍,真正的第一名本来就该是忠栽的才对。何况今年还是忠栽的毕业年,是这么重要的日子……
申彗星对于淳津难得的小脾气表示非常宽容,只是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轻轻捏了一下淳津的脸蛋,笑吟吟道:“呀,怎么,我们小津今天是叛逆期到了?”见淳津还是一副倔强的抿着嘴唇生闷气的样子,彗星的笑意稍稍淡了些,但还是轻轻搂着他的腰,带着他一起倒在柔虈软的大床虈上,强耐着性子哄着:“这么不高兴啊…是在外面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嗯?谁敢欺负我们家小孩,我帮你收拾他……”他也不是不需要休息的机器人,在公虈司已经忙了一整天的工作,末了还要分心思去安排淳津那边的事,时间表已经够紧凑了,他不打算把宝贵的休息时光花在无用的争执上。
但今天的淳津却很反常,明明平时一直都是很懂事很让人省心的孩子,却偏偏在彗星最烦躁的时候变成了一只小刺猬。原本彗星的双臂就只是松松地环在淳津的腰身上,现在被后者不费吹灰之力地挣脱开了,淳津猛地坐起身来盯着他,眼睛如深渊般漆黑,好像压抑着什么长期以来的情绪似地,嘴里说出的话也相当放肆:“在外面哪里会有委屈,在这里才是。…申彗星,你知道的,我不需要那些东西,真的不需要,你不要去打忠栽的主意,他比我好那么多,第一名本来就该是他的,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申彗星不耐烦地打断了:“在我这委屈?我对你还有哪里不好,你还委屈?成天朴忠栽朴忠栽的,你还以为那个朴忠栽和你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样靠着姓文的吃饭。他虈妈虈的,他以为他文晸赫了不起,我倒要看看谁干得过谁……” 他在商界算是有名的火爆脾气,再加上现在也被淳津那句“在这里才受委屈”给激得火气直冒,遂字里行间都颇为刻薄。但见到自己说得越多淳津就越是生气,偏偏这孩子生气时还不冲别人撒火,只一个人在心头闷着自己气自己,到后来甚至已经气得身虈体发虈抖、眼眶里也聚起欲坠不坠的泪珠儿来了,申彗星心里到底还是一软,略去了更多的还没说尽的刻薄话,只伸手替淳津擦掉了眼泪,又再一次把淳津拉到怀里,叹了口气道:“…好了,算了,我不说了。……睡吧,乖。”
淳津心里很难过,听了申彗星刚刚那番话后,他的心情比最开始还要难过。他还想挣扎,却被申彗星当布娃娃似地牢牢地按在胸前,淳津被捏得连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痛了,也不见这人松手,到最后气力也耗得没了,只得别无选择地躺在申彗星怀里,一张小虈脸闷在申彗星的睡衣褶皱间,过了好一会才认真地冒出一句话:“我不管你怎么看我…别碰忠栽。”
申彗星没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只吻了吻特意让怀里人蓄着的长发,满意地在发间呼吸着自己喜欢的某款香波气息,漫不经心地随口应道:“我碰他做什么,那小虈平头剃得跟搬砖的似的。碰你就够了……”
淳津却很严肃,又重复了一遍:“别碰忠栽,不要给票数作假,也不要想着给我刷票。我知道你觉得这些事都很可笑,也觉得我很可笑,我也知道你一直都…一直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他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几句申彗星几乎听不见了,疑惑地发出了一个鼻音,示意他再说一遍。淳津却并没有那个勇气再次重复那些让自己心痛的话语,只咬了咬牙,提高了音量说:“不管怎么样…真的,别碰他,行吗?算我求你了。这件事对他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他和我不一样……而且,他本来就该是第一名。”
这句话申彗星倒是听见了。他叹了口气,把淳津又搂得紧了一点:“行了,知道了。”顿了顿,又不满地低声道:“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明明只是比我早认识你一年而已……”他不喜欢淳津生命里还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的人,所以忠栽的存在就显得格外刺眼。
“总之,不管怎样…答应我。你知道我很少求你什么…”淳津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睁大眼睛和他对望:“就这一次,我保证,就一次,答应我吧…彗星哥虈哥。”他撒娇或是提出请求的时候就会叫申彗星哥虈哥,因为他知道对方很吃这一套。他非常清楚,申彗星一直以来都喜欢可爱的、漂亮的、雌雄莫辨的孩子,所以尽管自己也很想像忠栽那样剪短发练肌肉,却从来没有真正做出过哪怕一次尝试。因为一旦被申彗星抛弃,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任何人爱他了。
他很了解申彗星,对方见了他这副故作可爱的神情之后果然心情大好,像逗小狗似地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头,终于对这个问题做出了一点退让,连言语间都带着笑意:“好,你要是听话,我就答应你。……现在,好好睡觉,你这两天太累了。”
淳津乖虈巧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温顺地回答:“我一直很听话。哥说话会算数的吧。”他对自己必须要靠装乖示弱的方式来达成目的而感到悲哀,他知道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像忠栽、或者晸赫哥那样的男子汉,是能完全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依附着别人来得到某些东西的。但……但身为下位者的他,除了这样低级的手段外,就再也没别的能够影响申彗星的办法了。而且,申彗星喜欢这个,所以他必须这样做……因为不这样维持可爱的形象的话,申彗星或许就不会再喜欢他了。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崩溃的。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会被赶出这栋豪宅,而只是害怕再一次经历那种无家可归的感觉。他需要被人需要……尽管只是以这种,很不男人的方式被需要着。淳津的睫毛颤了颤,再一次不放心地、却依旧故作乖顺地问了一句:“只要我听话,哥就不会对忠栽不好的,对吧?”
“当然了。睡吧。”申彗星说。
是的,淳津一直很听话,没有比淳津更听话的人了。因为是天生就不会生气的孩子,因为是一直都会站在身后默默等候的孩子,所以偶尔欺虈骗一下也没有关系。何况,申彗星坚信自己是在为他好,他坚信淳津以后会感谢他的。在淳津入睡后,申彗星给文晸赫的姐姐、那位正往商业领域发展的文小虈姐发了短信:「明晚七点前告诉我文晸赫给朴忠栽买票的预算。」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探听出他想要的消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而淳津在他怀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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